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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声,电梯到了,把我从冥想中拉回现实。
抬脚踏出电梯,一股冷气袭来,顿时手臂起了鸡皮疙瘩,这28楼的温度我敢用人头保证,绝对不超过15度,有钱也不能这样铺张浪费啊,其实我是极其瞧不上这种会赚钱会败家又会生活的土豪。
28楼的秘书美女见到我道,“你好,叁鲜店的裴小姐是吗?我是秦先生的秘书吴亚兰!”
我点点头,吴亚兰道:“是这样的,秦先生在开会,你大概需要等30分钟左右。”
我连忙摆手:“可以,没关系的!”
吴亚兰得体的笑了笑,把我引到一旁的沙发,倒了杯清水给我,五星的服务标准,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大公司果然是不一样的,不但美人素质一流,颜值看着也赏心悦目的。
我把花搁在脚边,偷偷打量这28楼,清一色美人,搞得像后宫团似的,看来这个秦东篱的私生活并没有媒体上写的那样干净呀!富豪和美人,永远是搭挡。
静静地等了30分钟,续了两杯水,上了趟厕所,秦东篱还没开完会。
我只好从背包里拿出手机,给杨凌轩发了个短信,杨凌轩说他不着急,等我到天荒地老都没有问题!
我呵呵了,这贱人也就省下一张嘴会讨人欢心了。
百无聊赖,我拿着手机登了QQ,对自家亲爱把酒黄昏后,发了信息,向黄昏亲吐槽了我现在的情况!
黄昏亲是我发小,幼儿园和小学在一起上的,不过自从我上了中学,黄昏亲便出国了,而我也是那时,变成穷人直到十八岁。
而十八岁一过,我就离开家,孤家寡人自己养着自己,至于我那个家,18岁过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找过我,也许家中小孩太多,老头子已经忘记我的存在了。
好在这么多年,有黄昏亲听我说话,近年身边还多了杨凌轩!
黄昏亲,回信,还是一如既往的简练:“忙!”
好吧,她惜字如金,通常我三句,她回一声就不错了,不过她对我来说,是我的精神支柱,要不是她,这么多年我估计我撑不下来。
我在心中吐槽,为什么记忆中的软妹子,近些年愈发有变成御姐的趋势,难道在国外汉堡吃多了?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刚把手机放进包里,吴亚兰就过来对我道:“裴小姐,秦先生会议暂停十五分钟时间,你只有十五分钟时间。”
我连忙道谢,抱着花束跟吴亚兰,来到秦东篱办公室。
余光看见从会议室出来的人,个个面容不善,神情紧张,我能想象,刚刚绝对是一场,唇枪舌战,一针见血的漫训,果然高工资都伴随着高风险,被训成狗的高风险!
吴亚兰一打开秦东篱的房门,扑面而来的冷气,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度,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响亮喷嚏,心中顿时冒出两个字,完了!
果然一道凌厉冷漠的视线扫过来,吴亚兰小心望了一眼秦东篱,见自家总裁大人没有什么不悦,带上门出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来到秦东篱办公桌前,紧张道:“秦先生,你好,我是叁鲜花店的裴叁叁,这边是我扎的鲜花束!”
秦东篱站起身,180cm的个子高大挺拔,一身黑色西服,更是凌厉冷酷,眼深似海,面无表情扫过我。
我今天穿着背带裤白衬衫,扎着马尾,脸上架着黑框眼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吧?
难道土豪都是这样高逼格?
我一见秦东篱起身,165cm身高,在这人面前,完全就是个小矮子,打了激素吗?
秦东篱看也没看花一眼,径自从我面前走过,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叉一坐,口气冰冷道,“什么花?”
声音有些耳熟,我怔了一下,望了一眼秦东篱,秦东篱有些不耐道:“什么花?”
我如梦初醒,也不管他声音耳熟不耳熟了,转身把花一递,“黑色马蹄莲和红玫瑰!”我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的扎了,这么束八朵红玫瑰,中间插了一个朵黑色马蹄莲。
可能昨晚在和黄昏亲聊天时,问黄昏亲喜欢什么花,黄昏亲,说,没有特定的花,也许被我叨唠急了,就说了,黑色马蹄莲不错。
004跪舔你()
秦东篱漫不经心瞥了一眼我,指着旁边的沙发,冷冷地说道:“坐!”
