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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霄蘭眼睛里全是黑色,偶尔一道异光拂过,快如闪电,不知是复杂还是森芒。
“不是说要与我永不相见么?还来干什么?”莫霄蘭沉沉道。
乔伊沫睫毛闪动,没有回答莫霄蘭的问题,视线缓缓扫过客厅四周。
这里,一切如初,什么都没有变。
乔伊沫心尖刺动,弧形好看的眉毛抬了抬,看向莫霄蘭,“难怪一个二手的老房子,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便出售了出去,原来是你,买下了这里。”
莫霄蘭的眼眸夹着一丝逼迫的锐利盯着乔伊沫,“这里有你跟我的很多回忆,寄存了我们之间许许多多的美好,你能轻易割舍,我却不能!”
轻易割舍?
没有哪一种割舍是轻易的啊!
乔伊沫皱眉,“阿蘭,我们都是凡人,不是神,怎么能奢求事事都完美如愿?我们只有接受不完美的存在,才能在这世间活得不那么苦闷和艰难。”
乔伊沫说这话,不是为了开导莫霄蘭。
她是在说她自己。
她从来不否认莫霄蘭对她的重要性,也不骗自己,哪怕她和莫霄蘭不能再成为彼此扶持陪伴的恋人,她也还是在意他珍惜他。
她当然希望她既能跟她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又不会失去她最重要的亲人和朋友。
可能么?
不可能啊!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哲学,爱讲大道理?”莫霄蘭把视线从乔伊沫身上瞥开,轻然冷呲。
乔伊沫看着莫霄蘭冰寒的侧脸,眉心拧得更深,“该说的话在那天我都说了,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阿蘭,不如你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办?”
“我要你和慕卿窨分开,跟我在一起。”莫霄蘭盯着地面,想都没想道。
“我爱他!”
“你以前也爱我。可是你现在不爱了。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
“”乔伊沫喉咙涩然,“你介意的,是我在跟你分开后不久,便和慕哥哥在一起,并爱上了他,是么?”
“我介意的是,我们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永不分开。而乔伊沫你,食言了!”莫霄蘭蓦地转向乔伊沫,视线阴鸷。
乔伊沫怔了一瞬,双眼眨动,将眼底起的一层薄雾眨散,苦笑,“阿蘭,你是不是觉得,即使在你不相信我,在你我的婚礼上娶了别的女人,你已经是别人的丈夫,我也还是应该坚守我们的诺言,一直纠缠着你不放,苦苦等着你发现我是被陷害诬蔑的那天,你离婚,重新跟我在一起,这样才是对的?这样我才算没有食言对么?”
“你是冤枉的,可为什么你只做了一次努力便放弃了!如果在事情发生之后,你坚持与我解释,或是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我也不会和章心桐结婚!”莫霄蘭瞪着乔伊沫,面容仿佛覆着沉厚的寒霜。
乔伊沫脸发白,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自如呼吸。
他怪她只坚持了一次?
怪她没有坚持跟他解释?
怪她不找证据自证清白?
在她被算计莫名其妙失去贞洁,在她爱的人和别的女人结婚之后?
对不起,她心理素质还没有强硬到这个程度!
莫霄蘭盯着乔伊沫,看着她的脸由刚进门时的绯红变成如今的煞白,看着她乌黑双眼里晶亮的水光蓄起又散去,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死死攥紧。
又开始在他面前表演清新脱俗柔弱单纯的白莲花戏码了么?
省省吧乔伊沫,我莫霄蘭蠢了二十年,够了!
莫霄蘭紧眯眸,把眼瞳里浓郁黏稠的阴霾缓缓压进眼眸深处,薄唇在紧紧抿了一瞬后,松开。
“有人说,要让一个人永远忘不掉自己,最好的办法,便是让自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莫霄蘭望着乔伊沫,声音低沉,缓慢道。
乔伊沫心弦狠震,空茫的眸子猛地凝结,惶然盯向莫霄蘭。
莫霄蘭向茶几走了去,微弯下上身,探手从茶几上拿起了一支尚未开封的红酒。
也是在这时,乔伊沫才注意到茶几上放着红酒和酒杯。
莫霄蘭抿着唇,盯着手里的红酒,眸光隐晦莫测。
乔伊沫看到莫霄蘭拿起红酒开酒器,喉咙颤抖咽了下,“阿蘭,你,你要干什么?”
