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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诬陷她谋害皇后,这次又诬陷她谋害亲妹,下一次又要诬陷她去谋害谁?”
凤锦玄是真的怒了。
最近关于柳惜颜的麻烦事真是一件接着又一件,对于这种明里暗里的陷害,简直让他烦不胜烦。
凤奇然赶紧安抚,“皇叔怎么也过来了?来人,快给皇叔看座。”
凤锦玄逐一瞪了御书房里的众人一眼,大喇喇在凤奇然让人准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被当成凶手叫过来的柳惜颜,在看到柳惜音那一心想置她于死地的眼神时,顿时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忽然生出的恻隐之心,确实有些多余了。
“皇上,听说我家妹妹当庭指证,昨天将她掳去京郊,划花她漂亮脸蛋的凶手,就是我本人?不但如此,她还找来了证人,一口咬定我出了五百两银子,收买对方郊外行凶。”
第340章 垂死挣扎(三)()
柳惜颜话音刚落,那个跪在御书房里的粗犷男子,便伸手指向柳惜颜,“没错,就是她,她是相府的大小姐,我当时就是收了她贿赂我的五百两银子,趁二小姐去去法华寺上香之际,杀了她的车夫和婢女,又将她掳到京郊,抢走她身上所有的财物,我知道我做的这一切十恶不赦,我愿意接受朝廷对我的任何惩罚。”
柳惜颜差点被这个所谓“证人”的证词给逗笑了。
忍不住问,“这位大哥,你确定曾经从我本人这里拿了五百两银子?”
男主用力点头,“我当然确定,你是相府的大小姐,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实。”
“哦,既然你也说我的身份人人皆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被人收买,故意在皇上面前诬陷于我?”
男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皇上面前,我怎么敢随意乱说?”
柳惜颜没再理会男人的辩解,而是问向柳惜音,“既然你有证人为你做证,昨天你拖着满身伤痕回到相府时,怎么没将这件事说出来?”
柳惜音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当时那种情况,我敢说吗?你不但被封了女侯,现在还是准圣王妃。要是我在相府就揭穿你的罪行,说不定我已经没命再见到今天的太阳。”
柳惜颜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这么说,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被我指使去害你的男人,到底是怎么被你给抓住的?”
柳惜音下意识的看了不远处的凤奇傲一眼,咬着牙道:“我运气好,回家的途中,正好巧遇肃王殿下,他看到我满身狼狈,一身血污,就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得知我被贼人抢劫谋害,肃王派手下对这伙贼人全面追捕,今儿一大早,便将这个还没来得及逃出城外的坏人给绳之以法。”
凤锦玄忽然问了一句,“你跟凤奇傲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出了事,没来圣王府找本王求救,反倒是找一个与你不相干的人去求救?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对本王爱慕有加,非本王不嫁么?”
凤锦玄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把柳惜音给问傻了。
就连在场的其它人,听了这话,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是凤奇傲反应比较快,“皇叔不要误会,昨天与柳二小姐相遇只是偶然,见她满身狼狈,一副倍受伤害的样子,我一时心生不忍,才多嘴问了几句。至于帮她捉拿劫匪,只是顺便替皇叔分忧而已。”
此时的凤奇傲虽然没解除对柳惜音的愤恨,但这女人如此配合他的脚步,倒让他忍不住想要出手对其相帮一番。
因为凤奇傲与柳惜音都有共同的敌人,就是不识好歹的柳惜颜。
凤锦玄极其阴险的反讽一句,“以前怎么不见你对本王这么孝敬?果然为了个女人,就可以不顾一切是吧?”