我哪敢坐啊,不过一见秦东篱眸光中不带一丝感情,硬着头皮,慢慢屁股挨在沙发边缘,挤出一丝微笑道,“秦先生,黑色马蹄莲的花语,是尊贵,优雅,而红玫瑰的花语,是热情,和您的身份很搭!”
冷气十足的办公室,我却冷汗连连,明明对方什么也没做,不过坐着而已,我怕他什么呀!难道这是没钱人见到有钱人自然反应?
秦东篱伸手,我忙把花往秦东篱手边一递,谁知秦东篱手一低,拿了茶几上的打火机。
只觉老脸一红,慢慢又把手缩了回来,呵呵,自作多情!
秦东篱漆黑的眸色,掠过我闪过一丝笑意,“我的身份只是优雅,尊贵,热情?”
这么抬高他还不行?难道要跪舔他吗?
顿感压力山大,“没有,秦先生在沪城名声在外,优雅,尊贵不足以形容您万分之一的英姿!”
我去,为了一单生意,我容易么?龟毛个毛线,行不行一句话,干嘛这样吊着别人?
不行,我一定要拿下他,拿下他,拿下他,重要的事情在心里默默说三遍。
秦东篱挑眉,好像知道我是故意恭维他似的。
“桌上有花瓶!”秦东篱嗓音低沉,说话不急不忙,却带着不易拒绝的威严。
我立马起身,“您请稍等!”原来让我把花插上,难道有戏?
肯定有戏,没戏让我插毛线花啊?
秦东篱见我去抱花瓶,去厕所接水,嘴角勾起淡淡地笑意。
我一进厕所,大口喘气,每回我一紧张,就会大口喘气,喘完气,忙从背包拿出手机,给黄昏亲发了信息说,“亲爱的,你不造,我碰见一个特龟毛的客户,知道这龟毛的客户是谁吗?沪城,秦东篱,不知道我把他这龟毛的毛病捅个媒体,能不能换银子?”
黄昏亲这次秒回,“你试试,也许你血本无归!或许还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
我呵呵了,“我就说说,还没搞定,龟毛秦东篱先生,让我插花,先闪,么~”
我回完信息,接了水,捧着花瓶出了厕所就见秦东篱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身子向前倾去,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我把花瓶亲放在茶几上,打开花束,一朵一朵往花瓶中摆,偶尔有叶子多的,摘掉几朵叶子,不过这花梗有的过长?没有剪刀,只得用手掐掉。
玫瑰的花梗很硬,掐的比较痛苦。
秦东篱眯着双眼的开口道:“桌下有剪刀!”
“哦,谢谢!”原来秦东篱也不是艰难的不可相处呀!我去拿剪刀,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脚裸撞到茶几角上,闷哼了一声,忍着痛去找剪刀。
找完剪刀,我跪在茶几旁,办公司的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时装裙,浓妆艳丽,戴着墨镜的女人闯了进来。
吴亚兰在女人身后着急的说道:“秦先生,李菲儿小姐硬闯进来……”
秦东篱蹙眉望着李菲儿,李菲儿摘掉墨镜,亲昵地说道:“东篱怎么不来找我了,人家都想你了。”
005是非多()
秦东篱手指一抬,对吴亚兰道:“若有下次,不用来上班了!”
吴亚兰面色一白,小声应道:“是!”欠欠地笑了一下,转身关了门出去了。
李菲儿一屁股坐到秦东篱旁边,挑衅地望了望我,“东篱,怎么这不久不找人家,人家的爸爸妈妈还说请你吃饭呢!”
我嘴角表皮一跳,低头掩饰自个想笑的嘴角,豪门事非多,富豪什么的风流史,通常都能写得一本500w的豪门狗血大剧!
秦东篱没有说话,我用剪刀把长梗地玫瑰剪好,插了高低的层次,很简约的水晶瓶配玫瑰!
至于黑色马蹄莲,我剪短花梗,把花放在茶几上的功夫茶盏上。
我起身,李菲儿的摇晃秦东篱的手臂:“东篱,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言落间,俯身拿过我摆得黑色马蹄莲吃惊道,“东篱,这个黑色的花,怎么配得上你?放在这难看死了!”
