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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
柳惜颜迷惑了一阵,随后恍然大悟道:“你你是个那个白衣老头儿?可是不对啊,你和他根本就不一样。他以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都是驾着五彩祥云,一副仙乐飘飘的姿态。哪里像你,分明就是一团鬼影,就连长成什么模样都看不清楚。我年纪小,你别骗我!”
那团隐隐若现的白光在窗口处来回直晃,就像一个不被理解的人气得直跳脚一样。
“丫头,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当初要不是我自毁三百年道行给你重活一次的机会,你也不会过上今天这么幸福快乐的小日子。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大代价,三百年的道行,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咦?”
柳惜颜慢慢放下怀中的被子,试探的跳下床,向窗口的方向走了几步。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可之前你出现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啊”
白影回道:“我已经得道成仙,却因为损失三百年道行的原因,没办法像从关那样以形体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那样是违反天规的。而我这次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嘱咐给你。”
“等一下!”
柳惜颜打断他的话:“老神仙”
“按人间的辈份来算,你得叫我一声父皇,别忘了,我是玄儿的父亲,你的公爹。”
柳惜颜对这个每次都自称是自己公爹的老头儿有些无奈。
只能讨好的冲他做了个揖:“是是是!父皇大人,在您要嘱咐我事情之前,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问您一句。您记不记得,二十多年前,太后给您生下了一对儿双生子,晚凤锦玄出生一炷香的那个孩子,在您的命令之下,被活活赐死了?”
第783章 天壤之别()
好半晌,窗口处的白影都陷入沉默之中。
柳惜颜见他半天不语,急切道:“父皇,记不记得,您老倒是给个话呀!”
“记得!这件事,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既然记得,这些年来,您可曾因为当年那个决定而后悔过?”
柳惜颜之所以会问出这个问题,只是想替沈千绝,不,替凤锦玉抱打一个不平。
同样都是爹娘生养的孩子,可是兄弟二人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虽然凤锦玉嘴上不说,可她知道,他心里定是对亲生父亲当年强行将他赐死的事情耿耿于怀。
就算凤锦玄找了一个叫富贵的太监,当着皇上及众人的面演了一场煽情戏。
可是真相如何,只有当年做下这个决定的先帝自己才心知肚明。
过了许久,白影的声音才在室内响起:“往事不堪回首,现在再来提这件事,又有什么意义?”
柳惜颜急切道:“既然您是神仙,应该知道最近发生在京城的几件大事。别的不说,我只说那个当年被您下令赐死的儿子凤锦玉。听说,凤锦玉这个名字,还是在您赐死他之前,您亲自给他取的,为的就是证明您这个儿子曾在世上走过那么一遭。父皇,由此不难证明,在您心里,还是舍不得让一个无辜的孩子就这么被活活杀掉的。他现在还活着,只是跟凤锦玄一样,出生之后体带胎毒,并且还患上了还童症”
“我相信你会将他的病给治好。”
“他的病,我自然会治。我只是想问父皇一句,如果您也像我一样拥有一次重生的机会,会不会改变当初的决定,留那孩子一条性命,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白影叹了口气:“或许吧!”
柳惜颜有些生气:“我知道您当年贵为皇帝,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自作主张。既然您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为什么不尝试一下用这样的方式与您那个险象环生的儿子见上一面。哪怕给他托一个梦,亲口告诉他,您后悔了,如果时光重来,您愿意放他一条生路,至少不会残忍的将他直接给赐死。”
“不行!”
白影厉声喝道:“此举违反天规,是要折损道行的。”
“您能为了凤锦玄自损三百年道行救他性命,为什么不能为了您另外一个儿子再牺牲一点?反正您现在都已经当上了神仙,对神仙来说,时间是无止境的,将来可以慢慢修炼,将失去的道行重新补救回来。只要您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就能保证那个差点死在您手里的儿子毫无怨恨的活完下半辈子。”
“他和玄儿怎么能比?虽然我不否认当初下令赐死他时的确心有不忍。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不可以有太多私人感情的。玄儿作为凤朝最具影响力的紫微星辰,他的存在价值与那个孩子却有着天壤之别。”
柳惜颜有些生气:“可他们同样都是您的儿子。”
第784章 残缺信息()
白影道:“我已经得道成仙,凡人的亲情与感情,再也体会不到。”
“既然体会不到,你为什么要自损三百年的道行让我重生,去改变凤锦玄死亡的命运。”
“我说过,玄儿对凤朝的价值有所不同”
“哼!我看您分明就是偏心!”
“你这丫头,怎么能如此不可理喻?”
正说着,屋子里的光线忽然变暗。
“糟糕,时间到了”
白影的声音带着焦急:“丫头,我今天特意找你,是要向你交代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随着白影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急,他的声音也变得越发的遥远。
当说到“重要的事情”这几个字时,柳惜颜几乎已经听不太真切。
“父皇父皇您要跟我说什么,大声一点,我听不清“
“玄儿才是御书房清贤”
“什么?凤锦玄是什么?什么奉天?什么清贤?”
屋子里忽然变成了一片黑暗。
柳惜颜急得不行,还在那嚷:“喂,说清楚一点再走,我不明白您老人家是什么意思啊喂”
“颜儿,快醒醒,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就在柳惜颜想要抓着那白影再问些什么的时候,被回到房中来探望她的凤锦玄给叫醒了。
醒来之后,她还迷迷糊糊的喊着:“父皇、父皇别走啊”
凤锦玄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眉头耸得老高:“颜儿,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父皇?”
柳惜颜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我梦到父皇了。”
“谁?”
“你爹!”
凤锦玄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你你又没见过本王的父皇,怎么可能会梦得到他?”
