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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会在凤羯国活的好好的。子晔哥也不会成为傻子,他还会是凤羯国那个少年英才的状元郎。哪怕他永远都不知道,他疼爱的林玉怡其实并不是他的妹妹,而是条毒蛇,哪怕他永远不知道,他的亲妹妹在出生时就被抱错了……
凌墨染缓缓闭上眼,只要改变了那个凄惨的结局,只要她关心的家人能够好好的活着。就算此刻,她直接死了,也觉得值得了。
她这一场重生,就算只是为了改变大哥受伤的这一契机,从而改变所有……她也不觉得冤枉,只会感激上苍。
“我墨儿最是勇敢,你保护了你大哥,是最好的妹妹。”看着凌墨染肩头的血流下,染红了半塌上的凌罗,凌老夫人颤抖着声线,紧紧握住孙女的手,终于忍不住抽泣出声,“墨儿,墨儿,你醒醒,你别睡,看看祖母,你睁开眼看看祖母啊!”
见孙女闭了上眼,脸上完全失去了血色,凌老夫人不由的急声唤她的名字,那苍老低哑的声音透过车厢,传到了车外的凌洛尘耳中。
“墨染!”一刀砍中眼前的刺客,凌洛尘长眉一皱。
墨染伤的很重,需要快些回府,妥当诊治!凌洛尘心中焦急万分,面上却分毫不显,只低低唤了一声,紧紧握着手中的刀柄,战的越发凌厉。
“加把劲儿,杀退他们。”看了看和刺客们缠斗的侍卫们,他大声喝着。
“是。”侍卫们齐声应着。
可是,因凌洛尘的加入,侍卫们虽占了上风,但刺客们却悍不畏死,极是难缠。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
听到车厢内,凌老夫人的急声呼喊,凌洛尘心知墨染的情况怕是不好,心中不由免焦急,但一时之间,却毫无办法,只得更加狠厉的和刺客们厮杀起。
就在这紧要关头,官道不远处,数十匹俊马飞驰而来。
第4章 重伤()
俊马由远而近,为首黑马上翻身下来一着身穿朱色,腰配弯刀,身姿矫健的英俊男子。
“洛尘,我来帮你了!”他纵身来到凌洛尘身边,抽出弯刀,一刀砍翻一个刺客,朗声大笑道。
“陌纤……”凌洛尘轻呼一声,大喜过望,连忙开口道:“我妹妹受伤了,需要快些救治。这些刺客,无需留什么活口,尽快处理了!”
“哦,墨表妹受伤了?”宋陌纤抽出长弓,搭箭而立,皱眉问道。
“不错,都是为了救我。”凌洛尘声音低沉,语气中隐含自责。
“洛尘莫急,吉人自有天相,墨表妹一定不会出事的。”宋陌纤桃花眼儿微转,修长的指节轻动,一箭便射死了一个刺客,口中还低声喃喃自语道:“唉,本来还想抓几个活口,回去好好审审,说不定就能顺着藤儿摸出瓜,引条大鱼出来……”
“可惜啊,咱们冷面小世子心疼妹妹,你们这些不长眼的杂鱼就别想活啦!”他砸舌摇头,不怀好意的看着刺客们,同时对他带来的人喝道:“来,来,来,小的们,别客气,有多大能耐都使出来,把眼前这些个反贼,杀的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是,少爷!”宋陌纤带来的人笑呵呵的齐声大喝,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凌厉,一时间,竟把刺客们杀的节节退败起来。
有了宋陌纤带来的生力军加入,本就入与下风的刺客们,很快便被杀了个干净。
就像宋陌纤说的,对这些不要性命的死士们,抓活口或许难了些,要费时费力,但一刀抹了脖子,却是简单极了。
杀败了刺客,分出一部分侍卫留着收拾残局,凌洛尘和宋陌纤赶紧护着车队,一路急行向京城赶去。
而车厢中,被凌老夫人仔细照顾的凌墨染,在听见宋陌纤那独特的声音后,便很放心的陷入了昏迷。
前世,将他们救下的人,就是宋陌纤。今生,大哥没有受伤,宋陌纤又来了,自然更加无事。
一路无话,一行人很快回到了京城,凌洛尘居住的靖北王府。
“快,拿我的帖子,去太医院请赵御医过来。”进得门来,顾不得别的,凌洛尘飞快的对迎上来的管家甩出一句。
