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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凯,今天你给我开车。”
康凯一愣,我给你开车谁给北哥开啊?
他正愣怔着呢,柏震衡又喊,嗓音也提高了。
“怎么,不是我的人还使唤不动你是吧?”
我靠,这误会可大了去了。康凯赶紧跑过去,狗腿一般的说:
“哪能呢?能为董事长效力,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说完一气呵成的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做出一副随时待发的模样。车窗是开着的,他看着柏亦北心里碎碎念:北哥,对不住了啊。你爷俩的战争你爷俩自己解决吧,我一个小兵兵就不掺和了啊。
康凯疑惑的事,被程落菱问出来了。
她问:“康凯给你开车,柏亦北怎么去公司呢?”
柏震衡深吸了一口烟,透过蒸腾的烟雾望着柏亦北,悠悠然却又意味深长的说:
“我想,柏亦北先生今天一定很愿意跟我同行,对吧?”
“”是吗?程落菱不相信的去看柏亦北。
柏亦北看着父亲,眼光锐利而又有着深深地研判意味,他默默的咀嚼着父亲的意思。
父亲要给这个女人造势,把他拉到一起算什么意思?
同行?
和父亲同行?
和父亲同行!
柏亦北仿佛看到了一种现象,一种对自己绝对有利的现象。
他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浅浅的,难得的笑意。他把眉一挑,对着父亲说:
“当然。”说完坐进了奔驰的副驾驶。
柏震衡笑了笑,对王诚又说:“你开上柏亦北的车先走,到公司等我。”
“是。”接过康凯递过来的钥匙,王诚先行一步。
柏震衡吩咐完,看着王诚离开这才和程落菱一起坐进了车子的后排。
车子启动,向“凌雲国际”驶去。
车子停在“凌雲国际”正门口,康凯率先下来,打开后门护着柏震衡下车。柏亦北没等康凯过来开门,自己从车里下来,正想从车前绕过去,却被父亲阻止了。
柏震衡回着头说:“柏亦北,给丫头开车门。”
柏亦北定了定,没说什么,向后走去。程落菱正要推门下车,就听到了柏震衡的话。她不由的把手收回,满心期待。
车门打开,他站在车口等她下车。她却没有动,而是扬着那对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看。
和早上的冷峻相比,他这会儿的脸色倒显得格外平静无波。
一身考究精炼的黑色正装,里面是一件极寻常的白衬衫。她默默叹息,黑白灰一成不变的颜色。
原本简单正统的服装,穿在他身上,就是那么的,那么的正点。
不,那是相当的正点!
她不属于“花痴”类,可见到他就忍不住的犯痴。
那目光太炽烈,他不由得顶上去。四目相对,她的眉毛眼睛都弯了起来。
她的笑让他烦躁,眼色一沉,硬邦邦的说:“下车!”
“嗯,好。”她乖顺的往前挪了一下,把左手一伸,笑吟吟的说:“相公,扶一下呗。”
他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完全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
见他要走,心里一急就猛地一窜,这一窜没窜出去也就罢了,可她居然将脑袋窜到了车顶,“咚”的砰然一响,身子又跌了回去,嘴里也不禁的“哎呦”了一声。
本想无视她,可那声“哎呦”支配了他的思想,让他的脚步不自主的退了回去。
他俯视着车里的她,她仰视着车外的他。
她一边揉着撞疼的透顶,一边委屈啦啦的看着他说:“疼!”
以前,她不撒娇,不犯痴。
不撒娇,是因为王丽从小让她养成了打落牙齿和血吞的独立自主坚韧不拔的性格。所以撒娇这种东西,不适合她。
不犯痴,实话实说在遇到柏亦北之前,还真没有哪个男孩让她眼里冒过红心。
撒娇啊,花痴啊,她一度以为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功能。谁曾想,遇到柏亦北之后这种功能不仅自动开启,还发挥的淋漓尽致。
唉,这事啊,真是说不清。
他眉头紧蹙,眼底里却闪烁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他的一只手往前一伸,声音依旧冰凉:“下来!”
