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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和她辩解,甩手准备离开。小月却不依不饶的抓住我的手臂,“你离开这里,这里都是h市的上流人士才会来的地方,你算什么东西?霸占着白谛不放手,太让人恶心了!”
小月很用力,指甲几乎陷进我的皮肤中,我吃痛缩回胳膊,又被她扯住了头发。
“你给我离开,离开这里!”
小月的声调已经变得刺耳锐利,说什么也不听我的解释。
我挣扎着想要离她远一点,头皮却传来几乎撕裂的痛楚。
“小月!”我痛的眼泪几乎流出来,小月下手的力气却愈发的大。
“保安,这种女人是怎么进来的,快把她拉出去!”
小月扯住我的头发就像门外走去,一路引来不少人的侧目围观。
“保安!”小月扯着嗓子喊道,“这女人根本没有邀请函,你是怎么看门的?”
面对小月的厉声质问,保安有一丝恐慌,磕磕巴巴的对我说道,“小,小姐,请把你的邀请函拿出来,我们要检查一下。”
我被小月揪着头发,又痛又惊,面对保安的盘问,大脑竟然有一丝空白。
“邀请函?我我没有邀请函。”
我跟白谛和头儿一起进来,头儿的脸为人熟知,哪里需要邀请函?
保安有些犹豫,“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月尖着嗓子喝道,“废话,当然是偷偷跑进来的,还不快把她赶出去!”
“既然没有,那请您出去吧。”
小月用力的推了我一把,我来不及防备,踉跄着摔倒在地。
此时的我,头发凌乱的披散在额头前,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身上的洁白礼裙被刚刚拽走的时候洒了一身的香槟,污渍一大团的印在裙摆上,似乎在嘲讽着我的落魄。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这女人,真狼狈啊,怎么溜进来的。”
“现在的女孩儿为了一点钱,什么事都肯做”
“就是啊,真是不要脸。”
周围全是对我的嘲笑与挖苦,我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些话,努力不让自己太狼狈,这种时候在流眼泪,只会更丢人。
我忽然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抱住,下一刻,祁然惊怒又心痛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中,面色铁青。
“谁告诉你们她没有邀请函的?”
祁然黑着脸,脸上的怒气几乎可以将人灼烧起来,可扶起我的动作确实无比的轻柔小心。
“老板?”
小月的脸上闪过一丝畏惧,连忙收了刚刚那副小人得志牙尖嘴利的模样,努力摆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老板,这个女人没有邀请函就进了您的酒会,我们正在把她赶出去。”
祁然咬着牙,霍然起身到小月的面前,“是你把她推到地上的?”
小月还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一无所知,沾沾自喜的邀功道,“是的老板,这女人是我的一个亲戚,没什么能力。幸好我及时发现她,否则酒会的客人们丢了什么东西可就不好说了”
她得意的向四周喊了一嗓子,“大家快看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丢的?这个女人穷的很,只会让男人养她啊!!”
话还没说完,她倏地惨叫一声,随着那声清脆的巴掌声,小月一头撞向了坚硬的门边,登时头破血流。
白谛愤怒的举着巴掌,用令人惊骇的目光看着地上的小月。
“白谛,”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白谛心疼的脱下衣服,遮住遍体鳞伤的我,“是我不好,如果我在你身边,这个女人就不会得逞了。”
小月趴在了地上,扶住自己一边的脸颊,脸颊肿的老高,她哇的一张口,两颗断牙和几缕血丝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
“姐夫白谛”她不可置信的从地面爬起来,“你怎么可以打我?我这么喜欢你,你”
白谛目光森冷,长腿大步走到小月身边,狠狠的攥住小月的脖颈!
“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恩?”
魔魅般的声音传进小月的耳朵,小月的神色立刻变了一番模样,脸上的惊惧逐渐消失,而是很平静的说到,“我刚刚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摔到了地上。”
“很好,”白谛声音如咒语一般,给小月下达了命令,“照着你刚刚对她做的事情,从现在做到明天早上!”
小月魔怔的点点头,然后狠狠的扯住自己的头发,同时向地面摔过去!
周围的人再次议论纷纷,“原来这女的才是小三啊,居然勾引自己的姐夫,啧啧”
“是啊,长得挺漂亮的,原来是个神经病。”
“没想到啊,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可惜啦,居然做出这种事来,得了报应。”
白谛转身走到我身边,怜惜的将我抱在怀里,“还痛吗?”
第93章 隐瞒事实()
我躲在他的怀里,有些委屈,“算了吧,小月还是个孩子”
白谛的口气有些强硬,“那我就让她知道,成长的代价!”
祁然这时走了过来,歉意的对我们点点头,“古纯,是我的疏忽,居然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你放心,这人我一定不会留她!”
我有些不忍,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可以不仁,我又怎能不义?
白谛看出我的顾虑,道,“她品质败坏,就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你不必有什么负担。”
“算了吧,”我咬了咬嘴唇,“姑妈已经病了,如果小月再被辞退,一定会受刺激。”
我轻声对祁然说道,“祁然,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辞退她,让她安安分分的在你的公司待下去吧,行吗?”
祁然有些意外,“可是她这么伤害你,怎么”
“算我求你!”我恳切的对她说道,“等她清醒过来,什么都别对她说。”
我宁愿相信小月是一时糊涂,犯下这样的错误。但好在并没有闹出太大的乱子,被祁然及时阻止了。
祁然吩咐人重新为我找了一套礼裙,我在后台重新收拾好之后,走了出来。
头儿一直不见踪影,直到酒会进行到尾声,才有些慌乱的从酒会后台出来。
“你干嘛去了?”
