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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忽然有点认命了。她低着头,道:“我说真的,你可以到玉妃那边去,我不会吃醋。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可以和她生个孩子。你知道的,我没办法怀孕,可你必须要有子嗣。”
“我不会。”秦淮景固执地道。
舒锦张张嘴,想继续再说一下。秦淮景却打断她,“舒锦,别说了。除了你,我不会有别的女人,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哪怕我现在是皇上,我也不需要子嗣。”
“你不需要子嗣,皇室需要,江山需要。秦淮景,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舒锦忽然心里难过。如果是以前,她真的会为了秦淮景这样待她,感觉无比幸福和甜蜜。可是,现在,这样的甜蜜,是她的负担。
她想起,前几天,母亲进宫,嘱咐她努力赶紧和皇上生一个孩子,她告诉她,在后宫之中,君主的爱不可靠,唯一可靠的,是子嗣。
她当时,真的特别想哭……
秦淮景叹了口气,“就算一定要孩子,也不用太担心,山游师父已经答应帮你调理身体,等他的药方一到了,我们就熬着药喝。就是……会有些苦,要委屈你。”
舒锦摇头,“我不怕苦。”如果真的能有孩子,喝药又算什么呢。
……
这天,上官玉儿送走皇兄,回宫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一个面生的侍卫,他抱着剑,在她宫殿外面的一颗老槐树下站着。
上官玉儿微微蹙眉,问身边的月桂,“那个人你认识吗?”
月桂顺着上官玉儿的视线,往那边看了一眼。但因为男人是低着头的,看不清楚。她便摇摇头,“好像没有见过。”
上官玉儿有些生气,“什么时候,我的宫殿门口也成了闲杂人等逗留的地方?””
她就是不得宠,多少也还是个皇妃,难不成一个下人也敢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一股郁结之气,从心口升了起来,她大步走过去,呵斥道:“谁让你站在这里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男人闻声抬起头,看见上官玉儿,微微地向她点了下头,然后,才道:“我知道,这是玉妃娘娘的寝殿。”
上官玉儿冷哼了一声,“你知道还站在这里?
男人微眨了下眼睛,“抱歉,属下是奉皇命而来,皇上命我形影不离地保护娘娘安全。”
上官玉儿完全怔住。
这个时候,她才忽然发现,这个侍卫长得竟然有些英俊,虽然及不上秦淮景,但也是剑眉星目,很有男子汉的味道。
她不由得蹙紧了眉心,脑海里,突然闪过了秦淮景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抿着唇,没有说话。
可是,有些事情,即使不说,也已经心知肚明。
上官玉儿的心,猛烈地颤抖……
第153章 混账!你敢碰我!()
那天,吃饭的时候,舒锦突然问起紫娟来。
采薇吞吞吐吐的,半晌没应。
舒锦看着反常,更是好奇,“到底怎么回事?紫娟到底去哪儿了?”
她之前一直以为紫娟和慕白在一起。哪知道,她那天看见慕白,问他,他却是摇头,什么也没说。
这会儿见采薇也支支吾吾的,她方才真的意识到了不对劲。
“采薇,你告诉我,紫娟到底去哪里了?她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一直以来,都对我忠心耿耿,我没道理不知道她的去处。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
采薇垂着脑袋,吞吞吐吐地道:“紫娟她……紫娟……”
“紫娟到底怎么了!你真是急死我了!”舒锦急得将筷子都放下了,蹙着眉心,盯着她。
“紫娟……紫娟她,摔下悬崖了……”采薇支吾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慢慢道了出来。
舒锦大震,“怎么回事?怎么会摔下悬崖呢?人呢!”
