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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听到笑点,我与名正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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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6月份第三个礼拜五,上午十点半。
今早接到王有才的电话,他说二矿有一个客户按路由器,他有其他事顾不上去了,便让我赚了这个零花钱。
我从沃尔玛超市边的电脑城拿了路由器,走到电梯口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谁啊!”我客气地问。
“我是你奶奶呀!”是菲菲。
“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吗?”我硬声问。
“依依的老公,你别以为你把我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你就能躲掉我了。”之前,菲菲肯定打过很多次电话了,因为我设置的是返电关机提示。
“菲菲,你有你的自由,我有我的自由。我愿意把谁拉进黑名单是我的事,我有这个处理权,你管得着吗?”难缠死我了。
“哈哈……………”这个女人笑得真阴险,“我的宠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直接便挂了电话。
鬼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我才不上当呢!
随着电梯门缓缓地张开,菲菲的笑脸也像幽灵一样挤进了我的视线里。她将手机捧在手心,还没有来得及装进口袋。
我真想按下电梯的升起键,原路返回。
菲菲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条713短裤,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
“潘哥哥,这么巧,我们真是有缘呢!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菲菲睁大了眼珠,很激动很激动尖叫着。
装B装酷,是我的一大本事。
遇到熟得要死的人,我的脸上也不会有热情,不会有笑容。这种神功并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需要从小残酷的培养才能练成。
我与她擦肩而过,根本不想跟她搭话。
我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菲菲的脸蛋由兴奋转到生气的过程。
“非礼啊!救命啊!抓色狼!……”我的背后传来了菲菲的咆哮声。
这一下子,马路边停下了一群正在走路的人。
管她天塌地陷呢,总之,只要不理她,万无一失。
124。你的事多长时间办完?()
“你这个流氓给奶奶站住。”菲菲追上来,控制住了我的胳膊,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你胡闹什么?”我的面部僵硬。
“你摸我的屁股。”菲菲扯大了嗓门,高声呐喊,仿佛要将整座沃尔玛超市震垮。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谁摸你了,你胡说什么?”我气不过。
“你从电梯里走出来,我向电梯里走进去,趁着这个时机,你摸了我屁股的左边那块!”厉声对我喊。
旁边好像有人在用手机摄像,千万别放网上了,丢不起这人。
我用路由器堵住了羞红的脸,小声说:“姑奶奶,你别说了,我怕你了,我跟你走。”
“你蛮意思的嘛,笑得我乃疼,两只都疼。”菲菲奸笑了一声,单手拽着我的衣领,便向地下停车棚走了去,“小样,治不了你。以后只要是你奶奶叫你,你就乖乖地跟你奶奶走,少TMD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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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6开出了停车棚。
“潘哥哥,你的事多长时间办完?”我瞅了一眼菲菲抓方向盘的手,保养的好细腻,像锦缎一样。
我不耐烦地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一会叫我是宠物,一会叫我是潘哥哥,一会又叫我是老公,还给我准备着几个称呼?”
菲菲嬉笑着:“我没有叫你小猫小狗,也没有逼着你叫我奶奶,已经是算客气的了。你去瞧瞧其他小姐养着的鸭子,哪一个像你这样敢对女主人大吼大叫的。”
“谁是鸭子啦?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从来没有花过依依一分钱,将来也不准备花她的钱,你少叫我鸭子。”我生气地吼道。
“你的脾气太火暴,一点就着。”菲菲得意地说。
“大街上那么多人,一个女孩子当众说出那样的话,你不害臊吗?”我转移了话题。
“干我们这一行的女人,哪里知道害臊是什么。”菲菲说这话也不害臊,“可惜这里是文明场合,如果是在天上天,我敢当众扒光你。”
“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说。”直问。
“我也不知道找你有什么事。”菲菲恍惚地望着我的那个样子好笑极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别拐弯抹角的。”我又问。
“我找你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我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的虚伪,本来没有事却找着装什么水轮头的借口,把人往家里骗。”她这是说谁呢?
“你不说我下车了。”我要奋斗我要生活,我没她这么轻闲。
“我可没这闲功夫跟你耗。”菲菲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你是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我是二十一二岁的大姑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在一起走走坐坐不行吗?非要问我找你有什么事?我哪里知道找你有什么事,你问我这样的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好吧,拉我去二矿按个路由器赚个饭钱。”我说。
“这还差不多。”菲菲说。
菲菲把我送到了目击地,跟我一起去客户家装上了那个路由器,中午,我请她在马路边一家小饭店吃得炒面,要了一个凉菜,等着炒热菜。
125。你看我像这种男人吗?()
“你怎么把白菜全捡出来了?”这个菲菲,吃顿饭也让我不顺心。
“不喜欢吃喽!”她的回答这般不以为然。
“你还不喜欢吃什么?”我的意见非常大。
“韭菜,绿豆,菠菜,红萝卜……我都不喜欢吃。”菲菲这么挑食。
“你们家平时吃什么菜?”我还真是好奇了。
菲菲津津有味地回答:“鱿鱼,贝壳,牛蛙,海参,猪肝,鸡血,龙虾,每个月必吃一两次鲍鱼和鱼翅。”
“慈禧待遇啊!”我嘲讽道。
“那是。”菲菲用大姆哥指了一下自己的脸,“搁到古代,奶奶我就皇宫里的娘娘。”
我给她上一课:“我们都是炎黄子孙,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隔在毛爷爷那个时代,我们的祖辈父辈都睡在大厂房里吃着大锅饭,人人平等,不分你我。从医学的角度上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着相同的身体结构,人的五脏六腑都由肉块组成的,消化的是五谷杂粮。”
她根本没有允许我讲完,便转移了话题。“你瞧,有个车出门办事多方便,坐公车又浪费时间,又没气派。”菲菲真是有意思,“走到哪里屁股后面都跟着一个美女秘书,多有面子。”
“能有什么面子。”我傻笑了一下。
“瞧瞧你奶奶这身段,这脸蛋这皮肤,挎着胳膊一起走在大街上。别人就会想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晚上肯定让这小子给睡了,你说你有没有面子。”我的朋友,走在大街上时,你是这样想的吗?
