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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脸上的红颜色更深了一层。
她轻轻推了推他,结果非但没有推开,反而,男人嘴巴和手臂的力量更重了。
单调的声音固执的响着,这一阵儿他忙的是昏天黑地的,她还真怕耽误了他什么重要的事儿。
她推着他肩膀的手,又用了些劲儿。
柏亦北被推得回了神儿,他把头稍稍一扬,与她拉开了些距离。他看着她,虚眯的眼缝儿里,透些着耽溺,还有点被打断的不悦。
她轻轻地说:“电话一直在响。”
男人蹙眉,低沉,生硬的答道:“不管。”说着,嘴又要印上去。
程落菱把手一挪,指尖按在了他的唇上,哄着说:“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儿呢?”
柏亦北像没听见一般,把她按在唇上的手指一握,拿开,脑袋又往下压。眼看唇再次撞上时,她把嘴巴紧紧一抿,把头一偏,拒绝的很明显。
他眼神一灰,掰住她的唇,狠狠地吸了一下,才放开她。
柏亦北从兜里,掏出那只“嗡嗡”个不停的手机,按了接听键。
这通电话打的不算短,得有三分钟。期间,柏亦北几乎没说什么话,说的最多的就是“嗯”“好”。
程落菱不动,怕打扰他,她斜着头看他,从他一步一步变深的神色来看,应该是有什么事儿了。
最后,柏亦北说了句:“二十分钟后到。”就把电话挂了。
程落菱知道他有事儿要忙了,她不多问,只是乖巧的说:“你有事儿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她说完转身就去开车门,男人却一把把她扯了回来。
“嗯?”程落菱看他:“还有事儿?”
柏亦北看着她,微微显肿的红唇,无声笑:“现在高兴了吗?”
程落菱糊涂了一下之后,想起他先前说的话,刚刚恢复常色的脸,刹那又是绯红一片。
“都说没有不高兴了。”她埋头,嘟哝。
他挑眉:“哦,没有不高兴。也就是说,我做不做这件事,你无所谓了?”
他做的这件事?哪件事?
程落菱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他吻她。
她把身一转,往他身上一扑,没脸没皮的说道:“有所谓,太有所谓了。恨不得你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做。”
男人正要再次倾身,却又听她说:“不过,现在不行,正事要紧。”
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退开,打开车门,轻捷下车反手将车门关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流畅敏捷,柏亦北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了车外。
柏亦北愣了一下,他眯眯着的眼,瞧着车外的女人,扯唇一笑。
见他笑,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她嘱咐:“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他没顺着她的话,扯出了另一个话题:“自己在家别轻易开门,不认识的电话也别接。有什么事儿,赶紧给我打电话。”
程落菱爬在车窗上,笑问:“你是怕曹丽君真找我麻烦吗?我那是胡诌的。曹丽君和柏老头离婚管我什么事儿?又不是我挑唆的。”那话真是她信口一说,她都没放在心上。
他相信她是胡诌的,她做事虽然机警灵活,但她把人心想的太过纯净。老头子和曹丽君离婚或许真不是她从中作梗,但曹丽君一定不这么认为。
这里涉及到了曹丽君的利益,为了这利益,曹丽君挖空心思心狠手毒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岂能不恨?
不管怎么说,她的出现在离婚前,她和老头子暧/昧在离婚前,老头子对她宠爱一身在离婚前。她做了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没做,曹丽君都会把这笔账记到她的头上。因为,老头子曹丽君惹不起。
她或许是无心之言,但这无疑是给他提了个醒儿。虽然老头子和曹丽君离了婚,但事情远还没有结束。
驾驶座上的男人,目光倏地一变,眼底酿出了冷意,凉飕飕启唇:“费什么话?记住了吗?”