他故意歪曲事实的态度,让凤奇傲和柳惜音都有些无从解释。
彼此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大家心中都有数。
第341章 垂死挣扎(四)()
谁不知道凤奇傲和柳二小姐玩了好多年的暧昧,凤锦玄又不是傻子,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中,懒得去揭穿罢了。
柳惜音却哭着跪倒在地,声嘶力竭道:“我今日厚着脸皮求爹爹带我来这里,就是想求皇上和各位大人能替我主持个公道。自从圣王答应纳我为侧妃,姐姐便对我心生妒恨,心心念念想要将我除之后快。”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谁不知道我柳惜音的容貌在京城中数一数二,她可是我的亲姐姐啊,竟然派人在我的左右双颊上各刻一个字,这么残忍的报复手段,简直让我怀疑她对我究竟有没有姐妹之情。”
柳惜颜忍不住道:“妹妹,你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会不会说得太武断了?”
“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人证?”
柳惜颜指了指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如果你指的人证就是这个人的话,我可以坦白的告诉大家,这个人我根本就没见过。”
凤奇傲嗤笑道:“你说没见过就没见过,那所有的凶手只要面对罪证的时候一口否认,这天底下就没有罪犯存在了。”
柳惜颜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随随便便找来一些阿猫阿狗编造一些莫须有的证词来诬陷别人,难道是肃王一贯的处事原则?”
凤奇傲眯起双眼,“你的意思是说本王在冤枉你了?”
“冤没冤枉彼此心中都有数,而且,这种事肃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之前我被关在刑部大牢的时候,肃王不就口口声声说罪证确凿,跳着脚的想要订我的罪么?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肃王,你在刑部任职这么多年,究竟是怎么把刑部主审这个位置坐稳的?”
“你”
“好了!”凤奇傲刚要发火,就被凤奇然打断。
他转而看向柳惜颜,“柳大小姐,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话说?”
柳惜颜直言不讳,“我没做过任何伤害柳惜音的事情,所以心中无愧。”
“但这个证人一口咬定,他收了你给的五百两银子,对柳二小姐行伤害之事。”
“皇上”
柳惜颜没接这个话茬,反口问道:“在这个案子正式水落石出之前,我能不能也效仿妹妹,带个证人过来交代一些事情?”
凤奇然挑了挑眉,“哦?何人?”
柳惜颜看向凤锦玄,凤锦玄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看热闹。
不多时,两个内侍推搡着一个小太监,踉踉跄跄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柳惜音看清小太监的长相时,脸色忽然一变,神色也充满了紧张。
小太监一进门,便狼狈的跪倒在地,哭着道:“奴才高宝才,给皇上,圣王,肃王以及各位大人请安。”
凤奇然定睛一看,指着小太监道:“朕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高宝才赶紧道:“回皇上,奴才一直负责看管太庙,每到年节,都会伺候皇上及各位大臣家眷在太庙举行上香祭拜仪式。”
凤奇然问柳惜颜,“你叫他过来,是为何意?”
第342章 垂死挣扎(五)()
柳惜颜向高宝才投去一记警示的目光,“将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皇上说说吧。”
高宝才愣愣的跪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凤锦玄发出一声轻哼,才将高宝才的魂儿给招了回来。
他先是恨恨的瞪了柳惜音一眼,才当着众人的面,将柳惜音当日如何找到他面前,又花了一千两银子收买他陪她做戏的事情,一字不落的交代出来。
一口气说完,高宝才跪在地上咣咣磕头,“奴才知道自己犯下的过错罪无可恕,可奴才当时也是情非得已,奴才老家的侄子生了重病无钱医治,正好柳二小姐提着一千两银子诱惑奴才,奴才惦记侄子的病情,一时贪心,便收下贿赂,在二月初一那天,当着皇上及众位大臣的面,上演了那一出火中取牌位的好戏”
这下,不但凤奇然震惊了,就连凤奇傲和几位旁观的大臣也没想到,柳惜音竟如此大胆,为了嫁进圣王府当侧妃,居然连太后牌位的主意都敢打。
那个可是当朝圣母皇太后的牌位啊,真要是在火中烧成灰烬,搭上柳家所有的人性命,都不够赔的。
柳怀安整个人都傻了眼。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事实的真相如果真像这个高宝才所说的,那他们相府,岂不是要被柳惜音这没脑子的蠢货给连累进去?
