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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没有了第一名媛的头衔,如今又已是三十岁的女人,一次一次强融进所谓的圈子,除了得到一次又一次的白眼和冷嘲热讽的打击,被那些纨绔浪荡子弟亵玩羞辱外,根本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尊重和往日的荣耀。
梁雨柔却甘愿深陷其中,哪怕是嘲讽玩弄,至少她还在这个圈子里!
可是她一日一日的挥霍梁家仅剩不多的家底,终究惹怒了梁父,在梁雨柔企图拿走最后的几十万存款给自己加身装备时,被梁父怒赶出了家门。
梁雨柔流荡在外,想到了楚陵!
楚郁知道梁雨柔如今的境况去找楚陵是迟早的事,是以在梁氏破产前,便将楚陵支配到非洲去了,并将梁氏破产的消息瞒下,没让楚陵知晓。
所以,梁雨柔自然找不到楚陵。
眼看着夜越来越深,应景般,竟下起了小雨。
梁雨柔仓惶的躲,可是她越躲,雨下得便越大,越躲,她心里的落差越大。
她梁雨柔高高在上活了三十年,怎么就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连老天都要跟她作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梁雨柔抱着双臂,在雨中狼狈踉跄的往前,“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战廷深,战廷深,我爱了你三十年啊,三十年!你对我这么心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父母,朋友,那些说爱我爱到死的男人,都靠不住,都靠不住,啊”
脚下一滑,梁雨柔整个栽到地上,试着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
她便匍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一辈子像这样活在淤泥里,被人肆意践踏!我不甘心,啊”
踏踏踏
踩着雨水的脚步声突地渐渐逼了过来。
梁雨柔哭得绝望,且撕心裂肺,并没有在意。
脚步声停了,头顶洒下的雨也仿佛停了般。
梁雨柔哭声缓缓停了。
她慢慢抬起上身,整个人被雨水冲洗得狼狈不堪,抬头往上看。
当看到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伞亭亭玉立的女人时,梁雨柔有些不敢认,眨了眨眼,又去看,才瞪大眼,哑声道,“云溪”
谢云溪穿着暗粉色的半高领针织半袖衫和阔腿裤,头发披散着,那看着梁雨柔的模样,好似跟平日没什么两样,“雨柔姐,你怎么了?我让司机跟了你一路,你很奇怪。”
谢云溪声音轻轻柔柔的,在夜里听着特别的舒缓好听。
梁雨柔伸手抹了抹脸,颤抖的从地上爬起来。
身子刚站稳,她便又微微往前跄了下。
谢云溪眯眼,伸手握住她的胳膊,等梁雨柔彻底站稳,才柔声说,“小心。”
梁雨柔看着谢云溪,还是有些无地自容和难堪,“这么晚,你怎么在这儿?”
“我去韩国陪我男朋友几天,刚回来。在回去的路上就撞见你了。我开始还不敢认,没想到还真是你。”谢云溪说。
“你去韩国了?”梁雨柔喃喃。
“嗯。雨柔姐,你发生什么了?”谢云溪关心道。
“我”梁雨柔盯着谢云溪,难以启齿。
谢云溪却也体贴,说,“先不说了,你浑身都湿透了,我先带你去酒店吧。”
梁雨柔无家可归,听到谢云溪说带她去酒店,她自然不会不同意,欣然答应了。
谢云溪说带梁雨柔去酒店,也没含糊,酒店是五星级酒店,且谢云溪要的,还是总统套房。
梁雨柔见谢云溪这样待她,看着谢云溪的双眼也微微有了丝亮光。
“雨柔姐,你别站着了,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快去洗浴室洗洗吧,要是感冒就不好了。”谢云溪关心道。
梁雨柔感激的看了眼谢云溪,去了洗浴室。
梁雨柔一进洗浴室,谢云溪脸便阴了下来,闲散的走到酒店座机旁,拿起座机要了瓶红酒。
梁雨柔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谢云溪正在房间外的露台上,端着一杯红酒轻抿。
梁雨柔垂了垂眼,走了出去。
谢云溪回头看她一眼,拿起红酒瓶给她倒了杯,待她走近,将红酒递给她。
梁雨柔接过。
