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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眼睛亮了起来,对着采薇道:“你过来,我跟你说。”
舒锦凑着采薇的耳朵耳语了几句,采薇不时点头,“知道了,娘娘,奴婢这就去办。”
半个时辰后,采薇用托盘端了两碗新鲜熬出来的绿豆汤往书房走了去。
“两位大哥,这大热天的,在外面守着很热吧?我们娘娘刚刚熬了绿豆汤,这不,赶紧让我给两位大哥也送两碗过来,清热解暑的,又用冰镇了,喝着凉爽得很,趁着这凉气儿还没过,你们赶紧喝了吧。”采薇将那两碗绿豆汤递到两个守卫跟前,眨巴着眼睛望着他们。
“这……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娘娘体恤我们做下人的,你们只需对娘娘心怀感恩就好,这绿豆汤还是要喝的。”
采薇的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两个守卫也的确热得厉害,这便道了谢,一人一碗将绿豆汤喝了下去。因着是冰镇了的,果然是清爽解渴,两人喝了顿时就神清气爽起来。
采薇笑笑,将两个碗收回走了。
半刻钟后,采薇匆匆忙忙跑到房间,对着舒锦道:“娘娘没人了,两人都跑茅厕去了。”
舒锦点点头,道:“你去茅厕外面拖着他们,紫鹃你去门口守着,看见秦淮景回来,就赶紧叫我。”
舒锦吩咐完后,便急急忙忙地跑向了秦淮景的书房。
这一遭倒是很顺利,十分钟后,她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揣了一个东西。心里紧张得厉害,她急急忙忙地跑回了房里。
没一会儿,紫鹃和采薇也都回来了。两个丫鬟都十分懂事,并没有问她在秦淮景的书房里找了什么。舒锦让她们在外面守着,然后才将怀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张简易的地图,是舒锦临摹着秦淮景夹在一本书里的一张地图画下来的。那张地图有一个地方被秦淮景圈了红。舒锦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秦淮景将这张地图藏得还算隐蔽,兴许也是重要的东西,她想着或许能当做线索交上去。
不过,她临摹下来的这张地图,她在秦淮景画圈红的那个地方稍微改了一下。
第70章 谁准许你睡本王的床的?()
舒锦不知道这张地图究竟和龙脉有没有关系。她也不知道被秦淮景圈红的那个地方会不会就是龙脉所在地。她害怕不是,她也害怕是。她怕交不了差,她也害怕自己真的出卖秦淮景。所以,就将地图稍稍地改了一下。希望可以交差,也希望不要对秦淮景有所损害。他如今对她……实在不是太坏。
舒锦想着昨天晚上秦淮景帮她的手心上药的情形,心里忽然有些闷得发慌。感觉眼前雾蒙蒙的一片,没有一条路是清晰可见的。前路未卜,她不知道自己的结局究竟是怎样。有一种前后皆是死路的感觉。她究竟应该选择死在月流云的手上还是死在秦淮景的手上?
如果……真的只有这两种选择的话,她大抵还是想死在月流云的手上吧。毕竟,毕竟……她内心深处真的不太想被秦淮景杀死。
她又想起秦淮景替她挡的那一刀。或许,她真的不该背叛他。
舒锦深深地叹了口气。
次日,舒锦将那张地图交给了流素。
流素看了半晌后,回过头来道:“这个东西兴许有用也兴许没用,所以,这解药我只能给你半颗。”
“流素你别太过分了!”舒锦气得低吼起来。她真恨不得撕烂这个女人的脸!她真讨厌月流云,为什么要让这个女人来和她对接!
流素眉心一蹙,也来了脾气,道:“舒锦你别跟我吼,我做的一切都是主子吩咐的。主子怎么交代我就怎么做,主子让我给你半颗解药我就只能给你半颗解药。你以为我这么闲得慌了故意针对你吗?”