“不”
柳惜音用力摇头,“这不是真的,我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来没有拿过一千两银子去收买他。皇上,我是冤枉的,那天的事情纯属是个意外,根本就不是他所说的这样,是故意而为之。我就算再胆大包天,又怎么敢拿圣母皇太后的牌位来开玩笑?是她,都是她”
柳惜音一手指向柳惜音,“是她收买这个太监对我进行诬陷,她见不得我好,所以想尽一切办法要将我置于死地”
柳惜颜不紧不慢的反问,“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找人诬陷你?”
柳惜音怒吼,“你这么阴险狡诈,肯定将所有的线索都抹得天衣无缝。”
柳惜颜无比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妹妹,虽然你一心想要弄死我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这些不成熟的戏码,就没想过,等你小伎俩被揭穿时,会给咱们相府带来什么灾难?对,我承认自从我回到丞相府,确实抢走了一部分属于你的光彩。可咱们俩到底是同父所出的亲姐妹,我从来没有害你之心,却不想你却对我心存了毒害之意。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说了,这个口口声声指控我的男人,所说的一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凤奇傲没好气道:“你让柳二小姐拿出证据,那你能拿出证据证明,这个男人不是被你收买吗?”
柳惜颜笑了,“想要证据,其实也不难。”
她将目光放在那男人的脸上,“你现在敢不敢回答我三个问题!”
男人梗着脖子看着她,“你问。”
第343章 垂死挣扎(六)()
“你说我亲手给了你五百两银子,具体时间是哪一天?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男人犹豫了一下,一口咬定,“三天前,午时一刻,醉仙楼三楼翡翠包间。”
时间是男人随便编的,在他看来,像柳惜颜这种大户人家的闺阁女子,每天足不出户待在相府,就算她找人给她做时间证人,无非也就是她身边的贴身婢女。
而贴身婢女的供词,并不能帮她洗脱嫌疑。
所以男人才有恃无恐的随意编了个时间,只要熬过今天这个案子,身为刑部主审的肃王不但可以保他性命无忧,还可以送他大笔酬劳远走高飞。
却不想被当场指控的柳惜颜笑着将目光落在凤奇然脸上,“皇上,您对三天前午时一刻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有印象?”
凤奇然仔细想了一下,恍然道:“朕记得,三天前灵儿忽然觉得不舒服,大清早朕就命人将柳大小姐请进皇宫,一直呆到太阳西斜才离开。”
男人没想到自己随便编出来的时间竟然与皇上所知的相撞,赶紧又改口,“是是我一时紧张,记错了,具体的时间是四天前,没错,就是四天前”
凤锦玄哼了一声:“四天前,本王接颜儿来圣王府,陪本王下了一整天的棋,顺便还在一块吃了晚饭。”
这下,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他一会儿求助的去看凤奇傲,一会儿又求助的看得柳惜音。
眼看着男人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凤奇傲目光一冷,袖袍下的手指微微一动。
只听扑通一声,原本跪在地上急得六神无主的男人,忽然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当场便没了气息。
吴德海很快上前,翻了翻男人的眼皮,又撬开他的牙齿,脸色不太好道:“回皇上,这人牙里好像藏了瞬间致命的剧毒。”
凤奇然脸色阴沉。
凤锦玄勾唇冷笑,“有些人下手的速度还真是够快。”
说着,还似笑非笑的看了凤奇傲一眼。
柳惜颜故作无辜的问凤奇傲,“肃王,这个证人不是你亲自找来的吗,他怎么忽然间就死了呢?”
凤奇傲故意装傻,“我猜他一定是做贼心虚,才会在走投无路之时服毒自尽。”
“哦?你确定是他做贼心虚,而不是你自己做贼心虚?”
凤奇傲眯了眯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大家彼此心中有数就好。”
柳惜颜觉得这个凤奇傲还真有够愚蠢,难怪那个沈千绝压根就没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事实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场只要长脑子的人全都看得明明白白。
可惜证据已经被消除了,只要凤奇傲继续装傻,外人还真不能把他怎么办。
给柳惜音作证的男人一死,柳惜音这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