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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泰勒以你现在的身家完全可以去挑一大群。”盖勒特侧过头打算看出好戏。
阿尔丰斯不满的低声嘟囔:“只要你愿意。”
破门声继续响起那帮人看来已经找到了目标正揪着一个狼人的衣领拖往大厅。
拳声呼呼雨点般打在狼人身上。狼人只用手挡住下身和面部任凭怎么打也不还手。在场的兽人都围上来看热闹特别是熊人不停狂吼着要狼人揍那几个人类小子。侍应和酒保都远远的躲开了并未阻止。反正那些桌椅板凳值不了几个钱打完收拾一下仍然可以营业。围观的狼人有几个看不过眼想冲过去解救同胞时却被旁边的年长狼人使了个眼色及时拉住。
没人出手也没人敢出手。月之心城法律规定城内严禁私斗巡兵拥有随时格杀违法者的权利。
被殴打的狼人看到四周都围满了人这才出悲惨的狼嚎:“巡兵巡兵有人当众打人。”
阿尔丰斯回头白了对面的巡兵队长一眼。
“别看我。已经换班了。”盖勒特若无其事的嚼着食物“你以为我会和这些毛头小子一般见识?”
阿尔丰斯并没打算放过悠哉悠哉的盖特勒他朝外边喊了句:“巡兵队长盖勒特…鲍尔曼爵士在这里谁在斗殴?”
酒馆里的人听到盖勒特的名字全都愣在当场足足二十秒没一人敢开口说话。终于地上的狼人打破冷场:“我我要申诉。他们在城里打人!”
围观的酒客像老鼠一样迅跑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喝酒聊天光看他们的神态好像根本就没生过任何事除了那几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小伙子们也被这种奇怪的气氛影响的停下动作不知所措。
“原来你真的很可怕。”阿尔丰斯笑得很愉快害怕这个形容词在他脸上根本就看不到一点的影子。
“过奖。”盖勒特掏出丝帕慢慢擦去嘴角和手指上的油渍笔直的走了出去。
“巡兵队长盖勒特。按照法律城内严禁私斗。”爵士锐利的眼光锁在踢门的年轻人身上。
“呃我、我们第一次到这城里不知道有这个规矩。”憨厚的年轻人有些结巴。他深吸一口气后理直气壮指着地上那个狼人:“他和同伙在沙漠里抢了我们的货物我们只想逼他吐出货物。”
“这是私事与我无关。”盖勒特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年轻人面色一缓:“那就让我们打到他说出来为止。”
盖勒特的目光转为好奇嘴角挂上笑意:“阁下会错意了。他在城外抢劫你在城里打人。”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另外一个年轻人终于沉不住气粗暴向巡兵队长喝了一句。
“城外抢劫和我无关。城内斗殴触犯律例。”盖勒特简单明了的说道。
年轻人的气不打一处来:“他是反抗军你知不知道?”
“抱歉。即使是反抗军只要他遵守律例和普通市民并亦无二至。”
阿尔丰斯暗叫一群呆瓜。盖勒特今天心情好才故意放他们一马换在平时这帮人早就趴在地下了。即使是有理行遍天下也不想想塔隆沙漠是不是讲理的地方。
“什么狗屁条文。我布利没听说过。”布利就是喝问盖勒特的那人。
盖勒特面色微变手臂突然挥出小臂笼上一层透明的气团气元素不知不觉间已经凝聚衣袖由于光线的折射而变得扭曲折叠。布利甚至来不及动作胸口就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向后弹飞出去。
不愧是盖勒特魔法配合武技运用得出神入化。阿尔丰斯拼命对付着手里油淋淋的烤鹅时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精彩的一幕。
“你们已经听说过了。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从现在起我有权将你们格杀。”盖勒特眯起双眼语气再度转冷。