流素的性子素来直来直去。她虽然喜欢月流云,但也不会吃醋来故意针对舒锦。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听从月流云的安排。她才是为了月流云无怨无悔的那个人,哪怕将来有一天,月流云要她的命,为了他,她仍然在所不惜。他要她的命,她就给他。
流素恨恨地瞪了舒锦一眼,闪身离开了房间。
舒锦眼睛一眨,屋里就没了流素的身影,只剩下桌上那半颗解药。
舒锦心里难受得很,盯着那半颗解药,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下来。
“王爷,您回来了。”
门口,突然想起采薇的声音。
舒锦急忙将桌上的那半颗解药收起来,藏进自己的荷包里,来不及擦眼泪了,她索性躺到床上,将脑袋整个蒙进被子里。
刚一钻进被子,就听见秦淮景推门进来的声音。
秦淮景推开门,便看见床上弓着一个人形,舒锦的衣服露了一截在外面。
秦淮景眉心蹙了下,走过去,拿手里的剑柄戳了她一下。
舒锦紧闭着眼睛,装做睡着的样子,就是不醒来。她潜入他的书房,偷了他的东西,她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的,心虚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秦淮景见她竟然还不动,眉心蹙得更加紧了,嘴巴也不由得抿了起来,“舒锦,谁准许你睡本王的床的?你给我下来!”他说着就将剑挂到床头,脚跪到床边,将舒锦一个打横抱起,准备从床上抱着扔到地上去。
不过,在扔人之前,他又出言提醒了一句,“你再装,本王可就扔了。”
舒锦紧闭着眼睛,脑子里想的是,要是秦淮景真的把她砸到地上,还不得疼死?
她心里蓦地一跳,立刻张开了眼睛,她张开眼睛的时候,下意识地瞪了秦淮景一眼。然后便准备从秦淮景身上翻身下去。
哪知,她脚还没落到地上,胳膊就被秦淮景扯了住,他往后一拽,将她整个人都拽到了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秦淮景一个倾身压了过来。
舒锦看着他渐渐爬上火苗的眼睛,眉心拧了起来,“秦淮景你快放开我啊,你不是不让我睡你的床吗?你倒是快放我下去啊!”
舒锦看着秦淮景的眼睛,害怕得紧,满眼恐惧地推着他。
她不喜欢和秦淮景做那件事,这会令她想起备受侮辱的那几次。而且,她很不喜欢喝那个避子汤,喝下肚子,嘴里苦,心里疼。
看着舒锦害怕的眼,秦淮景眼里的火苗渐渐地淡了下去,他终于从她身上起来。
舒锦见他一起身,立刻翻身从床上下来。回头,看见秦淮景正冷冷瞪着她,她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我……我方才在你床上坐了一会儿,因为太困,不小心就睡着了。放心吧,以后……以后不会再睡你的床了。”
秦淮景看着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保证以后再也不睡他的床,心里莫名烦躁,他走下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爱睡不睡!”
“不睡不睡,你放心吧。”舒锦拍着胸口保证。
“舒锦你给我闭嘴!”
“呃……我……我闭……”一个嘴字还没有说完,秦淮景便已经拉开了门,往书房那边走了去。
舒锦看着他去书房,心紧张得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到底还是心虚,她害怕得将手指紧紧地蜷缩成了一团。
秦淮景去书房的这一会儿,舒锦紧张得在屋里坐立不安,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了去。
她刚走到书房门口,门口的守卫就拦住了她,“娘娘,您不能进去。”
舒锦撇撇嘴,道:“我没想进去,我就是想问问王爷,今天晚上要不要在家里吃饭。”她故意拔高了声音,秦淮景坐在书房里面,刚好可以听见她说的话。
没一会儿,他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舒锦见状,立刻重复了一遍,满眼带笑,“王爷,您今天晚上在家里吃饭吗?你要是在家里吃饭,我就亲自下厨,做几个您喜欢吃的菜。对了,王爷,您喜欢吃什么?”
“本王喜欢吃什么你都不知道?你这王妃是怎么做的?”秦淮景突然开口讽刺舒锦。
舒锦微微一怔,被他一句话讽刺得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好。
秦淮景瞪了她一眼,嘴里吐了两个字出来,“豆腐。”
“豆……豆腐?”舒锦一时瞪大了眼睛。
秦淮景喜欢吃豆腐?
连喜欢吃的东西都这般与众不同,她心里呵呵冷笑,难怪了,色坯子!
不过,他现在还愿意跟她讨论吃的,想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舒锦心里总算松了一口,脸上堆着笑,对秦淮景嘻嘻笑道:“那我现在就下去准备了,晚上吃豆腐宴?”
