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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要成全你这份善心,还要奖赏你这份善心。等你彻底看好曲殇的眼睛,还有重赏。”
苏晴拿着赏赐的十两银子,和胖婶坐上了回村的马车,木匠拿了药并没有受罚,一路上低垂着头愧疚的不敢看苏晴。
马车一路往南出了城,路过木匠家的时候,一路沉默的苏晴突然喊车夫停一下。
“这十两银子你拿去。”苏晴把赏赐的银两塞给木匠。
“我不能拿。”木匠明白苏晴的好意但是这银子他不能收。
苏晴淡淡一笑,:“算是我预付给你的工钱,等你病好,可得先给我们家修好房子,漏着顶子,四面透风的可不能住人,买点米面,先照顾好家人吧,只要有家人,什么坎都迈得过去。”
木匠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捧着十两银子跪地久久不起。
简陋的院子里跑出来一个小奶娃,瘦瘦的脸颊奶声奶气的举着半个黑窝头,笑嘻嘻的往木匠怀里塞,:“爹爹,别人给的娃娃,可好吃了,娃娃给爹爹留着。”
父女二人,一个笑着一个哭着,看着远去不见的马车。
苏晴和胖婶要回家就得先穿过北村过桥才能回家,马车走到两个村口想接的地方就走不过去了,眼看着不远处就是过河的桥,可不远的路被围的水泄不通。
“啧啧,听说货郎家媳妇害人被打了半死扔回来,婆婆嫌丢人不让进门呢。”
第202章 谈条件()
第202章
“啥啊,我刚从货郎家院里出来,害了人被打不假,可不是人家不让她进门,是杜鹃在和人家谈条件呢。”
苏晴和胖婶对视一眼,觉得稀奇,反正现在马车也走不动,干脆停下里听听闲话。
她眼神淡淡扫了一遍站在马车前面的三个妇人,最后眼神落到那个说话的妇人身上。
“货郎家见人伤了,给请了村里的郎中去瞧,谁知道瞧完了那个杜鹃跟疯婆子一样让货郎去杀人,不杀就不跟人家过日子,你说货郎平时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别说杀人了,杀个鸡都费劲。”
另一个啧啧的摇着头,眼神时不时往人群尽头的院子打望,一脸的嫌弃,:“这就是没指着过日子,出啥事了非得逼着自家男人去杀人,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脸蛋长的好,身材长的好整天在家里作威作福的,货郎一家把她当个祖宗供着,她呢,连个娃娃都不肯给人家生,说生出来丑。”
胖婶听完,嘀咕了一句,:“就知道那个杜鹃嘴里没实话,还说啥婆家苛待她,我呸。还杀人,莫不是想找咱寻仇?她敢来就把她扔猪圈里,猪狗不如的东西!”
几个妇人说的津津有味,再加上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三五成群,也没人注意到胖婶的话。
苏晴眯了眯眼眸,眼底一道寒光,再不愿多听这边的事情,拉着胖婶下车,从身上拿了一些碎银子给送她们回家的车夫,好声好气的让这人掉头回去。
她则拉着胖婶要回家。
“晴丫头,咱不过去凑凑热闹,听听那个杜鹃提啥混账要求,万一真是想找你报仇,咱不是心里有个准备吗?”
“婶,咱不惹事,但是杜鹃真的寻上门,我苏晴也不怕事!有我在,她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会让她后悔在世为人!”
“你就是太心软了,刚才在鹤年堂那老婆子让你给那个瞎子瞧病你还真给他出方子,要我,哼,让他继续瞎着。”
胖婶也瞧出来那个老太婆威胁苏晴,但是想起来斗不过只能干吃着,心里怎么也爽快不起来。
苏晴悠悠叹了口气,笑着抬头看了看头上的艳阳天,:“曲殇的眼睛没了我,鹤年堂也迟早能瞧好,既然如此,我不如妥协,救下木匠大叔就是救下一个家,况且给了十两银子不也给了他家一个希望吗。”
再者曲殇离去时候的决绝,对律法执着却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对杜鹃这种蛇蝎女人心软,不用她出手,假以时日一个杜鹃就能把曲殇霍霍的差不多了。
胖婶心里也明镜似得。想到那十两银子,不由的笑出了声,:“你这丫头还真让婶刮目相看,十两银子呀,咱农家半年不吃不喝才攒的下,你也是舍得。”
她舍得。那个木匠让她想到了原主的爹,为家日夜操劳。钱,她能慢慢赚,张氏的腿快好了,弟弟妹妹上学了,家里的房子翻盖手里也有些余钱,人勤劳点,总归是饿不死的。
回到家,太阳还没偏西,胖婶心里不放心,拉着张氏说今天的事儿。
第203章 门神()
第203章
张氏听的一会揪心,一会皱眉,一会两人又对着笑出声,见她们说的热络,苏晴去院里收拾盖房剩下的木头。
木头搭起来的框架,很结实,就差上个顶子和四面墙了,正想着用河滩上的石头做墙还是用木头拼成板做墙,弟弟妹妹就挎着书包一阵风的跑回家,脸上兴奋的好像过年要发压岁钱似得。
苏晴一手抓一个,弯腰笑着问道,:“有啥好事,跟姐说说。”
苏炎和二梅不知道家里晌午发生的事情,兴奋的说道,:“刚才回来的路上有人放炮仗,我们去捡炮仗。”
正说着,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胖婶和张氏愣了一下,张氏皱眉说道,:“早上点炮仗是喜事,晌午是白事,这不晌不夜的,放的是啥?”
