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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咬牙切齿的对面前的男人说道:“白谛,你不要在监视我了!”“为什么不?”“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你连人带心都属于我,要自由做什么?”“我……”男人双目微眯,打断她的话,“别急,有话……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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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恐惧()
我叫古纯,是一名大三毕业生。因为念了一个不入流的三本学校,在毕业之后不想接受学校分配的实习单位,自己找了一个卖保险的职业,每月赚着不到两千元的死工资。在一线房价,三线工资的二线h市跑东跑西,勉强度日。
我从未有过幻想过自己的人生有过什么无限发展或重大机遇。我不是一个愿意做出什么改变或者努力的人,就像我上一段感情一样。
我的初恋男友叫沈贺,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在大二那年一齐去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在凯盛公司举行的大学生传媒竞赛。两两组队进行比赛,一等奖是现金两万元。
那时候刚刚出苹果手机,我和沈贺囊中羞涩,我们互相承诺,一定要拿到一等奖,买两部苹果手机!
于是我们就去了,一等奖是沈贺和另一位女生的。
是的,在短短一周的比赛时间内,沈贺就和凯盛公司的一个女生好上了。他将钱拿到了我的手里,很羞愧的对我说:“纯纯,是我对不起你,这钱就当我补偿你的。”
他低着头,说的十分诚恳。
我沉默了一会,伸手接过了钱。无视他眼中的微诧,轻声说道:“钱我就收下了,但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拿着这钱,我潇洒了好几个月,崭新的苹果手机把玩在手里的感觉,可比沈贺强多了!
我并非爱财而没骨气的女人,但渣男出轨在前,我总不能赔了男友又失钱吧?
此时,我坐在公司的角落里,手指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
下周会有一位大boss来公司视察,头儿告诉我们每人准备一份演讲稿,到时候的发言一定要精彩,瞩目!
靠!
我在心里暗骂,能写出那样的稿子的人,早就月入过万,谁还在这个小公司混啊!
话虽这么说着,可要做的工作一点不能少。我长吁短叹一阵,还是埋头奋笔疾书。
这还是我进公司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工作到这么晚。公司一楼是办理事务的大厅,二楼是办公区与档案库。三楼是杂物间,据说可以住人。
我抻抻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抬头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我惊觉不好,只想着赶快完成手头的工作,竟然忘了公司的智能安保会在七点的时候上锁,这时候我就出不去了!
我顾不得整理杂乱的桌面,拿起外套手机就向楼下奔去,可迎接我的,是锁的紧紧的大门。
我欲哭无泪,想起一个人,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边嘈杂混乱,似乎是在ktv,头儿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谁啊?”
谁啊!你接电话不会看来电显吗!?白痴!
这些只是我心里想的,我嘴上用着最甜的声音说道:“头儿,是我,古纯啊。”
“哦干啥啊,我唱歌呢,你要来吗?”
来你妹啊!我翻着白眼的瞟了楼上头儿办公的位置一眼,大声的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头儿,我被锁在公司里面了,你能不能来给我开一下门啊?”
“什么!?”电话那边的人似乎非常吃惊,接着就听到一阵丝丝拉拉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信号有些差,“喂喂喂?喂?”
接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已经中断了。
靠!这已经是我今晚第二次想要骂人了。他绝对是故意的!每每有难缠暴躁的客户,头儿都会用这种老司机式的霸道方法,“礼貌而机智的”挂断那些凶恶的客户。
这可怎么办?我垂头丧气的靠在铁门上。此时竟分外想念我柔软的床铺,以及十兆带宽的wifi。
我在门边蹲了一会,腿有些麻了。站起来叹了一口气,慢吞吞的向二楼走去。
我坐在椅子上,苦苦思索着怎么度过这难熬的一晚。
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三楼的杂物间,大脑飞快的运转起来,眼睛不自主的向楼梯上瞄去。
要不今晚在杂物间对付一宿?
我看了看硬邦邦的座椅和窄小的办公桌,决定先去杂物间试探一番,万一有一张大床,如果是席梦思的就更好了!
