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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秋音就势扑进了太夫人的怀里:“秋音知错了,只是因为太夫人太过疼爱秋音,让秋音认为太夫人就是自己的母亲,才会一时恃宠而生骄。”
“秋音再也不敢了,秋音也是为老爷着急,因为那个沐锦儿如果是个假的话,最终会真相大白的,不说我们金家的名声,就怕老爷到时候受不了那个打击。”
“心疼老爷才会一时心急口快了,请太夫人好好教我。”她哭倒在太夫人的怀里,就仿佛她真得是太夫人的女儿一般。
她的话还真得有几分道理的,因为五年没有人见过锦儿,万一弄错的话那金府就成了开元城的笑话。
而对他的儿子来说,那可真是一重极大的打击,不得不防。
想到此处,她再看到谈秋音哭得梨花带雨,听到她以自己为母的话心也就软了下来:“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也不要再哭了,要小心腹中的孩子。”
“只是,下不为例。敬一是男人就是天,做为女人家怎么可以如此盛气凌人呢?你也不想想,你越是如此敬一岂不是越要往锦儿那边靠?”
最后一句话她是在谈秋音的耳边说得,不得不提点这个媳妇一点,不能让她再由着自己性子来。
谈秋音连连点头,在太夫人的怀里爬起来拭泪:“幸亏凡事有太夫人教我,疼我。”
她知道这只能管一时,以后想要不让太夫人再生出讨厌自己的心来,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才可以。
如果自己不小心些,婆母不再为自己出头的话,事事自己出头怕是金敬一真得会把自己送回娘家去。
想到这里她就后悔了,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还知道让婆母凡事出头,今天却如此的沉不住气呢?
还是太过看重这个男人了,以后定要提醒自己压着脾气才成。
金敬一看到谈秋音扑进母亲的怀中后,微微的挑了挑眉头便转过了脸去,他心中生出些不快来。
但是转念想到谈秋音的出身和她的年龄,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谈秋音真得不是一个机心很重的女子。
“你怎么说秀儿是被人杀死的?”他看谈秋音不再哭,便开口问了一句。
谈秋音心头的火气又冒了出来,因为她很清楚金敬一为什么会如此问,因为有沐锦儿的吩咐嘛。
但是她有了教训低低的答道:“是弄琴这样说得。”
弄琴连忙开口:“是秀儿的夫婿这样说得,说她被人用刀子杀死的。”
金敬一便知道在弄琴嘴里也问不出太多来,同时也清楚应该去找谁能问明白,也就不再追问此事:“秀儿还活着,为什么当年要”
太夫人看向谈秋音:“看你弄得这个样子,让弄琴扶你下去收拾一番吧。”她这是不想当着谈秋音的面儿说。
谈秋音心里甭提多别扭了,认为是婆母不再相信自己,但是能怪谁呢?谁让自己一时气晕了头。
她没有多说什么,乖乖的答应一声就扶着弄琴的手下去了。
太夫人这才长长的一叹:“当年你的模样你忘了,可是母亲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也是因此,锦儿越是真得母亲越是不能让你和她在一起。”
“因为母亲真得不能再经受一次,不能再看你受那种苦了;锦儿被人掳走后有了流言,你不吃不喝的每天就是叫秀儿陪着你,你认为母亲不明白你的心?”
“就因为秀儿是锦儿的丫头嘛,你看到秀儿就能想起锦儿来;为了断你的念头,让你能摆脱锦儿所以母亲才听人劝,让人把秀儿送出府去。”
“然后对你说秀儿生了重病要送出府调养,后来看你好了一些,不想你再见到秀儿想到锦儿,才谎称秀儿已经死了。”
太夫人看看儿子:“也是天意啊,秀儿就在开元城里,虽然说她并不来府上,但是几年来你并没有见到过呢,这不也是天想让你忘了锦儿嘛。”
金敬一听完默然半晌:“是谁劝的您?”
“很多人都劝过母亲的,你的大伯母,族里的几位婶娘还有祖母什么的,都这样说过。母亲想着也是这个道理,才会瞒了你这么久。”太夫人想到秀儿叹口气。
“她依旧是个命薄的,如今当真是死了。”
第76章 误打误着()
金敬一听到母亲说秀儿福薄,淡淡的道:“她命薄福薄怪不得旁人,害人的人老天怎么会相佑;只是她这么一死,当年的事情却又不能问个清楚了。”
太夫人有些不相信:“你也有疑心?”
