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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溪、红苕、十七夜都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幕,又对着许槿的背影刮目相看。
这还没完!
许槿再次紧握左手,空中爆炸的血气又开始凝聚,一颗圆鼓鼓的血球悬浮在天空中。
许槿将右手的钢针举起来,一束血光射入天空,像一条绫带缠绕着血球旋转。
地上的人,忽感一阵大风从地上刮起,整个人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在地表上滑动,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自空中的那颗血球中传过来。
人群中大乱,开始吵吵闹闹。
“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我要飞起来了!”
……
来自天空中的吸力越来越大,地面上的蛮人,有些体重较轻的,直接被吸上天空,卷入血球中,被搅成碎片,血肉和血球合为一体。
地上的人见到后,都一阵后怕,但前排的人已经来不及逃脱了,硬生生地被吸入天空中,步了前面人的后尘。
吸收了几百个人的血肉之躯,那颗血球渐渐胀大,围绕在外的绫带一分为二,飞速缠绕血球运动。
整颗血球在天空中渐渐移动,向太阳所在的位置移过去……
地面上,一片巨大的黑影袭来,覆盖了站在地面上的人。
存活在地上的人,抬头仰望着空中遮天蔽日的血球,上演着一幕“日食”的壮观。
不过多久,地面上一片漆黑,如同夜幕降临。
蒙浩族的人,个个人心惶惶,乱成了一团。
许天溪三个人,都见证着这个奇观的产生。
十七夜更是对站在他身前,那个个子矮小的耳中人诧异不已,他的玄力究竟有多高,能写出这样壮观的玄术。
不经意间,十七夜就已经对许槿心生敬畏。
漆黑中,许天溪只感觉到有一个人,喘着粗气,抓住他的手,对许天溪说道:“爹亲,快走!这维持不了多长的时间。”
许天溪愣愣地点着头,另一只手拉着红苕跟着许槿跑。
十七夜感觉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回过神来,念道:“趁现在,赶紧溜!”
十七夜随即跟着他们模糊的背影逃走。
在一片慌乱的人群中,十流影抬头看着天上仅剩一圈日晕的日食,开始对这个人的实力感到畏惧。
要是许槿一开始就展现这样的实力,恐怕十流影已经不可能再站在这里。
但十流影心有不甘,捏紧拳头,一脚踢飞撞在他身上的族人,吼道:“乱什么乱,都给我停下——”
第92章张辰与白玉丹()
十流影的一声巨吼,如同钟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
慌乱的人群,渐渐冷静下来。
十流影叫道:“两万人,我不信还对付不了几个人。给老子追,将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此时,空中的那颗血球开始萎缩,阳光渐渐回归大地,重新点亮了这块世界。
但再看刚才的那块区域,四个人早已经失去了踪影。
人群的外围,忽然有人大喊:“他们往荒地的方向跑了——”
十流影一挥手,示意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追。
将近两万人,如同海潮一般,朝着几个人逃去的方向追过去……
……
此时,蒙浩族的一百里之外:
两个人影站在一棵树冠上,望着前方发生的血色“日食”。
两名男子,衣冠楚楚,年龄二十来岁,一身衣冠洁白似雪,右肩头还扎着两条两尺长的绫带,迎风飞扬。
这种穿着打扮,貌似不像是这块蛮荒之地的人。
其中一人,长相英俊,高傲的气质,手中摇着一把折扇,像一位出生高贵的公子哥。
张辰折好手中的扇子,对着前面的天空说道:“血月蔽日……能写出这等规模的玄术,恐怕只有玄力在后轩境以上的人,才能办到。”
站在他身边的白玉丹,说道:“开始消退了,看来是那个人的玄气维持不住这样浩大的玄术。”
张辰道:“前面吵吵闹闹的,我们师兄弟俩赶了这么久的路,终于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找到人了。丹少,我们过去问问路吧。”
“好!”