苏炎和二梅听见炮仗声,跟着等在门口的小伙伴们一阵风的向着那边跑过去。
苏晴只来的叮嘱,:“小心,”弟弟妹妹就跑远了。
院子里胖婶和张氏聊得火热,苏晴笑着听着,一点点把所剩不多的木头捡起来堆到墙角去留着备用,木头剥了皮还挺光滑,就是横切面暴晒后毛毛茬子变硬了,苏晴一个不注意手里扎破了手。
秦羽川拎着一只烧鸡和一壶酒打算来蹭饭,看见苏晴皱眉盯着手指看,拎着东西快步上前,:“你去做饭,这些粗活放着我来。”
苏晴干活走了一下神,扎破了手还幌神呢,听见秦羽川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你来了。”
秦羽川白皙挺俊的面容上带着惬意的笑,:“今天拾掇了一天,把房顶修了,往后漏雨也不怕了。”
“那可是好几间房子啊,你自己全修完了?”苏晴讶异的咂舌,心道秦羽川可真是能干。
“额。。。对,是我自己,”秦羽川把‘自己’咬得很重,似乎在刻意强调这一点似得。
苏晴瞧着他心虚的眼神,笑了笑,:“瞧把你给紧张的,莫非家里还藏着十个八个田螺姑娘帮你收拾屋子洗衣做饭?怕我抢了去?”
秦羽川干笑了两声,十个八个的姑娘倒是没有,倒是有十个八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你等着,我给你把手上的刺挑出来,”秦羽川把拎着的烧鸡和酒葫芦放下,看见胖婶和张氏都在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瞅着他,笑着讨了跟绣花针。
他捏过苏晴的手,木头刺都扎进手指头里面半截了,拧着眉头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以后这种粗活喊我一声,别总是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
苏晴的手被他温暖有力的大手捏住,头顶上就是他的呼吸声拂过她的发丝,稍微一抬头就撞上了秦羽川的下巴。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秦羽川看着苏晴娇嫩的脸颊,清冽如泉的眸子,咽了咽口水,暗哑的道,:“老实点,给你挑刺呢。”
胖婶瞧着院子里旁若无人的两人,笑着拍拍张氏的手,:“得了,我回了,本来还担心明氏来找麻烦,看来有秦羽川这孩子就没事,这家伙跟门神一样,恨不得一天到晚贴你们家晴丫头身上,诶,回头问问他,有没有啥哥哥弟弟的给我家月月一个。”
第204章 抠钱()
第204章
苏晴娇嗔说道,:“婶,你就别那我们开玩笑了。”
胖婶笑哈哈的从他们路过,胖乎乎的手拍了拍秦羽川的肩膀,:“好好对晴丫头,这么能干的丫头可不好找。”
送走胖婶,苏晴把自己的手指头抽出来放在嘴里,转身去做饭。
张氏在院里左等右等的不见孩子们回来,非要拄着拐杖出去找找。
“娘,您腿脚不方便,还是我去吧。”
锅里煮好了大麦仁饭,捂着几个馒头,就差炒菜了,看看天也快黑了,苏晴擦了擦手就出去找弟弟妹妹回来吃饭。
路上边走边喊,见人就问。
“见我弟弟妹妹来吗?”
