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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枕会长腿跑掉。
睡相不雅,睡颜却极其可爱。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美梦,脸上始终挂着一个笑意。这笑意啊,越来越浓,越来越浓,浓的都笑出了声。
她的笑,让他的线条分明的嘴,也不自禁的弯起来。
“你再跳啊?你再跳啊?你怎么不跳了?想我威风凛凛,名震四方的程女侠会搞不定你?笑话嘛。”那语气,好不得意啊。
他有些怔然,以为她醒了。可仔细一瞧,还是一脸的熟睡。他忍不住的笑了,闹了半天是在说梦话。只是他不知道,梦中这个威风凛凛的程女侠是在跟谁较劲儿。
她动了动身,脸上没有了笑,只见她眉头紧蹙,一脸忧愁。
“nn的,谁能告诉我这鱼该怎么杀啊?”继续呓语。
柏亦北又笑。原来这位名震四方的程女侠是在跟一条鱼决斗啊,那该是一场怎样精彩的人鱼之战呢?接下来到没了声儿,只是她的眉始终微蹙着。
程落菱又蠕动了下身子,抱枕落地。这让柏亦北一眼就看清了她手上和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
细细的刀伤,应该是杀鱼时留下的吧?一个个圆溜溜的烫伤,是炸鱼时的结果吧?
“我不会做鱼,也从来没有做过鱼”这是她告诉他的。就因为这样,今天中午,他才故意的提出要吃糖醋鱼。
他无心的一句话,自己都忘记的一句话,这丫头却用心去做了。
妈妈去世后,哥哥欺凌,继母诬陷,父亲更是对他冷眼相待,叱喝、责骂不断。小时候,他是个没人疼的孩子;大了,他也就不需要再渴望什么关切了。
他不是从小就冷冰,难以接近;只是看过了太多的虚假、恶毒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冷漠罢了。
他心中没有阳光,也不知道温暖为何物,他不爱多说,也不愿意轻易付出,更不奢望得到别人的温暖。
所以,他习惯了,也认为,他的心理路程和人生之路就该是冷的、冰的;就该是一路冷下去,一路冰下去。
只是现在静静的俯视着睡颜萌呆的程落菱,他的心,有点暖了。
“大叔,##%^&*#^&*^%#&*”
睡梦里的程落菱不疾不徐,呢呢喃喃的说了一大串,柏亦北一个字也没听清,只听清楚了“大叔”这个称谓。
又是大叔?他真有那么老?她对称呼他大叔好像很过瘾呢。他一阵不悦,惩罚似得用手去拧她的鼻子。他没有用力,但她还是被惊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喃喃的说了句:
“你回来了?我在等你吃饭呢。”
一句普通的问候:你回来了?
一句平凡的等待:我在等你吃饭呢。
柏亦北的心,一刹那间比骄阳还热烈。
从来没有人为他洗过衣,做过饭。可这丫头,不管多累,都会把衣服洗的干干净净,饭菜做的妥妥当当。
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的喜怒哀乐。可这丫头,只要看到他眉头微蹙,就会说笑话,做鬼脸的逗他开心。
从来没有人体会过他深夜归来的疲惫。可这丫头,却在深夜里为他亮起一盏灯。
从来没有人等他一个晚上,问他一句“你回来了?”说上一句“我在等你吃饭。”
从来
有时候,喜欢一首歌,不一定是因为它有多优美,只因为它触动了你的心弦。
有时候,感动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感人肺腑的言辞。用心了,即使是平淡无奇的话,也能叫人怦然一动。
突然,程落菱的眼睛睁圆了,眨巴了几下后,确定眼前的这张俊脸不是幻觉时,整个人都热腾起来,心跳也快的控制不住。
她一时情急,本想直坐起来。岂料她这一骤然起身,竟然将脑袋重重的撞在了柏亦北的胸口上,由于惯性她的身子瞬间直线向后倾。
柏亦北出于本能,伸手拥住了她。
室内一片安谧,他的手未松开,她也没有动。
