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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用到了符阵的理论,又有人体大『穴』的知识,还有元气运转,圣体道韵之类的用法,可以说是高深莫测,玄妙至极。
如果不是韩名在符阵传承石洞内的时空夹层中学习了几十年,恐怕他这辈子直到终老也难以明悟。
就算是韩名到了战统阶,或者战尊阶甚至战圣阶,如果没有石洞所学,饶是万劫印胄的修炼方法摆在他的面前,他也难以学会。
创造出万劫印胄这等神技的家伙,不是个疯子就是圣人,难以揣度。
所谓一尺落泽阵,其实就是以肘窝的尺泽大『穴』为基础的神妙阵法。
尺泽大『穴』属水,尺,为考骨度量单位,从腕到肘定为一尺,血水以及肺经之水的行游聚集之地,称为泽,顾名思义为尺泽。
一池落泽阵以尺泽大『穴』为根基,以玄妙圣体为源泉,一旦开阵,使用者的手臂之上就覆盖上一层碾杀敌人的阴水能量。
别小瞧这股子阴水能量,它可开山破阵,瞬间腐蚀敌人,又不同于元气,能让人防不胜防。
至于效果到底有多强,韩名也不知道,只有修炼好了试试才行。
韩名将所有思绪抚平之后,就安然坐回了后厅,心头清明之间,脑后一道灵光乍现,晋升战王二阶的气感已然抓到了。
韩名咧嘴一笑没有坐地晋升,而是等着付小雨回来,先给付小雨上课。
付小雨在城楼上坐了两个小时之后,就自己回来了,只是城楼一课之后,付小雨整个人之前浮躁顽劣的气质好像一下子消减了般。
在她灵气十足的大眼深处,充满了坚韧的光泽,现在的付小雨心定了!!
“根骨已成,大道可期。”韩名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朗声道:“从今天开始,满一年之后,我就会离开,在这一年之内,我会将我毕生所学,尽数传你,听多少,学到多少,学会多少,看你自己的悟『性』吧!”
“一年之后呢?!”付小雨心头不知为何,微微一颤,她看着这个老者,不假思索地问道。
“一年之后,我就走了!”韩名没有欺骗付小雨,直接了当地说道。
付小雨怔了怔,旋即重重点头。
传道受业解『惑』者,为师。
韩名虽然头一次身为老师,但他努力将自己的本分做好,知道的一定解释清楚,不知道的,绝对不会胡言『乱』语。
一天的课程,韩名从大早讲到了晚上,付小雨专心致志地从早上听到了晚上。
这一次的讲课可与之前一年的基础课程完全不同,韩名开始为付小雨认真地讲解更为高深的符阵技艺。
光是一个刻画符痕的手法,他就讲了整整三百多种。
这三百多种刻画符痕的手法针对于各种符阵中的各种构造,什么地方该用什么手法,他都讲解得清清楚楚。
但韩名所讲,绝对不是符阵师圈子视为宝典一般的陈腐手法,而是各种石洞传承主人创新的手法,和一些他自己创新的符痕刻画手法。
按道理来讲,韩名在符阵中的浸『淫』远比元气修炼耗费的时间,要多得多,所以称得上一声符阵宗师的称谓,作为付小雨的领路人足够了。
“给你两天时间,好好温故知新。”天『色』已晚之后,韩名就摆了摆手,让付小雨离开,有些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朝着密室走下。
那密室紧闭之后,又一次传来野兽般的艰难嘶吼,一直从傍晚,维续到了天亮。
第655章一池落泽()
直到那『色』泽浓郁的『药』池池水渐渐变为清水一般,直到那补天金沙和所有材料都是灵光具散,成了一些普通杂质之后,韩名才面『色』苍白,浑身轻颤地从池中爬上,气喘吁吁。
“娘的,要死人啊!”韩名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之后,便从地上坐起,徐徐长舒一口气后,就将目光放在左臂肘窝处的尺泽大『穴』。
修炼万劫印胄,光是材料就让韩名费劲心机,肉体也足足蕴养了整整一年,忍受了非人的痛苦,才终于要到了动手的时刻,希望这一池落泽大阵最后的成果,不要让他失望。
韩名抬起右手手指,指尖之上冒出犹如笔尖一般的灵识之力来,但他并没有着急动手,而是再次闭目,开始回想整个一池落泽大阵从头到尾的所有勾画路线。
虽然这个路线早在之前,就被韩名日夜重复,不断临摹,但到了真准备动手的时刻,韩名却更加谨慎小心,生怕自己出了一点点的纰漏。
如此,韩名运势足足停止了半个小时,将整个过程再次温习了十遍后,眸子才慢慢睁开,眼底之中豁然精光凝聚,右手食指犹如蘸了墨水一般的『毛』笔般,朝着自己的左臂豁然下笔。
嗤!!