秦淮景横了她一眼,“随你。”
舒锦弯眼一下,开心地跑开了。
秦淮景看着她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了眼前,原本淡淡的目光突然变得像一把冰刃一般冷厉,他侧头,对门口的两个守卫冷声道:“你们俩跟我进来!”
第71章 秦淮景大概是把她当豆腐吃的吧。()
舒锦很快就做了一桌子的豆腐。有炒的,有凉拌的,有蒸的,有烙的,也有煮的小菜豆腐汤。总之,她用了许多种烹饪手法做出了许多道豆腐菜。
做完了以后,就由紫鹃和采薇一一端到寝室里去。然后,她便去书房门口,唤秦淮景过来吃饭。
没一会儿,秦淮景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舒锦看着他,对他盈盈一笑,“王爷,晚饭做好了,我们去吃吧。”
秦淮景的目光落在她白裙的袖子上,目光微微沉了几分,声音冷淡地道:“你做个饭怎么还把墨汁做到了衣服上。”
“墨汁?”舒锦一愣,低头查看自己,然后也发现了自己袖子上染上的墨汁。
这一定是在秦淮景的书房里染上的。
舒锦心里猛烈地颤抖了起来,她心里慌乱不已,拼命掩饰自己的心虚,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打着哈哈笑道:“啊……你说这个啊,可能是我今天练字的时候不小心染上的吧。”
她脸上虽然挂着笑,可眼里的心虚却瞒不过秦淮景的眼睛。
秦淮景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地攥成了拳头。好!好得很!舒锦,本王再三想要饶恕你,你却偏偏不知悔改,硬要往刀口上撞!本王这一次倒要看看你究竟要做什么!
“王……王爷,怎……怎么了啊?”秦淮景的目光冷得吓人,舒锦心里害怕得扑通扑通地不停地跳。天知道,她这会儿有多么紧张,就好像被人掐着脖子,要死不死的样子。她紧张地盯着秦淮景的眼睛。
“没事,以后弄脏了衣服记得换掉,省得叫本王看见了碍眼。”秦淮景目光中的冷色渐渐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嫌弃的表情,就好像他方才真的只是因为看见她的衣服脏了,觉得碍眼才生气的一般。
秦淮景往寝室里走了去,舒锦不敢想太多,急忙跟了上去。
推开门,秦淮景就看见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豆腐。他微微怔了下,然后就感觉到自己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得很厉害。
舒锦见他站在门口不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王爷,怎么了?”
秦淮景转过脸来,嘴唇紧紧地抿着,好半晌才终于开了口,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舒锦,一字一顿地问道:“舒锦,你做这么多的豆腐给本王,是在向本王暗示什么吗?”
舒锦听着他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她茫然地摇着头,“我没有啊。不是王爷您说喜欢吃豆腐的吗?”
秦淮景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理她,跨步走进了屋里去。
这天晚上,她做的这几盘豆腐,秦淮景倒是没有吃多少。反而是晚上,她铺着床准备睡觉的时候,秦淮景突然将她一把捞了起来,重重地扔到了床上。
这天晚上,秦淮景大概是把她当豆腐吃的吧。整整一晚,不眠不休的,到次日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放开了她,沉沉睡去。
舒锦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心里想,这辈子,谁再跟她提个豆腐,她就跟谁急。真的,她讨厌死豆腐了。
第二天,舒锦照例喝了一碗避子汤。采薇在边上看着有些心疼,忍不住问:“娘娘,咱们可以不喝这药吗?”
“不喝?为什么不喝呢?秦淮景不想要我的孩子,我就算怀上了,他也会给我打掉的,何苦那个时候再叫自己受苦呢。”
采薇听着心里酸涩不已,忍不住抱怨,“王爷怎么这样呢,真是太不负责了。”
舒锦垂着眼,心想,这大概也是他折磨她的一种方式吧。
她看着采薇还在伤心,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傻姑娘,难过什么啊,这世上多的是不负责任的男人,受这罪的也不止我一个。”她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采薇和紫鹃都还没有嫁人呢,她这样说,岂不是让她们对天下男人都失去信心了。于是,她又添了一句,“不过,这世上好男人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