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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巧却从宁玉槿的背后跑到了她的前面来,一脸警惕地望着宁玉凝,好像她再敢乱来,她就敢扑上去抓花她的脸。
宁玉凝看着香月看着香巧,冷冷地笑了:“看不出来啊,你们倒是主仆情深啊。”
宁玉槿淡淡一笑:“养两个忠仆,总比养一群会反咬一口的势力狗强。二姐姐,你说是不是?”
她抬眼看向宁玉凝,弯成月牙的眼睛里,一抹虚浮的笑意游弋。
宁玉凝被她这一看,只觉得胸口有什么堵得慌,莫名地难受,却又没办法纾解,上不上下不下地折磨着她。
她袖下双拳紧握,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宁玉槿,我今天不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让你招呼好余凤嫣,你给人带到了前院的学堂里去做什么!那里进进出出的都是男子,府中两位少爷也在那里,你让她一个未嫁人的小姐去那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好好解释,宁玉凝会听吗?
不会。
说余凤嫣自己作死往前院跑,宁玉凝会信吗?
不会。
那还解释个毛线啊!
宁玉槿由着香巧替自己擦着手,目光直直地望着宁玉凝半晌,突地弯了下嘴角。
“二姐姐,其实我也想问问你呢。夫人还健在,府中小姐们的婚事自有夫人去张罗。什么时候,这种事情也轮到二姐姐来操心了?”
宁玉凝一愣:“余凤嫣都给你说了?”
问完之后见宁玉槿一脸明了模样,她当即怒气一熄,走到软榻的另一边坐下:“三妹妹,你没事吧?姐姐刚刚有些激动了,你不会怪姐姐吧。”
“怎么会呢?”宁玉槿咧嘴一笑,笑得要多假有多假。
“那就好!”宁玉凝想亲热地拉一拉宁玉槿的手,不过一想到那满手的汤汁,又立马缩了回来。
宁玉槿斜眼一瞥,将她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
“三妹妹你听我说,姐姐也是为了你好。你想一想,大夫人从来只想着她那两个,何曾为我们这些庶子庶女考虑过?你若是等着她给你张罗,指不定随便找个人就把你给抬过去了。”
宁玉凝瞬间换了张脸,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开始循循诱导宁玉槿。
“而你我好歹姐妹一场,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没个好归宿不是?正巧我与凤嫣交好,从她那里知道他家三哥尚未娶妻,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了!”
宁玉槿点头:第一个想要推入火坑的就是她了。
她还客气地道:“那还得多谢二姐姐了。”
宁玉凝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敷衍,却不甚在意地继续说:“三妹妹,你是全宁伯府的庶女,对方是永定伯府的嫡三公子,这身份上就已经是大大的高攀了。而且这要是嫁过去,就是人正妻,这种福分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伯夫人又最宠三公子,你过去以后,日子也不会太难过不是。”
听听,听听,余振吉就是个烂人小瘪三,她宁玉凝也能把他说得浑身上下都是闪光点。
这要是真像她所说的这样,想想还真不错啊。
不过,全宁伯爵位是世袭,永定伯是传三代。而且传嫡传长,怎么也轮不到余振吉身上去,谁高攀谁还难说。
再者,虽为人正妻,但屋里姬妾成群,庶子庶女一大堆,这种别人都不愿意嫁的男人,就算是当他正妻也没啥光荣的吧。
最后,伯夫人最宠余振吉,这种情况才最糟糕呢。自古以来婆媳关系就是历史性的难题,尤其是这种把儿子宠上天、要什么给什么的,对媳妇肯定是非一般的苛刻的。
宁玉凝,这等“良配”,配你才正合适吧!
第78章 陷害,反陷害()
宁玉凝后来说了些什么,宁玉槿完全不记得了。
她单手支着颔,漫不经心地听着,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后来宁玉凝说够了,便催促着她换了身衣裳,准备带着她去给余凤嫣赔个不是。
听说那位玻璃心的余凤嫣小姐被前院突然窜出来的某个小厮吓得魂不附体,差点没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宁玉槿听到这里,默默地在心里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那个干了好事不留名的小厮,咱会永远牢记你的丰功伟绩的!