以刻画符痕之法,在血肉之躯上刻画,韩名泛着金光的皮肤之上豁然冒出了淡淡的白烟。
疼痛!
不只是灵识之力烧灼血肉之疼,更是因为这符阵不仅仅是刻画在表面之上,就连韩名的血肉根基也都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符痕。
咯!
韩名豁然咬紧了自己的牙关,额头太阳『穴』之处的青筋突突地跳起,上下牙齿咯咯地打颤。
但他双目之中透『露』出一丝凶狼般的狠辣和果断,右手食指犹如作画之笔般连丝毫停滞都没有,飞快地构建着符阵。
哒!
豆大的冷汗自韩名的额头之上豁然流下,摔落在地,四溅开来。
他紧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浑身轻颤,但下笔之手却坚定无比,连丝毫一点误差都没有。
韩名对敌人够狠,对自己也从来不手软,要不然也不能总把自己玩到垂死为止。
越是疼,韩名嘴角越是扬起凌厉的笑意,越是难忍,他越要一声不吭。
整个大阵需要整整一万多条符痕连构,其复杂程度不比五品符阵简单多少,而且中间不能有一次停顿偏差,否则前功尽弃。
这完全是耐力和细心的考验,随着时间流逝,韩名的脸『色』也是越发苍白起来,但他双目却是越发明亮如月。
没有白白能够得来的力量,韩名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就知道!!
一万条符痕纵横相连,韩名下笔如风,皮肤之上不断冒出腾腾白烟,额头之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脖子上的青筋越发明显,双目之中慢慢血丝满布,看起来极为吓人,但就算这幅尊荣,他脸上也看不出丝毫的妥协之意。
强者之路,不仅仅是和敌人战,更要战胜自己!!
付小雨觉得韩名一天所讲的东西抵得过之前一年所讲的东西,两天时间,她就坐在自己的房间犹如着了魔般一直在回想韩名所讲的东西。
即使以前经常在一起厮混的同龄人来家里找她玩,也都没见到她的面,就连付继平亲自找付小雨吃饭,付小雨还是愣在自己的房间内,一言不发。
“女儿,你走火入魔了?!”付继平忧心地看着仿佛一夜之间变成痴傻的女儿,担忧地问道。
付小雨双手撑着脑袋,死死地盯着一个茶壶,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没,我在想师父讲的课!”
“小雨,先吃饭好不好,你这小脑袋都快把自己想炸了,就先别想了好不好?!”付继平劝说道。
付小雨皱着可爱的眉头,摇头道:“爹,不悟透了师父讲的东西,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师父是真正的大才,我多想一分钟,以后就能少走好几年的弯路。”
付继平惊诧地看着自己的闺女,一时间竟是愣在原地,不知道付小雨啥时候改了『性』子,竟然能说出连他都无法反驳的道理来。
“好,好,乖女儿,既然你有这样的决心,那爹就专门找人在你门外候着,饿了就说一声,厨房连夜给你做饭哈。”付继平一改之前担忧的样子,赞赏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嗯!”付小雨轻轻地应了一声,旋即目光就重新放在了那个平淡无奇的茶壶之上,继续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付继平悄然退出了付小雨的房间,一道人影便立马迎了上来,正是之前符楼雇佣的一名符阵师。
“怎么样,帮主?!小姐还是和之前一样么?!”那符阵师微微一笑,恭敬地问道。
付继平面『色』纠结地点了点头。
符阵师深深地看了一眼符楼的方向,劝慰道:“帮主,不必心忧,这么多年来,我也不是没有教过小姐关于符阵上的东西,可每一次都是被小姐反问,我无言以对,那位韩老仅仅一天的课,却让小姐一天一夜,茶不思饭不想地冥思,可想而知那位韩老在符阵上的造诣是多么深厚啊!”
