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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屋子已经遍布白谛的痕迹,他的毛巾,衣物,被子
虽然这些他都可以不用,但为了与我生活在一起,像人类一样生活,不得不适应这些。
我望着他的水杯怔怔出神,不知何时,电话响了起来。
是小鹿的短信,她在和平商厦三楼,说是买好了票等我一起看电影。奇怪,要约一起看电影为什么不直接过来敲门?还要去了再发短信?
我没多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就离开了家里。
到了和平商厦三楼,电影厅的位置,却没发现小鹿的踪影。回拨过去的时候,小鹿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我靠,搞什么灰机啊。”
我暗骂了一声,立在哪里不知做什么好。
既然没有电影,就当出来散步了。
我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对我说道:“请问是古纯小姐吗?”
我点点头,“是。”
他怎么认识我的?
“您好,是这样,您的朋友在第八放映厅包了场,现在就请您过去。”
哇,还包场了!?谁这么大方!
我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第八放映厅。
“就是这里。”
当那名工作人员说完这句话之后,将放映厅的大门紧紧的关上了,里面漆黑一片,黑黝黝的,连个指示灯都没有。
“小鹿,小鹿?”
我试探性的呼喊道,可是大屏幕虽然黑着,但片头曲却非常震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自己的呼喊。
我摸索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向座位处靠过去。想来一会借着屏幕的光亮,就能找到她们的位置了。
可是我等了半晌,也不见那屏幕亮起来。这让我我有些焦急,有些心慌,不知道小鹿在玩什么把戏。
“小鹿!”
我气愤的大喊一声,脚也不自觉的踹了出去,却踢到一些软飘飘的东西。
我有些奇怪,蹲下身子,摸索着地上的事物。
这些似乎是花?
就在我眨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双眼,只能靠触觉和嗅觉判断这是什么的时候,电影的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赫然是我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我素面朝天,傻兮兮的笑着,那是青春的懵懂,亦是青春的活力。
接着,是我和小鹿的两个人的合照,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那张照片似乎是跨年的时候,我们两个在h市相依度过了那个难忘的元旦。
接着是诸多我的照片。照片放映到最后,是一行金蓝色的大字:古纯24岁生日快乐!
这些,都是小鹿设计的吗!?
放映室中似乎精心设计过,没有那些座位。地面上摆放着无数的蓝色妖姬,汇成一个大大的心形,一个小小的,奢华美丽的海洋。
我感动又紧张,真是够兄弟!但是以小鹿的个性,为我承包这个生日宴会,真的不会向我收费吗?
我看着侧门那边闪出来的人影,是小鹿后面还有白谛。
小鹿笑嘻嘻的走过来,对我说道:“古纯,生日快乐!”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敢看她,其实是不敢面对白谛。
“谢谢啊”我有些腼腆的道谢,眼睛飞快的撇了白谛一眼,“谢谢你们,费心了。”
“客气什么呀。反正都是白谛出钱,连那花儿都是白谛亲手挑的,又一个个摆上去的。我和伯涛就是出个主意而已。”
她和伯涛闪过来,将我向白谛那边推了过去。
“要谢,你谢人家白谛呀。”
我没有防备,被推进白谛的怀里。白谛的双手还是那么柔软修长,稳稳的接住了我。
他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清新而温暖。
“古纯,生日快乐。”
白谛拥着我,我一时忘了挣扎
与他这样面对面,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似乎只有几天,但又好像很遥远。他的眼神清亮如斯,但多了几分落寞。抚在我腰间的手指轻轻颤抖,似乎收的越来越紧。他手指的温度灼热,烫红了我的脸颊。
多日不见,他的下巴泛出了青色的胡茬,不知摸上去是什么感觉呸呸呸!想什么呢!
“谢谢”
我忙从他的怀里跳出来,立在一边。
现场有小鹿在,自然不会冷场。她刻意与伯涛制造出机会,要出去买些东西,独留我和白谛在放映厅。
“古纯,我很想你。”
他站在我的面前,沉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
其实我也有点想他
我似乎都忘记为什么要刻意疏远他了,怔再原地,呆呆的望着他。
“还没闹够吗。”
他眼中闪着幽幽的火团,慢条斯理的说出这句话。一双眸子再看向我时,已经变得深邃而复杂。
“白谛,那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我颤抖着声音,问出心里的话。
“那天晚上?”他想了一会,恍然大悟,“你都知道了?”
我忧愤难平,“你答应过我以人类的方式来生活,处理身边的事情,你怎么可以那么做呢!?”
白谛皱起眉头,“他应该受到惩罚。”
“白谛,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区别。”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心酸的感觉,向他耐心解释道:“无论那人怎么有错,可你竟然白谛,你真的太残忍了,我接受不了。”
“那你什么时候能接受。”
他并不意外,也不生气,而是心平气和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低声向他吼道,“除非你答应我,做一个遵纪守法的人类!”
“不可以,我做不到。”他居然理直气壮对我这么说。
“那你走吧!”我忍无可忍,狠狠的瞪向他。
他沉默了一会,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白谛走了,这个生日聚会也就让我兴趣缺缺,无论小鹿怎么问我,我都没有回答她为什么赶走白谛。
我坐在床上,没注意身边一个身影悄然升起,毫无声息的站在我身边。
我毫无预警的回过头,就看见鬼影飘在我的后方,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谁啊!”
我吓得惊声尖叫,同时将青铜戒指紧紧放在胸前,随时准备召唤出白谛。
想到这,我觉得很愧对白谛,明明撵走他的人是我,现在有了危险,想要把他叫回来的人又是我。
第44章 游乐场()
“大嫂大嫂,我是伯涛。”
那陌生鬼影连忙向我解释道。
“你是伯涛?”