菲菲略有谨慎地对我说:“潘哥哥,和你商谅个事,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不同意你就摇摇头,但是你别生气可以吗?”一会像疯子,一会又这么拘谨。
“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
“潘哥哥,你做我的鸭子吧!”菲菲突然了加强语气,“你真的挺合适的。”
“这个问题我否定多少次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没完是吗?”我停下筷子,极不高兴地盯着她。
“你的吃穿我全包了,零花钱也给你我养着你,也会满足你的性需求。但是,我在外面干什么你别管。”我的老天,这样的话应该是那些有钱的男人跟自己家的黄脸婆讲的吧?
“我需要做那些事呢?姑奶奶。”我的面色铁青却露着笑,故意问。
“学做饭,学做家务,我回到家后,给我打洗脚水,洗澡时给我搓背,陪我看电视时给我揉肩捶腿。你要主动观察我的手脚指甲长短程度,主动提醒并亲自动手帮我剔剪。我要把你打扮帅气点,再给你买上几身名牌,遇到一些酒席宴会时,牵出去我也有面子。还有,你没事时就去健身房加强体育锻练,满足我的性生活。总之,你把我伺候好就行了。”她说得还挺起劲。
“你看我像这种男人吗?”我张大了嘴巴,紧锁眉头,不高兴地问。
“像啊!”她的回答居然这样干脆,一点含糊的成分都没有。
126。太受打击了()
听到这话,我已是三观尽毁,魂不附体,太受打击了。
“你够风光了,干嘛还要找个这样的男人呢?”我强压怒火,问。
“我虽然不干正经事,但是,我也是一个女人啊!哪个女人愿意过那种一回到家就看不到老公的孤单生活。”这也是人之常情,倒可以理解。
“为什么别的姐妹在天上天干这么久,又打车又租房的。你为什么什么都有,而且还这么有气派?”从没问过她私事,第一次。
“瞧瞧天上天那种烂地方,外地的农民工,捡破烂的流浪汉,大街上卖灌饼的,开着三轮车送货的,挨了打没地儿出气的,三四十岁都娶不下老婆的光棍汉,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十几年,几十年没摸过女人的犯人,只要花一百块就能干一炮,还不够医疗费呢!想想都觉得恶心,像你奶奶这么高贵的人才不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卖呢!我早走出那个鬼地方了,偶然去一趟那里也只是找熟人叙叙旧而已。”菲菲辩解的口气。
突然,想到了依依的曾经,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能快点消退吗?
“你以为奶奶我给钱就能睡吗?你奶奶跟男人上床可是有价码的,不是领导,资产少了一百万的我不干。”这种事已经很不齿了,她还觉得自己挺高贵,“你再瞧瞧,两盘炒面,一个凉菜,两个热炒,两瓶冷饮,就已经五十多块了,一百块钱能干什么?”
这时,菲菲的电话响了。
“王董啊……三个够吗……一个六百……晚上七点……北美国际……呐,帝国大厦装修的事就麻烦您了。”
只听到菲菲在说话,没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
之后,菲菲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小慧,再找两个姐妹,漂亮不漂亮是次要的,主要是懂点事……一个六百……”
挂掉电话后,菲菲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如果把王董搞定了,这笔买卖我最少能赚三四万。”
“二十二岁的小丫头,真有本事啊!”我是在讽刺,还是夸赞。
“喂,你话里带刺啊!”菲菲心情不美丽了。
我埋头进食,没接她的话。
菲菲拎起手提包,起身离座,便走出了门。没过半分钟,又返了回来,拉开了半扇门,探出半个脑袋,还算客气地问:“那个,那个,潘大帅哥,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我捎上你。”
我的位置正对着门,瞟了她一眼。
“你奶奶跟你说话呢?聋了?”菲菲横眉立目地吼。
“我总得结了帐吧!”我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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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我们向北山公园高高的台阶攀登而去,成功地到了凯旋门下。
“等一下,等一下,鞋里飞进石子了。”我踮着左脚向门外的凉椅走了去。
北山公园坐落在市区,是很热闹的地方。椅子上有张已经坐出形状的广告纸。我坐了下去,脱掉了鞋子,拿出鞋垫后才将那粒石子从鞋里磕打了出去,正准备将鞋垫放回鞋里时,被菲菲截了:“等一下,这鞋垫是自己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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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慈母手中线()
“是我妈妈绣的。”我怕薰坏她,还将鞋垫往自己怀里藏了藏。
鞋垫上绣着一只红牡丹,旁边还有一首诗。
“你妈妈的针线活做得真细。”菲菲念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潘哥哥,好像少着一句吧!”
“剩下的那句在右脚。”边说我边将鞋垫塞回了鞋里,穿起了鞋子。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对吗?”菲菲背诵道。
“呦,你真厉害啊!让我刮目相看了。”我说。
我们在北山公园顶端,许愿池边坐了下来。
北山的环境很好,花好,树好,人也好。
菲菲用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洛城的城景,话音很柔和:“我这个人有时候是刁钻了一些,不过,我的心肠还是好的。我十六岁就离家出走,答应自己要过上有钱人的生活。说我二十二岁,其实,周岁才二十一岁,现在我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但是,总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
听着她用这样的音调讲话,我都快睡过去了。
当她发现我盯着自己的手机眼珠子都没有转动过一下时,霍然大喝了一声,语气大变:“喂,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