“啊?世子爷……老夫人,唉啊!这是小郡主吗?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郑管家神色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但马上就被几个丫鬟侍卫小心抬着的,浑身鲜血淋漓的凌墨染骇住了,布满皱纹的老脸满是焦急。
郑管家是靖南王府的老仆,服侍过三代靖南王,后又跟着前途未明的凌洛尘进了京城,可谓忠心耿耿。对凌墨染这个小郡主,也是看着出生长大的,自然担忧关心。
“莫要多问,快去请御医。”凌洛尘冷着一张俊脸,狭长的凤眸中闪烁着越发凌厉的光芒,看着冷漠严厉的让人害怕,但其实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之所以这般模样,不过是太着急罢了。
“洛尘放心,墨表妹福大命大,赵御医又是国手,最善长治疗外伤,有他在,表妹肯定不会出事的。”宋陌纤难得正经的安慰着好友。
宋陌纤,乃是靖北王妃宋静娴的侄子,跟凌洛尘,凌墨染是姑表之亲。此次出城,也是为了迎接多年未归京的姑姑,谁知机缘巧合之下,却救了人。
“但愿如此吧!”凌洛尘看着被送入靖南王府芳华居的凌墨染,面色漠然,但隐在袖中的拳头,却握的死紧,手背隐有青筋暴出,显示出他的极度愤怒。
宋管家精明老练,动作麻利,很快就将归京的一行人安排妥当,凌老夫人跟着受伤的凌墨染去了芳华居。而靖北王妃宋静娴却因为水土不服一直昏睡,就连刺客厮杀时都没醒过来。此时,也一并被请来的老太医诊治起来。
“好险。”坐在金丝楠木的千工拔步床前,赵御医收回手,看着躺上银边绣牡丹床帐后,脸色苍白的凌墨染,轻轻叹了口气,“郡主中的这一箭,箭头带着倒刺,好在却是透体而过,倒刺未曾在体内炸开,到是不幸中的万幸。”
“郡主身体强健,底子极好,此次受创,虽伤了元气,但到底没毁坏根基,只要好生将养,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赵御医起身来到外间,对着满面关切的凌老夫人,和浑身散发着寒气凌洛尘叹气道:
“只不过,郡主到底年纪还小,这箭伤又确实严重,日后养起伤来,一定要万分小心,仔细调养。否则,一个不好,怕是会影响寿数。”
赵御医说着,突然感觉浑身一阵冰寒,放眼望过去,只见京中扬名的‘冷面王’凌洛尘正满目阴鸷的瞧着他,仿佛他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下一刻就在举刀捅他一般。
“咳,咳,老夫人,郡主如此正昏迷着,还是要赶紧醒来才好,下官这就去开药方,早早熬了药给郡主服下才是。”赵御医被盯的猛咳一声,生生打了个冷颤,随后赶紧找了借口告辞,急步走出芳华居。
那速度,那身姿,完全不像个年过六旬的老头儿,到好像后头有恶狼追着似的。
赵御医开药方便离去了,宋管家派人抓了药,令人去煎制。而凌老夫人年纪大了,实在熬不住,知道凌墨染没了生命危险后,也回到自己院中休息去了。
只剩下凌洛尘和宋陌纤两个。他们是大男人,为避闲,不好在洛墨染房中多留,见她经过赵御医的诊治,睡的极熟。凌洛尘给她轻轻拉了拉被角,便带着宋陌纤去了正堂,商讨此次刺客之事。
“你看看你,明明是关心妹妹,只想问问情况而已。怎么就不会跟人解释一句?瞧你把人家老御医吓的,跑的连胡子都翘起来啦!”一进正堂,还未待落座,宋陌纤就眨着一双桃花眼,转头调侃的对凌洛尘道:“恐怕经过这一糟,以后这老御医都不敢到你府中来治病了!”
“以后如何到是无妨,只要他能治好墨染就行了!”知道妹妹无甚大碍,凌洛尘松了口气,也有闲心跟宋陌纤说话,“但是这次……呵,那帮人行为越来越放肆,光天化日就敢行刺杀之事,简直无法无天了。”
“若像往常一般只针对我一人,我也懒得去理会,但这次他们却伤了墨染……”凌洛尘眯起一双凤眼,眸中闪过一道狠戾,冷声道:“我却不能就这般轻易放过他们了。”
“要你这么说?这次刺杀你的背后之人,你觉得会是哪个?”宋陌纤挑眉。
“左右不过就是我那几个堂兄,或是……”凌洛尘冷笑,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窗外皇宫方向,“那位长公主的儿子,大周朝的小相爷!”