说到韩名身上,付继平这个坐拥半个黑市的七阶战王强者,竟是面上『露』出一丝敬畏,感叹道:“那位老前辈如我女儿所言有大才,屈居于我这小小符楼之中,我都觉得委屈了人家前辈的才学。”
那符阵师笑意更浓,连忙一个马屁拍上去:“可这样的大才却成了我们家小姐的师父,帮主,您真是武运昌隆啊!!”
“哈哈哈哈哈哈!”付继平原本最讨厌吹嘘拍马之辈,但今天这个马屁,却让他浑身舒畅,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不过还未笑完,便赶忙禁声,生怕打扰到屋内静思的女儿,他略带一丝骄傲地低声道:“可见当初我耗费巨资打造出符楼,是有多么长远的目光!”
那符阵师还真有些不适应自家主子这般炫耀的样子,愣了一愣,默声朝着付继平举了个大拇指。
第656章启程()
两天时间。
两天内付小雨滴水未尽,韩名在密室之中犹如在炼狱之中呆了两天般。
两天时间一过去,将所有问题想明白的付小雨顿然饿得哇哇大哭,韩名在密室之中,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左臂从手腕到肘窝,画满了犹如图腾纹身一般的符痕。
这些符痕连构出一个精密晦涩古老沧桑的大阵,与肘窝中的尺泽大『穴』遥遥呼应,有一种玄妙深奥的韵理,令人心生颤俱。
韩名『揉』了『揉』发涩快要瞎掉的双眼,仿佛自己就这么两天时间一下子好像苍老十几岁般,大口大口地呼喘着,生怕下一秒猝死。
精神力消耗一空,这比生死一战还让韩名觉得难受,他坐在原地稍稍恢复了一下精力,左臂之上的符阵符痕开始慢慢消失在皮肤之上,等到其完全隐没之后,韩名才长松了一口气。
“万劫印胄的左臂大阵,终于完成了!”
他灿然一笑,披上黑袍,朝着符楼后厅走上,一上来就看到规规矩矩坐后厅课桌上的付小雨。
“想明白了?!”
“嗯!”付小雨重重点头。
“好,那我们继续。”韩名也不问付小雨有哪些地方没想明白,毕竟以付小雨的资质,他是知道的,第一天的课还难不住她。
于是韩名开始了第二次地授课,这一次的课题则更加深入,论述古阵和现今符阵的优缺点。
这一课基本算是高深理论知识,也是韩名自己总结石洞传承内的东西,编排出来的课程。
给付小雨的每一堂课,韩名务求实用清晰透彻,绝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所以固然这课题很高深,由韩名讲出来就显得比较通俗易懂,但对于小女孩而言,还是有了一丝难度。
这也是韩名故意为之,要不然所有东西都有他讲了,付小雨自己还能有个什么想法。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这是很粗显的道理。
一堂课,从早到晚,韩名滔滔不绝,腹中有大才在,常常引经据典让付小雨听得十分沉醉。
讲课这种东西,博学之人是绝对不会让听课者觉得乏味,韩名在符阵之上的学识堪称博学,他从一个家族废材一路逆袭的经历,也可称精彩,所以不愁没有东西可讲。
在中庭界之外,战王实力已有开宗立派的实力,在中庭界之内,五品符阵师照样有开堂讲课的实力。
韩名看着课桌之上,聚精会神听讲的付小雨,忽然有一个想要在中庭界创办自己宗派的想法,付小雨就是他的大徒弟了。
不过想要开创什么宗派,韩名觉得自己战王实力还不够,最起码要有匹敌战尊的实力吧,战统也有些立不稳脚跟。
教学完毕之后,付小雨就又成了两天之前的那般模样,若有所思地走出了后厅。
韩名咧嘴一笑,吩咐外面的守卫自己要静修,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那守卫自然如得天旨一般,惶恐点头,立马眼睁如牛蛋一般,守护在后厅入口之处。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韩名一人站立在后厅中央,面带一丝笑意,薄唇轻启道:“一池落泽!!”
呼!
无由来的劲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