莫霄蘭打开红酒,轻摇着红酒瓶,斜睨乔伊沫,声线莫名,“陪我喝一杯。”
说完。
莫霄蘭倒了两杯红酒,将酒瓶放到茶几的一刻,望向乔伊沫说,“来啊。”
乔伊沫脑子里的神经绷着,他方才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萦绕不散,因此莫霄蘭说完这话后,乔伊沫没有动,双瞳不安战栗,审视的盯着他。
莫霄蘭眯了下眼,双手夹起两杯红酒,走到乔伊沫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她,眸光深黑看着乔伊沫,“只是想跟你喝一杯酒,不过分吧?”
“阿蘭”
“怎么?怕我在酒里下迷药啊?”莫霄蘭邪佞的扯扯嘴角,“酒是我刚刚打开的,你亲眼所见。”
乔伊沫皱紧眉。
她其实没这么想。
可他偏这样说了,反倒让乔伊沫心下不自然起来,视线忍不住多看了眼他递向自己的那杯红酒。
莫霄蘭注意到乔伊沫的目光,暗嗤了嗤,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不曾真正碰过你,现在我们分开了,你觉得我屑于用这样的方式占有你么?”
乔伊沫睫毛轻闪,心下那股不自在的感觉越发浓烈。
倒不再是因为酒,而是莫霄蘭说的话。
两人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这样的话题。
乔伊沫伸手接过了酒。
“干杯。”莫霄蘭兀自用酒杯碰了碰乔伊沫的,继而边眯眸紧盯着乔伊沫边夹着酒杯朝唇边送。
乔伊沫看到,只是微用力的握着酒杯,没喝。
莫霄蘭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抿了口红酒,便拿着酒杯转了个身,坐到了乔伊沫边上的那张沙发,低垂着头,伸手轻轻抚摸巨星的背。
巨星是七年前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之所以送她猫,是希望自己不在的时候,这只猫能陪着她,让她不那么孤独。
如今。
她背叛了他,也抛弃了整整陪了她七年的巨星。
无情无义,才她乔伊沫的真面目!
他以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才会对这样的女人死心塌地!
“阿蘭,你想怎么样?”乔伊沫低头看着莫霄蘭,心间被许多不确定和惶恐忐忑填充。
以莫霄蘭偏执的个性,她对他会做出什么,没有丁点把握。
所以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疏忽。
第801章 你是我的氧气、全部()
莫霄蘭抬头看乔伊沫,意料之中看到一张异常紧绷的脸。
莫霄蘭眯眼,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喝酒。”
“阿蘭。”乔伊沫捏紧酒杯,“你不明白么?即使我现在和慕哥哥分开,跟你在一起了,你跟我都不会快乐!因为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初的纯碎。我们之间会永远横着一张薄膜!”
莫霄蘭定定盯着乔伊沫,双瞳里的颜色暗而沉,慢声说,“我知道我们回不到过去,永远都回不去了。”
乔伊沫,“”
既然知道,他为什么
乔伊沫迷茫的看着莫霄蘭。
莫霄蘭重又站起,垂眼看乔伊沫手里的红酒,兀自将自己指尖的红酒杯在乔伊沫的酒杯上再次碰了下,语气没有分明的情绪,淡淡的,有些缥缈,“我如果不那么说,今天你会出来见我么?”
乔伊沫轻顿。
“我没想到,你和我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莫霄蘭声音冰冷。
乔伊沫眼底波光闪动。
“我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让你主动出来见我!”莫霄蘭拧眉,挑眼看乔伊沫浮着复杂的脸,眸光幽深。
所以。
他并不是真的要寻短见,只是想利用这样的方式,逼她出来见他。
是这样么?
乔伊沫深深凝着莫霄蘭,眼瞳里夹杂着探究,和急切想要得到确认的迫切。
莫霄蘭双眼里飘过什么,桀骜扬眉,“沫沫,在你心里我莫霄蘭就这么没出息么?让你觉得,我得不到你,就会去死?”
