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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有多远?
呜呜,早知道不来送钱了,结果把自己送给了他,走不脱了。
小床在吱呀吱呀地响。
***
洛元都要靠着门边睡着了。
好久了呀……
里面还没有结束?
哇靠,老大太饥渴了吧。
首席秘书都一脸激愤了。
凭什么这样不公平,自己老公那方面能力,就像是收电费的,一个月来那么一次,还早早结束,凭什么老板可以如此勇猛强悍?
是自己命薄吗?
被老大临幸的女人,一定幸福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吧。
白圣浩吐出那口气时,性感的唇边荡漾着满足的微笑。
那才抬眸,去看身下的女人。
⊙_⊙
她却拧着眉头,咬着牙,瘪着一张脸,满脸的泪痕。
咯噔!
白圣浩微微心疼她,轻声问,“怎么?是不是弄疼你了?”
温凉也不出声,只是闭着眼睛,哗啦啦掉着眼泪,晃晃头。
大手很温柔地伏到她脸上,轻轻擦去她腮边的泪,诧异,“那……是不是嫌我太久了?”
她的身体,总是那么孱弱,禁不住什么折腾。
温凉又微微摇头。
“那你怎么了?”
温凉含着满满的泪花,霍然睁开眸子,盯着白圣浩,幽幽地说,“我突然想到,是不是和我造爱,占有我身体,却不和我结婚,最好把我弄得大了肚子,要多落魄有多落魄,也是你报复我亲妈的一个步骤?”
“你说什么?”白圣浩狠狠吸了一口气,因为震惊,刷的支起身子,从她身体里出来,皱着眉,浑身肃然起了寒气,“你、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除了是这样以外,你还能是哪样?”
他确实搞得她大了肚子,确实在结婚中出了状况停止了婚礼,也确实让天下人都知道了她和他的同居恋爱经历。她应该没有冤枉他吧?
你有冤枉你就快点诉冤啊!
她其实是盼着他能够说出个一二三的道道来的。
可是……
“哼……”白圣浩的个性那么高傲而倨傲,他才懒得解释什么,仅仅是说了一句高深莫测而复杂的话,“小东西,我恨千易夫人这个继母有多深,你已然了解,如果不是真爱,我为什么要和她的女儿纠缠至今,我很缺女人吗?”
白圣浩气得铁青着俊脸,走向洗刷间。别生气,别生气,自己对她的心思她不了解是因为她比较迟钝嘛,可以再等等……别生气了。
在心底如此劝慰着自己,白圣浩终于手扶着洗刷间的高档玻璃,深吸一口气说,“来,我们一起洗一洗。”
游龙戏凤*误会结婚7()
白圣浩遒劲、魁伟的身上,因为克制情绪而一块块肌肉隆起。
话说……
看他背影,都要流鼻血的。
“来,我们一起洗一洗。”
白某人非常大度地向身后伸过去一只手臂,就像是帝王召唤一样,充满了对女人的怜惜和忍让。
可惜……
想不到,温凉不领情地尖叫道,“对呀,你不缺女人,你招招手,想要多少个女人都排着队往你身边来。我最恨你就是这一点!你恨我亲妈,你干嘛要牵扯到我?我又没有招惹你!呜呜呜,我真鄙视我自己!”
他忘记了……
他忽略了……
他亲爱的凉凉同学,听话一般都抓不住主题内容的……
她根本没有听明白他刚才的话意:其实他是在表白,虽然她是千易夫人的女儿,他依旧不能放下她,依然那么爱她。
靠靠滴,听到这个女人耳朵里,就歪曲了意思了。
白圣浩差点气得吐血。
“我说你……脑袋里只剩下……”‘肥油’二字还没有说完,白圣浩的后背就被温凉丢过去的枕头砸中,等他再转身时,某凉同学已经穿好衣服,气哼哼地抹着眼泪走出去了。
嘭!
气得白圣浩一拳头砸在墙壁上,只骂娘。
温凉哭着甩门而去,倒是吓得洛元不轻。
扑腾一下跳起来,瞪圆了眼睛去看暗暗垂泪的温凉,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么快就走啊?”