香月将香巧留下来看屋,她则跟着宁玉槿一同前去。
本来宁玉槿也没想让她跟着的,可是看着她红着的一双眼坚定决绝,劝她留下来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小姐。”
香月始终觉得怪委屈。
明明不是她们小姐的错,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要她们小姐来承担?
“没事。”宁玉槿用口型给香月说了两个字,然后悄悄地背着宁玉凝,握了握香月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暖,白白软软的,抓着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很温暖。
香月定了心,深呼吸一口气,紧跟在宁玉槿的后面。
她决定了,若是她们谁敢对她家小姐怎么样,她也学一回香巧,扑上去直接往脸上挠一爪子再说!
小园会那边还热闹着,三五成群的小姐们聚集在一起,享用着美味,享受着时光,好不惬意。
宁玉槿则和宁玉凝从旁边的小径绕到了一个小亭子里,余凤嫣正躺在一个藤椅上,旁边两个丫鬟正在用团扇给她扇着凉。
“凤嫣妹妹,现在可还好些了?”几乎刚一进亭子,宁玉凝就急切地开口,语气间说不出的担忧。
余凤嫣见宁玉凝过来心头一喜,不过目光扫到旁边的宁玉槿,顿时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来做什么?我不想见她,你让她走。”
“哎呀,凤嫣妹妹,她还小不懂事,你那么知情达理,跟她较什么劲。”宁玉凝上前两步拍了拍余凤嫣的手,顺道一把将宁玉槿拉过来,用眼神示意她快说话。
余凤嫣望着她,面露讥诮:“我倒是不想跟这种人较劲,可是那么不会做事的人,我还是头一回看到。凝儿姐姐,你没事的时候也多教教她啊,免得白白当了那么多年的人,连怎么做人都不知道。”
“凤嫣妹妹放心,姐姐回去一定好好说她。”宁玉凝边说边给宁玉槿递眼色,那眼睛都快要抽筋了,却不见宁玉槿有丝毫的动作。
宁玉凝顿时有些恼了,低声斥道:“三妹妹!”
宁玉槿目光一敛,唇角微勾,上前一步道:“余小姐的教诲,玉槿定会牢记在心。不过玉槿也有几句话,想要对余小姐说。”
余凤嫣轻哼一说:“说。”
“做人虽难,当狗更不易,且吠且珍惜。”
“宁玉槿!”
宁玉凝没料到宁玉槿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这陡然犀利起来的话语,无限嚣张。说话间的语气神态,竟张扬到让人无法直视。
她想把她的凌人盛气给压制下去,可是“宁玉槿”那三个字一出口,她才发现,她竟在这瞬间缺了底气。
宁玉槿歪了歪脖子,目光从惊呆了的余凤嫣脸上扫到脸色复杂的宁玉凝脸上,笑容突地一展:“你们慢慢玩,这些虚假的寒暄游戏,我没空奉陪。”
说着潇洒转身,毫不给亭中两人面子地迈步离去。
旁边香月顿觉万分解气,瞬间周身郁闷一扫而空。
然而还没等宁玉槿走开多远,就听宁玉凝“啊”地大叫了一声,摔到在地。
刚刚还在装虚弱的余凤嫣瞬间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大声地叫嚷起来:“来人呐!快来人呐!大家快过来啊!”
旁边不远处便是小园会的中心,余凤嫣的大声呼喊,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陆陆续续地便有人起身朝这边走过来。
香月望着宁玉槿,一脸愤然,咬牙切齿:“小姐,她们又要陷害你!”