“母亲你想到何处去了,儿子只是想知道当年是谁指使秀儿和那个布庄管事的,想知道是谁要害锦儿。”金敬一说到这里抿抿嘴唇。
他看看母亲:“有几句话儿子早就想说,只是怕母亲生气所以才一直忍着,但是今天儿子想还是说出来吧,免得母亲和锦儿之间误会越来越深。”
太夫人哼了一声:“你这是想为锦儿出头,来教训我这个做母亲的了?”她当然知道儿子要说什么。
金敬一连忙摇头:“当然不是。母亲,锦儿是我们金家明媒正娶的妻室,如今有镇南王府为证,我们应该做得是弥补锦儿这五年来的苦。”
“府中现在有些为难之处,儿子也知道;但那是儿子的错,不是锦儿的错,也不是秋音的错;给儿子一点时间,儿子会处置好的。”
“不要再为难锦儿了,母亲;锦儿,已经很苦了。”他说完对着母亲深深一礼:“母亲也应该知道,锦儿回来其实存着一份尽孝的心,您成全她吧。”
太夫人冷哼一声:“你还真是孝顺,为了一个女人来编派我的不是;你如果认为母亲做得不对,大可以去对你父亲的牌位说。”
她说完站起来:“我乏了,你不是还要去人家那里——她可是吩咐你了,想必你是不会违拗的,母亲我也不敢久留你,免得你耽搁了时间。”
“更不敢留你再给母亲捶腿说话,不定什么时候她再多说几句,你再来编排一番母亲的不是。”
金敬一躬身:“儿子不敢,儿子不是那个意思。”他看到母亲转身,连忙跟上去扶起母亲的胳膊来:“母亲,儿子伺候你安寝。”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金敬一只要晚上没有公务,总要陪着母亲说一阵子的闲话,等到母亲睡意朦胧了才会离开。
今天晚上他当然还是要陪母亲的。
太夫人的眼底闪过笑意,知道儿子还是孝顺的,自然是极为高兴,却还是没有把脸放下来。
直到金敬一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她才露出笑意来,同时也有了睡意便摆手让他离开:“去秋音那里看看,她有孩子你不能留在她房里闹她知道吗?”
“去姨娘房里走一走,几个姨娘几年了才有一个姨娘有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金家姨娘都不会下蛋。”
她说到这里已经合上了眼睛,似睡非睡的了。
金敬一轻声答应着,给母亲掖掖被角然后又轻轻的道:“我想着明儿让府中的人给锦儿见个礼,姨娘们也应该敬个茶了,您说呢?”
太夫人“嗯”了一声便睡着了,再也没有开口说什么;金敬一长长吐气,然后才轻手轻脚的退出来,叮嘱丫头们好好伺候着,他踏出了母亲的院子。
抬头看看天色,想到母亲的话叹口气,他还是很认命的往谈秋音的院子行去。
他没有让人跟着,就一个人这么独自往前走,权当作是散散心吧,难得能这样清静。
远远一处灯光晃过来,一个小丫头过来行礼:“老爷。”
金敬一看看小丫头,依稀记得她是锦儿院中的人:“你们夫人睡了吗?”
“没有,我们夫人备了一些酒菜在园子里,请老爷多少用一些;我们夫人正在沐浴,烦请老爷要等一等。”
金敬一有些奇怪:“备下的酒菜?”
“是。”小丫头也不抬头。
金敬一想想:“我知道了,你告知我在何处我自去便是;现在我要去谈夫人那边。”
小丫头说了亭子的名称后,便行一礼告退了;金敬一看看小丫头的背影,喃喃的道:“改了性子?”
