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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南兮赶紧捂上了嘴,他刚才怎么就说了出来,明明确实只是想在心里想想就好。
“好了,不打扰你了,好好学习啊。”
南风走过来,拍了拍南兮的肩膀,转身笑着出了房门。
可是南兮怎么还能学的下去,也不知道辛语一个人住在那么大房子里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想找个人说说话,但想必如果想找,也是在跟黄薇煲电话粥吧。
他想把剩的最后一道数学题赶紧解决了,但也不知道怎得,就是怎么算也算不出来了,他开始莫名的焦躁,在屋里转来转去。最终忍不住给辛语打了电话。
“什么事?”
没想到她接了,是才放下黄薇电话吗?还是她胆子够大,本来就在一个人待着。总之不管怎样,他插进了缝隙。
“我,我能借你家点东西吗?”
“什么?”
“去你家了再说。”
挂了电话,南兮也被自己刚才的话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没思考,嘴就自动冒出那种话来。但没再去细想,拿起外套,就匆匆出了房门。
“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可谁知他老妈正好上厕所出来,碰了个正着。
“喔,有个同学今天就一个人在家,说让我过去陪一下。”
“怎么这么晚才告诉你?”
“她家人也是刚出去,所以才有点突然。”
“哪个同学?离咱家远吗?”
啊,老妈,平时你也没这么多话,今天怎么就问这么停不下来了。突然说一连串的谎哪是件容易事。
“钟晓,对,钟晓。”
“钟晓啊,可是他家离咱们不是挺远吗?”
“那他都开口说了,我能不去吗?”
“好吧。”
终于得到老妈的同意,南兮赶紧跑到了门口,结果鞋才换好一只,他老妈就又发话了,叫他等等。
不会又发现什么蹊跷了吧,可别啊,老妈,你什么时候这么柯南了。南兮都有点战战兢兢了。
“叫你哥送你去,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出去多不安全。”
老妈已经开始在喊他老哥了,天啊,这是要穿帮啊,他赶紧不管不顾地开门跑了出去,另一只鞋都是出门才穿好的。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赶紧出去追上他,送他过去。”
“别管他了,不会出事的。”南风面不露笑,心里却乐呵呵的,他这弟弟终于勇敢了一把,也不枉他费的那些口舌。
“就你心大,他出了事怎么办?”
老妈打了他一拳,可真是疼啊。
“他都多大人了,你就安心睡觉去吧,我也困了,去睡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南风故意打着哈欠,不理他老妈那张不悦的脸。
南兮一溜烟地跑到辛语家门口,喘了几口大气,才敲了门。
那时辛语正在跑步机上跑步,突然听到敲门声,并未想到是刚刚给她打过电话的南兮,反而想到的是方言中。因为她刚刚不久前去取了快递,好怕这次又跟上次那样,打开门那一刻,外面站着的人会是方言中。
所以她犹犹豫豫的让门外的敲门声响了好久,直到听见南兮喊她的名字,并说自己是南兮,她才赶紧跑过去开门。
但,心里明明很兴奋,却一脸镇静地不愿表现出她刚才在害怕的样子,扒着门对他说:“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打过电话了吗?”他故意打了个冷颤,但也确实因为在外边站了一会儿,身上很冷,伸手去推她扒着的门,想赶紧进去。
辛语刚跑完步,出了一身汗,不能被风吹,但开门的那一刻,穿过门缝的那点风也早已刺透她的身体。所以当他推门的那一刻,她环抱上胸,缩着脖子就往客厅跑,无论什么事,她要先去套个外套再说。
南兮关上房门,也无意识的搓了搓手,面前没有镜子,如果有,不知道照出来的自己是不是满脸发紫。
“要借什么?”辛语穿好外套,瞬间暖和多了。
南兮挠着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他刚才在门外冻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理由。就在犹豫的一刹那,他瞟见了门口的两双男士的棉拖鞋,他不禁露出小小的惊讶之色,来她家也有几次了,从未见过有男士棉拖。怎么突然就…
辛语见他一直瞅着,说了句:“刚到的,靳唐哥买的,你要是想换可以换一下。”
又是靳唐,居然都把他穿得拖鞋放到女生家里了,怎么想到的做出这种事来?
