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宦海弄潮-第2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赶吕矗傥乙桓鼋杩罘剑鹑嘶蛐砘嵯嘈潘杩钔蹲适钦媸档摹�

    计金桥会不会如自己如愿把购地案扛下来,是劳立宽吃不准的,这也是他连夜从京都赶回来的真正原因,他必须说服计金桥,替自己挡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劳立宽看了看魏红军,说:“天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再跟老计聊一会,你要记住,不要再跟张焕强接触,这些天你最好是出去一趟,等我回泽西,会有生意让你做的。”魏红军听了身为县长的劳立宽的承诺,喜出望外,他像一只被主人赏赐了一根粗骨头的狗,忙不迭地走到主人的身边,双手激动地握住主人的手,脸上带着甜得发腻的笑。

    关好房门,劳立宽走到计金桥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心里清楚,就在今天,他必须把计金桥拿下,让他心悦诚服地跟着自己,替自己挡那无处不在的明枪暗箭,他要确保自己全身而退,一个月后,他从党校回来之时,就是林秋亭的离开之日,就是他劳立宽在泽西开启呼风唤雨的黄金时代,因此,他必须用声情并茂的语言和逻辑严谨的推理来瓦解计金桥心中的芥蒂。

    “金桥。”劳立宽在称谓上的变化让计金桥心里颤了一下,计金桥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了看劳立宽,劳立宽的脸上没有任何焦急的痕迹,目光平和,里面仿佛荡漾着一丝柔情,夹杂着几分自信,这让计金桥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下。劳立宽继续说:“你也知道,泽天化工厂的厂长戚于会的事,他留下一大笔糊涂帐,一走了之之后,厂里的财务室不明不白地发了一场火灾,我听到了一些诬陷我的传言,说我跟戚于会之间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是**纵了纵火案。”

    劳立宽说到这里,突地停下来,计金桥知道,他在等待自己就此事的看法,他连忙说:“劳县长,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也听了一些,但从来都认为是有人恶语中伤。”劳立宽笑了笑,突然收住笑容,眯着眼睛说:“你认为是恶语中伤,但是林秋亭和马骏会这么认为吗?他们欲置我于死地而后快,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子虚乌有的事就是一枚高当量的炸弹,而这桩购地案,就是一根连接这枚炸弹的导火索。”

    “劳县长,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计金桥的话尚未说完,劳立宽就笑了起来,打断了计金桥的话,把计金桥笑得无所适从。劳立宽收住笑,问:“金桥,你敢说你我的身子都正吗?”计金桥刚才的话还没有完全咽回去,经劳立宽这么一问,喉管就象被一个无形的东西堵住似的,他感到胸闷不已,调整了好半天,他才吞吞吐吐地问:“那,那我们…我们应该怎么办?”

    劳立宽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了一根给计金桥,亲自给他点火,计金桥连忙佝着身子凑到打火机旁,烟杆颤了一颤,失去了准星,试了两次,才把烟点燃。劳立宽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徐徐地把烟吐了出来,他说:“金桥,我今天的话,对任何人也没有说起,跟你说,是因为我完全相信你。我可以开诚布公地对你说,泽天化工的事,多多少少与我有瓜葛,对你说这些,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是不设防的。”

    计金桥夹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在官场上,尔虞我诈实在是防不胜防,谁会当着别人说出自己不光彩的行径?这不是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开玩笑吗?可是劳立宽偏偏说了,劳立宽扑面而来的诚意让计金桥有种说不出的感动,这说明劳立宽向自己伸出了手,只要自己伸出手去,两只手就紧紧地攒在了一起,从而友谊地久天长。

    “劳县长,我计金桥不是个没良心的人,我理解你是诚心诚意的,我也愿意跟你站在一起,风雨同舟,但是,人是自私的,劳县长一定要为我想好出路,好好地评估这桩购地案带给我的不利影响。”计金桥的脸有些红,平时说话流利的他竟然有些结巴。劳立宽脸上浮现出笑意,他坐到了计金桥旁边的沙发上,拍了拍计金桥的肩,说:“你放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在一阵低若蚊吟的耳语之后,计金桥一直紧绷的脸终于舒展开来了。

    (求情书支持!斗争将更精彩!)

