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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伦微笑走上前,温柔地执起锦帛为她擦拭额头的汗。
重紫微微一怔,额头上没有汗水,瞬间觉得凉爽的许多,“多谢。”
雪伦淡淡一笑,将锦帛收起,随即奇幻般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糖人,“你的糖人……”
原来他早就认出了她,重紫没有不接的道理,伸手接下道谢。
送到嘴边咬了一口,一股凉意袭来——这糖人居然是冰镇过的,不禁暗赞一声,雪伦真的很懂得体贴人。
“你知道大炼药师的居处吗?”赞归赞,但也不忘正事。
闻言,雪伦神色一凝,随即点头:“知道。”
“能进去吗?”重紫问。
“能。”雪伦点头。
“方便带我一程?”重紫本打算不见到大炼药师,死不休的。
“嗯。”雪伦点头,为她撑起六十四骨玉竹伞。
清新的竹味带着一股清凉传自全身,让重紫忽然觉得,此时不再是夏季,而是一场春雨后新鲜宜人的时节。
再道谢已是多余,重紫无多话,跟随他的脚步进山。
第72章 吃醋风波1()
上山的路石子颇多,咯得她脚板生疼,步伐渐渐慢了些许。
雪伦似察觉到了,将步伐放慢,依然体贴地为她撑着伞。
“你对这里似乎很熟悉。”重紫看着路边的风景,声音淡淡的。
雪伦笑而不语,递给她一个竹筒,竹筒里盛的是清水。
重紫接过浅浅饮了一口,缓缓吐了一口气的,道:“你就是那个大炼药师凤歌吧。”
闻言,雪伦眼睫一抬,似早就料到了,颔首道:“雪伦是我的号。”
“被隐瞒的感觉真不爽。”重紫冷眸睨着他,将竹筒送到唇边,狠狠灌了一口水。
“抱歉,我应该早些告诉你。”雪伦施以抱歉一笑,忽而,手指轻抬,在空中虚幻一拨,周围瞬间换了场景。
原来他们早就入了玄阵——坑爹!重紫暗骂一声爹。
“饿吗?”他问。
“饿。”
“那我去做饭。”
啥?
他堂堂大炼药师要亲手做饭?看起来那么不食烟火一人,竟然会做饭,她终于明白那些个无下限的女学生,为什么要死要活的要嫁给他。
这么完美温柔绝世好男人,谁能不心动呢。
重紫看着他的笑容,不是先前的谦虚有礼,对谁都一样的温良的笑意,而是一抹奇异的,动人的笑,从唇角慢慢弯起,缓缓染上脸颊,再蔓延至眼底,眼睛里因此落了日色霞光,渐次点亮,璀璨壮丽,像雨后刹那,一线惊鸿,掠过最高的山巅。
“想吃点什么?”他问。
“佛跳墙,驴打滚,葵花麻鱼,四喜丸子,虾仁莲子汤,虾仁要爆炒过,莲子要煮八成熟,放进嘴里,甜甜的,脆脆的,如同恋人的吻一样令人心麻意乱,销魂成瘾。”
雪伦:“……”
确定这是菜名?
重紫在组织里是出了名的挑食,平时要么不吃,要么只吃最美味的。
要是换成玖兰隐做饭,他一定会往菜里放春药,而且是那种沾一点,一夜要不停的那种超级加强版春药。
在未来的日子,某人真的做了此事,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好。”雪伦颔首,一阵凉风拂来,脸颊宛如透明,身姿飘逸如风。
竹林小筑里,重紫悠闲地坐在书案旁,品茗一杯清茶。
这竹屋虽然看起来简单,却一点不让人觉得寒酸,而且流露着淡淡的清雅。
书房和厨房是连着的,重紫抬眸,就能看见雪伦做饭的身影。
好奇怪的感觉,在这个时代男人做饭会让见了脸红,而他做饭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而且让觉得十分优雅。
如果换成玖兰隐那货,肯定要大嚷不叫:男人做什么饭啊,有失男人本色。
“呸!”重紫眸色一沉,抽什么疯,怎么突然会想起那只骚包。
“怎么了?重紫。”厨房里,传来雪伦关切温润的声音。
“没事,想起一只猴子罢了。”重紫端起茶,往嘴里送了一口。
重紫话音方落,随即门外有人悠悠地道:“谁是猴子?”
