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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嘟囔着:“不就是身份地位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谛魔夫人呢。”
头儿似乎没听清我的话,将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到了,下车吧。”
我们直接进了三楼会场。会场布置的富丽堂皇,漫漫的天花板垂吊着晶莹剔透恍若琉璃般的千莹灯盏,如置身仙境一般。
西式的简约桌子上展着洁白的桌布,上面摆着各式的香槟美酒,精致可爱的点心。还有无比繁簇的鲜花。
地面的每一处都铺着柔而轻软的地毯,如羽毛一般轻缓。
我心中暗暗赞叹着走在上面,恨不能脱了鞋在上面滚耍一番。
我们来的时间正好,酒会刚刚开始不久。人不算少,因为空间宽亮,一打眼就能够看到这些人得所在。无一不是西装革履,典雅礼服,恐怕去见相亲对象也不过如此了。
我正好奇的看着这里,却看到一个熟人。
他嘴角吟着绅士的笑容,但我却看清他眼底的玩味。想起他那天的恶趣味,我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但面子,不得不挂出一副标准的微笑,向他轻轻点头示意。
他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招呼了事,而是向着我和头儿的位置,大步走来。
他身材修长,大步流星,转眼间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还未与他开口,便听到头儿冰冷着声音说道:“能在这里见到祁先生,是巧合还是路窄?”
祁然微微一笑,听着头儿犯冲的话也不气恼,对着我别有深意的说到:“有趣的人儿在这儿,我怎么能不来?老乡,你说呢。”
祁然的眸子亮晶晶的,如黑羽一般闪着别样的光泽,“我和主办这场酒会的主人是好朋友。”
我哦了一声,刚想要回答他,另一道陌生而欣喜的声音却在身旁响起。
“岳灵?你也来了?”
来人是那个在公司下等了头儿好多天的那个漂亮姑娘,一推此前精致无懈的妆容,今天打扮的清纯娇俏,颇有几分惹人怜爱的意味。
“你也在这?”头儿有些意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
“我就想着你可能会来,想不到你真的在这里,太好了!真是缘分!”那姑娘忍不住眼中惊喜,看着头儿的目光是满满的崇拜喜爱。
头儿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对我轻声低语道:“我先离开一会儿,你小心些这个祁然,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点了点头,看着头儿与那漂亮姑娘离开,隐约听到那姑娘问我是什么人。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我淡淡收回视线。
“看来白公子很喜欢你。”
祁然的目光在我与头儿的背影之间穿梭数次,最终得出结论。
我摇摇头,“我们只是好朋友。”
祁然轻笑出声,“据我所知,古小姐所在的公司是白氏的产业。作为白氏唯一的继承人,白公子自愿在你手下位置,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方便接近你,还能是为了什么?”
我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实际上也无法回答。我难道要告诉他,我的男朋友是头儿的太祖,我们之间关系复杂到你想象不到吗?
祁然见我不出声,沉吟了一会儿,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怎么不见古小姐的男朋友?”
我随口答道:“他有事,脱不开身。”
“是吗?”我话音刚落,他就轻笑一声,这让我有些反感,不知道他这般是什么用意。
他没在意我异样的目光,接着问道:“古小姐的男朋友是什么工作?”
我不可察觉的皱皱眉头,“他有自己的公司。”
祁然点点头,道:“古小姐别多心。这h市外来人口多,在这里居住的多半良莠不齐。我只是站在老乡的角度,关心你,怕你受骗而已。”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想分辨他这话中的真假,“我看起来像那么笨的人吗?”
“当然不,”他浅笑着回答我,“古小姐只是太单纯了。”
祁然安静了一会儿,不肯罢休的继续开口道:“古小姐并不拒绝白公子的关心,又不放弃自己的男朋友,想来也是要在这两人之中抉择谁更适合你吧?”
