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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
“那个什么,苏方不是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璐璐吗?到时候你给提上两句,让他帮帮忙呗!”
“也只能这样了,没有董璐还搭不上苏方这条线,也算她为咱们“凌点网”再做出一份贡献!”项飞不想这种悲伤的情绪蔓延,耸了耸肩又把话题转移到公司业务上:“你们怎么突然想起做这么一个方案了?”
“知道你放不开自己的纯文学情结,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到访纯文学版块编辑部,把那些编辑吓得,和我说这事的时候腿都打哆嗦。之后,我们一起商量了下,文学网站必须发挥它的灵活性,日更就是它的优势,稿费、奖励的灵活发放也是其优势,还有就是能根据当前影视热点短平快地写出一部作品。咱们得利用好它的优势,以己之长避己之短。”
“很好,你们说的很对,这是我一直寻找而无果的解决方案,还是集体的力量大,效果好的话我给你们重奖。”夸奖完,项飞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我得多去走走,这种督导作用还是很明显的嘛!”
“你可打住,下面你偶尔去去就行了,去多了没有神秘感,他们也就没那么怕你了。”
“也对,那我就关键时刻去一下,给他们拧一拧松掉的螺丝!”
“这就对了,做董事长你就统筹全局得了,那些具体的事交给我们这些下属去做就行,要不然还能把你忙坏了。”说到这里,老优很自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对了,小李给你说的那本书为什么不能签约?有问题吗?”
“哪本书?我没记得有过这事啊!我还指示过不让他签哪本书?”
“小李夸那本书好,你偏说那本书有什么缺点,这不就是不让签吗?那本书叫什么名字来着?对,叫往哪走是路。”老优既好奇又纳闷:“我也看了两眼那书,行文挺流畅的,文采不错,还有画面感,你为什么不让签?不认可这种文风?还是对的作者有意见?”
项飞无奈地笑了,捂着肚子摇头道:“他误会了,我怎么可能指示他不签哪本书?我只是觉得好奇,什么书能昨天传上去第二天就决定签,他说了一堆优点,我就问了一下那书还有什么缺点。结果他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不想让他签那本书,我有那么专制吗我?”
老优也笑了:“你啊!以后去下面视察不要乱发评论,尤其是对那些作品,你是董事长,他们肯定会揣测你的意思。”
“合着我当了董事长,还不能说话了是吗?”项飞不平道。
“不是不能说话,是不能随意说话,人的位置越高越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习惯就好了!”
“我这倒霉董事长!”
说完,项飞摇头无奈地笑着,老优也跟着笑起来:“身在福中不知福。”
第457章 别让农村人绝种()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一天一天累积成一个月,这个月过完开始下个月,当平淡久了自然会有意外发生。
天气渐渐变得暖和,项飞开始骑着摩托车上下班,风和日丽的天气里,被风吹拂着好不惬意。有时候他会想象董璐坐在后面的样子,如果真得成为现实,人生就完美了。
然而,人生无所谓完美,总有生活比你惨的人,看一眼他们,心酸之余,就会感觉自己是幸福的。
6月的一天下午,项飞正在上班的路上,忽然听到电话响,心里很是纳闷。一般这个点很少有人打电话,公司的人知道他在上班路上,肯定会等他上班后再说,也没有几个朋友会在上班路上打扰你。
只能是家里人,而且有非常重要的事。
他立即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接起电话:“喂!娘,什么事儿?”
“项强卧轨自杀了,就在刚才,铁路派出所打来电话,让过去确认身份。”电话那边,张秀娥心情沉重地说道。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项飞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
“都想不通,家里面也没个掌事的人,就你出门有点见识,要不你回来看看?”
“好,我马上开车回去!”