想到今晚有可能照样睡得很好,我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向三楼走去。
越是接近三楼,头皮越是发麻。我摸索到与二楼位置相对应的灯光按钮,却发现空无一物。可以照明的手机此时又在楼下,我懒得去拿。三楼有着一排大大的落地窗,借着月光,勉强能够看清三楼的摆设。
虽然我胆大非凡,但此情此景,漆黑模糊之中,三楼的不由得吓了我一身冷汗。
第2章 见鬼了!()
中间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左右对称的摆着两坛荷花似得东西,中间是不小的假山盆景。此刻正森幽幽向外冒着白汽,盆景中间的洞中闪着阴郁的蓝光,竟似魔鬼的眼珠一般。我不敢再看,连忙移开目光。
左右两面的房门紧紧关着,似乎上了锁。看样子,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员工宿舍了吧?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左边的那间屋子,不知为什么那么轻声。大概是在黑暗中有一点作祟的心里。我悄悄的伸出手,推了推紧闭的房门,房门纹丝不动,我转了转冰凉的金属把手,居然被上了锁。
我泄了气,看来是打不开了。于是我的目光落到不远处的右边的那间屋子上。
这间屋子从外面看起来要比这间大上一些,门外的装饰风格也完全不同。
稿子已经折磨了我一晚,现在的我又累又困,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可偏不遂我愿,我带了些不悦,撅起嘴,向右边那间气势汹汹的走去。
可越发接近右边的屋子,我越发有些胆怯。
我的胆子不算大,但绝对不小。否则头儿挂电话的时候,别的小女生必定不会这么镇定,说什么也要哭闹一番的。
我望着越来越接近的屋子,双目定定,气沉丹田,大喝了一声:“去年买了个表!”
据说在恐惧的时候骂脏话,是很管用的,我骂出了这句话之后,果然觉得恐惧消退了一些。壮了壮胆子,我加快了脚步向那件屋子走去。
这间屋子的门板有些奇怪,似乎是用桃木做的。走进一瞧,上面印着一个古怪的图腾。与三楼整体华丽的风格下,显得怪异而无厘头,甚至有一些诡气。
走进了我才发现,这木门的门锁是个虚设,屋子并没有关紧,而是轻轻的虚掩着。
图腾上是三个身着布条的古代人,手执的长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态贯穿彼此的头颅,血浆四溅。图腾刻画的非常清晰逼真,甚至可以看到这三人眼中的狂热与痴迷,面孔上有着近乎变态的微笑,似乎他们的死成全了全世界一样
我就静静的看着这图腾,那长矛便迸溅出来的血点突然鲜活了一样,竟然从图腾上飞起来,溅入我的双眼,我一惊,后退几步,使劲的揉着双眼,却发现双眼并没有什么感觉这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心中惊异,开始犹豫要不要推开这扇门。
就在我下定决心,触碰到木把手的时候,里面居然传来了一声叹息。霎时间,空灵,恐怖,畏惧,阴冷,森然,毛骨悚然诸多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你是人是鬼?
几乎是那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我怪叫一声转身就跑。我十分庆幸此时双腿还没有软下去,还跑的起来,真是万幸。
但木门质地非常的轻薄,我收回手的时候木门因为惯力已经被打开了,接着一股阴凉而冷厉的风包围住了我,这风的吸力极大,我被拖进了那间屋子,重重的撞到了墙上。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漆黑的一片,我只感觉有一双冰凉的双手在身上游走,没有丝毫温度,粗暴而无情。
我仅仅能够意识到有人在对我着什么无礼的动作,但丝毫挣扎不得,那双手游走满意之后,便换成了两片冰冷的嘴唇。
我唯一有些意识的双眼与耳朵在被那两片凉唇覆盖之后,也失去了意识。完全的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在一阵惊呼声中醒来,耳边吵吵闹闹,像有一千只苍蝇在扑闪着翅膀。
“古纯,你真的在公司睡了一晚?”