两个人飞身奔跑在空气中,脚步凌空,却如履平地一样,脚步每次在空气中踩一步,都会留下一圈空气涟漪。
空步,神夜星洲里几乎所有坆阁境以上的习玄者,都会使用的一种基本技艺,专门用来赶路。
用空步在空中奔跑起来,其势如风,追星赶月,甚至可以做到一日千里。
……
另一方,许槿因为写出了一个庞大的玄术,耗费了过多的玄气,感觉体力都被掏空。
许槿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写出这种玄术,似乎它早就存在于他自己的头脑中,灵感一到,就自然而然地使用出来。
“别跑——”
“站住——”
……
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
四个人回头望了一眼,赶紧加快脚步逃跑。
跑着跑着,许槿不慎被地上的一块石头绊倒,跌倒在地。
许天溪一惊,停下来扶起许槿,见他脸上苍白,额头冒着汗水,关切地问道:“槿,你怎么啦,没事吧?快起来,我们走。”
许槿撑着膝盖,站起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我玄气消耗过度,没有力气了。”
许天溪回首,看了一眼身后如同潮水袭来的人群,现在停下来只能一死,说道:“我扶你,我们快跑。”
后面的红苕赶上来,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许槿的状况,立即知道他是体力不支了。
红苕拉起许天溪,说道:“别管他了,带着他这个包袱,你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许天溪挣开红苕的手,诧异地看着她,叫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槿都是应为救我们才成这样的,怎么能抛下他不管?”
红苕一时无言以对,脸上显露一丝愧色,但立马又收敛了过来,因为她瞧见十七夜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从三个人的身边跑过去。
现在大难临头各自飞,谁还能管得了谁。
红苕看着后方的追兵越来越紧,又看看他俩。
许槿也明白这个理,看了一眼红苕,她的表情冰冷,似乎眼中从来容不下他自己。
许槿笑着对许天溪说:“爹亲,娘亲说得对,你别管我了,你们快跑吧!”
“不——”许天溪重新扶起许槿,倔强地说道。
红苕实在拿许天溪没有办法,气愤地跺了一下脚,叫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红苕说完,就朝着十七夜的方向跑过去。
许天溪背着许槿,说道:“别怕,有我在,现在换成我来救你了。我们走!”
许天溪背起许槿,踏着轻快的脚步,朝着两人逃走的方向而去。
那个方向,是一处乱石嶙峋、十分荒凉的一处地方。
许槿趴在许天溪的背上,耳边的风纵然十分冰冷,但只要贴在他的背上,就觉得十分温暖。
许槿在红苕那里所受的心头创伤,却在许天溪这里得到了治愈。
许天溪的肩膀单薄,但感觉如大山般坚实,赋予许槿一种安全感。
爹亲还是爱着自己的,即使在危难之际,还是舍不得丢下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样,便足够了……
跑着跑着,许天溪渐渐觉得自己的肩头变得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水滴沾湿了衣襟,在冷风的吹动下十分冰冷。
由于身上多压了一个人,许天溪跑起来显得更加吃力,又听见背后的许槿轻轻地说道:“爹亲,等我长大后,你一定好好孝敬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许天溪听着他的语气,像一个小孩子的口吻,在入睡前呢喃。
许天溪尚有余力,说道:“你长不大了。”
“啊!”许槿惊醒,问道,“为什么?我会比爹亲长得还高呢。”
许天溪没有往下说,因为他发现,所有的耳中人似乎都只能长到两尺高,这是上限。
“爹亲快跑,他们追上来了。”
许天溪一听,什么都不顾了,用起吃奶的劲往前跑。
经历了之前的许多遭遇,许天溪似乎对跑这件事十分有心得,体力也有很大的提升,毕竟生存在这种地方,谁跑得快,谁就能生存下来。
逃,并不代表懦弱,在敌我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反而是一种生存的智慧。
领跑在前面的十七夜,视线中忽然映入一处平矮的院落。
等到他愈发靠近之后,才发现,就在前面荒石野草之中,居然有一处破败的府邸。
但这座府邸似乎因为年久失修,已经破败不堪。
这座偌大的府邸,足以媲美玉面人所住的家族群落。
十七夜心头一惊,暗想:“这里怎么会有一大座宅院?不管了,先溜进去避难再说。”
十七夜率先跑到宅院的墙外,飞身跳进去,左右观望——到处都是破旧的亭台楼阁,假山小榭,园林花苑,如果恢复到它当初的盛景,恐怕比玉面人家族所住的云梦湖,还要豪华大气吧。
第93章破败宅院()
虽然如今破旧,但依旧能从蛛丝马迹之中看出它当年的华丽。
“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曾住在这里?”