挂掉母亲的电话,项飞骑着摩托车返回老旧小区,换乘天冷的时候买的小汽车,他一刻不停地向项家屯驶去。
五个小时后,正中午的时候,他来到了家门口。没回自己家,项飞直接来到大爷家,那里聚满了听到消息赶过来的亲属,看到项飞过来起身打着招呼。
“俺娘呢?”项飞问了一句。
“在厨房做饭,来了这么多人,这都中午了,怎么着也得管饭。你二姑也在那儿忙活,还有其它媳妇!”说话的是二姑夫。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干嘛这么想不开?就因为娶不上媳妇?”
二姑夫小声告诉着自己所知道的内容:“他傻了,抑郁症,每天疯言疯语的,谁也不知道他怎么跑到火车道上去的。按说铁道周围都封闭着,进不去才对!”
“能钻进去,有小门,绑着铁丝,不是太结实,能别开,再说哪儿有个窟窿也能钻进去。”知情的亲属接着往下说。
“就是苦了你大爷大娘,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传宗接代呢!这孩子是真不懂事,哪能这么轻易了断自己的命,真不管不顾,够狠心的。”
“大爷、大娘在哪儿?”
得到回答,项飞穿过人群走进里屋,大娘正躺在床上,大爷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噙着眼泪,旁边有两个亲属陪着。
在城市里,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家都说一句“节哀顺变”。农村里没有这话,只在彼此轻声的询问、作答中让悲伤情绪渐渐淡去。
“大爷,怎么会一大早出这事?昨天晚上俺哥他在吗?”
“昨天我路过的时候,还看见里面灯亮着,人应该在,也没进去看,见了他也没话说。今天早起,村里面的干部来到咱家,先问项强在不在,俺说在啊!还以为他闯了什么祸事,带着那个干部去前面看,真不在,他才说项强出事了。”
“你先别着急,过晌咱们去看看再说,万一认错了呢?也许项强去哪玩了,到时候再说!”这话说出来,项飞也不信,但是又能怎么安慰呢?
大爷点了点头,继续噙着眼泪沉默,任悲伤的情绪缠绕、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大娘蒙着头,项飞也没打扰,转身从屋里走出来,来到厨房找到母亲张秀娥。
“娘,铁路公安让什么时候去?”
“下午三点多,一会儿吃饭,吃完饭咱们就走。”
“俺大娘没事吧?俺看躺在床上不动。”
“没事,刚才哭晕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谁的孩子遇到这事,当娘的不哭得死去活来?飞飞,你在外面也得注意,甭管挣多少钱,安全健康才是第一位,过年的时候一家人全乎就行。”
“知道了,娘!你腿脚不好,别太累了,歇一会儿!”
“不碍事,娘不累,这点农村活不算啥事,你开了一上午车,家里休会儿吧!等吃饭的时候,我喊你爹去叫你!”
听到母亲这么说,项飞才察觉:“俺爹去哪儿了?屋里也没看见!”
“刚才还在呢!是不是在前院?他这个人爱琢磨事,估计去看项强新家了。”
“那俺也去看看!”
项飞快步走出老院,来到不到100米远的新院,走进屋子,项玉胜正在里面左右瞧着。
还是去年冬天那个样子,只是灰尘更厚了,因为刚收完麦子,地板上堆着几十袋小麦。有几个袋子上面凹进去一块,一看就是谁的屁股在上面坐过,一辆踏板摩托停在下面,显得异常孤独、寂寞。
“爹,你发现什么没有?”
“能发现什么啊?就是看一看,别再有遗书什么的,项强上过几年学,识字!”
“大爷说昨天晚上项强在,灯开着呢!”
“灯是开着,俺刚关掉,但是昨天在不在就不好说了!”
“爹,你说项强为啥会这么做?现在也不愁吃不愁喝,没有媳妇就受不了了?”
“项强这是窝囊死的,跟不上社会,整天窝在家里面,什么大小伙子也能窝傻了。俺早就想带他去建筑队打工,他不去,说是人家笑话他,受气。受点气就受点气呗!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
“看来一直做宅男不是什么好现象!”项飞不禁感慨道。
项玉胜不明白儿子口中的新词:“摘什么?”
