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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第一人称的讲述来表达的话,还是可以弥补的。
还有比前面所写到的课堂描写更调情更肉麻的对白吗?
或许有吧。
纵然她的人还在洛城,但是在她对我说出她走的时候,就算她没有走也是走了。谁要是再主动地去寻找对方谁就是犯贱。
结果,她主动地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也主动地找到了她。真是国士无双,无与伦比的一对贱人啊!
管她走没走呢,我是风度翩翩,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她算什么?一个被无数(老的,小的,丑的,脏的,富翁,乞丐,君子,无赖……)男人干烂的厚颜无耻,连脸都不要的臭表子值得我珍惜吗?
我要指着她的脸,毫不留情地骂出这些话,让她羞耻,让她崩溃,让她无地自容。
但是,我还没有开骂,她便哭着对我说:“潘,我知道你嫌弃我。”
我凝视着从她的眼眶里滚下的那两行冷泪,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心,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依依曾经说过,在她接客时遇到那些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时,除了出卖身体之外,拒绝任何附加要求。
谁还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呢?我的自命清高,我的自以为是已经不能用这两个词语来形容了。
22。答案是一个字()
白天仪表堂堂,文质彬彬的我,其实是一个衣冠禽兽,行尸走肉的伪君子。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依依对我有讨厌的情调。
我问她这是为什么,她的回答让我惊讶。
我们第一次上课时,你装得很像,在你的脸上我没有看到那种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笑容,让我一度认为你是一个翩翩君子。后来,你原形毕露出这种令我反感的笑容时,我不但没有觉得讨厌,反而却很喜欢。
为什么对我却没有反感呢?我没有追问她这个问题,因为谁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答案是一个字。
也可以是两个字。
不一定是三个字。
一定要是四个字。
……
爱。
爱你。
我爱你
因为爱你。
……
认识她快一年了,她只知道花我的钱,她只对我的钱感兴趣,她对我根本就没有过感情,我一直这样认为着。
关于她的家事,她的过去,我问过她很多次,她却没有回答过我一次。关于我的家事,她压根只字未提过。使我一度地认为,她根本就不爱我。
但是,今天,她的回答,让我羞耻,让我崩溃,让我无地自容。
“一年了,我花了你多少钱?你能给我花多少钱?你自己又有多少钱?我只在为了证明你是真心想和我相处的一开始,和你要过一件衣服,一条裤子和一双靴子,加起来花了你不到500块。除此之外,我还和你要过什么?我和你要过金戒指吗?要过苹果手机吗?我要求过你请我去高档的饭店吃过饭吗?我和你要这个要那个,我并不是真的想要这些东西,其实我也看不起这些低廉的物品,我只是想体会一下被男人关心,被男人爱护的感觉而已。刚认识的时候我是向你要钱的,后来熟悉了之后,我就没有再跟你要过了吧!可是,你呢,你却把我当成是傻子是白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啊?”僵硬而冰冷的病容上霍然间燃起了灼热的痛楚,她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她用这样激情澎湃的节奏讲话,说到这里时忽觉心口翻涌,狂咳了几声。
我速急而慌张地将手掌插过她的脖子,轻拍着她的后背。就是这几下捶打,道出了我无限的歉疚与自责。
“潘,关于我的家事你问过我很多次,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回答过你,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我是因为什么而来到洛城,因为什么而走上的这条路的吗?”刚淌下了两串眼泪她的眼睛怎么就肿成了这样,看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便已成形了。
我表示了沉默。
她哭得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是我不跟你说啊!那是我心中的痛,一辈子都难以弥补的伤,我不愿意再和别人提起啊!人要往前看,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我可以反过来问你,潘,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家事,难道,你向我讲过你的家事吗?”
天生地养,没爹没娘,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女孩居然这么乐观,这么看得开,这么令我惊讶,令我感到羞愧。
23。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的每一个疑问,她的每一个解释,就像在打我的耳光一样。一个巴掌,一个印。
“你说,我在听。”我流着泪,低吟。
“潘,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家在四川省利州市的一个很偏僻的农村,整个村子只有三十多户人家。我妈妈在我两岁时就走了,我爸爸在我十四岁时也走了。在我十七岁时,因为不愿意被后妈卖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傻男人,从病床上爷爷的枕头下拿走了一百块的零钱,单枪匹马逃婚出门,辗转南北,最终来到的洛城,有缘认识了你……”说到这里时她居然浅笑了一下,难以想象一个人在满脸狂泪,极度悲恸的时候,浅浅微笑的样子是多么的销魂,多么的凛然,多么的快意……
刚看到序幕,我的眼眶便已泛滥成灾,我的心便已是沧海桑田。
这时,我想起了高尔基一句很著名的话,那便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和你说这个干嘛?让你可怜我吗?让你更加地嫌弃我吗?让我本身就已经低贱的身份再低贱一个层次吗?让你原本就想甩掉我的决心更坚定一些吗?我只是一个有人养没人管,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而已。切——像你这么着重身份,这么高贵的男人能看得起我这种女人吗?我用不着任何人的可怜,用不着任何人的施舍,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挫折,我杨晓依自己能够站起来。管你是大款还是当官的,我要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和任何人交往。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爱,都TMD是扯淡的东西,只有自己爱自己才是真的。”
突然,那只豚鼠从被窝里蹿了出来,习惯性地盘到了她的腋下。这一次,我出奇地感觉到这只豚鼠的可爱与惹人。
“知道我为什么给这只豚鼠取名叫小猪猪吗?”她抚摸着豚鼠头顶上的绒毛,轻声问。
“想知道。”我说。