十七夜在院子里乱逛,被眼前的建筑物吸引了目光。
突然,他的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十七夜低下头一看,居然是一具骷髅,身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灰尘和蜘蛛网。
十七夜再放眼四周,仔细看才发现,在倒下的木头房梁之下,还有许许多多的骷髅,和之前那具一样,都是多年前逝世的。
十七夜走进一间大堂,挥手拍开身前的尘埃和蜘蛛网,地上一片混乱,破碎的瓷器,散架的家具……以及,一具具骷髅。
十七夜仿佛走在屠杀现场,从一具没有头颅的骷髅上判断,这个人生前是被人削掉了脑袋而死。
看着地上死法各式各样的骷髅,十七夜甚至能在脑海中还原当年在这里所发生的杀斗,——火光耀眼,鲜血四溅,兵器相交……
十七夜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被谁人所杀,但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的,他自己还在被蒙浩族追杀,搞不好他自己也会留下来陪这些骷髅一起作古。
十七夜走出大堂,来到一处开阔的地方,展望四处,忽然发现这座宅邸的中央,有一座高楼,大概有三十三层,高耸入天。
十七夜赶紧朝着那里去,这么高的楼,十七夜平生未见,心想只要跑上去,应该能躲过蒙浩族的追捕……
随后赶到的红苕,不是和十七夜在同一个地点进入这座宅邸。
当红苕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也被眼前的高大建筑所惊。
红苕从小生活在草原,住着帐篷,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建筑物,回想起阿大曾经向她描述过的,外面世界的人所住的房子,似乎十分贴切这里的建筑物。
现在可不是感慨它修建得有多奇特、多豪华的时候,先保命要紧,红苕在围墙外转悠了半圈,居然发现左面有一个大门。
红苕跑到大门前,前面三个石柱牌坊建立在门前的大路上,巍峨挺立。
最前面的石柱牌坊上面,刻着三个朱红色大字:齊火流。
但红苕不识字,根本没有注意那上面写着什么,直接跑入宅院中。
一入宅院,眼前冒出的是木头修建的楼宇,现在已经衰败,但美轮美奂的建筑,雕梁画栋,即使红苕从来没有见识过这种木质建筑,为它的精致而赞叹。
红苕在偌大的宅院中绕来绕去,迂回曲折的长廊,绕得她头晕。
红苕来到院落里,四处张望,寻思着自己要找一个地方藏身。
红苕光锁定在一座高楼之上,它有三十三丈高,躲在最顶层,应该没人能发现吧。
红苕笑了笑,赶紧朝着那座高楼跑过去。
在曲曲折折的院落中,费了不少的工夫,才跑到塔楼的楼下。
红苕立马窜进去,踏着“噔噔噔”的极快步伐,往顶楼上跑去。
但这座楼似乎已经经过岁月的摧残,已经变得不结实。
红苕跑到三楼的时候,脚下“咯吱”一声,一段楼梯塌陷下去。
紧急之时,红苕伸手抓住楼板,吊在半空中。
红苕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掉下去的楼梯摔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红苕用力一拉手,飞上第四楼的楼梯上,又继续往上走……
而先上楼的十七夜,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坍塌的声音,心中猜疑道:“莫非那些蛮人追上来了?”
但十七夜低头俯视楼梯间的缝隙,却只看到了一个人。
十七夜躲在一个楼梯间的转角处,准备收拾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