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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丫头也确实够水嫩……
杜宏宇无视于戴立泽的暗讽,只是用力一下扯开她最后的束缚,眸间,刹那已是一片冰冷:“要我再说第二次吗?都给我滚出去。”
眼看着他是真的生气了,红毛一笑:“杜少不要生气嘛,我们马上就走,马上……”
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已然启动的机器,戴立泽嘴边的笑意,已是越来越邪恶。不过,他还是很识趣地带着四个小混混离开,只是,在房门关上的同时,他已迅速走向了另一间房。
闲闲坐定,当他按下遥控器,电视画面里,毅然出现了杜宏宇僵直的背影。
红毛看清了画面里的人,立马惊叹道:“哇!泽哥你厉害啊!这里还能看的呀?”
“既然要录爱V,怎么能没有导演是不是?”
一听这话,红毛倒是愣了:“真的假的?录杜少和这丫头?”
“不是他自己说的么?他要亲自惩罚那丫头。”
“可杜少看上去不是那种人啊!真的会动这丫头?”
闻声,戴立泽微微一笑:“那大家就试目以待吧!”
“不过泽哥你胆儿够大呀!换了杜少上场也敢录?”
“有什么不敢的?换了他,才更有价值……”杜宏宇不是道上的人,所以他也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儿。
今儿个他要真敢碰这丫头就算是强歼,可他若不动这丫头,今儿个这爱V他也是录定了,只不过主角嘛!自然会换成身边这四只。
想要英雄救美,总是得付出借价的。他杜宏宇既然来了,这一次就别想全身而退……
红毛摸着头,完全不明白这所谓的价值是什么。
只是,当画面里的人发出第一个音节,他已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想要问的问题,只是两眼发光的盯着屏幕兴奋不已,就算不能亲自做,能看场免费的真人秀,也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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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
面无表情的开口,此时的杜宏宇,脸色已臭到了极点。
蹲坐在墙角处的纤瘦身影,在听清他的话后,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抖动着的双唇,颤动了一阵,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伤心的流下两行清泪。
“脱!”
加重了口气,他的表情更为森冷,隐约还透露出些许不耐。杜宏宇烦燥的别开脸,不去看她我见犹怜的小脸,只是,下意识紧握的双拳,似乎并不如他的表情那般镇定。
不能杀,不能打,除了这样他还能怎么惩罚她?
“为什么你也要欺负我?”她终于努力发出了声音,只是沙哑得令人心疼,哭泣,是她目前唯一可以自由控制的行为之一。
“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清绝的俊颜,无情的口吻,一次次让欧娅若几近崩溃,终于,她狠狠地咬牙:“滚出去。”
“所以,你希望换成他们四个人?”
冰冷的语气,冷漠的表情,欧娅若心痛的想,这,也许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虽然手脚已冰冷,可她仍旧倔强开口:“随便。”
他终于转过脸来,一瞬不眨的盯紧她的眉眼:“随便是什么意思?”
“随便就是让他们都进来好了,别说四个,就是四十个我也认了。”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那些原本来缠绕着她的恐惧与害怕,在这一刻,似乎都变成了动力,一种要狠狠发泄的动力。
“宁可让他们一起来,也不愿意和我是不是?”杜宏宇的双拳,越握越紧,手臂上青筋隐现,肃杀的表情,一如那地狱判官。
咬牙,狠狠的,她的声音几乎能渗出血来:“是。”
异常平静的声音背后,没有人能明白她此时绝望的心情,似乎还嫌不够痛快,她又讥讽的补充了一句:“反正,在我眼中你现在和他们一样渣。”
杜宏宇的周身都散发出一种绝冷的气息,那种怒极反而可以冻伤人的眼神,死死的锁在了欧娅若的身上:“脱!否则,我就亲自来。”
她凄楚的笑了,猛地站了起来,因愤怒而发抖的身体如风中枯叶,一个字,自喉间狠狠喷出:“滚!”
“这是你自找的。”
他冲了上来,将她紧抵在阴冷的墙面上,切齿而出的五个字后,他已狠狠捉住她的唇。
嘶啦一声,欧嫩右只觉胸前一凉,原本就单薄的衣衫,瞬间被撕碎,单薄的落地无声。
“不要。”
她哭泣着,挣扎着,发了疯的大喊大叫着,心里一个劲的哀求着。
不要是他,不要是他,只要不是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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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甚至于有些粗鲁。
任凭她如何的哭泣,他却从没有要放开她的打算。毫不顾忌地,他猛地扯掉了那道屏障,她的哭叫声,亦在瞬间戛然而止。
因剧痛,她的身体变形的蜷曲着,许久许久……
感受到她的痛意,他骤然停了下来,按捺下想要疯狂的冲动,双臂不由自主的紧拥住她瘦弱的身体,等待着她的适应。
终于,他又开始了,在他觉得她已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后……
而她,却在此刻,狠狠的咬上他的肩,直到口中尝到腥甜的血味,也仍旧不肯松口,喉间呜咽:“杜宏宇,我恨你!”
他笑了,那样张狂而诡异,贴近她的耳边他无情轻语:“那就一直恨下去好了。”
不得不这么残忍,也不得不这么无情。
身后那闪耀着幽光的冰冷机器,让他明白,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将被记录下来。
他不能心软,也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就算是会让她误会自己,他也绝不能退缩。只因,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安全救下她的唯一办法。
如果是他,他还有机会补偿,有机会负责任,可若换了其它人,她这辈子也就彻底毁了……
本只是蛮横的掠夺,本只是演一场无情的戏码,可她紧致的美好,却让他渐渐迷失自我几乎不能自制。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其实也是他第一个女人。
初尝禁果的滋味让他几乎完全迷失,明明知道她的稚嫩,可他还是生出一种想狠狠要她的冲动。
每一次的克制,只会引发心底欲望的狂涨……
最后的一刻,他似乎已然忘记了自己还在演戏,只想要不休不止……
紧抵着冰冷的墙面,她已痛苦得站不稳脚。
每一次无力的推拒,只会换来他更为凶狠的对待。
她无力承受,只是不停的抽泣着,心中对他所有美好的记忆与期待,都在此刻,碎裂成片,再也拼凑不起。
如果换了是别人,就算屈辱,也不至这么伤心。
可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要她在刚刚发现自己的心意时,却要让她看到他最为残忍无情的一面?