宁玉槿却仍有心情啧啧感慨道:“瞧瞧,这就叫报应不爽啊。”
她在牡丹会上自己落水,让宁玉凝背上欺负庶妹的骂名。今日宁玉凝自己摔倒,大有要将她也推入万劫不复的趋势。
本来就没人要了,再背上一个不好的名声,只怕以后嫁人就更难了。
宁玉凝她们这是硬生生地要把她往余振吉那里逼啊。
“小姐,你别说笑了,下面该怎么办,你快点拿个主意。”香月撸起袖子,心说她们要是冤枉她家小姐推了二小姐,她就站出去说是她推的。
宁玉槿却打了个响指,淡定非常地道:“她们不是要冤枉我推了宁玉凝吗?那就看谁更厉害一点好了。”
说着,她拔下发钗拨乱头发,又躺在地上蹭了蹭,最后扔了个血丸在嘴里,一咬,一丝血迹从嘴角缓缓流出。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连顿都不带一下的。
余凤嫣和宁玉凝对宁玉槿的一秒钟变装全程目睹,竟一时呆愣在原地,忘记了哭也忘记了喊,讷讷地不敢相信她们看到的一切。
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还是她们旁边的丫鬟先反应过来,连忙地拉了拉两位:“小姐,那些人都往这边过来了!”
余凤嫣看向宁玉凝:“凝儿姐姐,这下怎办?”
原计划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宁玉槿那一脸被狠狠欺凌过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自然倾向她那边了。
宁玉凝脸色难看地盯着宁玉槿看了一会儿,随即飞快地朝她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三妹妹,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走着路也能摔着呢?”
边说边用袖子擦着宁玉槿嘴角边的血迹,一双眼睛却阴沉得像是要喷出火来。
待到那些小姐丫鬟们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宁玉凝关心宁玉槿姐妹情深的一幕,纷纷询问余凤嫣出了什么回事。
余凤嫣有些歉然地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不舒服,宁三小姐也不会特意来看我。不来看我,也不会摔着了。”
众人恍然,哦,原来是被摔着的啊。
虽然看着宁玉槿的模样并不像是摔着的模样,不过既然人家都给了台阶,她们自然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就当她是摔着的好了。
宁玉槿也由着宁玉凝自导自演,等着所有人都散了,她才拍了拍衣裙上的灰站了起来,看着宁玉凝说:
“二姐姐,以后还请多指教了。”
她也没工夫和她们小打小闹了,要玩,索性就玩大的好了。
第79章 定王看上的,到底是谁()
宁玉凝的小园会最后办成了什么样子,宁玉槿已经不想知道了。
她赶回小院的第一件事,便是让香巧把小三子找来,她有事要他去做。
小三子匆匆地赶了过来,没待多久又匆匆地离去,连和香巧说句话的时间都没耽误,晃眼就不见了踪影。
香月和香巧对视一眼,不知道她们家小姐又要做什么了。不过看她的样子便可以知道,以前都是痞里痞气的宁玉槿,这回认真了。
吃过晚饭以后,宁玉槿就把香月和香巧全部赶了出去,只留下一零八一起,等着定王府的人过来接她。
一零八憋了一天了,这会儿总算是逮着机会问宁玉槿了:“三小姐,你白天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出手帮你?”
宁玉槿轻嗤一声:“她们那些小把戏段数太低,没必要把你叫出来大材小用。”
一零八顿时沉默了。
其实说实话,宁玉槿眨眼功夫变受害者那段太精彩太生猛,他到现在都还有些没消化好。
若是他出手,也不定有她那样的效果。
同时,这个故事告诉他一个道理,这世上,唯慕容先生和宁三小姐不可得罪也。
没等多久,负责接人的影卫就过来了。
宁玉槿深呼吸一口气,此番前去,竟有一种大无畏的阵势。
到了定王府之后,她几乎是飞奔进了立章堂,一路追寻慕容玄的身影,想要找他问个究竟。
搬了新药房以后倒是有了个好处,就是墨敬骁处理公务都在隔壁的清辉堂里,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却阻隔了所有面对面的机会。
只要不直接对上墨敬骁,她陡然觉得,其实来定王府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一道墙,从来不代表着什么。
“爷,李大人、张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零一看着底下空荡荡的院子,终究没忍住,小声地提醒道。
宁三小姐已经进屋许久了,他们爷却好像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夜风牵起他墨色的衣袂,那背后是藏青色的天、玉白色的月,而那明月星辉,是那双凝望的眼。
墨敬骁看着窗纸上映出的隐约模样,薄薄唇线陡然一抿。
“走。”
他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宽大的墨袍一扬,转身飞掠而下。
药房里,宁玉槿一见慕容玄,就好像是猫见了老鼠,几乎是开足了马力飞奔过去。
“慕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