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是夜深,重紫也不想引起其他住客注意,打出的是火云诀,旋即幻影移步,咣当一声,关门打老鼠。
玖兰隐执袖一挥,动作比重紫要含蓄了许多,一道不知名银色的光强幻化成无数星点,如风幻雨般击在那叫大头的人身上。
紧接着,那大头面部浮现出要死不活的表情,看摸样似被打到了罩门。
“尔等鼠辈,敢入尊目?大笑拂衣。”玖兰隐道,再一挥袖,数道玄符自背后涌现,旋即遍布房间四角化阵。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区区老鼠子孙,胆敢闯入本尊视线,笑死我也。
重紫默默睇了玖兰隐一眼,不作会死?
鼠客们只闻声,黑暗中看不见人,只在心底莫然揶揄——这女人嚣张至极,声音也很奇怪,倒像男子的声音。
玖兰隐平时轻易不出手,这是重紫第一次见他出手,重紫干脆抱着手臂,悠闲地晃着腿,让他一人解决,等待他笑死。
玖兰隐毫不费力的捆束众鼠客,自然也不可能笑死,回眸间对观望他许久的重紫,微笑弯眸,仿若自有一片花海盛开在他身后,有昙花一现的惊艳与妖冶。
再一弹指,琉璃灯亮,黑暗不再。
重紫白他一眼,随手抄起一个梨子丢过去,玖兰隐稳稳接着,举到鼻端嗅了嗅,眼神略显轻挑地望着对面的重紫,将一屋子贼子视若无睹。
大头与他众多弟兄,眼前一亮,皆是被两边一男一女惊滞住了,本以为左边床是女,右边床是男,这下来了个大逆转。
晃着二郎腿的重紫,也是一愣——屏障何时被拉开的?
目光转向对面那嫌疑人,见笑容正好,掌心中一颗梨子,仿佛是现代某大牌明星做广告代言。
第209章 夜半3()
“想玩玩我?”玖兰隐微笑,拿出一把薄如眉梢般小刀,在梨子光滑地皮上划了两道叉。
旋即地下那贼人,宛如划到他身上一样,惨叫了一声,衣袍上瞬间涌出残阳般地红交叉。
看到这一幕,重紫黛眉微挑,这什么功诀?这么诡异,有点像巫术,但又不太像。
玖兰隐依然微笑,仿若那贼人的惨叫声压根没发出过一样,淡然地削梨,每每削掉一块梨皮,那贼人便惨叫一声。
重紫也不担心驿站其他客人被这叫声惊动,因玖兰隐这位低调的高级炼阵师早设了阵中阵,其阵好处一阵里人可闻声,阵外人不可闻声,所以便是那贼人喊破嗓子阵外也不会有人听见。
梨子皮削干净,玖兰隐轻启唇,波斯猫进食法送进唇边,轻咬一口。
重紫看着他,只差没伸手点赞,脚下血流成泼向东流,他还能吃得下去东西,果然长得妖孽的男人都是变态。
“公子,饶命。”贼子们在阵里向玖兰隐猛磕头,磕得额头肿胀。
“饶命?”玖兰隐觉得这个字眼很有意思,目光移向重紫,“你说饶不饶?”
“随你便。”重紫淡淡道,她这么一说,让忙着磕头的贼子们吓得魂不守舍。
“嗯。”玖兰隐笑笑,漫不经心拈了拈手中薄薄地小刀,一抬眼,眼波流转,“那就杀了吧。”
“不不不……”他话音一落,贼子们就叫嚷起来,面对重紫又一阵猛磕头,“姑娘你大慈大悲,饶小人一条贱命。”
重紫挑挑眉,不说话。
“姑娘,小人有颗千金难求的尚海南珠送你,求姑娘饶小人一条贱命。”贼子一道。
“姑娘,小人有一整盒金叶子送你,求姑娘饶小人一条贱命。”贼子二道。
“姑娘,小人有一支九鸾钗送你,求姑娘饶小人一条贱命。”贼子三道。
贼子们相继拿出珍宝以示诚意,可是却打错了主意,玖兰隐眼一勾,像是在看他们所言的珍宝,实际却没有看一眼。
重紫知道这些东西,入不了玖兰隐的眼,但予她就不一样了,那贼子所言不假,尚海南珠确实是个好宝贝,珠内有一颗上古世纪的魔核,可以提炼成玄耐丹。
忽然有个声音插进来,笑道:“要吗?”