那声音很熟悉,语气还很怪异,似乎有点讥嘲,有点淡漠,还有点点恼怒,重紫好像一瞬间闻到空气发酸。
第73章 吃醋风波2()
她回头朝门口望去,一根浅玉色的衣带,从深褐色门槛垂下来,衣带薄绡,露出同色精致纹绣的袍角。
雪伦的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笑笑,继续手上的活儿。
尊敬的北辰王殿下,噙着意味难明的笑踏入屋内,凝视着重紫和雪伦。
他先看重紫,重紫与他对视,一脸‘死娘娘腔’的恶言以对。
他又看雪伦,雪伦笑笑,手上不停,“你怎么也来了?”
“凤歌。”玖兰隐也在笑,拉长声调,“有句话你听过没?”
“嗯?”听出他的语气不对,雪伦停手看他。
“朋友妻,不可戏。”
雪伦沉默,眸底随即微微变色,那变色倒不像羞愧,反像有几分怒意,“妻?”
玖兰隐不答,脸色微沉。
重紫忽觉诡异,谁是他妻?
她?去他大爷的!
她诡异雪伦听到妻时的反常,这样不染尘埃的玉人也有情绪失常的时刻?
雪伦没有说什么,沉默片刻,眼睫微微垂下,“抱歉,失礼。”
重紫静坐不动,偏头看玖兰隐。
玖兰隐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得微微蹙起好看的眉,“看我做什么?”
“谁是你妻?!”重紫瞪眼,有直接上去揍人的冲动。
“这里除了你一个女人,还有谁?”玖兰隐白她一眼。
重紫冷笑,“还有一个长相女人的娘娘腔。”
“你!”玖兰隐瞪目看她,半晌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作为女人,你很嚣张?”
“第一次听。”重紫注视书案上的墨笔,“不过,是废话。”
“不要这么嚣张,你会因此寸步难行。”玖兰隐唇角浮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一抬下巴指着她的鞋,“就像一双穿上不舒服的鞋。”
“那是我的事,你不接受,那么请离开。”重紫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两腿交叉,伸得直直的。
“若我不离开呢?”
雪伦此时倒不说话了,立在厨房里,手上不停,看重紫和玖兰隐斗嘴,唇边一抹笑意越来越有兴致——与他相识多年,从未见他如此吃瘪,虽然脸上在笑,但笑得不太自然,他被逼的笑得不自然,还是第一次见。
雪伦饶有兴趣地看了重紫一眼。
“我离开。”重紫穿上鞋,起身便朝门外走,回头看了看雪伦,“抱歉,改天再聚。”
“你穿这鞋怕是不能下山,我送你下山好不好?”雪伦温声道,立即放下东西,从厨房走出。
“好。”重紫从不胡乱逞能,脚底已磨几个泡。
雪伦便要上前去抱她,忽然玖兰隐瞟了过来,他瞟了一眼雪伦,又看看重紫,两人对答温和,态度虽然平常,但多少了解重紫性格的玖兰隐知道,她这样眼神温和,语气平常,有多难得。
她才见过雪伦几次?
雪伦做到了,玖兰隐却还没做到,说来或许幼稚可笑,像回到小时候布偶被抢了一样。
“站住!”玖兰隐声音愠怒,快步走到重紫面前,从内鼎掏出一张婚契,“你是我妻,我命你从。”
“放屁!”重紫甩给他两字,当即把那张婚契撕了。
重啸天为了两枚丹药将她卖给玖兰隐的事,她早就猜测过。
不过一纸婚契,那又怎样。
第74章 吃醋风波3()
雪伦看到那张婚契,心里有种莫名的失落,但见重紫随即撕成碎片,他竟然有些淡淡的欣喜,看两人怒气相对的摸样,他沉默不话。
玖兰隐忽然笑了,靠近重紫耳测,道:“我卧房里还有很多份,你要不要一起来撕呢。”
无齿下流龌龊登徒子——重紫冷眉一竖,忽然一把推开他,与自己隔开,“你既然那么急的承认我是你妻,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丈夫的责任?”