他不待我开口,又说道:“白公子家室显赫,可以说是古老的名门望族。相比之下,恐怕你的男朋友无论是地位身份还是财力都是敌不过的。”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笃定的说道:“你心中的天秤已经倾向白公子了,只是碍于你男朋友的感情,才不舍得与他分手,对吗?”
我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宛如山寨福尔摩斯一般推测着我和头儿的关系,憋了无数口老血。
我抱着双臂,打定心思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更可笑的话来,他果真没让我失望。
祁然自顾自的说道:“如果古小姐选择困难,不如我来给你提一个建议,毛遂自荐一把。”
他那张俊雅的面庞勾出一个桃花朵朵开的盛笑,“我祁家的产业不输于白家。我的能力样貌也不比白公子差,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祁然走近我几步,将俊脸放大在我眼前,“我比他们两个都要成熟稳重,一定比你的男朋友会疼人儿”
我真的被他的不要脸精神彻底打败。我不想再听他继续胡言乱语下去,当下虎着脸,后退一步,沉声说道:“祁先生,开玩笑要有度,有些过分了吧?”
我真的很想拎着他到白谛的面前,大声教育教育他,让他看看什么叫智慧与能力并重,忠犬与霸道同行,白谛的实力品质,哪一样不让他啪啪打脸?
不过想来白谛应该是很不喜这样狂妄自大的人的。
祁然很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我只是恰好想找一个女朋友,随口一说罢了。既然古小姐不同意,若是哪里冲撞了古小姐,还请古小姐见谅。”
我压下心头的不满,没在说些什么。随意找了个理由,便走开了。
头儿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那个祁然怎么一直盯着你看,他刚才没欺负你吧?”
“没。”我顿了顿,“他脑子有病,精神好像不正常。”
第70章 三楼的异响()
头儿眨了眨眼睛,说道:“能让你这么评价,看来真的惹到你啦?”
我摇了摇头,“算了,他神经病一个。好歹也是跟我们签了五年合约的人,以后见面的日子长着呢,还是少生事端。”
头儿不以为意的嘁了一声,“别小看白家好不好。什么合约不合约的,丢了这一份合约对公司来说连鸡毛蒜皮都算不得。你随意怎么对付他,你开口,我现在就上去揍他。”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头儿,“行了行了,没事找事啊?”我向远处看了看,问道:“那姑娘谁啊,这么粘着你,你不会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上了吧?”
头儿赶紧撇清嫌疑,“什么把柄啊,我一个大男人,又没碰过她。谁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就往我身上赖,我躲都躲不掉。”
我笑道:“要是姑娘人好,你就试着接受嘛。老爷子催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头儿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说道:“哎哎哎,差不多行了啊,真当你是我太祖了啊我不是说过吗,娶妻是大事,一定要找一个能过一辈子的”
我翻了个白眼,听他在哪云里雾里的一通神侃,最后受不了的摆了摆手,“成,成,成,你要是真的想找一个合适的妻子,谁都不会说什么。头儿,我和白谛都是真心希望你过得幸福,不想让你这么孤单。”
头儿愣愣,继而嫌弃的抖抖胳膊,“这么肉麻的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不可思议,跟白先生在一起之后,你倒是更矫情了。”
头儿和老爷子一样,称呼白谛为白先生。这也省去之间很多令人尴尬窘迫的麻烦。
我刚刚想反驳他,就听台中央响起一阵高昂的乐曲,似乎是什么重要人物要出场了。
几秒钟之后,一名司仪站在了台前,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女郎手中装裹精致的红木盒。
那红木盒中不知放了些什么,单单是看盒子,便知此物价值不菲。
听了那司仪的介绍,我们才知道,这是今天承办这场酒会的赵荣盛的私家收藏品,特意拿出来让大家一饱眼福的。
我和头儿并不是很好奇这之中装了些什么。头儿是从小见惯了那些古宝玉器,而我,则是在认识白谛之后见到更多珍贵稀奇的神器。
因此我们两个站在酒会角落中,自顾自的饮着酒,我不时拈起一块糕点,大快朵颐。
在那红木盒即将揭晓的一刻,酒会大堂中的灯光缓缓隐去,只留下台中央的一小束,照耀着女郎手中的红木盒。