“对,这是我真实的容貌,我没有白谛那么大的本领,只能将自己的魂魄依附在周伯涛的身上了。”
“哦”
我打量着他的真实容貌,剑眉高挑,眸目如墨,可以看出是一个十足十的美男子。这会儿一本正经的飘在我面前,很认真的样子。
我半信半疑的放下戒指,问道:“你来干嘛?”
“我想对你解释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周伯涛转眼间飘到我的面前,“下面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用生命做保证,如有欺骗,灰飞烟灭,永无转世。”
我有些无语,至于吗,还发个誓!?
“白谛的能力很强,强到无法想象。而且他对你的好,对你的温柔,对你的真情,也是你想象不到的。
“我已经做了白谛几百年的兄弟,我很清楚白谛是什么样的人。那天晚上,白谛说要与我去教训一个人。我起先还很奇怪,是什么人,居然需要我帮忙。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找到我,是怕要教训的人会有趁机溜走,再去伤害你。我们开车开了很远,大概已经出了市区。在市郊的一片陵墓找到了白谛说的那个人。”
我们来到那片陵墓,发现那里有几个僵鬼在祭主。我听白谛说,这些人在前几日想要伤害你,被他拦下。他担心这是那些为非作歹的僵鬼盯上了你,因此叫我来将他们一网打尽,尽而除之。
那些僵鬼祭主的方式很残忍,将活人杀死之后,吃掉他们的心肝。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才能让那些活人超脱,让那些僵鬼得到应有的惩罚。
因为那晚我们超脱那些无辜的亡灵,不能动手,所以忙到很晚才回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回家,你就像变了个人似得,如论如何也不让白谛靠近你。
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你,我只想告诉你,白谛对你是真的疼爱,我从没有见过他如此宠爱别人只有你,古纯,也只有你了。
白谛他被镇压了那么多年,能够遇见你,是很幸运又是很不幸的一件事。我知道,你计较我们的身份,是恶魔。可是恶魔何尝没又真心?你可知道恶魔的专情甚至超过你们人类数百倍?古纯,不管白谛做了什么,不管你为什么这样,我都希望你能够原谅白谛。”
说完了这些话,周伯涛沉默了一会,就从墙壁离开了。独剩下我坐在那里发呆。
原来白谛并没有吃人,而是在为那些惨死的人们超脱?他是为了不让那些游灵再次盯上我,才想办法除尽他们的吗?
原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误会了白谛,误会了他对我的心意。又蠢又笨的一个人,胡思乱想!我真笨!真笨!
我懊悔的打着脑袋,有些惴惴不安。
我这么误会白谛,白谛真的会原谅我吗?
他没有在乎我对他的误解与粗鲁谩骂,而是精心为我准备了生日宴会,却被我无情的哄走
我真是过分的可以!
我轻轻环着那枚青铜戒指,戒指上似乎带着点点白谛的余温,摸上去让人安心极了。
白谛,白谛,白谛
我的面前空无一物,白谛没有应声而出现。
人呢是正在忙着,还是没有听见,还是听见了就不想理我而已?
我又在脑海中默念了一遍,白谛,白谛,白谛
还是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青铜戒指坏了?
我奇怪的将戒指举起来,放在日光等下照耀一番,却在戒指的反耀面上看到了后方的人影。
“白谛!”
我兴奋的转过头去,看见的确实一个陌生的人。
“你你是谁?”
相较于之前的波涛,这次我显得冷静多了。也许这个是伯涛或者是白谛的魔魂?
但下一刻我就打翻了这个念头。这好像是个女人。
是个头发非常短,长相英气十足的一个女人。
她的目光冷冰冰的,看着有些些许的轻蔑意味。
“既然能被你召唤出来,自然是白谛的人了。”她有些挑衅的向我扬扬下巴,冷声说道。
“哦那就是友非敌咯?”我的大脑虽然不灵光,但这个还是反应的过来的。
我慢吞吞的说道:“白谛呢,他为什么没有出来?”
“你还好意思问大人?”她剑眉怒挑,看着我带了几丝怒气,“就是你这个女人,把大人害的思念成疾,你怎么还好意思找他!?”
“我只是想跟他道歉而已。”我老实的说道,“他在哪?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不能!大人说了,他的心被伤透了,以后也不会见你。”
“啊?这么绝情?”我有些不相信,明明下午的时候还办了生日宴,还没有发火,回去这一会儿,我想开了他又闹脾气啦?
“那怎么办?以后就不见我了吗?
“对,”短发女人得意的挑挑眉,说道:“以后就如你所愿,你自己好好的生活,我们大人也不会打扰你了。”
我有些气愤,“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这样说!我我可是与白谛签了永世契约的人,我们我们做鬼了都要在一起的。”
“你找大人,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什么?”
“我说,你找大人,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件事的吗?”
“当然不是”我吞吞吐吐的,“我有别的事找他”
“什么事。”她干脆利落的问我。
“我我要跟他道歉”
“哦。”她突然笑起来,歪了歪头,煞是奇怪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然后怔住了,悻悻的向背后望去。
果不其然白谛站在我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道歉就不必了,如果你愿意,用一个吻来赔偿我吧。”
他缓缓走到我身前,低声在我耳边呼气道。
“你”
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我登时感觉浑身不自在,连忙抓住他的手臂,示意他别说了。
“她是念雪。”白谛微笑着向我介绍短发女人。
“你好,念雪。”我向她招呼道。
我直觉这个女人似乎对我有一丝敌意,但碍于白谛的面子,她还有有些生疏的向我点头示意。
“我先走了。”她向白谛点点头,没有看我一眼,一阵白光闪过,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