明明很久很久了……
温凉气呼呼地任谁也不理,闷头往电梯走。
所有的秘书都瞪大了眼睛,观察着老大的女人。
靠,她的衣服明显的非常凌乱嘛,而且,头发也遭受了蹂躏,从她脸腮上,看到了那是一场多么暴风骤雨的洗礼啊。
羡煞某些女人了……
“大嫂,大嫂,我说你慢点嘛……”好好的开始,怎么是温凉哭着走呢?
温凉咬着嘴唇,“别喊我大嫂!我不是!我恨死姓白的了!”
洛元大惊,“别啊,您别啊!您千万别这样呀!”
亲爱的某凉同学啊,你一和老大闹脾气,直接受害人是我呀,我家藕大妈立刻会反馈到偶家身上啊。
温凉还想举起拳头,加重一下自己对白圣浩的烦厌程度,却不料,腿酸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扶着电梯内壁,红透了一张小脸,心虚地对着看着她的工作人员吼,“看什么看?我只不过就是缺钙了,我可不是腿酸无力!”
洛元直接捂上了脸。
过后给苏藕发过去短信:“今天总算见识了你家凉白开猪脑加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本事了。”
接下来白社长的工作进行的也非常不顺利,肝火旺盛,动辄就拍桌子,低吼声此起彼伏。进去的一拨拨人,出来时,都是一头疙瘩。
温凉去了医院,悲伤地看了几眼弟弟,又跟千易夫人汇报说,欠白圣浩的债务已经还清了。
“真的吗?哈哈,太好了!你不如马上嫁给廉成好了,他很不错的。”千易夫人双眼放光。
温凉黑了脸,“不是廉成,给我钱的人,不是他。”
“那是谁?哎呀,廉成多好啊,你嫁给他又不吃亏,他有钱有势的,我们说好了的,如果你嫁给他,他国内的企业就都给我们了。”
千易夫人顺口就说了出来。
温凉凝眉,气得握紧小拳头,“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你这样的女人,最适合当魔鬼了!魔鬼!”
在千易夫人惊异中,温凉哒哒地跑走了。
满腹的郁闷和不快,让她觉得自己头顶的天空都是乌黑乌黑的。
她一气之下独自去了医院,交了费,坐在流产室外面等候。
靠了,连流产都要排号。
温凉耷拉着脑袋,用大帽檐的帽子盖住脸,暗暗哆嗦。
还是紧张。
流产……这事情,还没经历过,没有经验,是不是很可怕呢?
温凉手心直冒冷汗。
最后,她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给苏藕发过去一个短信:“你到妇女儿童医院来,我在流产室外面,流产我害怕,你来陪我。”
发出去短信,温凉攥着缴费的单子,双腿哆嗦。
快三个月的小家伙,有多大了呢?
会不会有眼睛鼻子了呢?
哎哟,都没有看过孕期妈咪之类的杂志,都不了解三个月的宝贝是什么状态的。
如果生下来,会是男孩呢,还是女孩?
会长得像白圣浩呢,还是会长得像自己?
还是……两个人都像一点,然后超越两个人的美丽呢?
反正有一点是确定了的,小家伙的皮肤一定不会错的,她很白,姓白的那家伙也挺白,孩子绝对不会变成斑马的。
想着想着……温凉竟然对于肚肚里那团肉,有了一份不舍。
想哭……
“我这都是第四次流产了,听说超过三次的话,都有可能不孕呢。”
“哎呀,真的吗?那我危险了,我这是第五次了。”
“你们俩也都不采取措施吗?”
“嗯,我那位不喜欢套套,觉得隔靴搔痒,没意思。我也不喜欢吃避孕药……”
“唉,我都害怕那个流产的床了,看见就打哆嗦。”
旁边两个年轻的女人凑在一起聊,温凉越听越寒。
“该死的白圣浩!你为什么不采取措施?你是故意伤害我的吧?混蛋!”
温凉咬牙骂着白圣浩。
“阿嚏!”一直很壮实的白社长,猛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他定定神,继续去看手里的企划书。
温凉哪里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怀上白某人的娃娃,白圣浩从来不会给人家任何机会。对她不设防,其实是宠爱她的表现。
只可惜,两个人的认知,不在一个高度,一直没有达成共识。
“陈晓红!哪个是陈晓红?咦?谁是陈晓红?”