宣誓自己的主权么?我就是一个卖花的,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秦东篱不语,垂下眼眸,凝视着李菲儿的手摇晃他的手。
我能感觉到秦东篱在压抑着不快,不过我纳闷着,有个大美人贴着他,有什么不乐的?
李菲儿好像感觉到秦东篱的不悦,抽过手撩了一下头,悻悻然把黑色马蹄莲放了回去。
我小心的问道:“秦先生,这瓶花我可以找地方摆么?”
花!摆对地方,才能出效果!这条铁律我坚信不疑。
秦东篱冷淡地点头,我裂嘴一笑,表示明白,不过脚祼刚刚撞得可真痛!
环顾着秦东篱的办公司,不是书,就是深沉厚重工艺品,如此装潢,召示着秦东篱是个古板,闷骚的男人,可能还假正经。
我在寻找合适地方时,李菲儿开口道:“这位小姐,你是开花店么?”
我点头,随手从背包小口袋摸一张名片,递给李菲儿,“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李小姐喜欢鲜花,同城满500我会亲自送货上门!”
俗话说,每个人都是你潜在的客户,看你把握住把握不住了,富家女一掷千金什么都是小事。
而且我这一招可是把自己身份,说的清清楚梦,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当个假想敌什么!
果然李菲儿听到我这话,眼中的抵触少了一些,伸手接过我的名片,望了望:“可以,下回我家买鲜花就找你了!”
我报以微笑!我真的只是一个卖花的,跟秦东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裴小姐,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在我办公室做生意的!”秦东篱冷酷抽过李菲儿到手上名片,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我抱歉的笑了笑,李菲儿却道:“东篱,你看你会吓坏人家小姑娘的!”
秦东篱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裴小姐,十五分钟,你还有三分钟!”
我去,脑子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有钱人真tmd难伺候!
挑不到合适的位置,我把主意打在秦东篱长长的办公桌。
还有比这更合适的位置吗?答案是没有,那么就它了。
桌子上除了电脑就是文件,我走过去,抽了纸巾盒中的纸巾,折了一个花型,垫在水晶瓶下,摆了花头的方向,后退望了望,不错,就这地方。
扭头对秦东篱道:“秦先生好了!您看一下!”
秦东篱瞅了我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006假想敌()
我内心忐忑不安,过了一分钟之久,秦东篱看了一眼腕表,“裴小姐,时间到了!”
“………”
我眨了眨眼,什么意思?不明所以啊!
开门声响起,吴亚兰探头道:“秦先生,会议继续吗?”
秦东篱起身扣上西服扣子,走过来,看也没看我一眼,径自高冷地从我身边走过。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现在算几么个意思呢?没个痛快话?
吴亚兰开着门抵在门边,秦东篱走了出去。
吴亚兰对我说道,“裴小姐,你回家等消息吧!”复尔说完,又对李菲儿道:“李小姐,秦先生今天非常忙,您还要等么?”
没戏?我去,等消息就是没戏,没戏直接说会死么?高冷个p啊!
我保持微笑对吴亚兰道:“好的,谢谢!”
转身离开,人都下逐客令了,不离开,留着吃中饭啊!
出了门,踏进电梯,关上电梯后,拉起裤脚,破皮流血了,真亏得慌,不但搭上一束花,还有血光之灾,今天还能再惨点么?
出了电梯,一拐一拐和前台打了招呼,顺手送了一张名片,踏出秦氏大楼,给杨凌轩挂了一个电话,杨凌轩说他十分钟就到。
我只好秦氏大楼门口,躲着阳光,给黄昏亲信息说,“亲爱的,龟毛客户秦东篱先生没搞定,我这月要趴在地上啃土了!”
信息刚出,手机响起,我电提示赫然写着,鸭子先生,吓得我手机没拿稳,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我蹲地急忙去捡,拿到手上一看,麻蛋,屏幕摔了好几个裂痕,今天其实还能再惨点!
来电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我蹲在地上,一咬牙,滑了屏幕接通道:“你好!”
鸭子先生道:“三个月了,欠的钱该还了吧!”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实不相瞒,我最近很穷,要不您在等三个月?”
鸭子先生阴森道:“给你三天,不给钱,我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