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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小玲一直注视着况天涯,完全没有理会她。
不过还好,总算是安全地上台阶,来到况天佑面前。
马小玲立定,直勾勾地看着况天佑的眼睛。
况天佑伸出手,王珍珍把马小玲的手放在况天佑的手上,轻声笑道:“交给你啦。”然后转身离去。
“小玲,经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况天佑深情地说。
“嗯,我们以后永远都不分开。”马小玲坚定而深情地说道。
“太好了,我们终于赶上了婚礼。”金未来看着露台上的佑玲二人,对身后的mark说。
“你说要带我找答案,就是来参加这个婚礼?”mark有些不解。
“以后你会明白的,快点,等会喝喜酒去。”金未来兴奋地说。
“喝什么喜酒啊,要拉肚子的。”mark急道。
“走嘛。”金未来拽着他走到况复生身边。
“未来姐姐,你来的真是时候。”况复生高兴地打招呼,看到mark,脸一变“他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的话,我可以走。”mark冷声道。
“别任性了,mark。”金未来拉住他,对况复生说,“我查清楚了,他不是凶手。”
“今天是天佑哥和小玲姐姐的大日子,我没工夫理你,等事情过去再说。”
mark猛地挣开未来:“要不是因为未来,我才不会来这里。”
金未来笑了笑说道:“复生,进行到哪里了?”
“嘘!马上要开始了。”况复生小声说。
神父已经就位,现场一片肃静,音乐声也停止了,况天佑和马小玲手牵手面向他。
神父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到况天佑先生和马小玲小姐的婚礼现场。在这里,他们将接受主的祝福,共同迎接充满挑战的未来。”
他转向况天佑:“那么,况天佑先生,你愿意娶马小玲小姐为妻,从今以后,不管疾病,健康,贫穷还是富贵,都始终对她不离不弃,始终敬她,爱她吗?”
况天佑深情地看向马小玲,微笑道:“我愿意!”
神父转向马小玲:“马小玲小姐,你愿意接受况天佑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从今以后,不管健康,疾病,贫穷还是富贵,都始终对他不离不弃,敬他,爱他吗?”
“我愿意!”马小玲坚定地说。
“好,现在交换戒指!”
况天佑掀起马小玲的头纱,柔声道:“小玲,你今天真漂亮!”
况小玲温柔地笑了笑,脸上浮起红晕。
婚礼进行曲再一次地响起,sky和王珍珍分别从两侧走上露台,来到两人身边,将盛有戒指的盒子打开,况天佑和马小玲分别取出戒指为对方戴上。
马叮当看着眼前的一幕,开心地笑了:“姑姑,如果你看到这场婚礼,应该会很开心吧。”
“应该会的,多好的一对,可惜。”一道男人的声音突然在马叮当的耳边响起。
“谁?”马叮当扫视现场,在场的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佑玲的身上,没有发现行为可疑的人。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也是一对,马叮当。”声音再次响起,“况天佑因为我变成了僵尸,而马小玲身上的那件婚纱,原本就是属于你的,你不觉得他们是因为我们才能走到一起的吗?”
“你到底是谁?”马叮当发现一个戴着白色口罩,用风衣帽遮蔽自己的人,可是转眼就消失了。
“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因为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说完,声音消失。
他说况天佑是因为他变成的僵尸,难道是他!
不对,刚才那个人的气息阴森寒冷,绝对不是他。
他到底是谁?
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马叮当思索万千,却毫无头绪。
“喂、喂!”况复生接过乐队的话筒,试了试音,然后正容道,“ladiesalemen,感谢你们参加天佑哥和小玲姐姐的婚礼。作为他们的弟弟,我感到万分荣幸。可是到现在他们还没有亲吻对方,大家说,能这样放过他们吗?”
“不能!”现场的观众笑着起哄。
“kiss!”况复生对着话筒喊了一声,然后将话筒对着台下。
“kiss!kiss!”观众们继续起哄。
“这个臭小子,回去再收拾他。”况天佑苦笑。
“怎么?你不想吻我?”马小玲歪着头问
况天佑露出洁白的牙齿:“想,比任何时候都想!”
他扶住马小玲的后脑,嘴对嘴地吻了上去。
马小玲也不甘示弱的回应。
“哇!”现场一片欢呼声。
况复生对着话筒叫道:“哇!法式深吻啊,天佑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够男人!那么在场的各位,letsparty!”
观众的热情被况复生点燃,为了这场party,况复生特意请来了专业的舞团,帅哥美女一上场,自然是夺人眼球的。
况复生也自己体验一把,跟着舞团跳起了街舞。
“我估计他现在连方便面都没得吃了,”青青看着他,嘴角挂着笑意,“不过,在这个高兴的日子里,不用想那么多,我也来!”
青青拖着一把椅子走上舞台,一甩头发,跳起了热辣的劲舞。
“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况天佑拉着马小玲的手,看着台上跳的起劲的况复生和青青。
“这样也好,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开心过了。”马小玲微笑道。
“天佑,小玲,恭喜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金未来拿着高脚酒杯走过来。
“未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马小玲欢喜地说。
“哪能啊,好朋友的婚礼怎么可以错过呢。不过,我现在穷,给不了份子钱,多多包含啊。”金未来举起酒杯,“来,小玲,敬你一杯!”
马小玲举杯时,况天佑拿过她的酒杯,对金未来说:“未来,这杯酒我代小玲喝。”
“天佑,你不够意思啊,刚结婚就这么护着老婆。”
mark拉了拉金未来的衣襟:“你想让新娘肚子痛,错过今晚的新婚之夜吗?”