那帮人的面色急剧变换着眼睛在布利和盖特勒身上游移不定。被殴打的狼人一骨碌翻身爬起连跌带撞冲进自己的雅间。酒馆里热闹依旧不过那两百多只眼睛都集中在打人的小伙子身上不看别的只想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下台。
“滚!下不为例。”盖勒特根本不理会众人的目光一甩手散去气元素飘然归座。
阿尔丰斯随手递上一杯水笑道:“这种欺负人的事亏你做得出来。刚才我是看那狼人可怜才让你出出风头。”
“偶尔做做感觉挺好。”盖勒特也不介意他的恶作剧接过水杯一口饮尽“你觉得他可怜?除非在沙漠中连下七天大暴雨才能让我相信这个事实。”
“那个狼人抢了些什么货物?有点好奇。”阿尔丰斯盯着桌面的空杯陷入沉思半晌才吐出这句话。
“我去揪他过来。他不敢不说实话。”
阿尔丰斯摇摇头:“你不觉得偷听更让人舒服吗?”也不待盖勒特回答就将空杯直接按在墙上耳朵贴在杯底上。
“唉只有我这种傻瓜才会心甘情愿被你利用。”盖特勒兴趣盎然的看着阿尔丰斯的动作“看在鸡翼份上不和你计较。”
“……神官……玛……女儿……丝……今晚……偷……剩下……”阿尔丰斯低声念着听到的词汇:“……石堆……十……里……”
阿尔丰斯取下空杯目光焯焯:“货物不在城内。今晚他们想劫持谁?神官有个玛的音他有个女儿带丝字的。”
“西格玛神官的女儿克里丝蒂娜?那个见鬼的死灵女人跟这票买卖扯上边了。”
“伙记要不要顺手笔小财?”阿尔丰斯喝完最后一杯酒抖开个鹿皮袋把桌面所有能吃的全部扫进去。
盖勒特傻愣愣的看着阿尔丰斯的动作吐出一句话:“以后如果有人问我和你的关系。对不起我从来就没见过阿尔丰斯这个人。”
“晚了现在差不多有一百人知道我是你的兄弟。”阿尔丰斯面上笑意连连最后一颗樱桃也被他抛进嘴里。
第四章 夜袭()
晚上的塔隆沙漠是风的天下。
太阳隐藏在地平线后温度稍微下降灼热的暴风开始肆虐这些由温差产生出来的怪物卖力的吹散沙子表面凝结的水份。
异大6的人将水由冰变沸的温度定为一百个刻点每个刻点为一度。太阳初升时沙漠大概有三十八度下午最高可以到六十五度。现在这个时间温度骤降至十五度凌晨的时候更为夸张只有五度。
阿尔丰斯对沙漠非常熟悉。晚上的温度不至于让袋子里的食物馊相反半硬的熏鱼吃起来比刚出炉时更可口。
月之心城方圆五十里全是沙漠只有灰石堆那里勉强可以称的上石堆两字。距城十五里步行需要三个魔法时他听别人说过这地方以前是座石山。多克和另一个巫王曾经选择在这里决斗过了几天有大胆的人过来看情况山没了只剩下一堆灰石。
阿尔丰斯此刻正坐在乱石堆后边大半个身子蜷缩在厚厚的毛毯里手指在沙里无聊的旋着圈圈。等待的时间最难熬这几年的盗窃生涯早已经让他磨练出沉稳的耐心沙粒带点粗糙的摩擦着手指让他觉得很惬意。长达几天几夜的守候他早已学会从中找寻乐趣每粒沙子都可以成为消磨时间的玩具。
月光清辉下的沙漠显得可爱而平静。黄色的地面偶尔会形成一两道小旋风盘旋过几圈在沙上留下完整的印记后消逝无踪。阿尔丰斯探出头石堆周围还是空无一人情报的可靠与否都不要紧最重要是过程要好玩。他现在只不过是那只小黄雀成功与否并不涉及他的切身利益。
白天窝居在沙下的小动物都会趁晚上的时间出来透气另一个目的就是找水喝。沙子吸收空气中凝结的水份只要把上面的沙拨开再把下面稍微湿润的沙含在嘴里就可以吸收到生命赖以生存的水。
一条沙漠蝰蛇在不远处扭动着身体钻入沙底它的想法和阿尔丰斯是一致的。不管是人类还是其它任何动物都喜欢伏击、偷袭这种高成功率的行动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潜伏下去就成。蝰蛇只露出头部流动的沙子慢慢将它露在外面的部分掩盖起来形成一个稍显突出的小沙包。谁也不会去留意沙漠中这样的地方数不胜数。
远处传来沙沙脚步声和马蹄踏沙的声音。阿尔丰斯将呼吸放缓隐约可见沙尘飞扬如一条黄色巨龙往这边汹汹涌来。
他马上将厚毯反转用事先准备好的几根木棍支撑起来。厚毯经过特殊染色处理外层沙黄色内层灰白色。外层朝上铺在沙上就算细看也很难分辨内层和石堆的颜色一致在外边看来支起后的厚毯就像一堆岩石。这种视觉欺骗学自流浪剑客他们总有很多别人意想不到的方法逃避危险。