“胖丫啊,你弟你妹都在你二叔家呢,听说要盖房子,刚才还放炮仗说是去去邪气呢、”
苏晴神色一敛,谢过大娘就往明氏的新宅子跑。
明永兰脸上缠着纱布,坐在院里正愤愤的骂人呢。
“杜鹃,你个白眼狼,你要是想挣苏晴你倒是跟娘说句实话啊,骗我说要给家里盖房,我话都说出去了,你现在说没钱,早干嘛去了,你让我这脸往哪搁,指望着你们两个闺女给长脸,你瞧瞧你们姐妹两办的这事。”
“哪次坏是不是坏在你嘴快上,唱一次不是你嘴快让苏晴知道我赚钱了,她能找到鹤年堂吗,不找去我卖假药的事情她能发现?还不是你坏的事。”杜鹃屁股被打的开了花,只能趴在门板上翻着白眼。
“那你没钱还让放炮仗,你唱的哪出戏啊。”明氏气呼呼的打着扇子,房子房子没着落,苏晴苏晴没怼成,还差点把全家给赔进去,想起来就来气,扇子都扇不下去火气,明氏烦躁的把手里的扇子一扔,气鼓鼓的盯着两个木匠,:“瞅什么瞅,天都黑了还不走,等着我们留你们吃饭呢?”
大五二五蹲着不动,:“你喊我们兄弟过来,白耗了一天,一分钱没赚到还耽误我们赚别家的钱,不给个说法咋走?”
杜鹃从身上摸出一吊钱,施舍一样甩了过去,:“拿上滚,滚滚,谁说不盖房子了,明天给我滚过来干活,少干一点都不行。”
“那行,明天我们还来。”大五二五心里还揣着事,也没多耽搁,拿了钱就走,打算去苏晴家找木头张一起回家。
杜鹃看着这两人走了,气鼓鼓的道,:“谁说没钱?我没钱我家那个丑八怪能没钱?走街串巷的赚不少钱呢,让他出。”
明氏转了转眼珠子,凑到杜鹃身边问,:“你嫁过去赚的银子都干啥了?一份没剩下?再说人家愿意出钱吗?”
“都在你身上呢,剩啥?我让他杀人他不去,我就不回家。让他聘礼打水漂人也没落下,你看他着急不。要是我退一步,让他出钱盖房子我就回去,你说他答应不?”
“还是我闺女聪明,那个货郎模样是配不上你,不过也算是北村顶好过的人家了,咱就等着那家丑八怪来接你回去,到时候你可被心软不敢要钱,咱家的房子还指着你盖呢,往后我也能在村里吹嘘是我闺女给盖的。”
杜鹃估摸着家里那个丑八怪钱肯定得出,就是这木材嘛,还得想法子弄点便宜的,她还能抠下点钱。
第205章 揽活()
第205章
苏晴在明氏家门外站了下脚,估摸着弟弟妹妹肯定不在这里,就转身往外走。
邻家大嫂端着洗菜水往门外泼,差点淋到苏晴身上,:“泼到身上没?”
苏晴笑着摇摇头,对着歉意满满的这位大婶说道,:“是我走路没声,还差点惊到您,对了,您见我弟弟妹妹来吗?”
“哎呀,刚才你二叔家放炮仗引了不少孩子们过来抢炮仗皮,那都一窝蜂的跑走了,你去你爷爷奶奶那边找找,是不是去那边了。”
苏晴笑着告辞,出了胡同口,急匆匆去苏家老宅。
苏家二老正在院子里摘青菜,见苏晴来了,苏老太放下手中的菜,起身忙拉着苏晴进屋去。
“奶奶,是有啥事吗?”苏晴见奶奶神神秘秘的从坐柜里面拿出一个小布包,塞到苏晴怀里的时候眼睛还直往门口瞧,生怕被人看到。
“这是给你和老二老三吃的,奶奶偷偷省下的,可别被别人看到,不然还得抢了去。”苏老太用她枯树皮一样为家操劳一辈子的手拍拍苏晴的脸蛋,粗糙的手在她脸颊上的触感尤为深刻。
一辈子省吃俭用养大四个儿子,没几个省心的,这把年纪了,身体骨大不如从前还得凡是亲力亲为。
苏晴小心翼翼的掀开布包,奶奶藏这么严实,一定是好东西,就算不值钱这份心意也是最最珍贵的无法用钱来衡量。
“是糖瓜?”苏晴眼睛酸涩,这东西只在过年祭灶神的时候才有,现在刚入秋,这东西可是宝贝的很,肯定不是自己做的,要是买的话,得不少钱。
“上次包饺子,我听苏炎他们说你干活有时候就累晕了,说是吃点甜的跟药一样能缓过来,我跟你爷爷专门去找人给做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