她静静的瞅着他的脸,宽宽的额头,浓密的黑眉,那对乌亮深邃的眼睛,带着股不明的情绪凝视着她。再往下看,他的鼻子直挺,他的嘴唇很薄。
柔和的灯光,帮他褪去了身上那件“冷漠”的外衣。却,无法抹去他嘴角边的那抹忧郁。
这是一张漂亮的脸,漂亮的近乎完美。在这样一张完美的脸上,那抹化不开的忧郁是它的瑕疵。
她真想吻掉他嘴角的忧虑,擦去他脸上的瑕疵。
她以为自己只是那么想的,谁料到,她的行动和想法是并驾齐驱。
她没有深吻,只是蜻蜓点水轻轻一触。过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本就绯红的脸颊上,更是红云滚滚。
当她的唇碰触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竟微微惊颤。同时,父亲的那句“你不可以碰她”瞬间从脑海滑过。
如果他够理智,他就该就此打住。
只是
她亮若星辰的眼睛,浓浓羞涩的脸颊,朦胧多情的凝视还有,还有刚刚她碰触他时她唇上凉凉,柔柔的感觉。
这样的她,让他心中一热,脑袋一蒙,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理智。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凑上去,吻住了她的。
她的唇比花瓣娇嫩,比阳光温暖,比露珠温润,让他舒服,让他惬意,让他不舍,让他越/吻越深,越/吻越沉迷。
她的脑中骤然成了一片空白,心怀里犹如万马在奔腾,凌乱的如法掌控。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觉得自己就像一根柔软的藤蔓,被他强健有力的胳膊紧紧围绕着。他的肌肤很烫,他的吻更是炙热/狂烈,仿佛要将她融化,仿佛要将她吻碎。
她化作了一缕轻烟,一片薄雾,飘飘悠悠,不知身在何处,心在何方。
如果柏亦北的心动,是刹那间的产生,而这一刻对程落菱来说,将是一个永不磨灭的永恒。
二十一豪门多恩怨()
今天是柏老太太的寿辰。
一大早,佣人们就开始忙碌起来。虽说不是整寿,但到底是豪门世家,再加上柏老太太八十七岁的高龄,所以,每一处,每一点,都做得是极其精致。
今儿是自己的好日子,可老寿星柏老太太却铁青着一张脸。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间里除了她,还有长子柏震坤,次子柏震衡。
“听说,你又收回了小东的股份?”柏老太太瞪视着小儿子柏震衡。
老太太的眼睛早没了昔日的灵动与光亮,但是她浑浊的眼睛里,放射出来的却是一束凌厉的光芒。和着她那威严的声音,竟叫人不禁一凛。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吗?”柏震衡听了问话,不急不躁。坐在敞开着的窗前,窗子正对着花园,他可以一览花园里的一花一草。
“你不能总这样。”柏老太太的声音提高了。“今天给了,明天收了。今天收了,明天又给了。反反复复,如同儿戏。股份是凌雲权利的象征,岂能由得你胡来。”
柏震衡眼睛望着窗外,悠哉的吸了两口烟斗,这才慢悠悠的说:
“我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不由得我胡来,难道任由别人胡来吗?”他自始至终都未看母亲一眼。
柏老太太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柏震衡回转过身来,把烟灰磕进烟灰缸里,然后对柏老太太微微一笑:“我的意思很简单,这是‘凌雲’的事,‘凌雲’的事是我自己的事。难不成我自己的事,你也要插一杠吗?”
柏老太太又是一怔。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的事难道我就没有资格过问吗?”原本威严的声音,这时也冷冰起来。
柏老太太冷冷一哼。她是这个家里的老太太,是年龄最高的长者,是“凌雲”董事长的母亲,更是自始以来无人反驳的权威。如果她连儿子的事都无权过问,那岂不成了天下第一笑话?
