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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亦北一怔,说了一句:“那晚月黑风高的不自愿,现在日照三竿倒心甘情愿了,原来是喜欢白日宣/淫啊?”
什么屁话,你才喜欢白日宣/淫呢。程落菱气的恨不得咬他两口,最后终是没舍得。
她在他背上蹭了蹭,说:“那晚也不是不愿意,那是因为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喝醉了,一直叫着你女朋友的名字,我怕你清醒了后悔。”
在程落菱的思想里,这个理由是最微不足道的。在这个理由之前,其实还有个不坚定的理由,那就是,在她还未意乱情迷的时候,她有过推开他的念头,不为别的,怕和他有了这层亲密关系,到最后她和他必须分道扬镳的时候,怕再也放不开手。但是这个理由,在他滚烫的吻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来的时候,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喜欢他,这是不争的事实。正因为这样,当他们滚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坚决推开他。可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亲密无间的时候,男人满眼满心满嘴全是另一个女人,任谁都受不了,不是她矫情,真的不是矫情。如果他没有半路吐出那个名字,她相信他们那晚定会激情燃烧。
可,那个名字毕竟出现了,毕竟从他嘴里浓情蜜意的吐出来了,这样一来,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理由凝聚在一起,瞬间爆发出超强的力量让她的理智转瞬回归。
柏亦北思想一转,回忆闪过,然后他问:“我喊得是沈伊苧?”
她摇头,说:“不是,你喊得是小苧,喊得很柔情很柔情。”
他默了一会儿,又说:“那晚喝醉了在乎,现在滴酒未沾,不怕我更清楚的叫出我女朋友的名字吗?”
程落菱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她只呆愣两秒,就摇着头说:“不怕,比起这些我更怕再也见不到你。”
他眉心一皱,问“什么意思?”
“柏亦北,我们因为什么相识,这个你知道我也知道,就我们这种关系指不定那天就各走各路了,所以趁我还能纠缠你的时候,我要不予余力的占你便宜。”
柏亦北感到好笑极了:“和我那样,也是你占便宜了?”
程落菱小脸一红,嘴上却大胆的说:“是。不是有人说过,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就算以后天各一方,至少我曾经拥有过你。”
柏亦北唇角一挑,轻呵吐出一字:“傻。”
“傻就傻,反正我也愿意这样傻傻的喜欢你。”
他和她都不说话了,房间静了下来。
她的手环在他的肚子上,脑袋枕在他的肩上,他的发丝里传出来洗发水的气息,好闻的让她眩晕,还有他特有的男性气息,混入她的呼吸里,扰乱了她的呼吸,让她又有了云里雾里的感觉。
她看着他整齐的鬓角,好看的侧脸,还有他的发际线
心叹道,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就算真跟他怎么着了也不算亏。唉,沈伊苧啊沈伊苧,你是真的赚到了。
大约静谧了一分钟,柏亦北打破了这份寂静,他说:“老头子来这里你”
说来说去就是不相信她,程落菱忍不住又解释说:“我发誓,柏老头来这里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如果有一丁点谎言,就让雷劈死我,所以你要相信我好吗?请你相信我好吗?”
女人的话让柏亦北心头一动,眉心一簇,不分轻重的白痴,什么话都敢乱说。稍许,他低头看着紧紧环在他肚子上的纤纤素手,想着她急骤骤的辩解,软唇轻抿,无知无觉的笑了笑。
再开口,又变得一本正经,他问:“你怎么跑回来了?”他没想明白这个,这么一大早的,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应该不是正常出院。
她说:“昨晚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梦见你被人打了,打的浑身是血,前胸和后背还挨了两枪。我知道梦不可信,但见不到你就是不放心,所以就跑回来了。”
柏亦北问:“就为这?”他实在是不相信。
她点头。
“傻的无可救药。”柏亦北毒舌完,起身往浴室走去。
柏亦北丢下这句话,就打算起身换衣服,程落菱反应极快,迅速下床,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他,欲语还休。
柏亦北转头,问:“还有事儿?”
