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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痛苦闭上双眸。
他跟她还有没有明天?
海棠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念慕大厦,回到家的。
海若连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天,客厅里坐满了各路债主。
有各种供货商,有北城几大银行,还有海氏人事部门的负责人。
“海太太,我们的货款不能再延迟了,我们公司几百号人等着吃饭呢!”
“海太太,海氏五千万的贷款上个月就逾期了,光利息就不少。请你把我们的意向转达给海先生。”
“太太,我们集团员工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大家意见挺大,说要去有关部门投诉!”
。。。。。。
海棠静静站在客厅一隅,耳朵里尽是债主们的追债声和章沐兰低三下四的赔罪声。
她从未过问过海氏的经营情况,现在看来,海氏在如此短时间被君靖离整垮,内部必然早就千疮百孔。
海棠敲开海若连卧室的门。
“爸。”
她看到须发全白的海若连,眼泪情不自禁地流出来。
以前的争吵,怄气,此刻都烟消云散。
有的只是骨肉至亲的浓浓亲情。
“爸早就跟你说过,不许跟君靖离来往,你就是不听。”他欠欠身子,在床上坐起。
“对不起,爸。。。。。。”海棠扑在海若连怀中哭起来,“我们怎么做才能度过这次危机?”
“棠棠,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海若连老泪纵横,“海氏要想翻身,必须注入大量资金。我们五千万贷款已经逾期,早就被划进黑名单。现在根本不会有银行给我们钱?”
“爸,为什么君靖离要置海氏于死地?你究竟参没参与当年他妈妈的事儿?”
“君靖离人面兽心!他从十六岁就翻脸不认自己亲爹,总觉得是安之害了他妈妈,他这种人心胸狭隘,他的话也能相信?”
“现在,还有没有自救的方法?”
海若连叹息摇头。
海棠知道,世上只有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
“呦,你可知道回家了。”章沐兰满脸不屑走来,“那群讨债鬼总算被我打发走了,每天我都跟孙子一样朝人家点头哈腰,好话说尽,这种日子我过够啦!”
“明天把这栋房子抵出去吧,套几个现钱。”海若连声音夹杂着鼻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君安之到底帮不帮我们?我马上去君家,问个明白!”章沐兰抓起外套,就要出门。
“沐兰,你就省省吧!君安之现在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又怎么会见你?你等着吧,海氏完了,就轮到君氏了,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啊。。。。。。”
“想当年你为他两肋插刀,他都忘了不成?”章沐兰很委屈。
海棠缓缓走出海若连的卧室。
事情远比她预测的要糟糕,海若连已经到了要卖房的地步!
小泥鳅的电话打进来。
“海棠,你回家了?你没事吧?”
“没事儿。”她鼻子一酸。
现在,也就只有小泥鳅能说句贴心话。
“海氏的事儿我刚问过安南风。。。。。。”
“他说什么?”海棠问道。
小泥鳅沉默。
“都这个时候了,连你都不想跟我说句实话?”其实,她已经猜到了。
“海棠,你千万要挺住!”小泥鳅也抽泣着,“安南风说,君靖离早就想铲除海氏,海氏三次上市失败,都是君靖离在操控。。。。。。君靖离之所以恨你爸爸,是因为,你爸爸当年跟君安之走的比较近。。。。。。”
海棠缓缓放下手机。
噬心的疼再度席卷她全身。
她真正交付身心的男人与自己,竟然是这种关系。
什么情,爱,都是假。
生意场上的你死我活才是真。
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想吐,却又没吐出什么。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
与君靖离初次见面就上了床,然后,她就陷进他织就的情爱陷阱里,一点点沦陷的没了自我。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海若连的女儿,还碰了她,一步步收获了她的心,再把血淋淋的现实撕开,摆在她面前。
好狠!
或许,这正是他想要的。
只把海氏和爸爸击垮不够解恨,把她狠狠作践一番,才能有报复的快感!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个时候,她只能靠自己。
她右手颤抖,拨出那个熟悉入骨的号码。
随即就听到他极富磁性的嗓音。
“丫头,在哪儿?我去接你。”
“君靖离,我想见你一面,十五分钟后在紫荆苑等你。”她飞快挂了电话,闭上双目。
她不该再心存幻想了。
她打开紫荆苑的门时,君靖离已经在客厅等她。
满室呛人的烟味。
“怎么又抽烟”几个字刚到她嗓子眼,又咽下。
这些话,她好像根本就没资格说。
“丫头,我们的对戒已经做好,你看看。”他满心欢喜递过来两个红色丝绒小盒子。
那抹红色,刺得海棠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君靖离,你真的要对海氏赶尽杀绝?”她泪眼婆娑,昂首望着他。
他笑容渐冷。
“丫头,我什么都可以对你让步,唯独这件事,不能。”
这句话在她意料之中,只是此刻亲耳听他说出来,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嘴角扬起,笑容凄艳。
“既然我无法改变你,那么我就改变自己。君靖离,我要离婚!”
“除非我死!”他吼起来。
“把我的结婚证还我,我下午就去申请离婚!我,既然是你法定妻子,那么,我就要求分割你一半财产!”
第54章 不许走,丫头()
君靖离笑声凉薄。
“结婚证?你这辈子都休想从我这里拿到!有本事你就折腾,我一定奉陪。”
海棠忍住摇摇欲坠的眼泪,转身去收拾自己东西。
在紫荆苑,她的行李也就几件现穿的衣物和一些洗漱用品。
临出门,她把紫荆苑的钥匙放到桌上。
君靖离双目紧紧盯着她。
她刚打开房门,就被他一把抱住。
“不许走,丫头。。。。。。”
他嗓音竟然带着浓郁的哭腔。
“无论离婚证办没办,我们都已经结束了。君先生,请放我走。”她故作坚强。
他的唇径直压下来。
她被抵在地毯,衣衫在他手中落尽。
“滚,滚开!”她双手护住自己。
“你是我的。”
不得不承认,他真是这方面的天才。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
闭上双目,一动不动。
“丫头,让我们跟以前一样,好不好?”他紧紧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这次,她没有一丝愉悦。
他刚起身,她就甩他一句,“赶紧去参加酒会吧,霍妙媛等着你呢!”