“你认为你有资格管?”柏震衡瞬间回头,一双利厉如冰的眸子直愣愣的盯在了母亲的脸上。
“我是你的母亲!”柏老太太“嗖”的站了起来,毫不示弱的回视着柏震衡。
“母亲!”柏震衡嘴角一撇,脸上显出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嘲讽。片刻,他又恢复了先前的慵懒。向柏老太太凑了凑,轻嗖嗖的说道:“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母亲’这两个字,你就不怕折寿吗?尤其是今天这样的日子。”
柏老太太完全惊呆了,那神色仿佛杵在眼前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外星人。
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切换着两个身影,一个温和、恭顺;一个冷傲、无礼。这两个身影却是同一张面孔。
一切转变太突然,让她无法承受。她早习惯了那个对她谦和有礼、唯命是从的如同绵羊一般的儿子。
也是突然的转变,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柏老太太颓败的摔进了椅子里,失去了刚刚盛气凌人的嚣张气焰。无力的说:“你根本没有忘记以前的事,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伪装。”
“你给我的‘母爱’我时时铭记于心,岂敢忘记。”柏震衡闲懒一笑。
柏震坤静默良久不发一言,他用一种在旁看好戏的心态看着母亲与弟弟针锋相对。那眼神,那神情,比看好戏都惬意,根本就是在看俩猴打架嘛。
这不,见母亲败下阵来,没得蹦跶了,才呵呵一笑,开了金口。
“我说二弟啊,干嘛刻意去记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有什么意义?”
柏震坤就是一个从小被父母宠坏的花花公子,既没有心思打理公司,也不是打理公司的那块料。最后把父亲轰轰烈烈的事业给搞的一败涂地。
柏震坤对弟弟柏震衡的凌雲集团,早就是垂涎三尺。他知道,要想从弟弟柏震衡那里下手,那是门儿都没有。
这边没门儿,别处总会有窗户的不是。他和儿子柏亦海一合计,就靠拢了柏亦东。柏震坤之所以选择柏亦东,是因为他手里握着一张让柏震衡和柏亦东都死命的王牌。
这张王牌,柏震衡不知,柏亦东不知。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一个女人知。
柏震坤抽了口烟继续:“你说的没错,凌雲是你一手打下来的。按理说我们没什么立场去管。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再怎么着,我们也是你的亲人,家人。作为你的家人,偶尔提提你个人的事,也不为过吧?”
“当然不为过啦,大哥说的很在理。”
听柏震衡这么一说,柏震坤声音就更足了。
他接着说:“这做生意总是有赔有赚的,上次亦东不小心也赔了二十几个亿,你不也没怎么样。这次为了区区十几亿就撤他的股份,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大哥真是财大气粗,好大的口气啊。原来在大哥的眼里,十几个亿只是‘区区’而已呀。”柏震衡笑着:“想来也是,有‘母——亲’的鼎力扶持,大哥自然是一路财源滚滚。我就是有一点想不明白,在‘母亲’的拥立下,大哥不到三十岁就做了‘柏氏集团’的副董事长,生意做的是如日中天。可为什么就不愿意放过刚刚起步,你的家人,你的亲弟弟我呢?当年‘区区’两万元的订单能救我的命,可你就喜欢看我垂死挣扎的样。那怕是赔钱也要跟我抢订单。”
柏震坤笑的讪讪道:“都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还提干嘛。”
“不是我要提,是你们的话引着我非提不可。”
“那好,我们再不提陈年往事,只说眼下亦东的事。”柏震坤又转回正题。
“那好啊,你说吧。”柏震衡随声附和着。
“什么叫我说吧?是你要怎么样?”柏震坤又说:“还有,这次亦北回来至今未回英国,你是不是也有一番打算?”
“是。”
“是不是打算让亦北进‘凌雲’啊?”柏震坤紧紧追问。
“这有什么不可吗?”
“倒没什么不可。只是觉得,这些年都是亦东在帮你打理公司,而亦北呢,在英国逍遥快活。现在逍遥够了,就回来坐享渔翁之利,顶替亦东,这对亦东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柏震衡哈哈大笑。
“大哥,我几时说过,要亦北顶替亦东?”柏震衡神情莫测的看着柏震坤。“大哥,你对亦东的‘利’太紧张了。”
柏震坤心里一沉,有种被人拐进坑里的慌乱。
“我紧张什么,亦东那是你儿子。”柏震坤猛抽着烟。
“是啊,是我儿子。亦东是我儿子,亦北也是我儿子,都是我儿子,亦东能在公司做事,亦北又为何不能呢?”
“倒不是说亦北不能在公司做事。只是你一向不待见亦北,这次却要把亦北安进去,多少让人不太理解你的意思。”
“这有什么可费解的。我再讨厌亦北,也改变不了亦北是我儿子的事实。就像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