“哦,对啊,我忘了。”金未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杯酒还是天佑喝吧。”
二人碰了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看着他们两人结婚,我真的好开心!”王珍珍站在司徒奋仁旁边,兴奋又激动。
“我也是,他们经历了很多,”司徒奋仁感慨,“总有一天,我也会为你办一场比他们更好的婚礼!”
“阿仁,你信不信我们有万世的缘分?”
“信,因为我们做的是同一个梦。”
“可我是人,你是僵尸,我总有一天会死的。我死之前,你会不会把我变成僵尸?”
司徒奋仁抱住她:“没有如果,我们要做的就是珍惜现在的时光,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王珍珍依偎在他的怀里,暗道:可是你的心并不是这样的。
“这种酒的味道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了,原来是waitingbar的老板娘回来了。”一个长相雄伟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细细地品着酒的味道。
“人王伏羲?”看见他,况天佑脱口而出。
“我们好像并没有邀请你。”马小玲对他瞪眼。
“我叫任伏羲,把王字去掉。你们没有邀请我,不过正在跳舞的那个小子邀请了我,我能不来吗?”
“总之你来,我马小玲第一个不欢迎!”
“我况天佑也是!”
“确切来说,我来这里更多的是因为嫉妒,”任伏羲站起来,“你们很幸福,也很幸运。只是我和瑶池,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盘古的计划已经完成。只是你们的结合很可能会让永恒国度再次降临,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只是来给你们提个醒,万不得已,我会采取行动。”
“什么意思?”况天佑眉头一皱,心中升起杀机。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以后的事看你们。”任伏羲把酒杯放在桌子,深深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这个伏羲,搞什么鬼?”马小玲疑惑道。
“大家尽兴不尽兴?”况复生跳完一支舞,拿着话筒气喘吁吁地说。
“尽兴!”
“还有更尽兴的!”况复生大声喊道,“现在有请天佑哥和小玲姐姐为大家献舞一支!大家说,好不好?”
“好!”
“复生这小子又来?”况天佑皱着眉头说。
“天佑,我忽然有个想法。”
“呵呵,我们好像想到一块了。”
况天佑和马小玲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况天佑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马小玲急速离去。
“新郎新娘要逃跑,大伙儿别让他们跑了!”况复生急忙大叫。
顿时人潮涌动,况天佑抱着马小玲在前面跑,几百号人在后面追,场面甚是宏大而有趣。
“可惜,不能变僵尸,不然还能跑的再快一点。”况天佑对怀中的马小玲笑道。
忽然,况天佑一跃而起,刚好落在湖上快艇的甲板上。
落地的马小玲发动马达,况天佑则在驾驶室掌舵,两人配合得亲密无间。
快艇溅出两朵巨大的水花,呼啸着冲向外海。
况复生想要登上快艇追,被司徒奋仁一把抓住。
司徒奋仁:“你想干什么?”
“废话,把他们追回来啊,我还有好几个剧情没体验呢。”况复生没好气地说道。
“你还是省省吧。”青青走过来对他说,“他们二人去度蜜月,你跟着去算什么意思?”
“啊?”况复生傻眼了,婚礼还没完全结束就去度蜜月?
“他们会回来的,你不如留着你那些鬼点子,以后还用得着。”司徒奋仁看向王珍珍。
“唉。”况复生不甘心的叹了口气。
“天佑,我们去哪里?”马小玲坐在船上,看着周围的海。
“世界这么大,哪里不能去?”况天佑看着大海,豪气顿生。
(第二卷终)
第33章()
香港佳士得拍卖会展中心,每年的五月底,这里总是挤满人。
不管他们是否喜欢收藏,只要能拍到一两件艺术品,带回家去总显得倍有面子。
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的香港,又是佳士得伦敦总行在亚洲的主要代理,这里所展出和拍卖的艺术品绝对可以称得上世界一流。当然,与之对应的是香港雄厚的经济实力。
会展中心的整体风格是复古的古典风,四周都各有一个用青花瓷装饰的柱子,连宾客们用的椅子都充满了古典韵味。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藏品手册,他们翻找着自己喜欢的收藏品,脑子里想着该出多少价才能得到心仪的宝贝。
这里不乏外国人,其中就有来自印度的软件大亨,来自美国的资本家,来自英国的绅士和来自意大利的画家。
主持人在台上慷慨激昂,只为一件青花瓷盘子。
四个手持警棍,腰间还别着手枪的护卫警戒着。
“这件明朝嘉靖年间景德镇的名品,这位陈先生已经出到600万的高价,还有哪位愿意出比这个价位高的吗?”主持人手里拿着槌子,“600万第一次,600万第二次,恭喜陈先生获得这件珍宝!”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掌声,人们纷纷对那位陈先生投去赞许的目光。
这盘子并不具备很高的艺术价值,在众多的青花瓷产品中,它是最平凡的一个。
就是因为它是在佳士得进行的拍卖,所以身价就不一样了。
陈先生喜获至宝,在会场平静下来之后就偷偷地溜了出去,大概是因为600万已经超出预算,无力竞拍其他藏品了。
或者是因为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很可能会被国际大盗盯上,所以就趁早开溜。
不过没人会在意他,拍卖继续进行,会场的几个外国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叫价。
来自意大利的画家戴着一个小绅士帽,低着头不知道在画些什么。
“好,各位,下面我们来看下一件珍宝,请翻到第七页,呃”主持人面露难色,似乎不知道怎么介绍接下来要拍卖的藏品。
现场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东西怎么会在佳士得拍卖?看起来太平常吧。”
“是啊,一看就是假。”
“安静!”主持人大声说,“下面这件是一条手链,因为它的做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所以我们无法推测它的年代以及出于何人之手,也无法断定它的艺术价值,所以它的起始价是1港元。”
盖子渐渐升起,永恒心锁逐渐显露出来。
因为能量用尽,它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饰品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