戴着口罩的护士不耐烦地喊着名字,排队的地方很寂静。
一个女人戳了戳温凉,指着她手里的病历说,“喊你呢!你不就是陈晓红吗?”
“啊!我吗?哦,是我。”温凉呆呆笨笨的样子,气得护士竖起眉头,叫一句,“陈晓红!你快点进来!医生都等着呢!”
温凉给自己起了一个假名字,陈晓红。
温凉双腿发颤地走进了手术室。
游龙戏凤*误会结婚8()
温凉步履蹒跚地心情沉重地走进了手术室。
“陈晓红是吧?”
医生按部就班地问。
“嗯,我是……”
声音都是发颤的。
医生抬起眸子,看了看这个把自己围巴得极其严实的小女人,禁不住说,“你成年了吗?”
“嗯,十九了。”
“是第一次怀孕流产吗?”
“嗯……”
温凉眼睁睁看着医生在手上戴了一双那种很有弹性的,透明的手术手套,一层冷汗就那样冒了上来。
“别怕,你的是全麻手术,就相当于睡了一觉,术后有点虚弱,会觉得很无力,需要你连续喝上几天补血的药,对了,你男朋友来了吗?”
温凉摇头,瞥了瞥那个冷冰冰的手术床,“没……”
“现在的男人啊,怎么都这样没有责任心!好了,你脱了裤子,躺到床上去吧。”
温凉没有动。
她脑子嗡嗡地直响,双腿打颤。
护士烦了,“喂!你快点上去啊!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呢!快点脱掉裤子!”
温凉的手,颤颤巍巍地去解牛仔裤,解了好半天,那个扣子都解不开。
流掉它!
不流!
流掉!
不流……
在温凉的心里,不停地响着两个声音。
“小姑娘,如果没有想好,那么就停一停,先不要做了。”医生劝道。
护士接茬,“对啊,不做就快点出去,让给下一个。”
“我不……”温凉说不成话了。
“要做的话,那就快点脱了裤子上来!”护士小姐焦急地叫着。
“我不……”温凉只会这样说话了。
因为,她不仅看到了那张让女人双腿大大岔开的手术床,还看到了托盘里搁着的,一大堆金属的长长的刀子,剪子,钩子……
这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在争吵。
“喂,你不可以进去的呀,里面是流产手术室,禁止男人进入的!喂你……”
“滚开!”
“先生……这位先生……”
“都不要拦着我!”
“啊……”好像哪个女人摔倒了。
嘭!
很巨大的一声响,流产手术室的门,被人很恶劣地凶巴巴地踢开了。
“笨女人!”一声呼唤,将温凉唤醒。
“shit!你这个笨鸟!谁让你自己跑到这里来的!笨死算了!”
游飞宇咒骂着温凉,冲进去,狠狠弹了下温凉的额头,霸气十足地揽着她的腰,就往外走。
“先生,先生,您随便进入手术室,是不对的……”
“让开啊!再不让开小心我动手打你们!”
游飞宇挥了挥他的大拳头,吓得几个护士都避让几分。
况且,他身后还尾随着几个黑壮汉保镖呢……
温凉呆呆的,被游飞宇护在怀里,强行带离了医院。
在医生和护士的从医生涯里,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讲道理,如此霸道野蛮的病号家属。
而且,这一对恩怨男女,竟然都是戴着大大的墨镜,仿佛自己是什么有名的人士一般。
护士小姐不悦地宣布,“这个手术室的手术就此停止了,改到五诊室继续进行。”
汗死,这个戴着墨镜的凶巴巴的男人,竟然一脚踹坏了手术室的门……
汽车驶到了郊外,面临着大海,礁石,海鸥。
清新而微凉的空气直直地冲向温凉的面容。
她打了一个寒颤,那才从迷迷瞪瞪的状态清醒过来。
“努,喝点热牛奶吧,你怀着孕,不适合喝咖啡。”
游飞宇站在她旁边,递给她一杯热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