这脸变得,比小孩子都快,刚才还好好的,一转眼就又凶巴巴的训人。虽然嘴里咕咕囔囔,心里却甜甜的,不为别的,只为他的关心。
见他真生气了,她也不敢有一丝的顶撞,老老实实的把头点了点。
柏亦北看了她一会儿,发动车子,驶了出去。
程落菱的无心之言,能引起柏亦北的重视,柏震衡自然也不会忽视掉。
柏园的小花园里,柏震衡和老管家王德,慢悠悠的走着。
柏震衡背着手,眼睛从那些花花草草上漫不经心的略过。走着走着,他突然止步,把头一侧,问:“阿德,你说兔崽子那么做是什么意思?是真心,还是故意做给我看呢?”
老管家一听这话就知道指的是午饭时,四少爷给小菱布菜的事儿。
王德笑说:“这事儿要我说啊,时间这么短,要说四少爷对小菱情深意浓那肯定是瞎扯,就四少爷那样的冷性子,岂能是轻易对谁动心的?不过从今天四少爷的表情和动作来看,至少他对小菱有了关切。这就说明,小菱在一点的一点的吸引四少爷的注意力,吸取四少爷的情感。照此下去,离你的目标会越来越近,等到目标实现的那天,四少爷就犹如瓮中之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还能跑的了。”
这话让柏震衡开心了,他又笑又咬牙:“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忍着。”
这话说得?老管家无奈,摇头。
往前继续走的柏震衡突然又停了下来,脸上生起担忧之色:“虽说这是个好现象,可小菱长时间跟那小子住在一起,保不齐那小子就会趁机占小菱的便宜。你看小菱傻大姐那样儿,对那小子那简直就,就那小子真要对小菱怎么着了,那我可就亏大发了。”
柏震衡看着远处的花草,幽幽的道:“小菱虽然是一颗棋,但也是我的心头宝,有了她,我才觉得这几十年没白活,这几十年活着也是有意义的。把她放到那小子那儿,也是无奈之举,我真想这所有的事都赶紧结束,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和小菱无所顾忌开开心心的生活了。”
王德知道,老爷这是既担心着又在吃着醋。这也难怪,小菱那丫头,虽然对老爷不错,但得看和谁比呢,和四少爷一比那就差多了。老爷和小菱才遇上,在乎劲儿还正满格呢,眼下看到四少爷对她献殷勤,这心里是即欢喜又吃味。
眼前是一个仿古的凉亭,亭子里摆设着石桌与石凳。
两人上了两个台阶,进了亭子,在石凳上坐了下来。王德看着老爷,知道他心里这会儿正别扭呢,想着说点什么宽慰宽慰。可想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好话题来。就这样,空气静默下来。
“这朵白月季好漂亮啊。”一个声音响起。
这声音不大,但是顺着风来的,所以柏震衡他们听的很清晰。
柏震衡和王德闻声望去,花圃里站着花匠老张和一个小女佣,那欣喜的声音,正是出自小女佣之口。
花匠老张正驾轻就熟的工作着,旁边的小女佣一边帮着忙一边观赏着那朵白月季。
白月季!白月季!柏震衡心里默默念着。
白月季,是宋词最喜欢的花儿。花圃里的白月季是他亲自栽种的,是他送给宋词的生日礼物,唯一的生日礼物,也是唯一的礼物。
好久好久,柏震衡闭着眼,满含愧疚:“阿德,你说,我现在有了小菱,小词会不会怨我?恨我?”
王德刚毅坚定,脱口而出:“不会!太太不是曹丽君那样的人。”
是啊,小词不是曹丽君那样的人。
小词,是怎样的人呢?
一二六幽然忆当年Reens。()
柏震衡想着,宋词是个怎样的人呢?
