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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韶倾也从来没开口劝景凉去上班。
因为她自己一个人闲着,确实很无聊地。
而且景凉公司那么大,少了他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每次助理指望不了景凉的时候,都只能来找韶倾,韶倾这个时候都是会一脸很不耐烦地三言两语把人给打发走。
第972章 我最喜欢你19()
景凉从厨房出来,看见助理再次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很得意地一个挑眉:“倾倾你真赞。”
“天天工作,工作地,我都工作了这些年了,烦都该烦了。”
韶倾捂着手机,一股脑地将几瓶指甲油都丢开。
景凉看了一眼,走了过去,把地上掉下来的几瓶指甲油都捡了起来,然后抽出几张纸巾,把她没涂好的指甲给擦掉。
“怎么了?他惹你了?”
韶倾趴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景凉,似乎她能看见一样,她摇晃了下手机,嘀嘀咕咕:“我哥怎么都不关心我了?”
她明天就要动手术了,韶离到现在为止,不仅没出现过,还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她。
景凉抬头,盯着她没精打采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脑门,微笑着说:“你哥啊?”
“恩”
“韶离他,最近正忙着追一个女人,所以大概没空理你。”景凉把卸甲油取了过来,折腾了半天,他也只看懂了卸甲油那三个字,至于该怎么用,他完全不知道,所以只能交给韶倾。
韶倾接过那瓶卸甲油,诧异地瞪着眼:“真地假的,我那位大嫂吗?她不是不鸟我哥好多年了吗?”
景凉盯着韶倾,想着,虽然他也很想吐槽一把韶离,但是韶离怎么说也是韶倾的哥哥,自己要彻底把韶倾抱回家,还需要跨过韶离这一道坎的。
所以,不吐槽。
“倾倾,你还是先担心你的指甲吧,这个怎么弄地?”景凉拧开那几瓶卸甲油:“都是从梳妆台上取下来的,好几瓶,该怎么弄啊。”
韶倾摇头,兴致勃勃地追问景凉,关于她那位嫂子的事情。
景凉则是盯着她涂地乱七八糟的指甲,无奈地叹息,无奈地嘀咕:“倾倾,以后不要涂指甲了。”
就算她其他时候没关系,但是这么精细的活,她看不见,肯定做不好地。
韶倾低头,摸了摸指甲,数落着:“太单调了。”
“那好,我去学,我帮你涂。”万一手术过后,她真地看不见了,那以后,这种活,也由他来了。
他们都很聪明。
一点就透。
韶倾知道他的意思,他也明白韶倾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他们已经把最坏的打算都做好了。
万一,她真看不见,那也有他。
韶倾看不见他,可是她抬着头,定定的视线,焦距了半天,然后慢慢地红了脸。
她低头,纠结地擦着指甲:“又涂坏了。”
景凉轻笑着,看着那些卸甲油:“倾倾,明天就动手术了,你心情如何?”
“还好。”
“”景凉看了她一眼,她好像,真地不紧张啊:“还好啊,那就好。”
“明天我陪你去,然后在外面等你回来,不管看地见,还是看不见,我都陪你。”
“好啊。”韶倾点头,微笑。
岁月静好。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的脸上,很安静。
每次动手术,都是一次生离死别。
谁也说不准,到底有没有意外。
可是他们,却都很安静。
因为再坏地,都经历过了。
再好的,也不过如此。
第973章 我最喜欢你20()
手术那天很安静。
据说正在追韶倾的未来嫂子的韶离也出现了。
韶倾一听到韶离的声音,立马撒开了景凉的手跑了过去,然后左边看了看,右边在看了看,很好奇地发出自己的疑惑:“哥哥,嫂子呢,我嫂子呢?”
好像没来啊。
怎么没来呢?
“哥,你还没搞定她吗?我都要进手术室了,怎么她还不来啊,为什么?”
韶离斜着眼睛看着她,干脆利落地抬起手,用力地敲了敲她的脑门,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你管那么多,给我快进去。”
韶倾捂着脑门,冲着韶离挤眉弄眼了一阵:“哥哥,该不会,是搞地太定了起不来了吧”
“唔!”
脑门又被敲了一下。
景凉上前,急忙护住了她:“韶离,你再动手,信不信!”
韶离哼了一声,冷艳地抬起下巴:“信什么?”
“你信不信”景凉一个挑眉,气场全开,压低了嗓音:“我听说你的那位,貌似性格单纯了点,而且我还听说,你家那位的工作最近好像遇到了问题,你不方便出手的话,那你猜,如果我出手的话,你猜她,会不会对我感激涕零。”
景凉说地无限暧昧。
韶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刷地一黑:“景凉!你敢!”
所有的理智,在听到有关她的时候,总是会变成冲动。
景凉其实很腿抖的。
跟韶离斗的,总是没好下场。
可是,在自己女人面前,没好下场总好过没面子啊。
秦深搂着顾锦初安静地靠在一边,安静地看着景凉的自杀行为。
韶倾直到韶离走过来,用力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吐了一口气,说:“他还不错。”
“至少在耍帅跟作死之间,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前者。”
韶离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完地。
韶倾笑地有些傻。
她侧着眸子下意识地看向那个人。
景凉笑地嘴角都僵硬了,尼玛,他几乎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将来,韶离会怎么把他,折磨,再折磨!
