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锦惊得眼睛都瞪大了。采薇她……莫非也和她一样,是被月家堡控制的人吗?
“因为月流云是我哥哥,我小时候一直住在那里。”
舒锦更吃惊了。月流云居然是她哥哥?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是她的哥哥?
舒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情。
采薇居然是月流云的妹妹……
她甚至忍不住想,这些日子,她在她身边伺候,难道也是月流云派来的?
“你……”
采薇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急忙就道:“娘娘,我不是他派来的,我虽然是他的妹妹,但自打我娘过世以后,我就被他赶出月家堡了。”
“他……为什么要赶走你?”
“我和他是同母异父,我……我是他的耻辱。他很恨我。”
想起母亲,想起月流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采薇整个人都被悲伤笼罩住,心很痛。
舒锦看着她,不忍心再问她的事情。想了想,又道:“那你知道噬心蛊吗?”
采薇点头,“知道。那是月流云的独门蛊毒。”
“你知道怎么解吗?”舒锦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激动地问。
采薇摇头,“我不知道。这是月家堡的秘密,月流云更加地不可能对我说这些。”
舒锦听了,微微失落。好在她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虽然失落,但也可以接受。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那时还在月家堡,亲眼看见一个违反门规的人,被月流云下了噬心蛊,第二天就是月圆之夜,毒发的时候……”
采薇说着突然停了下来,眼里是一抹浓重的恐惧。
舒锦看着她的表情,心也跟着紧了起来,“毒发的时候……怎么样?”
采薇想到那时的场景,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盯着舒锦道:“很可怕,那天以后,我连着做了好久的噩梦。那个人像得了癫狂一般,到处杀人。可是,月家堡的人,个个都是高手,他杀不了,也逃不出去。他体内好像有一股力量叫嚣着要他杀人,眼睛像血一样红。他杀不了人,就只能自杀,一刀一刀地捅着自己,最后几乎把自己捅成了一个血窟窿,才仰面倒地,死了过去。”
……
这天晚上,舒锦又做了噩梦。梦见自己入了魔,提着刀,走向了秦淮景。
秦淮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看着她。
他站在那里,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好像,他知道她要杀她,但他就是要站在那里,等着她杀他。
她举起刀,朝秦淮景砍过去的时候,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坐起,手心里抓满了汗水,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地掉下来。
发抖的身子忽然被抱住。
秦淮景的声音从后面温柔地传来,“娘子,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第149章 无奈()
舒锦的身子在发着抖,秦淮景紧紧得抱着她,心疼地安慰:“娘子,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我在,我在……”
秦淮景不停地说着我在,我在……
舒锦原本只是害怕,可是听见他这样温柔地安抚着自己,她就觉得自己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她哭着扑进他的怀里,“秦淮景,我好怕啊,我好怕啊……”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拼命地抱紧他。眼泪流出来,顷刻间就将秦淮景明黄的里衣湿透。
秦淮景一下又一下轻抚她的背部,“娘子,别怕,别怕……”
“秦淮景,你知不知道,我梦见我拿着刀要杀你啊,我好怕。你听我说,如果我真的有一天控制不住想杀你,你一定一定要杀了我。我死不足惜,可是你不一样啊,你是皇上,你还拥有天下子民,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就算是我要杀你,你也不可以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等死,你知道吗?记住了吗?”
舒锦说到后面,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她很激动。
秦淮景看着她,眼里只有无尽的心疼,“娘子,你忘了我们还有山游师傅吗?他已经在很努力地研制解药。何况,就算永远研制不出来,我们也可以用现在的药物控制你体内的毒,不让它发作。所以,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安全的,不会有问题。”秦淮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别担心了。”
舒锦窝在秦淮景的怀里,哭声渐渐止住,可是,心里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慰而感到放松一点。
秦淮景在她脸上亲了亲,她抱他更紧了些。
后半夜,秦淮景哄着她重新入睡。
她假装闭上眼,却根本没有睡着。就那样,一直等到了天明。
……
这些天,秦淮景一直在她这边。
早上,吃饭的时候,他忽然跟她说,可能要到玉妃那边住几天。
玉妃的娘家哥哥来了,就算是做做样子,也不能冷待了她。
舒锦心想,这就是做皇帝的无奈吧,比做王爷更加无奈。
以前,他只是代表个人,就算他对上官玉儿不好,她的娘家人要追究,至少有皇帝出来扮好人,抚平对方的怒气。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他,是皇上。如果他对上官玉儿不好,只怕,她的娘家人会直接撕破友邦联盟,直接出兵。
秦国倒是不怕打仗,相信秦淮景更加地不怕打仗。
可他初初登基,若是因为他的原因,引起战火,只怕,老百姓会怨声载道,甚至有可能会起义造反,推翻他的通知。
要知道,无论在任何一个时代,古代也好现代也好,没有哪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希望打仗。打仗就意外着有可能失去性命,失去珍贵的亲人,失去可爱的家园,失去安居乐业的生活。
没有人不喜欢太平盛世。但凡是可以和谈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动刀动枪。
秦淮景坐到了这个位置,很多想法,就已经从心底里改变了。
他虽然一直在战场里摸爬打滚。可是,他并不喜欢打仗,他更愿意给老百姓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他喜欢盛世繁华,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安居乐业。
他不喜欢做皇帝,可是,也已经做了。在其位,谋其政。他没得选择。很多东西需要退步,很多东西需要妥协。
他紧紧地地握着舒锦的手,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娘子……”
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歉意。他自责,愧疚,可是无能为力。
舒锦抬头,看了他一眼,问道:”秦淮景,你会和她做夫妻吗?“
她记得的,他说过,他虽然娶了她,可是却从来没有碰过她。
上官玉儿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因为这个,所以没有介意。
可是,她现在不敢确定了,不敢确信自己,如果秦淮景碰了其他女人,她还会不会原谅他,她还会不会与他好好相处。她还会不会,允许他用碰过别的女人的身体再来碰自己?