采薇手指紧紧捏着,有些难过地道:“没……没找到尸骨,不知道是死是活。”
“怎么会这样?你们没有找过她吗?皇上呢?皇上没有派人去找吗?”怎么会连尸骨都没有找到?舒锦想到紫娟,眼眶都红了。
采薇咬着唇,半晌又才道:“是皇上……皇上把紫娟逼下悬崖的……皇上也派人下去找了紫娟的尸骨,可是没有找到。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但没有想到尸体,至少还有一半活着的希望吧。”
舒锦大惊,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来。
她紧紧地抓着采薇的手腕。过了好久,她才听见自己干哑的声音响起,“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要逼死她?”她说着,嗓音都带了几分哽咽。
采薇抬头看着她,道:“娘娘,您还记得在小竹屋里,我们喝的蘑菇汤吗?那里面被下了迷药,然后我们就被流素抓回了京城……”提起这件事,采薇心中悲痛不已。
舒锦盯着采薇,嘴唇微微颤抖。“你的意思是,紫娟下的毒?”
“是,醒来的时候,紫娟还在。王爷立刻就怀疑她,几句拷问,就问了出来。王爷要杀她,她拼命跑,到悬崖的地方,就自己跳下去了。段大人说,她跳崖之前,给王爷扣了三个响头,她说对不起您,说完就跳了下去。”采薇说着,也哽咽起来,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即使因为紫娟,她最后受到了那样悲惨的对待。可她不怪紫娟,她和她朝夕相处那么久,她的性子,她了解,她不会是坏人。
而且,以她对月家堡的了解,定是他们拿到了什么威胁紫娟帮他们做事。
其实,有一段时间,她也有发现紫娟不对劲。那阵子,她每天都郁郁寡欢的,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她听见了,问她,她却什么也不肯说。
她不说,她也就没问了。
她有时候忍不住想,如果早一点知道紫娟的不对劲,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后来她也不会对他们下手?她和娘娘是不是也不会被抓起来?
她心里难受,忍不住又掉了眼泪。
舒锦更是惊诧。“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搞错了?”
采薇摇头,难过地道:“紫娟自己承认了,不会搞错的。娘娘,您别怪紫娟,她一定是被月家堡威胁的,月家堡的人行为处事,我最是了解。我……我真希望她还活着。”
舒锦神思恍惚,目光有些空洞。她盯着一桌子的菜,心里难受得紧。
“娘娘……”
“采薇,你传我的令,派人去找紫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采薇微微一愣,“要……要跟皇上说一声吗?”
“不用了,直接传我的令。”
……
玉宸宫。
“娘娘,那个人还在外面,怎么都赶不走。他硬说是皇上派来保护您安全的。”
上官玉儿真的要被气死了。她知道秦淮景派那个人来的意思。就因为她要孩子,他就直接给她送男人上门吗?
她真的好生气,又真的觉得好可笑。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男人。
居然真的往她的寝宫里送一个男人来。在这满是阉人的后宫,他居然慷慨大方地送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给她?
呵……她忍不住笑起来,笑着笑着便流下了眼泪来。
“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月桂担心得哭了起来,拉着上官玉儿的手。
上官玉儿笑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冷冽,盯着窗外映出来的颀长的男人身影。
她紧紧地捏住了拳头,“月桂,让他进来。”
月桂一惊,急忙道:“娘娘,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太好吧?”她想不通,娘娘不是应该把人赶走才对吗?怎么还让进屋来呢?
这寝殿,除了皇上以外,岂是其他男人能够踏足的地方?
月桂越想越心惊,劝道:“娘娘,这不妥当吧,要是让皇上知道了……”
上官玉儿打断她,“没什么不妥当的,这是皇上的意思。”
月桂怔怔地站着,不懂。
“去吧,叫他进来。”
月桂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听了上官玉儿的话。
……
夜继深站在屋子中间,上官玉儿坐在茶桌边的凳子上,透过烛光仔细看着他的脸。
秦淮景对她还真的贴心,竟然还给她这样英俊的一个男人。不说别的,光是看看,也已经赏心悦目了。
“你说吧,皇上究竟叫你来干什么?”上官玉儿问道。
夜继深抬起眼来,深目看着她,“娘娘应该很清楚。”
“呵!你不是说来保护我的安全吗?怎么,原来不是啊?”
