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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告诉我们,病人休息一会儿就可以清醒过来了。
这时候,楚天要飘在半空,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半死不活的样子,似乎上吊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我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将楚天佑喊了过来。
“楚天佑,小容是怎么回事?她是选择了轻生吗?”
楚天佑神情十分委顿,他轻轻摇摇头,“小容她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白谛走了过来,听见楚天佑的话,开口说道:“古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女孩被吊在屋子里,恐怕与圣婴有关。”
我吃了一惊,“圣婴?又是圣婴?为什么?”
楚天佑也瞪大了眼睛,“圣婴?”
白谛点了点头,“刚刚我接触小容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不同寻常,是难得的游体。”
他见我们听不懂,解释道,“所谓游体,便是既可以吸灵气,又可以纳阴气。自然被那些作祟的人盯上,想要将她最为最后一名祭灵,一举超脱。”
楚天佑连忙问道:“什么圣婴,什么祭灵?”
我也听得迷迷糊糊,虽然经历过两次祭主的那些怪物僵鬼,但还是第一次认真的听白谛说起此事。
“圣婴是在这片地区附近一个不小的半鬼组织。他们以杀害活人祭献给圣婴来达到超脱自己的目的。祭灵数目足够之后,便可以进行祭主,从而获得自由,祸害人间。”
“最后一名祭灵一定要一名女子才可以完成祭主的仪式。他们可以为了最后这名祭灵等待许久。”
我问道,“上次在工会大厦那个,就是等了很久的吧?”
第53章 守护()
“对,那是已经进化为僵鬼的半鬼。他们通常会用异常残忍的手段将最后这名祭灵杀死。
他顿了顿,说道:不过,今天小容遇见的这名半鬼,显然道行不高,大概是个新手。所以祭主进行到一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草草离开了。”
我忍不住叹息,小容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遇到新手的半鬼,否则即便我们去了,看到的也只是小容的尸体了而那两次的我,如果没有白谛在身边,又会是什么样子?
楚天佑在一旁听白谛说完这些话,震惊不已,他痛苦的喃喃道:“小容不可以有事,小容那么美好怎么可以”
我看着他自责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楚天佑,你是怎么死的?”
楚天佑楞了一下,陷入回忆之中。
他安静了一会,再开口时语气颇为沉重,他说道:“我今天听白先生这么说,对那些半鬼组织也有些印象前一阵子我发现似乎有人在盯着我和小容,于是那天晚上我便出去了”
“我走出去的时候,天还未黑,我告诉小容,在家里等我,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当我下到停车场的时候,我见到了那个一直跟着我们的人。他带着帽子,看不清面容,个子不高,非常瘦。我看着他的体型,想着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我走了过去。”
“可当我就快接近他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悬在了半空,那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钳制住我的脖子,我无法呼吸。接着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小容在我身边哭个不停,这时我才知道,我已经死了。”
“看着自己冰冷的身体,还能听到小容悲伤的哭泣。我跟了那些人好一会儿才知道,法医的诊断是我死于心脏骤停。”
“我想一直跟在小容身边,可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我开始四处寻找,想要找到能帮我给小容带口信的人”
“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他说完,便靠在一边,沉默不语。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小容是个好女孩儿,她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白谛走了过来。他皱着眉头看着楚天佑说道:“你若再不转世投胎,恐怕就会魂飞魄散,永不轮回之日了。”
楚天佑怔住了,沉默了半晌说道:“我知道,可是我放心不下小容,我想和她说说话。“
“可是你不能永远陪在她身边啊。”我说道:“你会离开的一天,而且现在对她来说,你这就是不在身边的。”
楚天佑神色痛苦的对白谛说道:“白先生,我知道你是谛纯公司的老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小容,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我摇了摇白谛的胳膊,说道:“白谛,小容多可怜啊,有没有办法帮助帮助他们?”
白谛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办法倒是有,只不过。。。。。。“
他看着楚天佑说道:“如果想保护她,只能在半鬼组织被清剿之前,你留在她身边。我会渡给你一些魔力,足够你将她保护起来。但是这样一来,不但你错失了转世投胎的机会,小容也并不知道你为她做出的一切,你们还是无法在一起。”
楚天佑愣在半空,“我可以保护在小容身边,是吗?”
白谛点点头,“但你要想好,在此之后你就要做一只游魂,孤独百年。”
楚天佑得到确认,神色激动,他拼命的摇着头,“我不怕,我不怕!只要能保护小容,哪怕只能看着她,我也心甘情愿!”
白谛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我看着他们这对苦命的鸳鸯有些不忍,问楚天佑:“你真的要用自己不能轮回转世作为代价吗?你要好好想清楚,小容也许她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结婚生子,会”
楚天佑打断我的话,“谢谢你们。不过你们不用劝我了。我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有多残忍。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伤害小容。白先生,请您帮帮我吧!”