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做到这么不介意。
她想,应该很难的。
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现在,关于那方面的东西,她一直都有些洁癖的。
秦淮景看了她许久,迟迟没有应声。
他的沉迷,加深了舒锦的恐惧。
她垂着眼睛,敛目的瞬间,眼泪就砸了下来。
她接受不了。
一顿好好的早餐,突然,胃口全无。
舒锦忽然站了起来,道:“我吃饱了,还有点困,再睡会儿。”
她借故走进了内殿。
可是,躺在床上,又哪里真的能睡着。
她辗转反侧,眼泪打湿了枕巾。
秦淮景进来的时候,她听见了脚步声。
她闭上眼睛,装作睡熟的样子。
秦淮景坐到床边,床褥因为承重,微微塌陷。
舒锦心里流着眼泪,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半晌,秦淮景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他道:“我答应过你,不会碰其他女人,我做过的话,说到做到。”
舒锦心里猛地停了半拍。
“娘子,相信我,好吗?”
秦淮景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请求,好像生怕她误会了一样。
这一刻的舒锦,忽然意识到,秦淮景是真的爱她的,爱到,即使做了皇帝,在她面前也是如此地卑微。
作为一位帝王,他能为她做到这样的承诺,已经难能可贵。
可是,他还这样请求着她,害怕她生一点点气。
她心里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眼泪立刻就从眼眶里涌落了出来。
她睁开眼睛,转过身,然后,便抱住秦淮景的腰,呐呐地道:“我知道了,秦淮景,我相信你,一直相信你i,永远相信你。你别担心,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理解你的。”
秦淮景轻轻地嗯了一声,低头,在舒锦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两人相拥着在屋子里待了好一会儿,秦淮景才从床上站起来,往外面走了去。
舒锦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砰砰地跳了两下。尽管秦淮景已经对她很好很好,他已经尽量地给她完全的安全感。
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一种感觉。好像,总有一天,她会和秦淮景走散……莫名的,这种感觉很强烈。
第150章 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上官玉儿知道自己的哥哥来了,上次见面,她有意无意提到秦淮景专宠皇后的事情。她的哥哥当下就很生气,说要带她回国,然后要趁着秦淮景初初登基,根基不稳,领军攻打秦国。
老实说,有那么一刻,她真的想跟哥哥回家了。天知道,她待在这里有多伤心。自从秦淮景恢复了记忆,便将她彻底扔在了一边。
当初,皇上以前朝余党的罪名要抓舒锦。秦淮景竟然为了救她,连王爷的身份都抛弃,也要带她远走高飞。
当她知道秦淮景带着舒锦消失的时候,她在屋子里大哭了一天一夜。她怎么说也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他却对她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他就抛弃在那半片天下,不闻不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她想,在秦淮景心里,大抵根本没有她这个人吧?甚至,他可能早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忘了,他的后院里,还有一个她。一个曾经救他一命,放下万千宠爱,背井离乡嫁他为妻的上官玉儿。
心里不难过吗?不,难过得几乎不想活了。她是真的喜欢秦淮景,只要他能给她一丁点的爱,她都可以开心好久好久。
可惜,他对她从来吝啬。他说,他的心里只能装下舒锦一个人。
所以,当哥哥说要带她回国的时候,她真的动摇了,真的想回家,回到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回到那种受万千宠爱的温暖之中。
她在这里,真的太孤独,太可怜。
一个‘好’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还是,舍不得秦淮景。哪怕,只能遥远地看着他,她心里也多少有些欢喜。她甚至依然没有放弃希望,总是盼望着,有一天,秦淮景会看见她的好,会待她稍微好一些。
而且,她真的不知道,除了秦淮景,这辈子,她还会再爱上谁?回国,大概也只能做一辈子的老姑娘吧。她可能再也不会像喜欢秦淮景这样喜欢一个人了。
她没想到,秦淮景还会来找她。
宫人喊着“皇上万岁“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又出现了幻听,拿着书,兀自发呆。
直到月桂从外面跑来,激动地告诉她,皇上来了的时候,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来了,竟然来了。
她急忙出去,便看见秦淮景往内殿走来。
“皇上。”她看着他,眼泪哗的便流了下来。
秦淮景淡淡看她一眼,道:“今晚朕单独宴请你皇兄,你也一起过来。”
上官玉儿微微一怔,然后立刻应道:“是,臣妾知道了。皇上,你最近不忙了吗,怎么有空到臣妾这里来?”
她说完这句话,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她怎么能和秦淮景说这话来,要是他生气走了怎么办?
正想说点什么来挽救一下,秦淮景却道:“怎么?你不想我来?”
“不不不!”上官玉儿急忙道:“臣妾怎么会不想皇上来呢,臣妾做梦都想皇上来!“
秦淮景睨了她一眼,跨步走进了房。
“月桂,快去给皇上泡壶茶来。”进屋,上官玉儿立刻吩咐。
“是,娘娘。”
上官玉儿这才走到茶桌前,在秦淮景的对面坐下。她看了他一会儿。当了皇上后的秦淮景好像变得不一样了。更威严,却也更迷人。
秦淮景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