“也是。”
上官玉儿突然站起来,大步走到夜继深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巴掌。
“你混账!”
夜继深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巴掌,目光中顿时迸射出一道冷光。
上官玉儿被他突然的目光吓得瑟缩了一下,而后又想起自己的身份,大喝,“谁允许你这样看我的?混账!”她一边说一边又扬起手。
夜继深被打过一次,有了防备,这次,快速地抓住了她的手,目光有些凶狠地盯着上官玉儿。
上官玉儿大怒,“你混账!你敢碰我!”
她话音落,嘴唇忽地被堵住。她震惊得瞪大了眼……
第154章 再看我一眼,你会后悔的……()
夜继深突如其来的举动,将上官玉儿彻底吓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瞪大最大。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区区侍卫真的敢碰她!
愣怔了片刻,她猛地回过神来,拼命推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的胸膛像石头铸的,硬邦邦的,咯得人手心生疼。她抬腿踢他,可他的反应更快,直接将她推到了床上。
他俯身过来,上官玉儿到这一刻才知道害怕。她满眼惊俱,不停地往后退。身子缩到了角落里,退无可退,她抱着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眼泪里闪烁着泪花,低低地哭泣,“别碰我……别碰我……”
夜继深倒也没有想碰她。秦淮景让他来的时候,他本来就不想来,可谁让他欠了那神经病的人情。他没办法,才来了。他现在不过是想吓吓这个女人,谁叫她打他一巴掌!
夜继深黑色的眸子里全是幽深的冷光,他上前,一把扣住了上官玉儿的下巴,“听着,没有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再有下次,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轻饶了你!”
夜继深的话带着狠厉,上官玉儿被他吓得瑟瑟发抖。
上官玉儿以为,夜继深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可现在,她忽然清楚地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只是个侍卫。他身上的气场,不是一个侍卫会有的。她怕他。
夜继深警告完以后,便抬起了身子,转身往门外走了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上官玉儿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缓缓地落到了实处。然而,眼睛看见窗棂上印出来的那个高大身影时,她的心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了下。
太可怕了。她差点……
此刻,她的心里有多害怕,便有多恨秦淮景。
她深爱的男人,竟然真的无情无义到这个地步。她真的好羡慕舒锦,为什么她可以得到他的爱,她拿走了他所有的温情,以至于,他留给别人的全是冷漠和无情。
她羡慕舒锦,同样,也恨她。恨到,恨不得她去死。
以至于,当有那样一个机会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真的动了坏的念头。
上官玉儿这辈子,其实没有真正地做过什么坏事。上次,知道舒锦是前朝余党的事情,她确实想过上报朝廷,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去,事情就被别人揭发了。所以,那一次,她是存了坏心,却没有做成坏事。
只是,这一次,她真的害惨了舒锦。以至于,很久以后想起来,她自责愧疚到彻夜失眠。
她不适合做坏事,却还是做了坏事。
事情发生在七天以后。在这之前,宫里还一片平静。
……
秦淮景登基不久,各种事情忙得他焦头烂额。
深夜,秦淮景还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章,舒锦站在身后,替他揉按着额心。
秦淮景批完一本奏折,回头,拉着舒锦坐到他腿上。
舒锦看着他眼下的青影,心疼地问,“相公,还没有批完吗?”
秦淮景浅浅”嗯“了一声,”快了。“
“要不然,明天再阅吧?现在很晚了。你看你,黑眼圈都这么重了。”
秦淮景笑笑,“明天还有明天的,今天的不阅完,明天就更多。”
舒锦忍不住叹,“你说,当皇帝这么辛苦,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拼命地想当皇帝呢?”
“谁知道呢,老实说,我都想把这皇位给扔了,不堪重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