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太君看向孙女儿的眼里忽然爆发出莫名的光彩,仿佛看见了神佛一般,心里暗笑了笑,这孙女儿,还是太天真,虽然也会仗势欺人,总归还是年纪太小。
“过几日你大伯母会带你们姐妹去天云寺上香,安儿,多求几个平安福回来,到时候送到秦城。这往年啊,都是你大伯母求得,今年你回来了,便由你来吧。”
慕容安顺从地道了一声好,便上前为老太君按摩肩膀,手法熟练极了。
方老太君觉得舒服极了,微眯着眼睛道:“安儿安这么熟练,在秦城可是经常给爹娘按摩?”
慕容安轻轻浅浅地笑着,道:“是啊,爹爹每次得胜归来,总是说肩膀酸疼,我一给他揉捏一下,就不疼了。”
老太君叹了一口气,当年慕容老将军沙场裹尸,适逢当今正登基为帝,朝中武将缺乏,当今皇上没有什么可信任的人,只有派了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慕容越去前线接替慕容老将军之职位,这一去,就是十二年啊。
为了弥补慕容家,她这把老骨头被封为一等国公夫人,而大儿子慕容卓则被提升职位到国公,这是多少官员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并且当今皇帝下诏书道,慕容卓永远留守京都,不可上战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慕容家留下血脉承继的同时,又牵制着远在秦城的慕容越,即便慕容越在秦城已经相当于一方的土皇帝,但是也有京城的慕容家牵制着。
即便是对着忠心耿耿的慕容家,还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慕容越,当今圣上,到底还是放不下心,这就是帝王之术啊。
方老太君拉住慕容安白嫩的小手,道:“安安,别忙了,歇会儿,跟老太君讲讲你爹娘在秦城的事儿,还有你大哥,这一去啊,多少年没有见过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这个祖母。”
慕容安搬来小方凳,反手摸着老太君粗糙的手,这就是她慕容安的祖母啊,当年和慕容老将军一起纵横沙场,震慑大楚周边国家的大楚双煞之一啊。如今,岁月流逝,大楚双煞之一早已成白骨,另一人也垂垂老矣,不复当年的风光。
“祖母,爹娘还有大哥哥可想您了,回来之前,他们可是连着几天几夜都都在嘱咐我,回来要好好孝敬祖母,不可以惹祖母生气呢。大哥哥还准备了很多秦城的吃食还有小玩意让我带回来,可是,遭遇刺杀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没了。”
老太君摸摸慕容安的脸颊,慈爱的道:“安安不必伤怀,你大伯父已经派人去调查此事,我慕容家虽然蛰伏多年,但也不是小小的黑风楼可以招惹的。”
黑风楼也许在一般世家贵族的眼里很恐怖,但是对于慕容家这样的老牌军队世家来说,可以说是不值一提,这次慕容家算是在阴沟里翻了船,但是,只要有一天慕容家还在,就不许外人欺负。
慕容家是坚定的保皇党,但是,若有小人其心可诛,慕容家不介意狠下杀手。
第18章 去天云寺()
慕容安看着祖母坚定的眼神,怪不得爹爹和娘亲说,回来后多亲近祖母,孝顺祖母,祖母历经两朝,见过的风雨确实不是她们这些小辈能比拟的,祖母有很多地方值得她们去学习。
“爹爹从小就让我蹲马步,虽然我是女孩儿家,可是爹爹说,慕容家的人,可不能病怏怏的,一开始,在大太阳下和哥哥一起蹲马步,晒得我都脱皮了,娘亲很心疼,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总是夜里垂泪为我上药。”
慕容安把头放在老太君的膝盖上,道:“若不是从小基础功打得扎实,这次回来的路上,怕是跑不赢那些刺客。”慕容安勾起嘴唇笑了笑,虽然从小并没有学多少功夫路数,但是基础的譬如蹲马步还有围着校场跑圈什么的已是家常便饭。
这也促成了她活泼的性格。
白天,除了跑步蹲马步,娘亲还会请教习嬷嬷过来教她作为一名大家闺秀该的琴棋书画礼仪规矩,所以,从小到大,她一直在校场上的飒爽英姿和闺阁中的大家闺秀两个角色之间切换着。
还好,虽然每日仍旧风吹日晒,但是从小就注意保养的皮肤仍旧娇嫩,不像一般的秦城女子一般,皮肤粗嘎,脸上颧骨上还有两坨红红的,像是抹了胭脂一般。
老太君听闻慕容安说的种种,目光看向远方,不由得回忆起往事来:“你娘亲啊,确实是个不错的。当年我跟你祖父还在秦城,你大伯和大伯娘闹了一些矛盾,一度闹到要和离,我便离开秦城战场,回来处理这件事情。哪知,刚到家不久,眼见着你大伯和大伯母已经和好了,你祖父去世的消息却忽然传来了。”