头儿故作镇定,“没干嘛啊。”
我不信,“没干嘛你脸这么红?”
“热的!”头儿摆了摆手,很不耐烦的跑到一边去。
我撇了撇嘴,对白谛说道,“你看他,肯定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白谛笑而不语,转身对我说道,“还疼吗?”
“没事儿的,已经好了。”我不安的向门边看了一眼,小月还在那里不停的重复着疯魔的动作:扯头发,摔向地面,扯头发,摔向地面
我扯了扯白谛的手臂,悄声说道,“还是算了吧,小月这样太”
“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这对她来说已经很轻了。”
白谛目光如炬,寒声道,“若是换了别人,他早就”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他并没有开玩笑。
我只得作罢,顾左右而言他,“对了,伯涛和小鹿什么时候回来?这都一个月了。”
小鹿和周伯涛在年前去旅游,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小鹿倒是经常会和我通电话,说云南的空气有多么多么的好,小吃有多么多么的好吃
每当我和白谛说起他们俩的时候,脸上总会有一种向往的神情,尽管我已经很克制了,还是忍不住有一羡慕的向往。
我们去年开始就计划来一次长途旅行,奈何周围一直俗事不断,而到了现在,生活虽然平静了许多,但白谛成了公司的一把手,而我亦脱不开身。
白谛看着我,笑了笑,“如果真想去,请假就是了。古纯,你记住,我主要的目的是和你在一起,工作什么的都是其次。”
听了这话,我心里忍不住喜滋滋的,“真的?”
“当然,”白谛一本正经,“没有什么比你和孩子重要。”
我挑了挑眉,提高了声调问道,“那是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白谛眨了眨眼,“都重要。”
“不,你只能选一个。”
他嘴角含笑,万分温柔,“你,”
林籁般的嗓音传入耳朵,几欲沉醉,“从始至终,就算是我我们的孩子也没你来的重要。”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认真,让我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傻瓜,我怎么会和自己的孩子吃醋?逗你的。”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没有哄你的意思。”
日子过得快而平静,我越发觉得白谛就像是枯燥生活中出现的一杯美酒,或者是闲暇时光的一副多彩油画,装添我平白的生活,让我的生活趣意盎然,不在索然无味。
小鹿和周伯涛足足在外面呆了两个月才回来。
小鹿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礼物,其中大半是我的。
我咂舌道,“周伯涛都不拦你的吗?这些东西,就算是托运也得好一阵的吧?”
“可不是吗,”小鹿笑嘻嘻的,“这还是我们已经极力克制,减去了一大半才带回来的。”
“怎么都是你的,伯涛没买?”
小鹿想了想,“他还真没买。可能他没什么想买的吧。哎,对了,”小鹿放下手中的箱子,歪着脑袋像在思考,“他还真买了一件东西,”
“买什么啦,”我随口问道,
“你记不记得你家有一阵摆了一个木头板子似的东西?上面刻着几个小人,”
我疑惑的看着她,“什么?”
小鹿在手里比划着,“就是,这么大的一个木头,四四方方,上面有人的那个!”
我脑袋嗡的一声,“三魂木?”
“对对对,就是那个。伯涛那天晚上说要出去买点东西,出去了两个多小时捧了个木头快回来,不知道从哪里捡的,气死我了!”
我再开口时有些结巴,“那,那个浮雕还在吗?能不能让我看看?”
“行,我找找。”
小鹿说着就在满屋的行李中翻找起来,可找了足足半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
“奇怪,周伯涛明明把它放在这个行李箱里,怎么回来就没了?”
小鹿还在继续着,我阻止道,“那就别找了,可能他拿走了吧。”
答案显而易见,那浮雕不可能从周伯涛的手上丢失,唯一的可能就是,周伯涛已经把它带回了公司,交到了白谛的手里。
可白谛收集这些东西干嘛?
我有些疑惑,等到白谛回家的时候,我还是问了出来。
白谛听了我问的话,并没有惊慌,相反的,他似乎在意料之中。
“没错,是我让伯涛去找那块浮雕的。”
我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那么伯涛就是借着旅游的名义去找浮雕的?”
“对。”
白谛很干脆的回答我。
我忍不住叹息一声,小鹿这个笨蛋,还被蒙在鼓里呢!
“那浮雕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收集它?”
“是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
白谛淡淡回答,“与我的故事有关。”
我直觉这件事有些复杂,忍不住问道,“你失忆了?”
白谛浅笑,“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糊涂,但白谛转身就离开了房间,我并没有问下去。
过了几天,王弥的电话打了过来。
“古小姐,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能约个时间见一面吗?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我犹豫了一下,“行,时间你定吧。”
在和平商厦的一楼咖啡厅,我见到了王弥。
他看上去比上一次还要憔悴,手中还拿着一个档案袋。
“那三个人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死因是劲动脉破裂。”
他见我有些不懂,解释了一下,“就是被勒死的。”
王弥继续说道,“但最可疑的是,这三个人死前意识清醒,都有过挣扎,但作用不大。他们死亡时间几乎相同,就是说,凶手是同一时间,将他们三个杀死的。”
“啊?”我吃惊,“一个人,将他们三个同时杀死?”
王弥点了点头,“根据尸检报告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天啊,”我喃喃道,“那得是什么人啊,能让这三个人同时毙命?”
“我们也在查,”王弥皱着眉头,“不过这样的条件很苛刻,在h市,这样的嫌疑人只能说少之又少。”
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心里七上八下。
有着这样实力的,一定不是人
那么,能雇佣这些混混杀我的,也就不是人了。
可是半鬼组织已经被铲除殆尽,会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呢?
“对了古小姐,我们在这三个人之前的信息之中看到一个人,你看看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