阿尔丰斯只在缝隙中露出一双眼观察着外面的动静。最先到来的是几十匹马数量足以和一个大型商队相媲美他们是反抗军主力——游牧骑兵。骑兵在一里开外分成三拨两拨左右分散警戒一拨奔到石堆前停下。
没有任何军队敢在沙漠中正面迎战这些骁悍的骑士游牧民手里的三尺弯刀砍起人头来比切菜还快。武器虽然锋利但真正让人畏惧的却是游牧民漠视死亡的性格信仰让他们信心坚定——英勇战死会让灵魂升入天国受到神的庇护。
那个领头的游牧民下巴上一片清碜碜胡子鼻梁高耸鼻尖向下倒钩目光往四周扫视着如果不是五官和人类的标准相符说他是那些长翅膀的阿拉柯剌人恐怕也不为过。
厚毯内的空间很窄稍微挪动下身体都会出致命的声响阿尔丰斯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良久阴沉的嗓音响起:“桑求还没到。就地休息。”
空眶的沙漠偶尔传来几声马嘶气温逐渐下降游牧骑兵们用缠在头上的白巾将眼睛以下遮盖的严严实实看起来十分怪异。
不安突然在阿尔丰斯心中蔓延这是近乎野兽的本能有很多次他都是靠这种天生的预感逃过一劫。
游牧民在马上战斗力一流但在其它方面还远远比不上真正居住在沙漠里的生物。比如说利用沙洞潜行的大耳怪——身高不满四尺全身覆盖着绿色皮肤的生物。它们是半身人的远房亲戚。绿色皮肤可以减少水份散失让它们在沙漠中几乎不靠纯水就能维持生命。同时它们也是沙漠中的打洞好手可以毫不费力在十尺深的沙底打出一条两里长的通道。很多商队在休息时经常会遭到它们的伏击而商队的哨探却茫然不觉。
说不定脚下就有上百个大耳怪在埋伏。阿尔丰斯虽然不安但也只能忍耐就是现在想跑也没这个可能。游牧民对月之心的市民向来都不会手下留情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就杀一双。更何况灰石堆已经被游牧骑兵占据跑得再快也跑不赢马的四条腿。
“呜——”远处嘹亮的号角声响起。本来在石堆附近休息的骑兵快爬上马背聚拢在头领四周。
阿尔丰斯的视觉被厚毯遮挡远处的情况看不太清楚只能勉强看到那个头领眼中的炽热。“一二三四……”他开始数数。数到二百五十七下时头领带着身边的几骑催动马匹离开视线范围。
“得手了?”头领阴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无人回答。
“砰”一件重物被摔落地上。“货呢?”说话的这人声如破钟难听之极显然是刚到的那拨人。
一阵悉悉率率的解绳索声响起。
“货没错。呐约定的另一半酬金。”
“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阿尔丰斯再熟悉不过——钱币互相撞击的声音。
“说句真心话这笔买卖我们吃了大亏。光凭这副脸蛋就不止这数。”阿尔丰斯认出了这声音盗贼工会里的银牌盗贼皮尔斯。
皮尔斯从不独干他手下有一帮人马平时只接受一百魔法币以上的c+级任务。按照行规雇主都得通过工会进行结帐这次反抗军无视这条规则进行交易那么他们想偷的东西肯定关乎城内的上层人物。
送来的该不会就是克里丝蒂娜本人吧阿尔丰斯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起来。绑架要挟?西格玛家族并不存在什么善男信女他们的报复绝对疯狂而变态。
“好标致的人儿要不是冲着你沙狼默尔法的面子今晚我们兄弟就先把她玩了再拿过来……”皮尔斯的淫笑声被一声大响打断跟着响起马匹惊慌的长嘶。
“狗屎!杂碎!你们这群沙漠的瘪三想敲我一记闷棍?”皮尔斯气急败坏的叫骂起来对像当然是那些游牧骑兵。
“头领怎么办?我们被大耳怪伏击!”说话的是游牧骑兵。
“干他娘的老子把他们的油熬出来当火把。第一、第二队左右包抄迂回其他人待命。”默尔法果断的下命令。
马蹄声往四面八方散开。
阿尔丰斯忍不住把厚毯揭开个小口伏下身体慢慢探出头去。
距离石堆几百尺的沙漠露出一个大坑周围的细沙还在往中间的洞中流去一群大耳怪们正不断从洞边爬出来放眼看去绿油油的一片在沙漠中很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