他看一眼小丫头去的方向,想了想便向谈秋音的院子行去,到了后先叫了丫头舞笛过来,让她去亭子里看看。
叮嘱她让人把原样的菜式换过,也没有说有什么用处,便问谈秋音在哪里;听到谈秋音也在沐浴便自去厅里坐下,取了本书看。
舞笛伺候好金敬一便去回了谈秋音一声,自带着人去亭子里忙活。
谈秋音知道金敬一来了,很快便收拾好过来:“妾以为,老爷今儿不会过来了。”
金敬一放下书伸手拉过谈秋音,让她安坐在椅子上才道:“今儿动气几次,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有什么不对劲都要说出来,叫大夫过来瞧瞧,千万不能马虎。”
谈秋音点点头:“老爷,您还没有吃东西吧?我也有点饿了,就陪我吃点东西再走好不好?”
她抬眼看看金敬一:“我知道老爷如今也不便在我这里留宿,只是担心你不吃点东西,肚里太空了。”
金敬一还真得饿了:“好。”两人这次倒是和气的紧,因为谈秋音避而不谈锦儿,他们之间倒是像平常一样用过一顿饭。
谈秋音还劝了两杯酒,金敬一见她不再生气也就喝了。
“时候不早,老爷您去吧。”谈秋音难得没有为难金敬一:“妾今天听了太夫人的话明白不少道理,有些事情妾从前做得不好,老爷还要体谅妾一二。”
金敬一听得反而心中微微一痛:“是我,对不起你。”
谈秋音抬头看他,真真的意外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她闹过哭过,但是金敬一却没有如她所料哄她一句,更不曾如此柔软的对她道声歉。
今天,她只是说了几句违心的话,却不料能得到金敬一如此明明白白的道歉。
她忽然间就明白了。
“老爷也是言重了,妾岂能不知道老爷为难之处?妾心中只有老爷,真得想看着老爷为难吗?难道不知道沐夫人先我而入门,理应我退一步吗?”
“为老爷排忧解难是妾心所想所盼,只是妾非一人,不说妾身怀孩儿,妾也有父母兄长,实实在在是让妾”她说到这时别过脸去:“不说这些了。”
“老爷你还是去吧,事情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但是相信我们夫妻同心,定能找到解决的法子。现在时辰真得不早了,不要让沐夫人等得太久了。”
金敬一心中更是愧疚:“秋音,委屈你了。”他伸出手去抱住谈秋音,但是除了这一句话外,他再也没有说出其它来。
那句谈秋音最想要的话,金敬一没有说出来;当然了,谈秋音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的简单,但是找到了法子总是让她高兴的。
夫妻二人相拥片刻,谈秋音推开金敬一:“秀儿的事情的确是我想得太偏了,当年的事情定要好好的查个清楚,不能放过那个害沐夫人的人。”
“去吧,正经事要紧。”她给金敬一理了理衣服,又接过丫头手中的衣服来给他披上:“夜凉了,这个时候却是最容易受凉的。”
金敬一点点头:“你也要注意些,身子最重要。”他又叮嘱过丫头才离开,迈出院门的时候他打了个哈欠。
回头看看院子,他无声的一笑:“今天晚上一个两个都是怎么了?锦儿的性子绝不是那个样子的,倒是秋音能想通是好事儿。秋音,本就是这样的性子,一是一、二是二。”
他向园子里走过去,想着可能此时锦儿已经在亭子里,却不想亭子里只有一个小丫头。
听到锦儿还要过一会儿才过来,金敬一便独自坐下:他要看看锦儿想做什么,或者准确来说他想要知道谁在弄鬼。
他才不相信锦儿会约他在园子里相见,因为锦儿的性子如今太过冷,怎么也不可能转个头就对他如此的好。
那个心结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再说今天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不过想到刚刚谈秋音的软言细语,对于明天要让全府上下给锦儿见礼的事情,他微微有点犹豫。
但是想到谈秋音指使童四所做的事情,他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再说,也不是就让锦儿成为主母,让谈秋音为妾了,只不过是让金府上下知道锦儿的身份罢了。
免得再有人借着锦儿妾身未明,而给锦儿难堪:这也算是给谈秋音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不要再做些让他不快的事情。
因为刚刚吃过东西了,他如今根本不饿,也就随便喝了两杯酒,吃了两口菜。
随后睡意越来越浓,他问了一次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伏在了石桌上:睡着了。
小丫头马上过来唤金敬一,可是唤了几声也不见金敬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