第0568章 廉洁形象() 
宦海弄潮…第0568章廉洁形象

    劳立宽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第二天下午赶回了京都,元泽庆在机场等侯着劳立宽,他上午便订好了亚华酒店的包间,准备为他接风洗尘。泽西方面,计金桥按照劳立宽所说的加紧着准备。与此同时,楚湖市纪委的专案组人员悄悄地来到了泽西,在县招待所住了下来,一场暗里的较量马上会浮出水面。

    不知是谁走露了风声,泽西的街头巷尾漫天飞扬着关于林秋亭即将调走、劳立宽取而代之的传闻,并衍生出不同的版本,可是反观县委县政府办公的楼层中,却没有关于此事的任何消息,因为在这里,绝对不会明里传播,大家只能是在心里揣测,于是很多干部就开始为林秋亭后时代筹划,他们必须做好迎接劳立宽主政泽西的准备。

    劳立宽将主政泽西的消息虽没有得到证实,但是这样的消息更加让计金桥放下心来,所以,当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局长王金文找他谈话,了解秀水花王村购地案的时候,他一脸的坦然,他说:“王局长,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泽西县华中复线工程计划在这里建车站,我在亲友聚会的场合说了此事,我的小舅子是个生意人,他动了心思,联系了这块地,怂恿我买了下来,我说这是违纪的事,不能干,他说以他的名义去跑,别人也说不上,于是我就动心了,我最终还是没有坚守原则,我对不起组织的培养。”

    王金文没有想到计金桥会如此简明扼要地承认一切,在谈话之间,他准备了很多方案,旁敲侧击、迂回突击、正面攻心等等,作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可是现在看来,之前的准备完全没有派上用场,计金桥就缴械投降,如此顺利的一役,王金文这个老纪检干部从来没有经历过,不过,他的心里由此产生了更大的疑问,正因为一切太顺利了,让他不由得不质疑这种顺利的真实性。

    “你的态度很诚恳。”王金文先是表扬了计金桥竹筒倒豆子的态度,随即话锋一转,问:“能不能向我们说明一下,这五十万购地款的来源?”计金桥早有防备,这一点,不仅是劳立宽,他已经料到了,他说:“我哪里会有五十万啊?全是借的,都是钱迷了眼睛。”王金文不说话,只是用审慎的目光看着计金桥,他用这样的目光,让很多犯错的干部会禁不住打寒颤。

    这样的目光,如同科学家所说的宇宙黑洞一样,吸引着一切黑暗的东西脱离母体,投向它的掌控。计金桥知道王金文等着他说出这五十万的由来,由于早有防备,他必须把自身清正的形象再一次向这位市纪委的领导汇报一下,他开始说起了他清廉的事迹,从他在农村的时候说起,首先他说自己是个农民的儿子,知道什么是良心,什么是公义,然后说自己参加工作以后怎样两袖清风,不污不浊,当他说到自己的孩子读大学时连生活费都不能按时给他寄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眶湿润了。

    王金文虽然听这样的话听得耳朵起了茧子,但是不得不佩服计金桥的个人廉政总结很深入很具体,有的例子虽然很琐碎,但是听起来很真实,听完计金桥的讲述之后,会让很多人在心里对这样的好干部肃然起敬,王金文多多少少地受到了感染,他向计金桥投来一丝敬佩的目光,没有作声。

    随后,计金桥把话锋一转,剖析了他为什么借钱去购地,干出违反原则的事来,他说:“说起来好笑,我身为泽西的常务副县长,每年几亿的资金从我笔下拨走,可是我依旧贫穷,我的爱人是国企的中层干部,国企改制之后,她办理了退休手续,每个月才拿一千零几的工资,她的身体不好,常常要买药治病,是医院的常客,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大儿子大学刚毕业,拿着实习工资,家里还要倒贴生活费,小女儿正在读高中,几个月后就要高考了,现在我们全家都在为她的大学费用而操心。”

    王金文朝旁边的记录人员使了个眼色,记录人员放下笔,提着水瓶给计金桥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一杯水,计金桥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他的煽情。他说:“这就是一个常务副县长的处境,家人很不理解,骂我是傻瓜,不知道变通,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没有办法,经不起诱惑,想通过购买地再卖出后赚点差价钱,王局长你知道吗?自从借来五十万买了地后,我天天食不甘味。”王金文插话问:“你担心东窗事发?”计金桥摇摇头,痛心疾首地说:“不是,我觉得我这样做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我有罪啊!”