乔伊沫,“”
“放心,我不会寻死。”莫霄蘭漫不经心说。
乔伊沫抿住下唇,片刻,开口小声道,“我相信你不会的。”
此时此刻,除了这个,乔伊沫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切,隐隐的,让乔伊沫有种进入死胡同的感觉。
即便莫霄蘭此般说,乔伊沫仍觉得心上像压着一团黑重的乌云。
“还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莫霄蘭扬眉,“陪我喝酒啊。”
乔伊沫默默收回在莫霄蘭身上的目光,慢慢走到靠墙的长沙发坐下。
莫霄蘭看到,冲乔伊沫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今晚陪我好好喝一个。”
乔伊沫望着莫霄蘭,见他直直盯着自己,像是在等她喝酒。
乔伊沫暗提气,将红酒杯拿到唇边,象征性的轻抿了口。
莫霄蘭背部向沙发背靠,慵懒眯着眼睛,清清寥寥的看乔伊沫,捏着红酒杯的手搁在一条大腿上,似无意识的轻轻摇晃,“从小我就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儿,我发誓,将来一定要娶你当媳妇。我心里眼里都是你,把你看得比生我养我的父母都重。”
闻言,乔伊沫根根分明的睫毛微微抖了抖。
“你是我的氧气全部!我一天见不到你,就感觉自己快死了一样!我的心,我的命早就交到了你手里。”
莫霄蘭看着乔伊沫,眼眸里欣赏、迷恋以及彻骨的冷意都有,“你掉一根头发丝,就像在我身上割一块肉!我可以伤害全世界,辜负全世界,可我舍不得让你掉一滴泪,红一次眼眶。我就是喜欢你,爱你,呵他妈的无可救药、毫无道理,盲目的爱!”
乔伊沫心尖抽动,她转开目光,不再去看莫霄蘭。
“沫沫。”莫霄蘭忽然长长叹了口气,他的眼睛看着乔伊沫,可声音却悠远低绵,仿佛叫着一个身在远方的人,离他很远很远的一个人。
乔伊沫垂下眼皮,整个人在此时非常的沉静。
她不能再让自己的情绪受他牵动,她更不能让他觉得,他能深深的影响自己。
这不是一件好事。
莫霄蘭双眼眯成了一条线,将乔伊沫的样子夹在狭窄的视线空间里。
可是现在,他只恨不得狠狠毁了她!
她将他残忍推进了深渊无法自救,那么,他便亲手推她下来陪他!
沉鸷的芒光从莫霄蘭眼底飞过的一瞬,莫霄蘭也随即在沙发里坐直,“现在人我已经见到了,那么,喝完这杯酒,你就可以离开了。”
乔伊沫,“”
轻蹙眉望向莫霄蘭,眼神中携了点不确信。
“怎么?不想走啊?”莫霄蘭冷挑了下嘴角。
乔伊沫含了含嘴唇,没说什么,举起酒杯喝酒。
这一次,乔伊沫也只喝了一口,便欲将酒杯拿开。
“沫沫,这样我可不能放你走。我说了,是要陪我喝完”莫霄蘭指指乔伊沫手里的酒杯,“一杯酒。”
乔伊沫看着莫霄蘭,莫霄蘭也看着乔伊沫。
两人各自的眼眸里都没有特别大的情绪,但隐约的,又似乎在无声的坚持着什么。
“你出来见我的事,慕卿窨恐怕还不知道吧。”莫霄蘭在这时说,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慕哥哥
乔伊沫眉心弹动了下,清澈的水眸里闪过一抹焦急。
当时她收到莫霄蘭的短信,心急如焚,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其他,自然也就没有通知慕卿窨自己出来的事。
而自己离开封园时,封园的佣人都看在眼里,不可能不告诉慕卿窨。
说不定现在,慕卿窨已经知晓自己出来的事,正在找她!
想着。
乔伊沫不再犹豫,端起酒杯,一口便将酒杯中还剩的三分之一的红酒给饮尽了。
莫霄蘭的脸色在看到乔伊沫毫不犹豫将红酒干了个干净时,霎时黑沉了下来,目光森冷盯着乔伊沫。
乔伊沫将酒杯放到茶几,看向莫霄蘭,那双乌黑透明的眼睛好像在说“现在我可以走了么”?
莫霄蘭拿着酒杯的手缓缓用力,望着乔伊沫的眼眸里是不加掩饰的阴翳玄寒。
乔伊沫似是没料到抬眼看到的是这样的莫霄蘭,狠狠怔了下,旋即一抹冷意迅速掠至心尖。
乔伊沫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指尖蜷缩,“阿”
咣——
乔伊沫声音刚出,尖锐刺耳的声响骤然划破客厅,嗓子眼急促一颤,跟着,所有的声音和呼吸全都滞凝到喉咙里。
乔伊沫脸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