楚天佑挣扎着说出这句话,再抬起头来时,那晶莹的魂魄中似乎有泪涌在眼眶。
白谛对我点点头,他与楚天佑离开了医院,独留下我站在走廊里。
手机里是一连串的电话号码,这是刚刚楚天佑离开的时候,报给我的。是小容母亲的手机号。
我拨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同样十分焦急,听了我的消息说是马上赶到医院。
半个小时之后,小容的父母神色匆忙地来到了医院。
他们看着在病房中昏迷不醒的小容,痛哭流涕。
我安慰着小容的母亲,对她说道:“阿姨,别太难过,小容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医生说他一会儿就会恢复过来的。”
小容的母亲泪流满面对我说道:“姑娘,你不知道:“小容原本有些自闭,不愿意交朋友因为她天生能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勉强将她与那些东西隔开。后来她有了一个感情非常好的男朋友,那个男孩子非常照顾她,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小容每天非常开心,再也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但是个男孩子,最近一段时间出了意外离开人世。小容死活不相信男朋友的事实,日日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肯出来也不肯见我们,更不肯与我们说话。”
“我们原想着再过几日就将她带回老家,换个环境,也许能够放松一下心情,忘掉那些悲伤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她会出事,都是我和他爸没有照顾好她,是我们没有关心她。”
我看着悲伤不已的小容母亲,鼻子有些发酸,说道:“阿姨,您别难过了。好在小容并没有什么大碍。”
说话间,小容似乎有些转醒的意思,我们连忙进了病房,看望小容。
小容的面上依然苍白无血色,加上她十分消瘦的脸庞,此时躺在病床上,让人十分心疼。
“小容,感觉好点了没有?”
待到小容的父母在病床前呆了半晌,我才走上前,关心道。
“是你救了我谢谢你。”
“没事,”我摇摇头,“你是怎么昏倒的?还有印象吗?”
“我记不清了。”小容抚着额头,“我明明好端端的待在家里,后来就忽然晕了过去,在发生些什么,就不知道了。”
“好,你多休息,别多想。”
我转身离开了病房。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天佑站在了门外。
他大概接收了白谛的魔力,之前淡薄的魂魄此时隐有青廓,较之前凝重了不少。
“那些人还会再来,你一定要小心。”
他的目光中闪着自信:“放心吧,白先生说,他传给我的魔力足够对付那些小鬼。”
我忍不住问道:“楚天佑,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他的眼中是万般爱意,汇成柔情注视着小容的病房的方向。
我正欲说些什么,小容的母亲忽然来叫我,“姑娘,小容想要和你说几句话。”
我点了点头,对楚天佑说道:“我先进去看看她。”
进了病房,小容的父母都离开了。只剩下我与小容。
我坐在小容身边,问道:“怎么了?”
小容凝视着我半晌,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我笑道:“不是谢过了吗。小容,你没什么事就行。”
小容犹豫了一会,说道:“但是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又进了我家的呢?”
“这”我呼吸猛地一窒,“呃是有人告诉我,你会有危险,所以”
“是谁?”小容急切的问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我有危险的?”
“我”我吞吞吐吐的,看着小容的目光躲闪起来,“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小容的眼眶忽然盈满了眼泪,“是不是天佑?是不是他?”
我愣住了,她猜的也太准了吧?
但我的嘴里依然否认着,“怎么可能呢?小容,天佑他已经死了”
小容苦笑着说道:“也许你们不相信,但我知道我天生能看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天佑虽然没有现身,但我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天佑他也许是死了,只不过他换了一种方式,陪在我身边而已。”
我惊讶极了,没想到小容与楚天佑恩爱如此,竟然能猜测出彼此的心意。
“小容”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的愣在原地。
待我走出病房的时候,回到原地,见到楚天佑正面对着墙壁,一副深沉的模样。
“小容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恩,”他点点头,“一字不漏。”
我想要安慰他几句,却听他说道:“古纯,这就是我为什么宁愿舍弃转世做人的机会也要守护她的原因。也许,我们之间缘分未尽。这未尽的缘分,就是要我默默守护着她,直到她安全为止。”
第54章 喝醉……()
离开医院已经是半夜了,大道上寂静无声,鲜有行人。
我一路沉默着,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有些悲伤无语。
白谛见我安静的样子,忽然开口问道:“古纯,为什么你会看见楚天佑呢?”
我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同样惊讶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看见他了。”
白谛忽然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之中既惊喜又复杂还有着疑虑。
最后,他只是轻轻地摇摇头。然后揽住我的肩膀。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我和白谛互相道了晚安,我该走回自己的卧房,准备上床睡觉。
在进入梦乡之后,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热流从腹部升起,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经四肢百骸,十分的舒服。
那夜我睡得极其香甜,似乎那抹温暖又回来了,给予了我极大的安宁。
第二天一早都要在起床时,白谛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早餐,笑盈盈的等着我。
我看着他,他灼热的眼神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
见我走过来,白谛体贴的为我拉开椅子。
在我坐好之后。他奉上一个深重而霸道的深吻。热烈的带红我的面颊。这个冗长的吻结束之后,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呢喃道:“古纯,这样真好。”
好吗?似乎的确很好。比较以前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看电视的日子似乎温暖了许多许多。
我红着脸,看他坐到我的旁边。一口一口的为我夹菜。
他身上清新的清香,就这么萦绕在我的鼻尖。他的体贴让我一步步的沉沦下去,再也无法清醒过来。
上班的时候,小鹿的短信发了过来,要晚上一起喝酒。
我想起那天小鹿对我说的话,现在有点哭笑不得。
之前相信周伯涛的是她,现在怀疑起伯涛和白谛关系的人也是她,小鹿啊神神怪怪的。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青铜戒指唤白谛的名字。
白谛,白谛,白谛。
我曾经问过他,既然我们隔空也能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