    王金文说:“知错能改,还是我们的好同志啊!”计金桥从会议桌的纸盒里抽出纸巾,在脸上揩了揩,说:“这五十万,是我从亲朋好友那里借的,借条都打了,秀水镇退了一部分,我都拿来还了,剩下的部分还没有着落,没办法,只有咬紧牙关,勒紧裤袋过日子了。”王金文在心里叹了一声,说:“你的情况,我会如实向上汇报的,事情不是太大,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不过,我们还是要公事公办,你给亲朋好友打借条的事,我们还是要调查一下。”计金桥说:“我向您提供他们的联系方式,王局长可以一一查问。”

    查证借条的事,当然如计金桥所说的那样属实,有哪个亲朋好友会不为这个常务副县长亲戚的前途着想呢?况且计金桥在之前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串通三亲六戚编织了一个大,为了极力营造得真实,他把借的款额以二万至五万的标准,针对亲戚家境情况进行了周密的盘算,所以,一一查问之后,计金桥借钱购地的事情被认定是真实的,接下来就是等待市委如何处理他违纪违规的问题了。

    泪眼汪汪求情书!)

第0569章 发现秘密() 
宦海弄潮…第0569章发现秘密

    事情出人意料地走向了另一条路,让马骏大跌眼镜,他没有想到计金桥以一已之力扛了下来,难道他和劳立宽之间已经达成了什么协议?又或者是劳立宽根本与此案无涉?想到自己从元泽庆那里听闻到劳立宽有些异常的风声,马骏还是认为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他没有打元泽庆的电话,而是直接拨通了驻京办事处的座机。

    “是小沈吗?”马骏一听是个女声,知道是办事处办公室的小沈。小沈问:“您哪位?”马骏呵呵地笑了笑,说:“我是县委的马骏。”“马书记呀!”小沈的声音充满了正午阳光的味道,她问:“马书记有什么指示?”马骏说:“可能是你们主任的手机有问题,我打了几次,都不在服务区。”小沈说:“元主任上午没有来,您稍等,我再给他联系一下,让他给您打过去。”

    “不用了。元主任上班后,你帮我问问钱包的事,前几天他说会去找蔡处长拿的,不知道拿到了没有。”小沈说:“这个我不太清楚,如果他拿回来了,肯定会让我给您寄过来的。”说到这里,小沈不想让元泽庆在马骏心里留下办事不力的坏印象,又解释说:“元主任的确很忙,前几天给劳县长买票,前天又去接劳县长,昨天还带着我去了一趟水利部,可能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所以今天没有来。”马骏笑着说:“你们辛苦了。”

    小沈无意中说出的事情,让马骏喜出望外,劳立宽居然就在魏红军写领条的第二天晚上回了一趟泽西,而在泽西只停留了一天又匆匆赶回了京都,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劳立宽一定与此案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他不会为了计金桥的事专程回来处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马上来到了楚湖市,当面向余家良反映这个重要的情况。

    不过,余家良并没有表现出惊喜的样子,反而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说:“找到了这条线索固然可喜,但是,它只能从侧面印证我们的推理,但是你没有发现吗?劳立宽已经把所有指向他的矛头都挡在了安全区之外,即便我们找到了他回过泽西的证据,又能说明什么呢?劳立宽可以编织很多理由来予以解释。”马骏说:“余书记,我只是想得到您的一个准确的答复,您在劳立宽的事情上,有多大的决心。”

    余家良呵呵地笑了笑,说:“哟,你这话问得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回答,怎么能这样问呢?”他喝了口茶,用手拍了拍案头上摆着的一撂卷宗,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反腐倡廉的问题上,我们纪委干部是最后一道防线,如果我们这里出现了动摇,还谈什么深入推进党风廉政建设?还谈什么从严治党?在我们的队伍里,有一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