柳惜颜抚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好半晌,才渐渐恢复平稳。
“我又不是第一次梦到他,这有什么大惊小怪?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跟先帝之间,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缘分。刚刚他来找我”
凤锦玄脸色一白,一把捂住她的嘴:“什么叫他刚刚来找你?他是一个已死之人,而且还死了好些年。你觉得被一个鬼回来找,这是好事吗?以后再不准提了,等明个本王带你去法华寺烧烧香,拜拜佛,去去晦气,可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找你。”
柳惜颜哭笑不得:“王爷,你口中所说的阿猫狗狗,可是你的父亲。”
“本王的父亲已经死了。”
“可我刚刚真的梦到他,而且,他还在梦中跟我说了许多话。”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呃”
柳惜颜揉了揉额头:“他好像说了什么什么御书房,什么哎呀,他说得乱七八糟的,我一时之间有些记不太清。你等我理一下头绪,他说什么来着?”
“理什么头续?不要想了,不过就是个梦,你还真往心里去了。”
在凤锦玄的认知里,睡觉睡得踏实的人应该是不做梦的。
凡是做梦的,证明睡眠质量都很差。
颜儿现在正怀着身孕,要是有什么闪失,他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第785章 削藩序幕()
“你平日里研究药材,不是总做一些什么药包香包之类的东西放在枕头边或是挂在身上来促进睡眠吗?你一天到晚只顾着替别人着想,怎么也不替自己操操心。待会儿本王让九儿按你说的方式,给你也缝一个安神的药包,以后就天天在枕边放着,也免得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柳惜颜偷偷翻了个白眼,心想,自从她怀了身孕以来,这男人管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
她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凤锦玄见她乖巧听话,心情甚是不错。
“对了颜儿,再过些日子,各地的藩王可能会被皇上召进京城,到时候难免又要闹腾一阵。你若不想留在京城参与这些事情,本王可以让凤冥带你去行宫暂住些时日。”
“藩王?”
柳惜颜好奇的问道:“皇上召藩王们来京城要干嘛?”
凤锦玄低声道:“削藩,收兵权。”
“这这应该会引起恐慌吧?”
她知道朝廷早些年为了奖励一部份有功的大臣,先后为那些人封王封地,甚至还让他们手中掌握了朝廷一部份的兵权。
这些藩王一代一代繁衍至今,已经不再像当年那般对朝廷忠心耿耿。
有些藩王仗着天高皇帝远,捏着手中的兵权,在封地为所欲为。
甚至还有胆大包天的,在自己的地界儿上成立小朝廷。
如果这些人肯为百姓做实事,朝廷也未必会去理会。
可随着这些藩王们越来越嚣张,很多受到欺压的百姓已经越来越不满。
而藩王们的所作所为,分明没有将皇上及天下苍生放在眼里。
凤锦玄拍了拍她的肩膀:“对朝廷来说,那些藩王手中的兵权是最大的隐患,为了避免这个隐患越扩越大,削藩之事势在必行。本王已经跟皇上那边接应好,这次召集藩王们进京,势必要将他们手中的兵权全部夺来。颜儿,你现在怀着身孕,不适合参与这些事情。虽然本王舍不得送你走,可目前来看,离开京城,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柳惜颜再次翻他一个白眼:“送我离开应该是最差的选择吧?别忘了,上官毅早就将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来看,一旦我脱离了你的保护,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我置于死地。”
“本王可以派人对你严加保护”
“王爷,我不走!你送我离京的目的是想让我去安静的地方养胎。可如果我每天都在外面担心京城这边的安危,无论对我,还是对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任何好处!”
凤锦玄见她态度坚决,权衡一下,只能点头:“好,既然你不想走,便乖乖留在王府,暂时哪都不要去。至于负责在你身边保护的人手,本王会再加大两倍。”
宣德七年十一月初九,是宣德帝凤奇然的生辰。
早在他生辰前的一个月,便派出人马去各个封地下达圣旨。
今年皇上的寿辰,要求各封地所有的王爷全部到场。
第786章 武陵王(上)()
有王位在身,却因外界因素,比如身体不适,出门在外之类,需由其子嗣,或可以代表此人做决定的亲信代为出席。
不出席者,以判国罪论处,绝不辜息。
不管各个封地的藩王们对皇上的这道旨意有多么的不满。
在十一月初九到来之前,大大小小的藩王们还是纷纷赶至京城。
并在初九正日子这天,被皇上以为各位藩王接风洗尘,顺便庆祝自己生日为由,风风光光的请进了奉天殿参加这场史无前例的盛大宴席。
这么隆重的场合,自然少不了圣王殿下凤锦玄的身影。
与他一同出现在宴席现场的,还要已经怀有三个月身孕的圣王妃柳惜颜。
真正为这场宴席添光加彩的,是不久前被封为逍遥王的凤锦玉。
在同一时间,同一场合,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王爷同时出现在眼前,这让那些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大臣们很是迷茫了一阵。
幸亏圣王和逍遥王的官服并不一样。
不然两位样貌相同的王爷站在一起,眼拙的大臣们还真是分不清他们到底谁是谁。
一进殿门,便看到不久前抱病在家的上官毅,正与几个眼生的男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
她以手遮脸,小声问凤锦玄:“那老狐狸不是病得不轻,连每天的早朝都不肯去了吗?”
凤锦玄顺着自家媳妇儿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冷笑着回道:“你还真当他有病了不成?只是故意用不上早朝的方式来表达心里对皇上及本王的不满罢了。”
“他就不怕皇上会在一怒之下治他的罪?”
“他们上官家所管辖的军队驻扎在荆州龙脉之地,皇上顾忌江山社稷,暂时还不敢拿他怎么样。”
柳惜颜气得哼了一声:“像这种不要脸的佞臣,皇上就该想办法将他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