“因为我的小名就叫小猪猪,两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在天桥下面的垃圾堆里发现了它,肯定是因为瞎了一只眼睛,不漂亮了,他的主人才遗弃它的。看着它在被雪块覆盖的又臭又脏的垃圾堆里颤抖的样子,我想起了我的小时候。在我挨饿受冻的时候,有谁关心过我呢?在我想爸爸妈妈的时候,有谁能给我家的感觉呢?突然,我感觉到了一种同病相连的感知,后来,我就收养了它。”依依爱抚着豚鼠的皮毛,看着它在自己手心里翻滚的快乐模样,看着看着居然泪流不止地痛哭了起来,“小猪猪,我和你一样,都是没有人要的野孩子。”
刚刚在说起她自己的伤心事时,她都没有流过眼泪的。
“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问。
“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呢?”她反问。
原来,她的脑子里也储存着这个相同的问题。
在她的情绪有所缓和去照顾豚鼠后,我松开了她的背脊,失措地站起了身。像是在法官面前求情一样,诚恳而满怀酸苦地倾诉道:“依依,并不是我想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24。也不会做出这种下贱的事()
我决定了,当着她的面用尖刀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她看:“我的大名叫潘誉,浪浪是我的小名,只有家里人与发小们才这样叫我。我的家在洛城郊区的一个小山村,家里除了爸爸妈妈外,还有一个刚刚结婚的姐姐。爸爸没有固定工作在市里做苦工,妈妈在村边的国道上扫大街。我没有出生在优越的家庭,也不忍心看着老去的父母为了我受苦受累,只能靠我自己的努力去打拼去奋斗。在认识你之前,我也处过对象,可是,现在的女孩不是要车要房就是要有固定工作。人与人的起点是不一样的,人与人的能力也是不一样的。从学校出来后,我在建筑工地推过水泥,在饭店打过工,在维修站修过汽车,认识你时在大街上摆地摊,现在在电脑城打当学徒。我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努力,一刻都没有松懈过自己。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我要撑起这个家,我要让爸爸妈妈过上快快乐乐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房子汽车哪里有那么要赚,我奋斗了这么多年一样都没有争取下。依依,并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而是我害怕啊!害怕我的朋友们,同学们,邻居们,七姑八姨们笑话我没有人要了,下贱到娶一个小姐回家!”
停顿片刻,抽噎了一声,继续说:“一辈子吃小姐的,喝小姐的。就算有一天,我凭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个成功人士,人们也会七嘴八舌的说是我花了你钱,才有了这样的作为。”
我仿佛看到了眼泪滴在心脏上,蹦蹦直跳,血肉模糊的样子。
“一开始时,我想过要和你说清楚这些,也很想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但是,我不敢!我害怕假如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会找上我的家说出你是小姐的身份,讹完钱,再讹人。”
人就是这么贱,嘴上说着不敢说,其实就是要说出来的意思。终于说出了我的心事,仿佛心里的石头也跌落到了地下,舒畅了很多,是去是留由她决定吧!
“知道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的家事吗?潘浪是不是你的真名,你是哪里人,住在哪里?家里还有哪些亲人?”她在自问自答,只是听一听她那脆弱的音调,都让人觉得心寒,觉得伤感。
“因为我非常地讨厌你用那种怀疑的眼神来看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要是想说的话,会主动告诉我的,我干嘛要去问呢?让你更加地怀疑我会找上你家讹你吗?你以为你有多么高贵呢?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讹你?还不够老娘塞牙缝呢!”
“我早已察觉到你害怕我会讹你,讹钱可以把你讹到砸锅卖铁倾家荡产,讹人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猪狗不如。我早已察觉到你很顾及自己的名节和脸面,就算你能够抬起头从新开始,也会对你未来的婚姻有很大的影响。但是,潘,你错了,我杨晓依并不是那种厚颜无耻见利忘义的女人,就算我再穷,再喜欢钱,也不会做出这种下贱的事。”
25。第四集依依,有你真好!()
“我虽然是一个表子,但是,做人最基本的自尊自爱我一样都不比那些正经的女人要少。我无数次地被你放倒在床上,想捏圆就捏圆,想搓扁就搓扁,但是,潘,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看不起我。”尤其在讲出最后一句话时,她差点呐喊了起来,即便这样也听出几分沙哑之音。(表:婊)
堂堂的七尺男儿,胸怀壮志的盖世英雄,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竟被一个低贱到谈不上自尊自爱的小女子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从天上拍到了地下,摔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
杨晓依,好一个冰清玉洁,坦坦荡荡的真女子。
我承认,真正应该被无数个老女人玩死的臭男人,真正厚颜无耻,真正不要脸,真正不值得珍惜的人是我。
“你等下,我给你杯水。”我叹了一声,向旁边的饮水机走了去,还有饮水机是开着的。
“桌子上粉色的,是我的杯子。”依依遥指了一下,轻声说。
我接了四分之三的热水,又兑了点凉水,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边。
我坐在床沿,将水杯伸到了过去,柔声唤道:“来!我喂你。”
“嗯!”依依惬意地笑了笑,脸上总算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她饮了两口水,又说道:“天上天的姐妹十个有九个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大家的父母都是农民。潘誉,好有诗意的名字,我未来的老公叫潘誉,哈哈!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我还是喜欢叫你潘,一个字简单明了。”
“为什么你总是不让我吻你?离别的那天,连一个记念的吻别也不愿意留下。”有点秋后算帐的味道了。
她含笑道:“你在这个圈子里呆了有十个月了吧!怎么一点都不了解我们这一行的内情。并不是我不让你吻我,而是,一个男人要吻我,这个男人是否知道,他是在和另一个男人间接的亲吻。我要对我的男人负责,潘,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让你吻我。”
我是不是也爱上了依依?
答案是,不知道。
我没有在说假话,也没有在回避,我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我与依依是两个世界的人,呐,我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