慕容安心里暗暗惊讶,怪不得传闻中祖母和祖父一直是在一起征战沙场的,两个儿子也是从小在京中放养长大的,还好自己爹爹和大伯都没有长歪,还是慕容家的好苗苗。
怪不得自己小时候向爹娘问起这件事情,爹娘总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原来,祖父死的时候,慕容家的至亲没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怪不得,大伯和大伯母虽然一个管内宅一个管外事,两个人都把慕容府处理得井井有条,但是两人之间没有爹娘那般亲密,却有种相敬如宾的感觉一般。
“芸姨娘,便也是你祖父逝世之后才抬进来的。”芸姨娘进来之后,在后院安安分分的,是你大哥哥,哦,我说的是府中的大哥哥,渊儿,有一次高烧,差点连命都丢了,你大伯和大伯母之间又起了冲突,你大伯一怒之下,去了芸姨娘的院子里,这才有了你伦弟弟。”
静谧的下午,祖孙两人就这样在清远堂里,静静地说着以前的经历。
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个下午,祖母沧桑而又充满智慧的声音一直萦绕在慕容安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九月十三,正是大夫人带着慕容家三姐妹去天云寺上香的日子。
这一日,慕容安早早地就起来了,她要为在京中慕容家的老太君还有远在秦城的父母还有去求平安符,听说,天云寺的平安福可是灵的很。
临上车之前,胖嘟嘟的霖哥儿不知从哪儿听闻了此事,也嚷着要一起去。
霖哥儿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星星一样,用软萌的声音对大夫人道:“祖母,祖母能带霖哥儿一起去吗。”
小眼神看得大夫人的心都化了,慕容安看霖哥儿这样眼巴巴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伯母,带霖哥儿一起去吧。”
大夫人点头表示同意,霖哥儿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
慕容安一把搂过沉甸甸的霖哥儿道:“霖哥儿就跟姑姑们坐一辆马车好吗?”
霖哥儿看向大夫人,见大夫人同意了,这才亲密地搂着慕容安的脖子,道:“霖哥儿可喜欢小姑姑了。”说完又用软软嫩嫩的嘴唇在慕容安的脸颊上糊口水。
慕容秀不乐意了,道:“臭小子,小姑姑一回来,就忘了我这个姑姑啦?天香居的酱肘子、水晶虾饺,看来以后我得一个人吃咯。”
慕容秀假装不开心的扭过头,霖哥儿连忙从慕容安的怀里挣下去,跑到慕容秀的身边,拉着她的袖子道:“二姑姑,霖哥儿可喜欢二姑姑啦。”又羞涩地对了对两根短胖的小食指,道:“也喜欢水晶虾饺。”
见慕容秀仍旧不理他,又哼哧哼哧地爬到慕容秀的怀里,很响的在慕容秀脸上吧唧一个,看的慕容安牙都酸了。
有霖哥儿在的马车上,去天云寺的路上,便是在一路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大夫人听闻后面马车里霖哥儿咯咯的笑声,摇摇头没有制止,慕容安一回来,整个府中仿佛都有了活力。
之前并没有感觉府中沉寂,现在有了对比,慕容府,总觉得多了一些生机。
请安的时候,老太君不再赶她们走了,想起老太君,心里还是怨她和国公爷的吧。
二姑娘也不再似以往那样,老是拘泥于自己庶女的身份,什么都不敢做。
大姑娘也活泼多了,不再像以前一般少年老成,虽然往日的端庄大气她看着很欣慰,也很放心她以后嫁人之后能管住家,但到底文儿只是十五岁的女孩子,大夫人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开心的时候多一点吧。
还有,国公爷,因为有了慕容安,交代的事情多了,也会偶尔说上两句话了。
大夫人静静地坐在车厢之中,背挺得笔直,嘴角勾起浅浅的笑。
老二一家,果然把安儿教导的很好,秦城那地方,也许是风水好,每个呆过秦城的慕容家人,眉间眼角都感觉多了一种疏朗大气,比起京城高高在上的端庄模样好多了。
天云寺中,早已有寺院中的小沙弥等着了,大夫人带着慕容家三姐妹还加一个小萝卜头跨过寺院高高的台阶。
台阶之后,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与尘世截然不同,高大的佛像、缭绕的佛香,还有远处传来的寺院的鸣钟之声,空旷而高远,让慕容安一下子便觉得自己升华了。
第19章 马奎()
一行人请了平安符后,大夫人便去听悟道大师讲经去了,慕容安好奇,跟着去听了一阵,头脑直发晕,便偷了个空,悄悄地溜了出来,去休息的客房,和慕容家另外两个姑娘一起吃素食点心去了。
慕容秀一见她晕晕乎乎地进来,便道:“三妹,这经,可好听?”