我睁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清了来人,“啊,是啊,怎么了?”
视线清明起来,我看到自己正身处二楼的办公桌前,脖子酸痛极了。哎?明明昨晚我上了三楼去找房间,怎么醒来又在这里?
我疑惑的看着头儿,问他:“我怎么在这里?”
“妈呀!”头儿像见了鬼似得怪叫起来,“古纯,你你你你”
“怎么了?”我嘟起嘴,有些不满的看着他,“我还没怪你昨晚见死不救,你怪叫什么!?”
“你你”他的神情惊恐极了,丝毫不像装出来的,他拿过桌边的小镜子,颤抖的扔到了我的身上,“你你自己看看你自己!”
我带着不解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这一眼,几乎让我魂飞魄散,惊诧头儿还能保持这么良好的定力在这与我说话实属不易。
第3章 恶魔!()
镜子中的我,面色乌黑惨青,眼眶深深的陷了下去,两只眼珠不是黑色,也不是褐色,而是鲜艳橙红的血色!两片嘴唇不复红润,而是诡异的青白这哪里还是人啊,分明是一只活鬼!
我自然而然的联想到昨晚的事难道,我被鬼拖进了屋子里,强暴之后,变异成了鬼!?
我靠!作孽啊!!
我颤抖着双手,镜子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两半。
“我我”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神色恐惧的头儿,张了张口,说不出什么,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
“古纯求求你了,你别笑,我都快吓尿了”头儿带着哭腔连连退后,直到与我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此刻颤颤巍巍的看着后方的路线,似乎在规划如何逃跑。
“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生气的看着他,“你看,我有影子,我也不怕阳光,只不过”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借口,“只不过画了一个妆,想要吓唬吓唬清清她们,谁知道你先来了。”
我理直气壮的挺直腰板,严肃的说道:“昨晚在桌子上趴了一宿,脖子都僵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放一个假?”
“放放放您赶紧回家去吧,姑奶奶,这个妆实在是太吓人了!”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的拍拍双手,准备离开公司,这时,头儿撇了一个东西到我怀里,“你把这个戴上,小心反恐局把你当僵尸抓起来!”
“呸!”我啐了一口,抓起手中的围巾,反驳道:“反恐局才不管僵尸,抓僵尸是神盾局的事儿!”
我不再理会头儿,转身向楼下走去。走到楼梯间,我不由自主的向三楼望去,心里毛毛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一早起来容貌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围好纱巾,心有余悸的离开了公司,打车回到家里。
小区离市中心偏一些,是一片老式楼房,朝西坐东,终日不见阳光,我一口气爬到五楼,取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了屋子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清水洗脸,我狠狠的挤了一条洗面奶,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打在脸上,狠命的搓揉着。似乎刚才的谎言被我当真,真的以为是自己画了恶搞的妆容,用水一定能洗掉似得。
足足搓了三分钟,我用清水将自己洗了个透心凉。沁凉的感觉让我感觉非常舒适,我擦干脸上的水珠,对着洗手台上面的镜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我没能看清自己的容貌,而是对着镜子发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一个浅浅的魂魄,悬浮在半空,稍稍比我高半头,面部表情的看着镜子中的我,冷冷的眸子中似乎结着薄冰,像是在看一个渺小而低微的生物!
啊!!!!
我的尖叫贯彻整栋楼房,我抓起那瓶洗面奶想也不想的向那鬼影扔了过去,连连后退!
洗面奶毫不受阻的穿过了鬼影的身体,形成一道抛物线落到了地面上,摔溅出部分液体。
“你谁啊!”我尖叫着冲他喊道,双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这时我看清了那鬼影,只有上半身存在,下半身不知何处。他正用玩味的眼神向我缓缓飘来。
“你你你别过来!”我想到昨夜的事情,自然想到是谁搞的鬼,愤怒的喊道“昨晚是不是你!你这个流氓!色鬼!死了都不忘强奸女人!”
下一秒,好整以暇的声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