南兮也不知道自己为何那时那么想使坏,看着那两双新的拖鞋那么不舒服,没再犹豫的,就脱了自己的鞋换了。
而曾疏那边,她在听到靳唐那句话时,差点没蹲到了地上。
“不觉得我的脚臭吗?”曾疏故意说了让人尴尬的话,可是刚起身还是被他拉住。
“你又还没脱鞋,臭什么。”
呀,他怎么一点都不懂她的心思。
“那,那我住华洋的房间好了。”
曾疏想跑,但还是没能逃出他的手掌。
“现在才害怕了,当初怎么那么爽快的就跟我回家了?”
那是,逼不得已啊。谁让你坏了我的计划。曾疏使劲握着手,想着该怎么逃脱好呢?
他却突然笑了,用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逗你的,安心睡吧,我们…来日方长。”
可是曾疏刚被他松开手,还没迈两步,他就又拉回了她的手,曾疏一下不爽了。但还没对他发火,他就很严肃的对她说:“去我房间,我怎么可能让你住别的男生的房间。”
曾疏听话的一溜烟跑了进去,好怕他再次做出些让她脸红心跳的事。
第62章 《想我吗?》()
靳唐的卧室很简洁,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个简单的书桌外,没有多余的东西。
曾疏对他书桌上的东西很感兴趣,用手滑动着看了看都有哪些书,有没有是她也看过的。
有些意外的是,他竟也有一整套的木心全集,她去年因为木心先生的一首《从前慢》,也买了一套,但说实话,大多读不懂。
桌面上还零散的有几张草稿纸和一根2B铅笔,草稿纸上画的是成型的没成型的鞋子的设计稿。
想起曾问过他现在做什么工作,他提过一句,做鞋。看来这还是个设计师呢。
只是她没想到,有双看起来像帆布鞋的设计稿上,一只鞋子的鞋底侧面写着“我就是冷,你不能温暖我吗?”,另一只写着“我可以温暖你。”。
他怎么能…把那些话用到鞋上呢,让她居然有点…心动。
她正恐慌自己的心跳那么快的时候,突然旁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更吓了她一跳。打开一看,竟是他发过来的短信。
“我洗完澡回房了,你可以出来洗了。”
曾疏蹑手蹑脚的出去,结果客厅的灯还为她亮着。走到浴室才知道,他不仅买了棉拖,连凉拖都买了。甚至新的毛巾,浴巾,牙刷牙杯,统一的淡紫色系,着实让她小震惊一番。怎么突然就有种跟他新婚的感觉呢。
没有一个女孩子在这种时候不会胡思乱想吧,淋浴的时候,曾疏看着那一片紫色,没有刻意回忆,那些记忆就找上了门来。哪怕只是零零碎碎,滴滴点点。
在不知道他就是她笔友的时候,她一直以为她喜欢紫色,他是从她笔友那打听的。因为她跟那笔友刚通信完没几天,他就扔到她桌子上一个用紫色糖纸叠的千纸鹤。
“听说你喜欢紫色,是不是连这种也喜欢?”
他把身子探出趴在桌子上,胳膊拄着书垛,曾疏稍不注意的回头,就能碰到他的脑袋。
见她没反应,他就又丟到她桌子上一个。而曾疏那时只是在想,他一个大男生折纸鹤怎么能比女生折的还好。
她拿书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才说,你还有多少?
因为他成为她后桌后,他经常这样跟她对话,曾疏都不用回头就能找准位置,让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却拿起他的语文课本走到她跟前,在她疑惑之际,哗啦哗啦几十只甚至上百只的千纸鹤从他的书里掉到她的桌子上。曾疏都看呆了,差点惊呼出来。
“你,你这,是吃了多少糖?”
“你只看到了糖吗?”
“不,你怎么这么闲?我们的时间都不够写作业的,你哪来这么多时间叠这些?”