慕容安眼圈仍旧呈蚊香眼状,直点头道:“好听,简直妙极。”
说的慕容文和慕容秀笑得停不下来,花枝颤抖一般。
小小的慕容霖并没有去听讲经,待在房间里也坐不住,便拉着慕容安的袖子道:“小姑姑,霖哥儿听说后面有仙鹤看呢,小姑姑带霖哥儿去看看好不好?”
慕容安看看这小鬼头,估摸着是听下人说天云寺养着仙鹤,今早才巴巴地要跟着来吧。
慕容安用手指点点霖哥儿的鼻头,道:“小滑头,怎么不让你文姑姑或者秀姑姑带你去看啊?”
霖哥儿不好意思地扭捏着身子道:“小姑姑带我去看,祖母不会怪罪的。”
霖哥儿虽然人小,但是也懂的看眼色,慕容安不禁失笑,一把抱起他软软的身子,在霖哥儿软软的肉屁股上掐了一把,道:“霖哥儿真结实,不愧是我慕容家的好孩子。”
天云寺后院,霖哥儿看着池子里几只傲然的白鹤,开心的跟什么似得,嫩窝窝的手里还艰难地抓了几块糕点,抛给白鹤吃。
慕容安看着霖哥儿这么活泼,也被气氛带的开心起来。
池子正中央的白鹤单脚站立,还不时用长长的脖子接着霖哥儿跑过去的糕点,有趣极了。
一大一小正玩玩的高兴,蓦然听得后面传来男子猥琐的声音:“哟,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标志啊,转过来让哥哥我瞧瞧。”
慕容安猛地回首,就见着马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打手的模样。
慕容安把霖哥儿护在身后,把霖哥儿挡得严严实实的,警惕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马奎走近慕容安,痴迷地看着她的脸,道:“真不愧是慕容家出来的姑娘,生的当真是国色天香,不如跟哥哥回家当老婆去吧。”
慕容安心道不好,这马奎摆明是冲着她来的,对方这么多人,可不好对付。
慕容安捏捏霖哥儿的小手,在背后指着池子边上的一丛小竹子,这竹子间的缝隙大人是几难过去的,但是霖哥儿人小,几下就钻过去了,居然也没被马奎他们发现。
马奎前几日回家,和妹妹马燕两人一合计,这五皇子惹不起,但是慕容安嘛,嘿嘿,听闻每到这个时候,慕容家的女眷都会到天云寺来求平安符。马奎派了人天天守着慕容家,今儿一大早,知道慕容家来天云寺的消息,顾不得床上的温香软玉,提起裤子就往天云寺奔。
他若是在天云寺得了手,那慕容安没了清白,到时,他便只需向慕容家求亲即可,慕容家只能白白看着自家的闺女嫁进马家,还得帮衬他这个女婿。
他若是今日没有得手,那他也要吼得寺中众人前来,往慕容安身上泼脏水,毁了她的名声,看她到时候还怎么蹦跶!
慕容安一边谨慎后退,一边心下思量,这马奎好狠的主意,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眼见得马奎的脏手就要摸上慕容安的脸颊了,慕容安早已取下头上的簪子,悄悄地攥在手里,心里在纠结是一簪子捅了马奎呢还是一簪子捅伤自己来将计就计追责马奎。
正在犹豫之间,忽然听到清冷的男声传来:“上次饶了你还不够,今天是越发大胆了。看来,是教训不够?”
慕容安紧闭的双眼睁开,便见着一身玄袍的孟晔,身后还跟着青四青九。孟晔那气势凌然的眸子扫过来,惊得慕容安手中的簪子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