重紫扭头看向玖兰隐,见他笑容正好,眼神略显淫。荡地瞧着她。
“要。”她随口回道,说完发现玖兰隐的眼神更****了。
“现在?”玖兰隐笑容越发冶艳。
“滚粗。”
“这么多人在,晚些行吗?”玖兰隐自说自话,似乎没听到重紫的恶言。
“滚粗。”
“那么我现在就让他们消失好吗?”玖兰隐依然没有听到重紫的话。
“滚粗。”
此时贼子们很想消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觊觎天马,不该算计这对男女,反倒没偷成鸡,连把米都没拾,反而赔了一堆金银财宝。
玖兰隐袖手一挥,双阵自解,贼子们亦是惊喜,玖兰隐的声音忽然冷冷飘来,“东西放下,离开。”
第210章 清晨()
闻言贼子们立即放下手中珍宝,慌忙逃出这‘是非之地’。
一地金银,重紫瞥了一眼,并不着急收于囊中,先是往门外望了一望,觉得贼子已走远,这才道:“有一股尿骚味。”最初靠近她的那个贼子便是阉人,据说阉人下面是控制不住的,所以有股尿骚味,那阉人不是想搜身,而是想杀身,虽隔着夜色,她还是看到了藏在袖下一抹亮光,不,应该说是刀光。
玖兰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香液,一边洒一边说,“重紫,天色晚矣,该睡了。”
“方才那群贼子中,有阉人。”阉人只有在皇宫等地才会有,而佣兵团根本不会收阉人入团,重紫相信玖兰隐也察觉到了,但不晓得他为何不说,莫非他知道其中之事?再莫非他和那阉人主子有一腿才不愿多说?
被怀疑和那阉人主子有一腿的某人,闭上眼懒懒打了个哈欠,唔唔噜噜道,“困……睡觉……明日再说事……”
重紫瞥一眼地下未处理的尸体,再一次被玖兰隐的变态行为所震撼,尸体床下,竟然还能安心睡觉。
玖兰隐翻了翻身,以最优雅的姿态入睡。
重紫真想掀翻他的床铺,狠狠地给他三千鞭子,事情还未有定数,这家伙竟然无济于事万事不索萦怀地入睡?不知是真睡还是在装睡,她认为后面的答案更贴切。
不再理会装睡的某人,盘腿打坐修炼。
·
次日一早,晨曦透过轩窗倾泻女子脸庞,暖暖地美好笼罩屋舍,若镀上了一层金光,一切显得妙不可言。
一层淡紫色的光罩环绕在重紫周围,这是她打坐时自然而形成的防御与打坐凝聚的玄力,一晚上的修炼成果都在这光罩中盘旋,她缓缓敛气,收归于气海之中,气海中的玄之力又扎实不少。
重紫睁开眼,见对面床榻上玖兰隐已不知所踪,地面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血迹,仿佛昨晚那场贼人风波是一场幻影,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
门忽然被推开,一抹若雨后妖莲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重紫认为不知所踪的玖兰隐,他看起来昨晚睡得甚好,以至于睡得太好,小白脸越发地白了,这造成他身后跟着一批中年妇女。
重紫目光打量去,揣测这批中年妇女貌似好像大概是想包养玖兰隐,因为他昨晚睡眠太好,小白脸很白,年纪老一点的女人都喜欢小白脸,小白脸有三好:腰好,肾好,功夫好。
因此有多数目光落在玖兰隐束腰上,万种风情,浮想联翩,让重紫不得不龌蹉地想,那些个妇女是打算光天化日之下对玖兰隐进行意、淫?
玖兰隐云淡风轻的摸样儿,是打算接受妇女们对他视觉强、奸?