“就是人不能一直窝在家里面!”
“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如果能找到个差不多的媳妇,教一教、管一管,有个家庭生活,也落不成现在这样。”项玉胜突然看向儿子:“董璐还没醒?”
“没有!”
项玉胜咽了一口吐沫,感觉不合时宜,便把该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农村好多大小伙子都过了结婚年龄,成了游手好闲的光棍,这不是好事!”
“女孩都去哪了?”项飞问道。
“进城了呗!进去就不想出来,俺听新闻说城市里大龄剩女挺多,农村光棍、剩男也挺多,两堆人能凑合凑合该多好。”
“农村这些光棍倒是想凑合,城市里那些剩女看不上啊!没人愿意从城市来到农村安家落户,再说文化水平、人口素质也差得远,在一起也不合适。”
“农村这些孩子得长长本事,这样下去可怎么着啊?”
“依俺看,他们都应该努力上大学,这样起码个人文化素质不会落后。”
“上大学,长本事这些都行,只要能讨到老婆就是好事,别让农村人绝种啊!”
第458章 生与死()
下午三点,项飞开车带着大爷,父亲和母亲,还有村里的干部,一起来到县城铁路派出所。
首先,民警带着他们一起看了视频监控,把事情发生的过程展现在这些亲属面前。
监控视频做了剪辑,只有事件发生的那几十秒时间,在里面能清晰地看到项强扒开铁丝网上的小门,进入铁路运行区域。然后切换到另一个监控,他在铁轨上迷茫地望着周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几秒后,看到火车驶来,他突然躺在了铁轨上。
火车鸣了好几次笛,他依然不为所动,随后火车轰隆隆地碾过他身体所在的位置。
“我们在监控中发现了他,已经安排最近的工作人员前往驱离,但是仍然没来得及。你们也知道,火车需要很长的制动时间才能刹住车,所以只能鸣笛警告,但是他不跑、不躲避,我们也就没办法了。”
项飞知道,他们在尽力撇清自己的责任,但是也无可厚非,毕竟从视频监控里能看出项强有很明显的自杀行为。
“人现在在哪?”项飞问道。
“在医院的太平间,但是你们之中如果有人心理素质不好或者高血压,最好不要去看,你们应该懂!”民警做完提示,继续履行责任:“但是你们当中必须有一个人去确认身份,这是程序。”
五个人商量了一下,大爷决定放弃确认,由弟弟项玉胜还有侄子项飞代为确认。
开车来到太平间,里面的冷气让衣着单薄的他们不禁抱起手,又一次看着停尸柜被拉开,项飞心里没有恐惧,满是无法言喻的悲哀和感慨。
已经四分五裂,好在那张脸还算完整,项飞看了一眼,向民警点了点头,胃里一阵翻腾,捂着嘴跑向垃圾桶。
确认很快结束,但是留在项飞脑子里的那张脸却挥之不去,痛苦、绝望、扭曲还夹杂着一种对命运的不甘。
之后又回到派出所,所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你们也知道,这是一次自杀事件,我们铁路方面按说没有任何需要负的责任。但是出于人道方面的考虑,我们决定给你们一些丧葬费和情感补偿,如果同意的话你们谁是直系亲属?在这个文件上签个字,按手印也行。”
想一想,这样的事情也没什么道理可讨,于情于理于法人家都做得很好,项飞回头和大爷说了声:“按吧!”
大爷手上沾上印泥,往下按的时候突然无助地哭了起来,让现场的人无不动容。
“俺大爷情绪上还有些激动,要不下次过来的时候再按吧?放心,俺们这一家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不可能胡搅蛮缠。”
“好吧!”
回到村里面,亲戚、朋友、乡邻免不了问些具体情况,项飞不想应付这些事,早早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闭着眼休息了20分钟,他心里突然慌了起来,立马起身来到外面找到母亲张秀娥。
“娘,我想现在回燕都!”
“放心不下董璐?”
项飞点了点头:“现在就剩下丧葬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