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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老实说,我都想把这皇位给扔了,不堪重负啊。”
舒锦嗤嗤地笑,“我真想把你带回我们家乡去。”
“你们家乡?”
“是啊,我想回去,可一直找不到回去的路。”
秦淮景听见她说想回去,脸色瞬间沉了,他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语气沉沉地道:“你还想回去?舒锦,你舍得我吗?”
“舍不得啊,所以我说想把你一起带走。我们那里没有战争,没有皇家之争,兄弟相残,比这里不知道好多少倍。”
秦淮景沉默了一会儿,摸着她的脸,“那你记着,如果你找到了回家的路,一定要带上我一起走。”
舒锦坚定地点点头。她才舍不得离开他,一个人走呢。
秦淮景是真不愿意做皇帝,哪怕他现在已经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依然感受不到权力地位所带来的所谓的心理满足感,反而觉得高处不胜寒。
好在,还有舒锦陪着他。
秦淮景在舒锦嘴上亲了亲,“你先到里面去睡吧,我弄完了再进来。”
舒锦摇头,从秦淮景的腿上起来,“我不,我陪着你一起。我帮你研磨吧。”她说着,绕到书房前面,撩起袖子便开始帮秦淮景研起墨来。
红袖添香,秦淮景温润地笑了笑,执笔又开始批阅奏章。
时间愈发晚了,舒锦一边研磨一边打起了瞌睡。脑袋一垂一垂的,几乎要垂到桌子上,眼睛眯着,差不多已经睡着了。
秦淮景抬起头来时,看见舒锦困得不行了手里也还握着墨块,机械地缓缓磨着。他心疼不已,站起来便将舒锦抱入怀里。
舒锦瞬间醒了过来,看见自己在秦淮景怀里,忙问:“忙完了吗?”
“是,忙完了。走吧,睡觉。”说着就将舒锦抱了起来,往里间走。
舒锦实在太困了,头一沾上枕头,很快便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的时候,秦淮景已经下早朝回来了。
秦淮景坐在床边温柔地摸着舒锦的脑袋。舒锦悠悠睁开眼睛,脑袋挪到秦淮景的腿上,“下朝了?”
“是啊,下朝了。”
“今天会忙吗?”
“怎么了?”
“我想出宫,可以吗?我们,出宫走走,好不好?”
秦淮景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你起来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宫。”
自从秦淮景做了皇帝,舒锦还是头一次心里终于升起了一点期待。
她真的很讨厌这个牢笼一样的皇宫,她好早就想出宫走走了。以前秦淮景没做皇帝的时候,他们俩经常出门散步的,晚上还可以手牵手地逛夜市?哪像现在,除了御花园转转,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走了。御花园很大,可转久了也就那么那样,闭着眼睛都能分清东南西北了。
她起身收拾,秦淮景也换了便服,两个人乘着马车,缓缓朝着宫门口行去。
……
上官玉儿对夜继深越来越怕了,怕到,他要和她一张桌子吃饭,她都同意了。
然而,他坐在她对面,实在有点难以下咽。
这男人就不能稍微和颜悦色一点吗?他那张脸,像冰块似的,几乎要将她冻僵了。
她看他一眼,他就给她一记冰冷到极致的眼神。
上官玉儿吓得急忙垂下眼。
夜继深哼了一声,“好好吃你的饭,再看我一眼,你会后悔的……”他盯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暧昧之色。
第155章 控制(1)()
上官玉儿被夜继深恶狠狠的一眼瞪得瑟缩了一下,无奈垂下头。
这可恶的男人!看他一眼像要挖了人眼睛似的!
她心里窝了一团火,猛地往喉咙里灌了一口水,却因为喝得太急生生地给呛住了。刚刚喝进喉咙里的水猛地一口呛到了夜继深的脸上。
夜继深顿时就火了!砸了筷子,一把拖着上官玉儿往屋里走。
上官玉儿怕得发抖,拼命地挣扎,可哪里挣脱得开,这男人力大如牛又在气头上……
“夜继深……夜继深你别这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喷你脸的,对不起……”
夜继深将她往床上猛地一拽,上官玉儿吓得赶紧爬起来,她看着他走近她,慌慌张张地从头上拔下簪子,对着夜继深,“你……你别过来!你过来,你过来我就杀了你!”