他真的还是那个她认识的杜宏宇吗?
还是说,那个她自为是好人的杜宏宇,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在做梦,做一个自以为是好梦的恶梦而已……
第31章不容忽视的鲜红(杜少篇)()
凌乱的现场,随处可见的贴身衣物。
淫靡的气氛还未褪去,空气中已飘来淡淡的烟草味道,背对着她吸起了烟,杜宏宇的魁梧的身形,不着痕迹的替她挡下了那不远处还在运转着的摄像机镜头。
很想忽略心头异样的感觉,可她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上,那不容忽视的鲜红,让他明白自己做了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虽然,他会这么做只是想让她不要受到更加残忍的对待,可为什么他仍然感觉到愧疚?
或者,在他内心深处,虽然不愿意承认这是不对的,但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为自己所不耻。
扯过残破的衣衫盖住自已裸露在空气之中的身体,欧娅若忍下最后的泪水,面无表情的开口:“放我离开。”
“离开?我有说过我的惩罚结束了吗?”
告诉自己必须要更加冷漠无情,才能让别人相信他是真的愤怒。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他无法弥补但却不能无视,既然已决定了救她出火坑,那么,就算被她怨恨,他也只能继续……
绝望的看着眼前男人的背影,欧娅若几近疯狂的大吼出声:“你要做的都已经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残忍地开口,杜宏宇烦燥的扔掉手中的半截烟。
他从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但面对这个傻丫头,每伤她一分他的心也会跟着痛上一分,只是,这种感觉他却不能告诉她。
以前是觉得不适合,现在是觉得没资格……
欧娅若的眼泪终于又落了下来,她震惊的望着他,不甘心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没有听你的话,撤掉对那个混蛋的控诉吗?”
倏然转身,他嘴角的笑意冷得几乎能让她眼角的泪水结冰,微牵起嘴角,他冲她邪邪一笑:“这个理由还不够是吗?那我就再加一条好了,那个你口中的混蛋,正好是我的‘舅舅’。”
那一刻,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
欧娅若瞪大了眼,眼泪却在眼中凝结成冰,只那么晃晃悠悠的颤动着,却始终不肯落下。
他刚才说了什么?舅舅?他说是那个恶心的男人是他的舅舅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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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震惊而绝望的眼神令他心痛不已,却仍旧只能狠下心绝然转身。
径直走向房间内唯一的大床,毫不费力的扯下那纯白的床单,杜宏宇冷冷走近,双手一抖就将它盖在了欧娅若的身上。
她的手,才刚刚有所行动,已被他所阻止。
从她抗拒的眼神中,他早已洞悉她的意图,冷冷出声,只一语,就打消了她所有打算付诸于行动的想法:“如果你想光着身子,就这么被我带走的话。”
知道反抗无用,欧娅若揪紧了裹在身上的床单,无助的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没资格知道。”
无情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心越痛,仿佛就说得越顺……
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在戴立泽重新闯进来之前,他必须要带她离开这里,否则,他也不能保证事态还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我不走。”
堵了气,她倔强地开口,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上的床单,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重新扯掉它一般。
“我说过,我不喜欢一句话重复说第二次,所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杜宏宇拧起了眉,似乎真的耐心尽失,可欧娅若却气愤的别开脸,紧抿着嘴不再说话,用无声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她总是习惯这样,在他的面前耍着小性子,即使是在这样对立的情况下,她还是会不自觉的流露撒娇的意,虽然是这种另类的撒娇。
他也不再说话,只用行动再次证明他对她绝无仅有的霸道。
只觉眼前一阵天眩地转,欧娅若未能回神,便发现自己已经被当成‘人形麻袋’扛上了他的肩,认识到自己所处的尴尬境地,她不禁恨恼相交。
他、他、他……他居然打算就这么扛着她离开?
挣扎着想要从他肩膀上下来,才稍稍用了那么一点力,细嫩光滑的小腿已滑出被单,她慌忙住了脚,虽然这样被扛走很没有尊严,可是万一不幸走光,那就真的没脸见人。
见她终于安份下来,杜宏宇满意的回头,用仅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聪明的,就捂好你的脸。”
她突然就愣了,明明那样的恨他,明明那样的生气,可是,为什么听到他貌似真心的关怀声后,就忍不住想要哭鼻子。
咬牙,在心底狠狠痛骂:欧娅若,你敢再没用一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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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坐在车后座内,欧娅若一语不发。
好几次她都想推开车门直接跳车出逃的冲动,可披着床单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么做只会让她更狼狈。
已经不记得他开了多久的车,她只知道她现在的位置离学校已经越来越远,或者,已经出了京市的范围也说不定。
她没有再问他要带她去哪里,因为知道问了也白问,也因为实在不想和他再说话,她认识的杜宏宇已经死了,现在眼前的男人,是那个混蛋的外甥,一个刚刚对她施完暴的‘犯罪’分子。
车,一路疾驰……
直到日暮时分才终于停在了郊外的一座欧式别墅前,杜宏宇熄了火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后粗鲁地拖她下车。
欧娅若起初还是很抗拒的,可一对上他野狼一般的眼,她所有的坚持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