“我说这位同学,你可真无趣。”
他生气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曾疏才小心翼翼拿起那些千纸鹤来,嘴角不经意的荡起了浅浅的笑。其实她心里兴奋的很,但就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后来她专门买了个紫色的带锁的本,把那些千纸鹤都夹在了里面。
但紫色千纸鹤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每当他发现小卖部里有紫色的东西的时候,要不叫她去看,要不他直接给她买回去,什么紫色皮的铅笔,圆珠笔,橡皮,笔记本,尺子,小刀等等文具,还有女生用的卡子,辫绳她都买过。后来坏了没坏的,也都跟那个夹千纸鹤的本,放在了一个盒子里。
对了,一个最重要的忘了,临毕业前他居然还给她偷了学校里一棵紫色的鸢尾花。当然多年过去那棵鸢尾不可能已经死了,被她做成标本,也放在那盒子里,而是被她姑姑栽到了小区楼下,因为在花盆里种了一年后就发现花盆实在供不起它的生长。
她都突然想去翻腾翻腾,那些被锁了这么多年的记忆,或许有很多不是故意遗忘的东西,都会被再次唤醒。
或许,我们不该厌烦翻来覆去,就像一本书每次读都能发现新的惊喜,而人,或许你会发现,他会比你想象中更爱你。
从浴室出来,没想到看见他正端着一个小锅从厨房来到客厅。
“我可不是故意出来想再招惹你的,而是实在太饿了,你也知道我们下午吃饭吃的有多早。”
他好像为了显示他确实只是饿了,而且没有在说谎,坐下盛了一碗刚煮好的方便面,也不管烫不烫就往嘴里放,都没客气一句,问她想不想吃。
曾疏本想静悄悄地从客厅桌子旁边走过,肚子却不会看脸色的咕噜来了一声,两声,哪怕曾疏使劲捏住,憋着气,肚子却还是在不听话地叫嚣。
“给你…盛一碗?”他抬头的一瞬间,那张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朝思暮想的脸,不知是因为未干透的头发,还是方便面上升的热气,显得那么温润,竟让她有种想要捧在手里,认认真真看看的感觉。
“我…刷牙了。”她不懂她为何口是心非。
“我刚才也刷了。”
“喔,那好吧。”
既然想多看看他,并不想回到房内,她为什么要挣扎。曾疏扯开凳子在他对面坐下,他起身去给她拿碗筷。
曾疏努力假装着平静,心却像不停被扔了石头的湖水,根本静不下来。明明不是第一次他家,现在却紧张地要命,难道是因为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认真?”他给她盛了一碗放到她跟前。
她抬起头发现,他给她放下碗筷,身子并未抽回去,刚刚还在脑海里的那张脸,此刻却近在咫尺。
“想我吗?”他又靠近一点,啊,这男人的皮肤怎么能这么好,而她的,她刚才在镜子前看着,还郁郁寡欢了好久。
他好像不满她胡思乱想不理他的样子,突然就亲了她额头一下。曾疏才惊地回过神来。
“我这么没魅力啊,离你这么近,你还有心思想别的。”
“我…”
靳唐才不想听她的借口,霸道的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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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兮刚穿上拖鞋,往里走了一步,就又看见客厅里那个更显眼的,以前没见到过的跑步机。
“那也是他买的?”
“对,你总看这些干什么?你到底来干什么啊?”
他可真比不得啊,一个还管家里要钱的人,怎么能跟人家自己上班挣钱的人比呢。
但靳唐的大胆,也给了他一丝勇气。
“嗯…能不能用用你家洗衣机,你也听我妈说过吧,我家的洗衣机坏了。”
“大晚上的你来我家洗衣服?周末不有的是时间吗?”
“你就说同不同意用吧。”
辛语不满的上下瞟他一眼,“你也没带过来要洗的衣服啊?”
“谁说没带,你家洗衣机在哪?”
辛语给他指了一下,南兮走过去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扔到了洗衣机里。
“呀,你疯了。”
辛语见状赶紧跑过去,想帮他拿出来,他却按住了她的手。
辛语这才注意,他穿的是那件被她折磨过的军绿色棉服。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穿来这件,让她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