夜继深像看见天大的笑话一般,“就凭你?”
他话音未落,身形如鬼魅,一个闪身,上官玉儿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就被一只手掐住。
“杀我?你倒是动手啊?”夜继深滚烫的呼吸喷吐在上官玉儿的耳后。
她吓得腿软,嘴上却还要强,“夜继深……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一国公主,是当今陛下的妃子!你这样对我,你……”
夜继深哈哈大笑起来,“秦淮景?得了,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好了,秦淮景如今是把你强塞给我了,我就是立刻带你出宫,也没人敢拦我。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威胁我,而是讨好我,如果我高兴了,兴许还能带你出宫,让你脱离这苦海……”
“你……你……”上官玉儿震惊得几乎失语。他竟然……如此直白的告诉她……
良久,她突然哭了,大喊:“我不会跟你出宫的!绝不会!我是皇上的女人,生死都是他的人!”
“你倒是痴情。他都不要你,你还要跟着他?”夜继深终于放开了她,大喇喇地坐在床上。
床上放着上官玉儿刚换下来的肚兜,月桂还没来得及抱去洗。夜继深垂眼看见,挑着眉将东西拿了起来。
“你!”
在上官玉儿的震惊下,他将那肚兜拿着,当手绢一样擦了擦脸上还没有干的水。
“夜继深你!”
夜继深挑眉,“嗯?我怎么?”
“你流氓!”
“唔……我本来就是。江湖男子不拘小节。”说着眼里又带了几分暧昧,将那肚兜放到鼻尖嗅了嗅,“嗯,挺香的。”
上官玉儿涨红了脸,跺着脚跑了出去。
……
舒锦和秦淮景坐着马车出宫。
微风透过车窗吹进来,舒锦躺在秦淮景的腿上,舒服地眯着眼睛。
“相公,我们去哪里?”
“我在郊外置办了一处房屋,我们去那里。”秦淮景的手放在舒锦的脸上,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
有点痒,舒锦握着他的手,张开了眼睛,“我们要在那里过夜吗?”
秦淮景笑了笑,“嗯,喜欢吗?”
舒锦开心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喜欢!喜欢死了!”她笑着,在秦淮景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太久没有出过皇宫,太久和秦淮景单独在外面,怎么能不激动?
马车赶到郊外,秦淮景让赶车的小太监回去了。
秦淮景在郊外置办的是处装潢雅致的宅子,宅子不太大,里面只有两位老人在看守,看见秦淮景来了,急忙就要磕头,秦淮景扶了他们一把,“别多礼了,房间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收拾好了!”老妇一边点头一边引着秦淮景和舒锦往前走。三进的院子,居住的房间在最里面。
到了房间内,给舒锦最大的感受就是舒适。真的舒适,和王府不一样,和皇宫更不一样。更像是普通人家居住的地方。
房里有清幽的花香,茶桌上摆着的花瓶里插着今天刚摘来的鲜花。那花香就是从那瓶子里散发出来的,特别自然清淡的香味。
老人家走了,秦淮景将门关上。舒锦回头就搂着他的脖子,笑着问:“秦淮景,你怎么准备了这么个地方?你最近才置办的吗?”
秦淮景笑,“十几岁的时候,就买下来了。那时候不喜欢住皇宫里,喜欢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
“那时候很孤独吗?”舒锦知道秦淮景打小和兄弟姐妹们关系不好。他一个人住在外面,会不会有被孤立的感觉?