她一怔,真没想到他会真的扶她。
“好。”她更乖顺了,脸上的笑更灿烂了。
扶着他的手,小心翼翼的下来,站好。不等他有所动作,她就把手从他手里撤了出来。
他看了眼空空的右手,转身离开。她看着那个挺拔如山,傲立如松的背影抿唇一笑,然后跟了上去。
不是她不想一直握着他的手,可她知道他不喜欢,尤其是在人多的时候。她虽然不是顶聪明,但也会察言观色。没人的时候怎么闹腾都没关系,在人多的时候,她绝不会触及他的底线。
她刚走过来,柏震衡就问:“怎么了?”他听到一些响动,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一笑。
“下车的时候没注意,把脑袋撞了一下。”
柏震衡摇着头,宠溺的说:“你呀,总是毛毛躁躁的,什么时候能改?”
她把眉毛一挑,撒赖的说:“三岁定终身,我这辈子就这德行了,怎么着吧?”
柏震衡笑着:“不怎么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得咧,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十万个心了。孙悟空他敢大闹天宫,我就敢把整个世界闹的天翻地覆,我就是要和孙悟空比比看谁更能闹腾。”
柏震衡又笑。
“好好好,你爱怎么比就怎么比。可现在我们必须去上班,下了班随你折腾。”
“明白。”
柏震衡晃了晃胳膊,程落菱默契的挽住他的手臂,两人向公司走去。柏亦北面无表情的跟上去。
四十九普天齐八卦()
早上八点三十分。
这个点正是上班的时间段,“凌雲国际”门口三五成群的人正接连不断的往里走。
三人一出现立刻就成了焦点。
柏震衡极少从正门进出,平时他都是从停车场乘专属电梯上下。对于中低层的员工来说,他们的老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是只闻其人不见其貌的传说。他这会儿出现在大厅,引人注目是必然的。
程落菱挽着柏震衡跟着他的脚步走着。
柏震衡一再告诫她:你现在是“凌雲”的董事长,任何场合任何事情你都必须做到杀伐果断,淡定从容。
淡定从容——这个可以有。
杀伐果断——这个或许大概可能会有吧?
大概是有了昨天和柏园的万众瞩目的经历,现在再面对这样那样的目光,她倒真做到了淡定从容。
至少她脸上的表情是坦然自若的。
和她一样坦然自若的还有左侧的柏亦北。
“董事长好!”
“程董好!”
“柏副董好!”
三人所到之处人们都眼行注目止步不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一声声的问候更是不绝于耳,不过很快程落菱就从身后听到了八卦声。
“这就是那位空降的代理董事长啊,没想到这么年轻,长得也不赖嘛。”第一个女声窃窃的说。
昨天,程落菱是和柏震衡一起坐专属电梯直接上去的,除了会议室的高层谁都没见过她。
“当然不赖啦。”第二个女声开了腔。“长得跟芙蓉姐姐似的能爬上董事长的床?啧啧啧”那女人咂着舌。“现在的妹子真是不得了,年纪不大勾人的本事可了不得啊。”
“唉唉,你怎么知道她爬过老董的床啊?你见过?”第三个女声质疑的问第二个。
“你脑残啊?没爬过床董事长会给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会让她一个黄毛丫头当首席执行官?我看你不仅仅脑残,根本就是脑残三连冠。”第二个鄙夷的说。
第三个不乐意听了,立马反驳:“我可听说程董是柏家的什么人。”
“什么人?”第一个感兴趣了。
第三个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当然不清楚了,程董说自己是柏家的家人。可说出这话来竟没人接茬,就连董事长都回答的模棱两可。什么家人?只怕是程董给自己找的台阶吧。”第二个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听说,昨天在会议室里程董和董事长那叫一个暧/昧”第一个女声兴致勃勃的开始讲述柏震衡与程落菱的“暧/昧史”。讲的时候还不忘添油加醋渲染气氛。
“”
虽然三个“八卦女”压低了嗓音,虽然耳边的脚步声“嗒嗒嗒”的不断,可柏震衡还是隐约的听到了他和程落菱的名字,不光名字还有爬/床、暧/昧这样的词。
他极讨厌在工作环境里听到乱七八糟的八卦,可他杜绝不了,因为工作的地方恰恰是散播谣言的最佳地势。
他能堵住一个人的嘴,却堵不住一百人的嘴。他能制止明目张胆的谈论,却遏制不住暗地里的窃窃私语。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办公室就是一个齐集百鸟的大树林,他不能为了净化树林而把所有的鸟都赶走。
只要不是太过的明目张胆,最好的办法就是充耳不闻。
程落菱的耳力显然比柏震衡要好得多,三个女人的八卦她是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听了个真真切切。
老实说,听到这种话她不是不生气,可她们说的是“事实”她拿什么来反驳呢?
