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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菲菲的出现,我刚才要潜逃的想法,也随之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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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这就是楠楠见到我后的第一反应,没有说出的下半句是,——这个屌丝。
“是你——”菲菲的问话几乎和楠楠在同一个时间点吐出来,唯一的不同便是她的脸上多出了几分惊异。
“是我。”我同时回答了她们两个人,面无表情。
91。你有房吗?你有车吗?你有存款吗?()
“雁儿,你认识他?”楠楠怎么叫菲菲是雁儿?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菲菲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喜欢用反话来掩盖与暗示真相。
“突然想起来了,我们去开发区还有点事要办,先走一步了。”话还没说完,楠楠就已经背过了身去。顺便牵住了菲菲的手,却被菲菲反拽了回来:“我们的事不是很急,明天去也行。”
“楠楠,你不为难人行吗?饭菜都快上来了。吃完饭,还准备去KTV唱歌呢!”名正忙唤道。
“提前告诉你,我留下来,比走了,还要为难人。”楠楠柔中带刚的口气。
楠楠坐了下来,并不是因为给任何人面子,而是要以三寸不烂之舌,大开杀戒,血洗东京。
我还没死呢,愿望就实现了,终于可以坐在板凳上好好地欣赏楠楠一回了,想不到真是让我大开眼见。
在我的印象里楠楠一向都很乖巧的。
“帅哥,你的车停哪了?吃完饭,拉着我一起上狮子山兜风去吧!”楠楠瞅都没瞅面前香喷喷的肉汤,嘲讽的表情也是那样的迷人。
“你家几平米啊?住在高层欣赏桃河的夜景是很浪漫的一件事噢!”声音一样甜美。
和你家一样都是平房,门口有株老杨树。
“你穿的这件中山装也有千儿八百的吧!”指人的这个手势,很标准,很正点。
还记得吧,七十五块,依依送我的。
期间,我看到菲菲脸上露出了暗示停口的表情,她好像一直在用手指捅楠楠的腰。
“名正这小子还算了解我,什么也没有的男人,我是不屑一顾的。既然,名正能把你介绍给我,说明你就是什么都不缺的男人。”楠楠笑起来是很漂亮的,这次,感觉她笑起来就像是一个妖精。
她的提问,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了个严严实实。
死党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乱接话。
浪浪,我不该让你们见面的。我与名正交换了一下眼神,没事,我着架得住。
天不怕地不怕的热血男儿团队,怎么会被一个小女子简简单单的几个提问,刷得一文不值。
你有房吗?你有车吗?你有存款吗?
这些东西现在我没有。没有说出来的下半句是,以后都会有。
你以为女人都是白痴吗?你以为这样回答问题显得自己很哲学吗?二逼的男人才会这样回复女人呢!
男同胞们,你们在相对象或者是处朋友时,有没有像我一样被女方问出这样的难题?
指望在金钱与物质上击垮我的心理底线,姑娘压根别这么想,爷们不吃这一套。
我死死地盯着楠楠的脸,用最快的速度站起时也没有移开过视线,全桌子的人都注意到我眼神中发出的异样光芒,然后,便是义正词严斩钉截铁地开涮。
“耍男人很刺激,很好玩,是不是?”口气不要太生硬,别把女神吓着了。
“男人自己什么也没有,就说女人嫌贫爱富,真是可笑。”楠楠可吓不倒。
92。有钱有房的男人你就喜欢吗?()
“有钱有房的男人你就喜欢吗?”套话。
“当然了。”这么容易就套出来了,楠楠还是处事太少。
“邻村张老头,有房有车,花不完的钱,你怎么不去攀攀他呢?”洛城话讲这叫二赶。
“你说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女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浪浪,玩笑开大了。”名正点了我一下。
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从来没有见她的脸上有过这样的愁苦。就算她的初衷是为难我,我也不会为难她的。
“楠楠,对不起,伤害到你了。”说话正经点吧,得罪了女神,以后怎么活?