“嗯?”玖兰隐微露疑惑,等待她说下话。
重紫一屁股坐在桌案上,两脚一瞪,鞋子脱掉,睨着玖兰隐,“帮我洗脚上药。”
玖兰隐当即愣了,看着眼前这位嚣张逆天的女子,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大白天的,你不要做梦好吗。”
重紫连嗤之以鼻都懒了,霸气翘起二郎腿,“别尽说些废话,做不到直说。”
雪伦看看她起泡的脚,随即默不作声地拿水盆和膏药去了。
见雪伦这么积极,玖兰隐笑容更深刻,他第一次涌现想让这位挚友立即消失的念头。
该死的!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雪伦端来水盆,体贴地拧干毛巾,却忽然被玖兰隐抢了去,“我妻我来,不需要你动手。”
雪伦无奈笑笑,眸底似染了一层神秘的雾霾,再看一眼重紫,随即转身离开屋子。
重紫本就不待见玖兰隐,与他独自在一个屋子,只觉得这屋子充满了xx病毒,玉脚一抬,朝他腹上踢去。
“疯女人。”玖兰隐不动,任由她踢,——亏他在得知她来苍灵院时,不远千里的来看她,人是看到了,却看到她在雪伦的屋里,她知不知道雪伦这座小苑多少年没进过一个女人,如今突然带她进来,雪伦对她明显是特别的。雪伦女人缘好的没话说,他有种淡淡的忧伤……
重紫这一踢,随即愣了——好硬,她以为这骚包是软男,却没想到有这么硬的腹肌。
玖兰隐垂下眼睫,擒住她的脚,坐下,气焰渐渐消逝:“这双脚除了我,不要给其他男人看到,知道么?”
“大白天的,你不要做梦好吗?”重紫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脚被他擒着,心里划过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白日做梦也好,你听不进也罢,总之在未来,我?将是执你之手,与你偕老之人。”玖兰隐一字一句道,垂下的眼睫,看不出眸子里隐藏什么情绪。
“幻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重紫静若不动,唇边噙着一抹淡漠炎凉的笑意,“没病的话,洗洗睡吧。”
“跟你睡,我很乐意。”玖兰隐拿出银针,细心地挑出重紫脚底的血泡。
“听不懂人话,我不怪你。”重紫视线转移到门外,那一盆盛开的紫罗花上。
“懂你就行,其他……无所谓。”玖兰隐擦干净重紫的脚,绑上绷带,他甚至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就算帮她擦脚也觉得很美好,是不是有些贱呢,暗笑一声。
重紫:“……”
嗯,她低估了玖兰隐的脸皮,跟一个无皮之人斗嘴,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
第75章 吃醋风波4()
月色柔和,星光满天。
雪伦的手艺超凡,每道都拨到她味蕾上去了。
“四喜丸,入火炖半个时辰,味道会更好一些。”她道,语气比较温和。
雪伦一笑,点头,“下次按你说的做。”
“这福跳墙也不错,下次记得放些葱花入味。”重紫又道。
“嗯,好。”雪伦笑着颔首,盛上一碗虾仁莲子汤给她。
“雪伦,有酒吗?”身侧玖兰隐悠悠地道,脸色很好看,唇边噙着抹怪异的似笑非笑,看着雪伦和重紫相谈甚好,语气略嘲,“如此花好月圆夜,无酒岂不可惜。”
听入耳里,重紫似乎好像又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睨了一眼玖兰隐,正见他笑得桃花灼灼,美貌悠游,优雅地夹起一个丸子,用波斯猫进食法送进嘴里。
重紫啪一声,筷子掉在地上——骚包!
“我去拿酒。”雪伦起身。
“我和你一起去。”重紫站起身,玖兰隐皱眉,脸色更好看了,丸子嚼在嘴里,如同嚼蜡。
“换筷子。”重紫淡淡道。
“我去拿,你坐下。”玖兰隐立即放下筷子,起身拉着雪伦走了,留下重紫一人。
身后竹林婆娑,重紫立于婆娑之中,望着那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随即头都不回地走了,留下竹林婆娑,簌簌轻响。
玖兰隐走在前,雪伦在后,彼此默不作声,气氛微微沉郁。
就着天边一盈月光,玖兰隐紧抿的唇瓣略显凉薄,“你对她动心了?”
“怎么?”雪伦笑笑,回眸看他,“不许?”
“劝你还是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她不是那种可以随意能为奴为妾的女子。”玖兰隐瞳孔冷厉,睨着眼前之人。
闻言,雪伦笑容更浓烈,抬眸间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伤感,“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这些话吧。”
“我的事很好解决。”玖兰隐道,眸底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