从她决定和柏震衡搞“暧/昧”开始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早就有了被嘲弄被讥笑的心理准备。所以,柏震衡能做到充耳不闻,她也能做到一笑而过。
只是,他呢?怎么想呢?
心里想着,她的头不由自主的向左边斜了斜,把他的侧脸看得清清楚楚。
浓黑的眉毛,深幽的眼神,高挺的鼻子,薄而坚定的嘴唇。这容貌,这气质,若在古代配上轻袍玉带定是一位清傲华贵的王爷模样。
美则美,可是他一脸淡然两眼轻风的样子让她黯然。
他不是聋子,他一定听到了那些八卦。八卦的女主角是他的老婆,他却一副悠然平静事不关己的姿态。
程落菱说的没错,柏亦北当然不是聋子,那些八卦他听得也是一清二楚。不光如此,就连她那落寞的一瞥他也感受真切。
不过,他想的不是这些。
八卦,谣言也。既然是谣言自然不可信。就算那些八卦是真的,甚至有些还是他亲眼所见,可这些都不重要。至于那深深凝望的目光,他暗暗咬了咬牙,把那束落寞的眼神给咽了下去。
相对目前的形势,这些真的是微乎其微。
他的眉毛轻轻蹙着,心里盘旋着别的事。
一路走过来,并没有出现自己想看到的景象,是自己预料错了?是自己把父亲想的太高了?还是自己把柏亦东的势力看的太低了?
一进门,耳边的招呼声就不断,这些问好声均来自中低层,虽说他不认识他们可他从不怀疑他们脸上的真诚。
不过人群里他也看到了几个叫得上名字的高层,这些人明明看到了他却故意扭过头装作没看见,待他走过之后又很快聚到一边嘀嘀咕咕。
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不过,他的定力一向强悍,心里的疑云再怎么团团环绕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最后关头他还有得拼。
这样想着,他的眉反而舒展了。只是眼神越来越深奥锐利。
爱八卦不是女人的专利,有的男人也喜欢谈论一些别人的秘密,只是他们谈论的对象不一罢了。
八卦女在津津有味的说着程落菱光荣史的时候,几个八卦男也正在低声密谈着同样空降过来的柏亦北。
“唉,看到了吧?不是空穴来风,四少爷真的是进驻到公司了。”一个瘦子先说。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没听见都喊柏副董吗?职位比总裁还高一级呢。”一个戴眼镜的接口。
“你们说,董事长这次是不是真的把总裁吊起来让四少爷主事啊?”大高个儿把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瘦子说:“我看是真的,刚才四少爷是坐董事长的车与董事长一起来的,以前总裁哪有这样的待遇?”
“真搞不懂。”一个矮个子的男声插了进来,他摇着头说:“以前总裁多受宠,公司的事儿都是总裁说了算,董事长从来不过问。这会儿说吊起来就吊起来,唉。”
“这能怪谁?这几年公司盈少亏多,再厚的家底也架不住这样败啊。”大高个儿说。
戴眼镜的点头赞同:“说的也对。”
“外界一再盛传说董事长不喜四少爷,甚至是厌恶。可董事长没把不讨厌的二少爷叫回来,偏偏把厌恶的四少爷调回了总公司,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