四周实在太阴暗,我也不好在进食饮酒,值得眼巴巴的看着台上的红木盒缓缓开启。
“啪嗒”一声,红木盒的锁扣被按开,接着露出里面被吹嘘的神乎传神的宝贝。
那是一块古木,四四方方,有棱有角。上面雕刻着三个男人,手持长矛,以诡异而血腥的姿势相互贯穿彼此的头颅
登时,我的双眼隐隐作痛,里面似乎有波浪翻涌一般,我惊恐的想要伸手抓住头儿,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摸不得。
手中的酒杯早已滚落柔软的地毯上,我此刻踩将上去一个不稳,脚下一软,便要摔个正着。
我在黑暗中大大的睁着眼睛,不安的等待着即将迎来的痛楚。
一个温暖的手臂稳稳的接住了我,将我抱了个满怀。阻止了我摔落下去的身势。
我在茫然无助中只得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也不知他是谁。
“谢谢你。”我诚恳的对着那手臂的主人说道。
我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努力想要看清是谁帮助了我。
刚刚眼中的痛意已经消失,奇怪的是那腹中传来的一股奇怪的感觉,竟让我觉得,那些痛意全部被传进了腹部。
我此刻顾不得多想,感受着那人拍了拍我的手臂,一句话也没说,便离开了。
台上的司仪终于不再扰人宁静,停下了片刻不休的嘴巴。灯光缓缓开启,大堂内恢复了光明。
我看到头儿站在我的不远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看来他并不知情刚刚的事故,一定不是他。那会是谁?
我想要在这里找出那个救了我的人,在酒会中扫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目标。
我忽然心思一栋,急迫的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个身影。
应该不会是他吧,祁然已经不在这里了。
这时头儿走过来,对我说道:“我们回去吧,酒会快结束了。”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准备跟他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问道:“对了,刚刚那个展示红木盒的人你认识吗?”
头儿想了想,说道:“你是说那块木头的主人吗?”
“对,”我急切的问道,“是谁?”
头儿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但是爷爷他应该认识。”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走吧。”
头儿将我送到家楼下,我怀着心事,匆匆与他打了招呼就上了楼去。
白谛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看新闻。见到我回来了,对我张开了双臂。
我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蹭来蹭去。
他早就习惯了我这种野猫似得招呼方式,宠溺的将我从他的脖子上拽下来,问道:“累了吗?”
我摇摇头,接着就将在酒会中看到的情景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我看着他凝神思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与当初三楼镇阁的那个图腾一模一样,会不会是刻下来的?”
白谛摇了摇头,“不会。镇阁上的只有图案而已。如果今天你见到的那块浮雕是真的,那么就有可能是当年镇封我的三魂木。”
我告诉他,今天见到那块古木的时候,眼睛也跟着作痛起来。
白谛连忙仔细查量一番我的双眼,几次向我确认已经不痛了之后,才肯罢休。
“那么这块古木极有可能就是三魂木。”他神色凝重的做下判断。
“为什么三魂木会重见天日?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危险?”
白谛淡淡道:“没那么容易有危险的。不过,这的确引人深思。当日我被镇压在镇阁,那三人特意将真正的三魂木祭放在别处,就是为了不让我的手下轻易将我救出来。如今我早已出镇,而三魂木也随之现世,恐怕另有原由。”
我抓紧了他的手臂,担心道:“白谛,他们他们不会还将你抓起来吧?”
白谛意外的挑挑眉,看着我焦虑的模样笑道:“傻瓜,他们那里那么容易将我抓起来。你可知当年为了抓我,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揉揉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