低头刚喝了口,就听谢云溪说,“我刚上网看到了。”
梁雨柔碰到酒杯边沿的唇狠狠抖了抖,抬眸看着谢云溪。
“唉。没想到我离开国内短短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谢云溪侧身面对梁雨柔,双眼带着怜惜,“雨柔姐,这段时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梁雨柔双眼一下红了,颤抖的仰头喝了口红酒,避开谢云溪同情怜悯的目光,“还好。”
谢云溪放下酒杯,轻轻握住梁雨柔垂在身侧握紧的一只手,叹息说,“雨柔姐,在我面前,你不用强撑的。你忘了,我们是朋友,我一直拿你当亲姐姐看待的。”
梁雨柔眼皮一跳,再次看向谢云溪,眼里存着疑惑,“我现在一无所有。”
“那又怎么样呢?不管你是以前的雨柔姐,还是现在一无所有的你,我都认定了你是我的朋友,好姐妹!”谢云溪看着她,真挚说。
最近看够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如今听到谢云溪这番有情有义的话,梁雨柔眼皮一抖,眼泪簌簌滚了下来,感动的盯着她,“云溪,我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
谢云溪对她笑笑,拉着她坐在露台放置的圆桌旁,“雨柔姐,你还没跟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尽管跟我说。”
梁雨柔见谢云溪一脸的真诚。
且如今她也的确谢云溪的帮助,便一五一十告诉了谢云溪,“我现在除了我这个人,什么都没了。如果我再不好好包装我自己,还有谁能看上我?我只是希望我这样能找个富足的男人嫁了,到时候也能让我爸妈和奶奶再过上以前那样的日子。可是我爸一点也不理解我的用心,我不过拿了他几十万,他就狠心把我赶了出来,我真的很寒心。”
找个富足的男人嫁了?
谢云溪盯着梁雨柔,心下却不禁冷笑涟涟。
看来梁大小姐是真的还没明白她如今的处境啊!
梁氏之所以破产,整个上层圈子,谁不知道是因为得罪了战氏才遭的货。
如果不想自己也跟着遭殃,要么就是为了讨好战氏,对她做尽落井下石的是,要么就离得远远的!
她竟然还想着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真是很傻很天真啊!
谢云溪轻动眉,说,“雨柔姐很缺钱?”
梁雨柔抿唇,虽然很伤自尊,但还是点头,“你知道的,在那个圈子,你自己要是没有点资本,根本融入不进去。”
谢云溪眯眼,“这倒也是。要想嫁个好男人,必要的投资当然不能省。”
梁雨柔咬咬唇,盯着谢云溪说,“云溪,你能不能”
“雨柔姐,说起来我倒是有个赚钱的门路。”谢云溪没让梁雨柔说完,忽然看着梁雨柔道。
梁雨柔愣了下,轻轻皱眉,意兴阑珊道,“什么?”
谢云溪轻垂垂眼睫,脸上忽然又浮上一层犹豫。
梁雨柔见状,倒不免好奇,追问,“是什么?”
第369章 目光认真且缱绻()
梁雨柔见状,倒不免好奇,追问,“是什么?”
谢云溪吸气,故作为难道,“雨柔姐,这个法子的确能一晚赚几十万,就是一般人都很难接受。”
一晚几十万?
梁雨柔定定看着谢云溪,眸光里已有隐隐的耻辱攀上。
谢云溪见梁雨柔这般,便知她是明白她所说的法子是什么。
谢云溪垂眸,轻握着梁雨柔的手说,“我知道雨柔姐出身高贵,前三十年锦衣玉食,对于用这样的方法赚钱很不耻。唉,其实我又何尝想让雨柔这样做。只是我能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雨柔姐一世啊。雨柔姐若想嫁进豪门,总归是要靠雨柔姐自己的。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谢云溪起身,走回房间,打开包,从里拿出一张卡,折回到露台,将卡放到梁雨柔面前。
梁雨柔皱眉,微讶的看着谢云溪。
“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最近当演奏会特邀嘉宾主办发预付的二十万定金,都给你了吧。”谢云溪说。
“”梁雨柔低头看着桌上的卡。
二十万,兴许连一件过得去的首饰都不够。
谢云溪瞧着梁雨柔不声不响的样子,便大约知道她是嫌少了。
谢云溪暗自冷哼,坐到椅子上,又把放过去的卡给抽了回来。
梁雨柔眉心一跳,下意识的伸手就要去拿。
手伸到半途,不经意看到谢云溪浅浅笑着的脸,又不尴不尬的收回了手,抿唇盯着谢云溪。
虽说二十万是有些少,但总比没有强!