如果是,重紫希望那些妇女能在身体上对他进行少儿不宜的侵犯,而不是视觉上的侵犯,如若其然,那场面绝逼像极了一大帮日本鬼子在轮、奸一名黄花大闺女。
第211章 清晨2()
重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见他忽然从身后拿出一束花,重紫不知道那是什么花,只知道是黄花,黄颜色的花。
玖兰隐笑容正好,在花影映照下那般清雅冶艳,身后那群婆子看不见他的正脸,实在是可惜。
重紫看着,只道是美人配花,貌可倾国,她终于明白‘红颜祸水’这一词不仅仅是放屁而已,它在玖兰隐身上表达的淋漓尽致。
只见玖兰殿下笑着走到重紫身边,将那一束花盈盈赠上,说道,“喏九凤斗,这地方居然有这等稀罕物,我顺手摘了几朵,赠你让你长长眼见。”
重紫咬咬牙,一把夺过,凶神恶煞道:“多谢啊。”
然后看都不看一眼,狠狠砸到桌子上。
那群婆子眼都看红了,恨不得将那不爱惜某人赠的花的重紫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而重紫正翘着二郎腿对桌上的花进行碎花万段,五花分尸,她不认识什么凤九斗,自然也不稀罕。
玖兰隐倒也无所谓,他赠了便是赠了,也不指望某人爱惜呵护,如果那样,重紫便不是重紫了。
“膳来。”他对门外道。
闻言,众婆子们亦是一喜,匆匆让开位置,让后面端早膳的伙计上膳。
重紫这才看清,原来婆子后面还有端着早膳伙计,看着伙计对那些婆子礼遇有佳的样子,重紫猜想这些婆子许是做饭的厨娘。
这荒郊野岭也不可能有女人,玖兰隐连厨房仅存的女人都勾引了过来,重紫是该说他魅力大呢,还是说他骚包,或许说那些厨娘如狼似虎呢。
“今儿你身上的香貌似更浓郁了些。”重紫说了一句,然后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喝完才想起,万一某些人看她不顺眼的玖兰隐脑残粉往粥里下毒了怎么办,不过她已经喝了一口了,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一边想着,一边又往嘴里送了一口。
玖兰隐见重紫喝粥甚欢,也和重紫喝一摸一样的粥,粥一入口,秀眉也跟着蹙起——说实话,这穷山野店做的粥当真不怎么好喝。
或许是因为他长期养尊处优,吃惯上等佳肴,所以吃不太惯这些食膳,他看看吃得甚欢的重紫,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他要向着重紫的喜好出去,她所喜欢的他也要喜欢,想着便向这一碗不好喝的粥进攻。
然,他却不知重紫真正的想法。
重紫喝了大半碗粥,也不见中毒,身体也没什么异样,便将碗筷放下——说实话,这粥真难喝。
若不是穷山僻壤没什么食物,她根本动都不动这小粥,杀手时期养吊她的口味,一时还很难改变过来。
“连雪伦的一半都比不上。”她发自肺腑地道,没注意到对面脸色渐黑的某人。
玖兰隐手拈粥碗,暂时定格在这里,他好像似乎貌似又自作多情了。
看看见底的粥碗,他突感——这碗粥喝得真蠢。
蠢则蠢矣,但路还是要走。
一顿不愉快的早饭便这样草草结束,一场不愉快的路途正在进行。
第212章 路上()
重紫倚在车窗沿,想着昨晚的贼人事件,手边是贼人贡献的各类金银珍宝,她检查过了,这堆珍宝没什么问题。
倒是那像杀她的太监,让她费解,那太监混进佣兵团里杀她,是何企图?她何时得罪过皇宫中人。
她除了认识身边这位尊王爵出身的大神,也没有朝廷中的朋友,想着,她视线忽然转向这位王爵出身的大神。
——莫非是这货结了仇家,把她给连累了?
正打算问个清楚,某货忽然目光一闪,傲娇地轻哼一声撇过脸。
重紫看着他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完美侧脸,只感莫名其妙,这是不打算理她的节奏?
也罢,她不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寒碜!
她如果像傲娇地嗤之以鼻,撇脸冷哼,就没意思了,索性往后一躺,以手臂为枕睡觉。
已然不知道某人是在为那粥而气节。
玖兰隐也不说话,狗在他脚下安静卧着,瞪着狗眼,小心翼翼地待着不敢放一声狗屁。
车外天马驰聘,风尘不染,鸟兽惊飞数片,车越往里行,周围便越充斥着古老之气,霖幽谷的景象万年构成,美就美在它的古老悠久,贵就贵在之中所蕴含的旷世珍宝。
玖兰隐玉葱般的手拨开帘子,漫不经心地往外望了一眼,眼神淡漠,并无任何情绪变化,恐是再壮美的风景也抵不上那碗粥。
——粥不在于难喝,在于什么?重在轻哼,在于横塌睡觉的某人。
玖兰隐收回视线,望向睡觉之人,眼神中复复又杂杂,单看着她睡觉静谧的摸样儿,实在激不起他任何气节,所有的情绪也在此之间化为灰烬,风一吹便散了。
这副坚冷的眉宇,上辈子终究是欠了她的,叹了声气,细心地拿起旁边的大氅,轻轻为她披上身。
·
重紫醒来,有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