宋词,坚韧自尊,对爱专一,对他忠贞不渝。
创业初期那是多么的艰难,如果不是她的支持,鼓励,付出,就不会有今天的“凌雲国际”。
他忙,她知道,他忽视她,她虽难过但也理解。
她对他无怨无悔只有付出,而曹丽君对他怨声载道只是索取。
所以,小词绝不是曹丽君那样的人,她们那是天差地远的距离。
王德瞅了瞅老爷,见他脸含苦涩,知道他又陷在了对太太的愧疚里。王德防止他越陷越深,说起了另一件事:“老爷,网上对四少爷的诋毁,该怎么做?任由发展下去,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柏震衡从回忆里跳出来,深深叹了口气,想了想王德的话,说:“那小子遮遮掩掩那么多年,为了小词也该让他光明正大了。”
“您的意思是开新闻发布会?”王德猜测着。
柏震衡点点头,又说:“你不用管,让小诚和那小子透个信儿就行了,该怎么做他知道。”
“知道了。”王德回答。
王德的话音刚落,王诚走了过来,站在柏震衡的对面报告着:“已经证实,给您投毒的就是您的大秘书杨芳,她早已被吴洪力收买。也交代了,是吴洪力指使她投的毒,这是证据。”说着王诚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石桌上。
柏震衡没接也没看:“把她直接交给警方吧。”
“是。”王诚拿回纸袋,转身离开。
吴洪力,虽然早就猜出是他,可当真相赤果果的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震撼不已。
吴洪力,这个提拔了几十年的人,这个信任了几十年的人终究还是抵不过一个利字。
寒心啊!
柏亦北回到办公室时,罗敬城和康凯都在。他一进去,罗敬城就站了起来,急切的说:“小北,我们不能隔岸观火任其发展了,你都不知道网上把你写成什么样了,那简直就是要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节奏啊。”
柏亦北坐到电脑前,刷着网页,看着那些谩骂和指责他没有太大的表情,好像那些人攻击不是他而是别人。
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罗敬城看小舅子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样儿,怎么都淡定不了,他说:“小北,虽然网上提到的都是子虚乌有,但我们也必须得做出相应的处理。如果只是一味的持着‘清者自清’的态度,就给了那些目的不纯的人,把这些虚有的东西慢慢真实化的机会。真等到了那天,不管我们怎么说怎么做,在别人眼里都是自圆其说。”
柏亦北看着罗敬城因为焦虑而皱出了褶子的脸,心里热了一下。他说:“我知道,我有分寸。”
罗敬城不放心似得追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做?”
柏亦北淡然的说:“开个新闻发布会吧。”
罗敬城愣了一下,犹豫着问:“这件事,要不要和老爷子商量商量?”
开新闻发布会,涉及面儿就广了,牵扯出来的或许就不仅仅只是小舅子个人问题了。
柏亦北没说话,罗敬城顾虑什么他也能猜出个一二三来。他知道,这件事不能瞒着老头子,他也没打算瞒着,实施前总得通知他的。但也只是,通知而已。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柏亦北拿起话筒接通。
电话是王诚打来的,没别的意思只是传达了一下柏震衡提到的发布会的事儿。
通话时间不长,也就三两分钟的事儿,挂断电话,柏亦北不禁一笑。
罗敬城在旁边看到小舅子难得的笑了,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柏亦北把通话内容说了一遍,。
罗敬城当时就乐了,他说:“真是太好了,看来老爷子和你想到一块儿了。”这下他是真放心了。
“吴洪力那边怎样?”柏亦北问康凯。
康凯说:“已经查清楚了,宴会那天从酒店后门出去的就是吴洪力,柏亦东最后一个电话也是他打的,还有休息室的门和视频也都是他捣的鬼。”
罗敬城问:“给柏亦东下药的是不是他?”
康凯摇头,说:“不是,是”他看着柏亦北又说:“就是怀疑的那个。”
罗敬城昂扬说道:“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在背后出黑招的果然是柏亦海。他想利用柏亦东吞掉凌雲落空了,才使计让柏亦东兄弟自相残杀。他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怕柏亦东兄弟分柏震坤的财产,什么狠招也都敢用。心还真是毒辣。”
柏亦北思索片刻,又问:“吴洪力最近干什么呢?”
康凯说:“他这两天倒是老实,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暗暗地转移自己的财产,估计是看风头不好,为自己跑路留后手呢。”
“想跑?”柏亦北冷冷一笑。
康凯接口道:“跑不了。”他把一个文件夹摆到柏亦北的面前,又说:“这是吴洪力这些年犯得事儿,一件不少都在这儿了。”
柏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