学着绅士,鞠了个躬。
也就是她了,如果换成其他女孩,我甩门就走了,还给她道歉,好脸都不给留。我的眼光不会错的,楠楠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其他女孩说出什么样的话,我并不在乎,但是相同的话要是从女神的嘴里说出来,对自己的伤害是很重的。
阳光刺得我越疼,我对我依依的想念就越强烈。
依依,我受够了现实的打击,受够了尘世的摧残,我再也不会做任何背叛你的事情了,我会更加努力地去上进,更加努力地去奋斗。我会好好地守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珍惜你。
我向黄泉路上走了去,没有走出远,菲菲的奥迪行驶了过来。
“依依的老公,你这是要去哪里呢?要不要我捎你一程啊!”菲菲摇下车窗,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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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刚上了黄泉路,我的眼泪便淌了下来。
男人的泪悄悄地流——
如果一个男人没有让使他流泪的女孩看到他流泪的话,这就说明,说明,说明……
“至于嘛!你又让我刮目相看了。”菲菲递来了一张纸巾,“给你,擦擦。”
我用指尖捏了下眼角。
“你认识楠楠?”我这个人极少打听别人的事。
“关系非常好。”菲菲回答的很干脆。
“真的假的?”你相信她们是对好朋友吗?
“骗你我爹是我生的!”那股子劲又来了。
“你能正经一点吗?”我拉下了脸。
“我们是高专校友,她学的是会计,我学的是计算机,不过,我们住在同一个宿舍,她在上铺我在下铺。上学那会,我和她经常在一张床上睡,还盖同一张被子,是形影不离的闺蜜。”菲菲眨了眨眼。
任何事任何人我都喜欢自己慢慢看出来,如果我观察了很久,都没有看出来的话,呐,就没有值得交往的意义了,所以,我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楠楠怎么叫你是雁儿?”你不想知道吗?
“呵呵。”对于这个问题,菲菲笑而不笿。
“你也是高专出来的,你是几几届的?认识文静吗?她也是学计算机专业的。”我问道。
“我只在高专呆了一个学期,认识的人不多。”菲菲说。
汽车在桃河桥前的红绿灯那里停了下来。菲菲问:“潘哥哥,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吧!”
93。我有一只小毛驴()
“不用了,我自己走吧!这是打车的钱。”我丢下了二十块钱,推开了车门。
“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这又不是出租车。”菲菲把钱往我的手里塞了进来。
“我不搭你的顺风车,也不欠你的人情,更不想和你这种没家教的人交朋友。”面无表情地回答。
换一个正常人听到没家教这种联系到自己家人的讽刺时,还不气得打上人了。可是,菲菲仿佛并不在意:“奶奶就是没家教,你是怎么知道。不想和我交朋友你还上我的车,你有病呢!”
“我上你的车只是想知道一下你和楠楠是关系。”我说。
“你怎么这么无赖,不是男人。”菲菲瞪着说,生气地说。
“想用这种话激我吗?我不吃这一套。你说我不是男人对吧!好,我也来一遍,我叫潘誉我不是一个男人。”我将现金撂在了车座上,无情地走下了车。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菲菲的眼睛红了,“你这不是等于在打我的脸吗?我差这二十块钱吗?”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敬了一个僵硬的礼,转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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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把这个立柜搬上三楼去,我要留着放衣服。”大扫把往柜面上一拍。
“这立柜都破成这样了,还能用吗?”愁眉。
“我想放在宿舍当装饰品,不行吗?”这也是理由。
“你杀了我吧!我一个人搬得上去吗?”苦脸。
“叫他和你一块搬。”楠楠指向我,语气的加强配合着笑容的灿烂,“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去年,5月9日,雪姐给我打电话说开发区有一所新办的幼儿园,让我过来帮忙连接一下网络,多少钱让我和幼儿园好好谈一谈,但是不能太贵了,不然人家以后就不用我了。
我也只是在电脑城打过两个月的工而已,甭说二把刀了九把也算不上,遇到不懂的便给王有才打电话,一个小问题,打上半个小时也是常事。
监工的张大明被楠楠呵斥着搬柜子时,我就在一边忙我的活。
角落里扔着一个满是灰尘也不知道搁了多少年的立柜。
“搬吧!等什么呢?”楠楠拿扫把简单扫了几下,当成旗帜向天上一举。
“我可是这里的监工,这里干活的人全归我管,你让我给你当佣人。”听出来了吧,张大明愿意搬。
张大明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监工就了不起,你是监工我就应该听你的指派。爱搬不搬,我又没求你。”转口对我憨笑了一下,“你也不愿意吗?”