她牢牢地揪着他的手,站起来,赤着脚转到他眼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脸上挂着明显期许,她抿了抿唇问:“柏亦北,你知道我住院了吗?”
柏亦北略作迟疑,实话实说:“知道。”
程落菱看着他又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回视着她,继续坦白:“从你住院第一天。”他顿了一下,眼睛没有移开,盯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要问的吗?”
程落菱脸上的期许瞬间消失不见了,手也无力的松开了,她皱了皱脸,挤出笑容说:“哦,这样啊,没,没事了。”她后退一步,看着他继续笑。
一零八嬉笑醉清晨()
程落菱的视线没有从柏亦北脸上移开,脸上还挂着笑,眼睛里却是黯然一片。
要说没有失落那是假话,可心里在再怎么不舒服也得自己受着,因为人家并没有做错。凭他们的关系,人家去探望那是礼貌,人家不去那是正常。
这个道理是正解,程落菱也分的清楚,可,心里就是不舒服。
柏亦北的视线也没转开,她眼里的暗淡自然没有忽略,看着那两片灰暗他心里倒有一点儿喜悦。
他薄唇一开,淡淡说道:“看你这表情,我没去看你,你有点失望?”
不是有点,是非常失望好不好。
不过,她没有说实话,不是不想说,是怕说了再听到更失望的话。
她摇头,笑说:“没有。知道你有正事要忙,我有什么可失望的?虽然受伤挺疼的,但有人陪着说说笑笑每天还是挺开心的。”
“呵,嗯,对,开心,有王诚这个男朋友日夜相伴当然开心了。”柏亦北低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冷。
程落菱微怔,没有说话,总觉得他这话说怪怪的。唉,等一下,男朋友?王诚是她的男朋友?这不是医生的戏言吗?当时除了医生,王诚和她,就没别人了,柏亦北是怎么知道的?
少顷,她的嘴角轻快的向上扬起,笑容也跟着灿烂生动起来,眼睛里的黯然不见了,清亮的眼睛里放射出灼灼的光芒。
不过,她这样的眼神,让柏亦北很不喜欢,感觉像是在用眼睛勾/引他,他总有些受不住。
程落菱再次握住他的手,笑着急问:“柏亦北,你去过医院了是不是?你一定去过了,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男朋友’这件事儿的?”
没错,那晚站在病房门口的就是柏亦北,知道她进了医院什么都扔下不管赶了最早的班机飞了回来。没想到,听到的是医生的调侃,看到的却是两人脉脉含情的相望,他没有惊动他们只是甩手离去。
程落菱不依不饶的说:“柏亦北你承认吧,你去了,你就是去了。”
柏亦北不承认也不否认。
程落菱眯起眼,威胁道:“你承不承认?不承认我就”
他随口问:“怎样?”
“你再不承认我就哇哇大哭。”
柏亦北忍着笑,依旧冷着一张脸说:“是吗?那你就哭一个看看。”
程落菱顿了一下,少许还真的露出了一个哭脸,哭给他看了。柏亦北伸手一掌盖在了她的脸上,无声大笑。
程落菱眼前一黑,晃了晃头,把他的手晃了下来,撅着嘴气恼他小孩子一样的幼稚动作。
柏亦北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摔了摔手没摔开,他说:“松手。”
“不松,你承认了我才松。”
呵,威胁上瘾了是吧?他才不吃她那一套呢。
他说:“不松是吧?那就一起洗。”
程落菱倏地松开手,紧接着卫生间的门“啪”的关上了,差点儿撞歪她的鼻子。
她揉了揉鼻子一点不恼,自笑三秒对里面的柏亦北说:“柏亦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去过医院了,你不开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你洗澡吧,我也去换衣服喽。”说着就往外走,边走边唱着:“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小牛的哥哥”
柏亦北正脱衣服的手顿住了,静静地听着她活泼、动听的小歌,唇角不自禁的又扬了起来。
柏亦北挽着袖子下来的时候,程落菱正被柏震衡滔滔不绝的训斥着:“谁让你偷跑回来的?小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简直要把我吓死知不知道?”