“雨柔姐,我知道这二十万不过一条蚊子腿那么不值一提,可是啊,我虽说在行内有点小名气,但一年到头挣的钱,是连你当初一个月所花的零花钱都比不上。”
谢云溪忧然说,“而且我所有的钱都交给我妈在管理,我若是要用,势必要问我妈要。我妈那个人啊,又是个仔细的人,每回都要问我拿钱做什么,我若是不说个明白,钱也拿不到手。这二十万,我本打算这次回去也交给我妈的”
梁雨柔盯了眼她拿在手里打转的卡,悻悻然说,“是这样啊。我以前倒不知道,你家教这么严。”
话到这儿,谢云溪及时止住了,没有再往下说,把卡轻轻放到了梁雨柔面前,“雨柔姐,你今晚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妈估计还在家等我门呢,我得走了。”
“这就走了?”梁雨柔一面将卡拿在手里,一面道。
谢云溪站起身,转身朝屋内走,“嗯。我这次回来待不了两天就得离开,准备巡演了。”
梁雨柔起身跟上去。
谢云溪拿着包走到门口,回身看往她这边来,似是打算送她的梁雨柔,淡淡笑道,“雨柔姐,你不用送了,跟我别客气。”
梁雨柔便停下了,看着谢云溪,“云溪,谢谢你在这个时候没有避开我,反而出手帮我。我不会忘记你为我做的。”
“说了不要跟我客气,还客气?”谢云溪摇摇头。
梁雨柔强撑起笑,“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
“嗯。”
谢云溪垂下眼,点点头,开门离开了套房。
看着套房门关上,梁雨柔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双眼里却是揉满了苦涩和自嘲。
没想到,她梁雨柔竟沦落到这个地步!
从酒店出门,谢云溪径直上了停在酒店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
“办好了?”白心微偏头看着低头系安全带的谢云溪,目光温柔。
“不知道。”谢云溪说。
白心微皱眉,疑惑,“怎么说?”
“我给了她二十万,但这二十万根本撑不起她的不甘和贪婪。”谢云溪抬眼看她,双眼冷肃,“开车吧。”
白心微点头,发动车子往前,“你觉得她会接受你的建议要走那条路?”
“第一名媛沦落当交际女,我相信很多‘有钱人’会非常感性趣!”谢云溪手肘撑在窗沿,用手抵着太阳穴,眯眼看着淋洒在车窗上的雨雾,说。
白心微抿紧唇,眼角轻看了眼谢云溪,没说话。
好一阵子。
谢云溪清幽的嗓音再次响起,“心微,你是不是很不赞成我的做法,认为我对梁雨柔太残忍了?”
白心微拧紧眉,盯着车前晃动的雨刷。
没听到白心微的回答,谢云溪也仍是盯着车窗,没转头看她,继续说,“梁雨柔以前查过我,知道我是从榕城的宁安福利院出来的。虽然我不确定她会不会爆出去,亦或是她现在不会,但等她哪日突然想起,就会以此威胁我。未免出现这种可能,我只有先下手为强。”
谢云溪缓缓眯紧眼,“我绝不能让她毁了我!”
“她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已是自顾不暇。”白心微浅浅说。
“就是因为自顾不暇,所以才更会为了自己什么都不顾。心微,我有现在的生活不容易,你明白么?”谢云溪苦叹。
白心微抬眼,从后视镜盯着谢云溪,眼眸里滑动着心疼,“当年的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爸爸,爸爸根本就不是媒体所说的那样,他是被冤枉的。”
谢云溪眼眶起了一层薄雾,“可是只有我们知道,那不是真的。大众愿意相信那些具有冲击性和毁灭性的能引起广泛争议和愤怒的事件。他们只看得到媒体让他们看到的东西,根本不会去探究事件的真相如何。所以,若是梁雨柔把我是从福利院出来的消息爆料出去,我不知道我会面临些什么,我很害怕。”
白心微用力眨了眨红润的双眼,牵强扯唇,转头看谢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