“还好。那时候,大哥常常来看我。”
舒锦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秦淮景一向将大哥看作最亲的人,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和他有兵戎相见的一天。他如今……
他如今被禁足,上次他去看他,他胡子拉碴的很是狼狈。
在秦淮景心里,大哥一直是风度翩翩、精神十足的男人。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他那样邋遢狼狈的样子。
他心里真的很愧疚。这个皇位本来应该是他的,他是大哥,他名正言顺……
舒锦拉着他到床边坐下,“相公,你别这样难过,如果你没有坐到这个位置上,大皇子他会像你对待他那样宽容吗?仅仅是禁足而已。如果你是败的那个,你、我,但凡和你有关的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他一直将你当做对手。相公,成王败寇,你,别想太多了。”
“我知道。”他抬头看了看舒锦,低头在她眉心处亲吻了下,“待会儿,我带你在郊外转转。”
舒锦点点头,“好。”
秦淮景摸着她耳朵,柔软到他的心里。
舒锦看着他,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自从做了皇帝,他眼里的那抹伤就再也没有化开过。
……
吃了午饭,秦淮景就带着舒锦到外面散步。
山村小路,没有什么人。只有山水明秀,只有鸟啼成音。舒锦最爱这种大自然的味道。以前,她总是想有一天能和秦淮景隐居山林,就像他们之前在桃花村时一样。可如今,她心里最大的愿望却成了奢望,这一生都不可能实现了。
哪怕像现在这样手牵手在林间散步,也是一件很难实现的事情。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呢?
明天一早又要回去了……
晚上,秦淮景到厨房安排晚饭,舒锦在屋子里铺床,忽然,心口猛地痛了一下,心脏像被一双手狠狠地捏住一般,疼得她有一瞬间喘不上气来。
她下意识地捂着胸口。现在还不到月圆日,怎么就疼起来了……
第156章 控制(2)()
胸口抽抽地疼,痛感愈发剧烈。舒锦疼得有些受不了,刚开始还能忍,后来,实在受不住,趴到在床上,身子紧紧地蜷缩着,因为疼,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紧紧地抓着床单,额头密密麻麻地浸出汗水。
今天还不到月圆夜,她连压制毒性的解药也没带在身上。
怎么办啊……
就在她疼得几乎快咬破自己嘴唇的时候,那股疼痛骤然间消失了。
舒锦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身体停止了颤抖。
她缓了一会儿,慢慢地抬起身子。
“娘子。”秦淮景从外面走了进来。
舒锦急忙擦了擦因为疼痛而流出来的眼泪,回头时,脸上又挂着盈盈浅笑,“相公。”
秦淮景走过来拉她的手,“厨房里已经在准备饭菜了,很快就好。”
舒锦笑笑,“我还好,不是很饿。”她一边说一边拉着秦淮景坐到凳子上,站在身后替他按揉着额角,“这些日子累坏了吧,怎么样,舒服不?”
秦淮景低低地笑了声,“舒服,你这手法倒是不错。”
舒锦得意洋洋地扬了下下巴,“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秦淮景失笑,将她手拿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拉着她的手,顺势带到他的腿上。
舒锦笑眯眯地望着他,“你想干嘛?”
秦淮景眼里带着几分暧昧,“你说呢?”他一边说,手指一边拨弄着她的裙子,往下慢慢移动。
舒锦耳朵红了红,挪了挪。秦淮景一把搂住她的腰,“别乱动!”
舒锦吐吐舌头,不敢乱动了。
秦淮景低头,吻住她的唇。舒锦下意识地攀着他肩膀,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秦淮景愈发情动,舒锦睁开眼睛推了他一下,“你别乱来了,一会儿就吃饭了。”
“还早。”秦淮景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剥她裙子。
舒锦又羞又恼,“你真别闹了,大白天的,等到晚上不行啊。”
“不要,就喜欢现在。”秦淮景固执得像个孩子。
舒锦拿他实在没办法,只得依着他。
闹到中途,房门敲响了,“皇上,午饭准备好了,是现在送进来吗?”
两个人的身子都猛地僵硬了下。舒锦更是满脸发烧,手握成拳头捶着他胸膛,低声埋怨,“都是你!烦死了!”她说着就想从秦淮景腿上起来。
秦淮景一把按住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她道:“你干什么?”
“吃饭了啊!”舒锦脸红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秦淮景笑了下,“别动,做事情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说着,提高了音量,“等会儿。”他语气淡然,完全听不出他此刻在做什么事。
舒锦哪儿有他来得淡定,喉咙里细碎的声音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