“我想也是。估计是小相爷杜磊。你是不知道,杜磊原本仗是长公主和杜丞相,一直自许为隐形太子,可自你进京之后,事事压他一头,万岁爷也明显对你表示了欣赏喜爱,最近更是隐隐表示要传位给你……”宋陌纤摇着扇子,“尤其是上次年宴,万岁爷不是说了你是凌家的千里驹吗?”
“就杜磊那小心眼儿,能不嫉妒你?能不想弄死你?”他接着分析,“杜磊根基深厚,还有杜丞相和淑惠长公主帮着!以杜丞相的势力,养几个刺客死士还不是轻而易举。”
“只可惜,咱们行事太急,没留个活口,否则仔细审审,说不定还能审出些事儿来!”宋陌纤遗憾的摇着头。
“受过训练的死士,哪有那么容易审问出什么?留不留活口都无用。”凌洛尘撇眼瞧了宋陌纤一下,背手沉声道:“不管这次刺杀是谁指使的!是杜磊也好,是我哪个堂兄也罢。”
“如果只是针对我,我可以看在血缘之情上无视放过,但这次他们却误伤了墨染……”他眯眼冷哼,“既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在京效刺杀宗室,这等胆大张狂之徒,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我必将上报万岁爷,严加查处。”
“洛尘,你终于要出手了?不忍了?”宋陌纤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看来你到是很疼爱墨表妹吗?往常杜磊那群人那么过分的挑衅你,你都不当回事儿。这次……是真怒了?”
“墨染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凌洛尘垂下眼眸,想起妹妹苍白的面孔和熟睡时都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心中不由一痛,“哪怕只是为墨染报仇,我也要查出那背后之人。”
“唉,你说的也是,墨表妹这次真是受了苦了!”听凌洛尘提起墨染,宋陌纤也想起了方才见过的小表妹。
他虽是靖南王妃宋静娴的侄子,但因十四年前凌天被圈禁,靖南王府的人被流放边关的原因。他和墨染说是明为表兄妹,但其实却并未怎么相处过,只在年幼之时,见过几次罢了。
只是,不熟归不熟,他们到底还是亲人,自有天生的血缘亲情在。宋陌纤为人虽不甚正经,瞧起来有些不着边际的模样,但其实却是个极重亲情之人。
小表妹这次为了救好友受伤,宋陌纤嘴上不说,但心中确很是懊恼,深恨自己为何不早到片刻,若他早早去了,带着人挡住刺客,小表妹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墨染受的伤,我要那幕后之人十倍偿还。”凌洛尘负手立在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面色冷然。
正堂中,表兄弟两人正在商论着。突然,院子中,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丫鬟惊喜的声音传递进来,“世子爷,表少爷,郡主醒了!”
“哦?墨染醒了?”凌洛尘面色一喜,就连下抿的薄唇都勾了起来。
“快,快,快,咱们去看看墨染!”宋陌纤一边说,一边拔步向往走。
第5章 表姐()
在丫鬟的带路下,两人很快离开了正堂,快步往凌墨染养伤的芳华居而去。
而在此时。芳华居中,凌墨染正缓缓睁开杏眸,看着坐在她床头,端着药碗轻轻吹去热气的宋晓莜,心中百味交杂。
“莜表姐,咳,你,咳,你怎么来了?”凌墨染目光复杂的瞧着宋晓莜,声音沙哑的低低问。
因失血过多,她的身体极虚弱,就连声音都很低微,几近不可闻。
“唉啊,墨染,你醒了,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宋晓莜听见声音一愣,连忙低头,见表妹醒了,不由的满面喜色,一叠连声的追问着。
见凌墨染没回话,只是紧蹙着眉,神色晦暗,她便以为表妹实在是疼的很了,又赶紧的端起药碗,貌似关切的道:“墨染,你别害怕,御医说你没事的,只要乖乖喝药,仔细休养,很快就会好起来。”
“来,咱们先喝药吧,喝了药伤口就不疼了。”她说着舀起一勺药汁,细心吹凉了,又用嘴唇试了温度,觉得正好,这才小心翼翼的递到墨染嘴边。
坐在凌墨染床塌旁的这个人,名为宋晓莜,是靖南王妃宋静娴的侄女,也是宋陌纤的堂妹。是世袭一等将军的宋家二房之嫡长女。只不过,因宋晓莜父母早亡,宋将军又长年征战在外,不好照顾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