“吃醋了?”他笑意轻扬,托起她的下巴,“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她觉得下身有股疼痛袭来。
这种撕裂的感觉已经很陌生了。
甩掉他的手,她缓缓起身。
“君靖离,这个婚我离定了!”
他笑声很浅,“随你折腾。”
忽然间,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又出现在她胃里。
她干呕阵阵。
“没这么夸张,丫头。你的身体可是最喜欢我。”他捧住她的脸,撬开她的唇。
“唔唔唔。。。。。。现在的你只会让我恶心。。。。。。”
她用力,狠狠咬了他的唇。
他一把推开她,擦掉嘴角的血迹。
“海棠,给你两条路。戴上我的戒指,我们回到以前。”他双目泛起寒霜,“走出这扇门,我们。。。。。。”
他话未说完,她就已经摔门而去。
他重重闭上双目,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
此刻,他的生命好像被什么抽离。
竟然那么痛,那么深刻。
海棠缓缓走在街头。
天色已然擦黑,冬日的风正如她的心情一般,凉,无比的凉。
身后有轿车的鸣笛声,她看都没看,径直往右侧靠了靠。
“海棠。”
一个高挺的男人追上她,竟然是简容烟。
她没有止步的打算。
“我们谈谈。”他二话不说把她拽进自己车内。
“去前面的咖啡馆。”
“简少有话尽管说,我没时间去咖啡馆。”她知道,简容烟这个时候出现,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纯良动机。
他锁上车门,深望着她,“海棠,我可以出资让海氏起死回生。”
海棠脸上没有一丝欢喜,“你直接说出你的条件吧,简少?”
他目光痴迷,一直紧随着她。
“嫁给我。”
海棠愣住。
她还以为,他会提出让她陪他一年,两年。。。。。。
“我早就说过,你和君靖离的感情没有好下场!只是,这一天比我预期的要快许多。”他靠近她,“整个北城,只有我,可以帮你。”
海棠的脸颊距他也就十几厘米,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清晰可闻。
其实,放眼北城,现在能跟君靖离抗衡的,怕只有一个简容烟!
简氏集团是四大家族之首,经济实力早就富可敌国。
“简少,你就不嫌我脏?”她把目光移到窗外,“我早就跟了君靖离,如果让简少砸巨资,我会寝食难安。”
“海棠。”他忽然握住她一只手,“你说的那种脏,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以后的生活有没有我。其实,如果说脏,我比你脏得更狠。。。。。。”
海棠的手任他握着,眼窝一酸。
她现在根本就懒得想,面前的男人在雪中送炭,还是趁火打劫。
但是她清楚地知道,他有让海氏起死回生的本事。
只是,她这具残破的身子值这个价吗?
“简少,你当真不在乎我跟过君靖离?”
他坚定摇头,“我只要你的现在和以后。”
海棠的心已经乱成一团麻。
君靖离根本就没有让步的可能,她要不要选择简容烟?
“对不起,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她抽回自己的手,捂住红肿的双目。
“海棠,你要么答应,要么拒绝。我不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他冷笑。
“我已经跟君靖离领过结婚证。”她嗓音很小,他却听的无比清楚。
他望向车窗外。
她跟君靖离的关系,还是超出了他的计划。
“如果你同意,我就帮你打离婚官司。”
“好。”
这个字一出口,海棠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落下。
她已经没了选择的权利。
如果今天向她提出这个要求的是个矮胖地中海老头子,她也会答应。
因为,她的选择权已经被君靖离给剥夺了。
人,总要有所取舍。
只要自己觉得值,就够了。
君靖离收到离婚律师函的时候,还是非常震惊。
这么快,她就傍上了简容烟!
强烈的独占欲在他心中肆虐,一直被他控制在股掌的女孩,好像要滚出他的世界了!
他不许!
敲门声响起。
“进来。”他目光一直在那张律师函,头都没抬一下。
“君总,这是你要的文件。”助理简卉熙笑容甜美,声音脆如琳琅。
“嗯。”他右手一挥,示意她离开。
“君总,对不起。”她没有走的迹象。
“哦?”君靖离很诧异,抬眸道“你哪里对不起我?”
“我哥一直在帮海氏,摆明了在跟你作对。”简卉熙灿然一笑。
“其实我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一心为了我那个小嫂子。小嫂子毕竟是海家的人。君总,你莫把我哥的账算到我头上!”
“小嫂子”三个字让君靖离的脸搜变了色。
“说说你哥,跟你这个。。。。。。小嫂子?”他推开手中成山的文件,点燃一支烟。
“君总也有八卦的时候?”简卉熙来了兴致,“我哥女朋友多,是风流了点儿,可我从未见他带女人回家。我小嫂子可是第一个出现在我哥房子里的女人。听我妈说,哥已经在准备一个月后的订婚仪式了。到时候,我请君总去喝喜酒!”
君靖离的心好像被一双手揪出,摁倒了冰窖里。
“哗啦!”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他狠狠摔到地上。
“君总,你怎么了?”
“你,出去。我要一个人静静。”他扔掉手中半截烟蒂。
简卉熙一脸不解,走出办公室。
他拿起手机,找到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拨了三次,总算听到了她的声音。
“君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