韶倾唇角一勾,似乎能想到景凉的脸上到底是怎么样的悲哀。
她笑了下,跟他们摆了下手,然后跟着医生走了进去。
似乎眼睛能否再看见,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她有哥哥,有喜欢的人,有几个好朋友知足了
手术持续的时间很长。
十个小时之后才出来。
景凉看了眼韶离,韶离依然是双手插兜的模样,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韶离抬了下眼,然后点了下头。
需要有人留下来的。
而韶倾,需要的人
“有事打我电话。”韶离留下一句吩咐,视线在韶倾脸上多停顿了一会儿,才离开。
顾锦初也趴在秦深的怀中,坚持了十个小时,现在听说没什么危险的事情,她才终于打了一个哈欠。
“回去了?”
秦深脱下外套,罩在她的身上。
顾锦初揉了两下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然后点头:“恩。”
景凉送走了他们,小心翼翼地陪着她到病房。
韶倾眼睛上蒙着一层纱布。
景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着她的眼:“没事了,倾倾。”
“不管纱布揭开之后,你能不能看见,都没关系。”
“我们都在一起。”
第974章 我最喜欢你21()
病床上的人被吵醒了。
她眼睛动了下,下意识地要睁开,有人先她一步,轻轻地将手掩盖在她的眼睛上。
“别动。”
韶倾顿了下,眼睛上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她这才反应过来。
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她又苦恼地皱起眉头了。
景凉看着她的两只手,抓着被单,纠结地拧成了一团。
“疼么?”他问着。
韶倾摇头:“痒。”
景凉失笑,眼睛上都开了刀子了,她居然只说痒?
他怎么忘记了,韶倾是,不会喊疼的。
景凉盯着她蒙上纱布的眼睛。
他也快忘记了,能看见的时候,她的眼睛到底多动人。
“你怎么了?”
韶倾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沉默,很敏感地抬着手。
景凉摇头,握住了她的手,说:“倾倾,你还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什么?”
“没有,等你这几天过去了,纱布拆了,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跟你坦白。”
秦深说地没错。
这件事情,是韶倾心中的一根刺,他得负责把它给拔掉的。
韶倾唔了一声。
什么事情?
她想知道的。
也就只有那一件事了。
他要说了吗?
韶倾咬了下嘴唇,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唇上忽然贴上来一样温热的东西。
“睡吧。”
景凉退开,手指轻轻地婆娑着她的眼睛四周:“我帮你揉着。”
“哦。”
脸颊红红地,韶倾再一次很没底气的鄙视自己,到底怎么了,越来越容易脸红了。
…
手术很成功。
医生说要看术后的观察。
她在医院内养了大半个月,才终于可以拆线。
韶倾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
一直都没紧张的人,在这么一刻忽然焦急地抓住了被单。
“没事,别怕。”
“我们早就说好的。”
“看地见,看不见,你都不能嫌弃跟我在一起。”
“这句话说反了吧。”韶倾反应了一下,才疑惑地出声。
景凉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没有。”
“倾倾,我们之间,我向着你。”
我向着你?
多好听的情话。
韶倾拧了下眉,骤然间松开,悄然地握住他的手:“拆吧。”
医生其实也手抖地厉害地。
且不说这里面的这位少爷,就是外面等候的那两位少爷,他一个也惹不起啊。
万一她看不见的话,自己会不会性命堪忧啊?
一圈又一圈。
一圈又一圈。
韶倾手心都快捂出汗了。
那个医生也喘息了一下,刚要继续动手,门忽然打开。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屋内。
韶离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
景凉皱眉,问他:“怎么了?”
韶离听到景凉的声音,似乎是不屑地冷笑了一下,然后他将目光放到了韶倾疑惑的小脸上。
“哥”
好强大的气场。
韶离在生气?
为什么呢?
韶倾歪了一下脑袋。
一直听不到韶离的回答,她又问道:“哥哥,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秦深拍了拍韶离的肩膀,然后他看了下身侧的顾锦初。
顾锦初也跟着皱了下眉,然后走了进去:“景凉,你出去吧,我来陪倾倾就好了。”
第975章 我最喜欢你22()
顾锦初走了过去,扯了下景凉的袖子。
这下子景凉更加奇怪了,他站了起来,看着赫然出现在病房内的三个人,好奇地皱起了深深的眉头:“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韶离无声地冷笑。
很好。
你问我。
我还打算问你呢?
秦深也只是将脸撇向了别处,有些难言之隐。
景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转头跟韶倾说:“那我先跟他们出去。”
韶倾的脸色也有写不大好看,韶离不会这么无理取闹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倾倾?”
身边一道温柔的哄声。
韶倾扯了下唇,冲着身后的人回复:“没关系的,我还好。”
还、好吗?
韶倾皱起眉头,深深地蹙起了一道痕迹。
到底,怎么了?
…
门外
景凉跟着韶离以及秦深,走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
停下来的时候,他也惊呆了一下。
“你怎么”
他转头看向秦深跟韶离,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她怎么会?”
为什么舒雅茉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什么舒雅茉会被人给扣押着?
而且她身上还凝固着血液?
秦深没出声,他安静地靠在一边,抽出一根香烟,很疲倦地点燃。
“景凉,这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多嘴说一个字。”
他秦深不八卦地。
景凉越来越糊涂了,他看着韶离。
韶离似笑非笑,冷淡地抬起眼,抬了下手,舒雅茉人被放开。
她一下子,猛地就蹿到了景凉的面前,她几乎是跪下去的,抓着景凉的大腿,声音带着凄凉的恳求:“景凉,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他,我求你,你救下他。”
景凉皱眉,他自己也云里雾里地:“你说,他是谁?”
韶离低笑着,弯腰将舒雅茉给拽了起来,对着景凉,一阵好不讽刺:“他是谁?”
“景凉不是我该问你吗?”
“他是谁来着?”
“景凉,你应该最清楚啊?”
“你说,你把自己弄干净了,那么现在,我就问你,舒雅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