“搬吧!”我给了她一个笑脸。
楠楠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根本不用怎样的诱惑,那怕她只是向我象征性地点一点头,或者让我知道她有这个意思,我也会为她赴汤蹈火的,而且,也不会要求她怎么样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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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哗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谢楠哼唱着,将扫把挥舞了起来。
94。你好像也认识她吧!()
楠楠还有如此诙谐可爱的一面,那张童真的笑脸真是好看极了,让我大饱眼福的同时,只恨是三楼不是十楼。
千辛万苦终于搬进了教师宿舍,立在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着碍眼的地方。
“张大明,你下楼时,顺便把这个扫把放在传达室里,明天我给你买冰棍。去吧,去吧。”楠楠这口气不容得别人拒绝。
“我没说我要下楼啊,哪来的顺便?”张大明叫屈。
“我说你要下楼你就是要下楼,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快去。”楠楠不屑地摆了摆手。
张大明急忙陪笑,正对着楠楠,倒着步调像太监一样出屋的。
我可不是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任由你甩掉的那种人。就算想白用我,你把这话说出来,让我吃亏吃在明处。
“哎呀,你的手指怎么流血了,是不是刚才给我搬柜子时划伤的,过来让我瞅瞅。”楠楠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食指边只是擦破了一点点的皮,印出一点红记而已,没有流血这么严重。
你准备跟我一张床上睡吗?我的手指流不流血干你什么事?
也就是她和依依了,换成其他女人的话,我早甩头走人了。
她用左手垫着手帕托住了我的食指,右手拿着棉棒细心地擦碘酊。
“那个张大明自从前天我进了幼儿园的大门帮我提了提行礼直到今天,天天缠着我,可是讨厌了。好像他老子是市长似的,华而不实,游手好闲,到处惹事生非。前天,他开着铁董的丰田说要送我回家,我才不搭理他呢!有本事自己买辆车来送我,就算是二手的破蛋蛋车也算呢!开别人的车神气什么?如果他的这个远房舅舅不是铁董的话,还不知道他认不认这个远亲呢!”楠楠告我这个干嘛。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堆的疑问先问这个吧。
“大前天和你吃饭时我不是说过嘛,我去开发区有事要办,其实,是雁儿要给我介绍工作。”楠楠笑着说。
“你认识雁儿?”我并没有透露菲菲这个名字。
我讨厌别人干涉我的事,首先要做到不打听别人的事。
“你好像也认识她吧!”楠楠望着我。
“我和她并不熟。”这次我没说谎。
“我和雁儿在高专时是一个宿舍的,她念书那会还穿着农村女孩的纯色衣服,梳着那种乡村的马尾辫还是用橡皮筋扎着的,没有用过口红,连唇彩和眼影都没有听说过。宿舍里那些城市女孩都很歧视她,没有人愿意和她交往,我看她很可怜她就经常和她在一起玩耍。每次去食堂打饭都是挑最便宜的吃,从来没见她有过零花钱。那个时候我的食量很小,吃不了的饭菜就全扔了感觉很浪费。后来,我每次打下饭菜就分给她一半。没有想到五六年不见她居然变得这么阔绰,穿着貂皮,拿着爱疯5,开奥迪,我都不敢认她了。她辍学后我们就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