犯了错的程落菱,不但没有承认错误的自觉,说起话来还理直气壮的,她说:“我哪是偷跑回来的?我光明正大的好不好?王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他解说不够详细,所以你真要吓出个好歹儿是他的责任,不能赖我。”
柏震衡老脸一沉,斜睨着她,沉声喝:“这么说你还有理了?一点错没有?”
一看柏老头是真恼了,程落菱脾气软了下来,说:“有错有错有错还不行吗?至此一回,绝无下次,行不行?”
柏震衡冷哼哼,眼睛一斜看她胳膊上光溜溜的,火气又大了:“你胳膊上的石膏呢?医生不是给你打了石膏吗?怎么没有?”
理亏的程落菱,把受伤的胳膊悄悄地往后藏,嘿嘿笑说:“不小心给弄掉了。”
柏震衡嗤笑:“不小心?那玩意就那么的不结实?你是说王医生的操作水平不行喽?”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说,说我的胳膊其实好了。你看”她把胳膊高高扬起,为了验证自己说的是实话,胳膊还转了两个圈圈。
“是吗?”柏震衡两步过去,一把攥住程落菱伤处狠狠一攥。
程落菱一时受不住疼痛大喊:“啊”
这声尖叫不仅让柏震衡立刻放手,还让悄然站在楼梯口的柏亦北俊眉聚拢。
程落菱抚摸着胳膊瞪着柏震衡说:“靠!柏老头,你这是下死手啊?”
柏震衡冷然说道:“你不是说好了吗?好了还疼?”
程落菱撅着嘴不说话了。
她这样,柏震衡更来气:“你说你伤了胳膊就在医院好好养着呗,你跑回来干嘛?”
程落菱揉着胳膊忍着疼,坦白说:“我昨晚做噩梦了,梦见柏亦北被人打了,打的浑身是血,我不放心就跑回来看看喽。”
柏震衡额角猛跳,他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说出来的话都颤巍巍的:“你,你就为了那么个货,连自己的伤势都不管不顾了?”
程落菱不高兴了,小声反驳:“怎么能说是‘那个货’呢?”那个货,是你儿子,是我老公好不好,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吗?
柏震衡被气的脸色铁青,他转身往沙发上一坐,气呼呼的说:“你气死我算了。”
程落菱又不眼瞎,相处了这么一阵儿,柏震衡对她怎样她心里还能没数?她知道柏震衡是真担心她了,所以,一看柏震衡是真气大了,立刻过去哄去。
她坐过去,紧挨着柏震衡,一手抱住他的肩一手放在胸口给他顺气,一边顺着一边哄着说:“好了好了,别气了别气了,不知道气大伤身啊?”
她这一哄,柏震衡的表情缓了下来,说:“这是谁惹我生气的?”
“怪我怪我全怪我,行了吧?你大人有大量,消消气;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卸卸火,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好不好?你这么大的岁数了,黄土都埋半截儿啊,不对,不是半截儿,黄土都埋到脖子这儿了,可不能不能气性这么大,火气这么高的?万一把握的不好,真气大发了,‘嘎’的一下气过去了,我不还得随份子啊?就凭咱俩的关系,怎么着我也得随个一头二百的吧?你这是要我大出血啊?这可不厚道啊?”
这话呢,一开始听着还行,越听越不对劲儿越听越不对劲儿,听到最后,惹得王诚父子和康凯咬着唇窃笑。
别人低声窃笑,柏震衡正相反,一张老脸板的硬邦邦的,直着脖子说:“臭丫头,你这是咒我死呢?”
“这是什么话嘛?我哪能咒你死呢?为了那二百块钱,我也得盼着你长命百岁不是?”
满堂的窃笑立刻变成了哄堂大笑,就连总是冷若冰霜是柏亦北此时也是,右手虚握成拳,抵着唇瓣,又笑又轻摇头。
柏震衡是又好气又好笑,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噗嗤”自己也笑了,他笑说:“丫头啊丫头,你说你为了这二百块钱我该说你什么好?”
“唉,此二百非彼二百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