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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半鬼组织已经被铲除殆尽,会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呢?
“对了古小姐,我们在这三个人之前的信息之中看到一个人,你看看认不认识。”
王弥递过来一张照片,“这个女人我们调查了很久,但是没有发现有关于她的身份信息。”
接过照片,我看着上面的女人着实一惊,红叶!
难道是红叶?不可能!她如果想杀我易如反掌,怎么会用这三个人,岂不是多此一举?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我对她没什么印象,应该是不认识的。”
我又问道,“你们在哪儿发现那三个死者跟这个女人有来往的?”
“在市郊的一所网吧,那里曾经发生过一起命案,而摄像头拍到了他们三个和这个女人的画面。”
“哦,”我点点头,“我没见过这个女人,帮不上你的忙,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已经很感激了。”王弥微笑着收起桌子上的文件夹,目光中有着一种我捉摸不透的意思,定定的看着我。
“王jing官,还有什么事儿吗?”
我有些忐忑,看着王弥复杂的神情,总觉得王弥的话另有深意。
王弥并没有准备回答我的话,而是轻轻在桌沿敲了敲文件夹,“古小姐,我们曾在新界会所见到你和照片上这名女子交谈的视频,这证明你不但认识这个女人,并且与她熟识。”
他目光如炬,凌厉的眼神像刀剑一般射过来,“不知道你为什么隐瞒这个事实。”
第94章 怪梦()
我见他识破了我的谎言,内心有些慌乱,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的确与她见过一面。仅此而已。”
王弥点点头,“古小姐别紧张,但是凭你刚刚对我所说的话,我是可以将你待会警局进行调查的。但是我不想这么做。”
“古小姐,原原本本的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不会找你的麻烦。”
我咬了咬嘴唇,不敢看他的目光。
王弥叹了一口气,“没关系,古小姐那天说过,你与你的朋友一起见到这三个人的,是吧?”
“经过调查,我们知道那个人是金然集团的总裁祁然,对么?”
我没吭声,低着头绞着衣角。
“我已经通知祁先生了,”王弥看了看表,“祁先生应该快到了。”
他见我依然沉默,继续循循诱导,“古小姐,这件事情警方已经查了很久,希望你配合我们。我们不想将这件事情闹大,请你理解。”
咖啡厅外进来一个人,冒着满身的寒气,四处巡视了一圈,从容的向我们这儿走过来。
祁然简单和王弥招呼一番之后,就对他说道,“想了解什么事情问我就可以了,古纯那天吓得不轻,女孩子嘛,王警官应该理解。”
王弥点点头,他和祁然就在一边谈论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祁然的回答很巧妙,基本避过了那些不利于我们的问题。
“祁先生那天为什么会想起开车去荒山工厂?”
“是这样,我和古纯的公司最近在合作,准备在h市买一块地皮开发工厂。而荒山那边很适合我们的方案,因此我们去那里具体观察一下。”
“你们是什么时候见到三个死者的?”
“大概是中午十二点左右。”
“见到他们是什么情况?”
“当时情况很紧急,那三个人开车一辆白色面包车,而路的对面是我们,如果我们不停车,两车很可能会相碰。”
“所以你们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的?”
“我们的车停下,然后趁着他们下车的时间,冲了过去。”
王弥点点头,“谢谢祁先生的配合。”
“应该的。”
我和祁然送王弥走出了咖啡厅,看着王弥的背影远去,祁然对我说道,“走吧,一起吃顿饭?”
“好啊,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笑道,“我请客!”
我们去了一家日本料理,我很是吃不惯这种寡淡冰凉的食物,我索然无味的拨弄着筷子,开口道,“这么说,当时的你在装睡咯?”
“也不能这样说,”祁然放下筷子,用餐巾拭了拭嘴角,“当时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说什么都醒不过来。”
“哦?”我提了兴趣,“就是鬼压床?”
“也不尽然,”祁然微笑,“就是那种灵魂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以及外界发生的一切,比鬼压床要高级几个档次。”
我哦了一声,“不过当时的情况真的很危机,还是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祁然沉默了一会,垂下眼睑,“不是我不想说,而是”
“你知道这件事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敷衍我,试探着问他,“难道与红叶有关?”
祁然双眉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你猜到了?”
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会真的是红叶吧?”
在此之前,红叶与祁然的确以男女朋友的关系相处了一段时间,这期间,难保祁然不知道红叶的一些秘密。恐怕白谛的身份也是从红叶那儿知道的。
“红叶有时候表现的很不寻常,所以我起了疑心。”
祁然也不隐瞒,大方的说道,“在那三个人将你绑起来的前一天,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但是你不接,你还记得吗?”
他说这话,让我有些尴尬,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天晚上心里乱的很,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祁然叹息一声,“古纯,如果你接了我的电话,那么第二天可能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了。”
“啊?”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我对红叶起了怀疑,在红叶的身上安装了监听器,红叶向外打过什么电话,我都了如指掌。”
祁然说这话的时候顿了顿,看了我一眼,“那天晚上,我听到红叶接了一个来电。而她在电话中谈到了你。”
“谈到了我?”我的手心冰凉一片,紧张道,“是她要害我?”
祁然摇摇头,“电话里红叶似乎并不想这样做,极力阻止。”
“她说,不可以这样做,她是老板的妻子,老板这些年很不容易才找到她,不可以这样做!”
“而后红叶似乎与电话里的那个人争吵了起来。最终,红叶说了一句,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办。明天中午,荒山工厂。”
“我不知道她所说的要去办的是什么事情,但直觉一定与你有关。于是我便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想要告诉你,你现在很危险,而且,明天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去什么荒山工厂。”
我为自己的任性而后悔不已,如果当时接听了祁然的电话,哪里会出后面那么多的事情?
“但是红叶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当时她说要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
祁然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叹息一声,“我见你不接听电话,心里急得不行。去你家里和你的公司找遍了,可是都没有人。”
他说的很平淡,可我知道那天晚上他一定为我担心死了。
我有些懊悔的低声道,“对不起,害你为我这么着急都是我不好。”
祁然温和的看着我,“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想你有事。”他拍了拍我的手臂,继续道,“第二天我一早就去了荒山工厂,但是那个地方太大,我并没有去过,实在找不到你。”
“不过幸好,还来得及将你从祸害中就出去。”
祁然微笑着,脸上一片温情,温柔的样子让我感动不已。
我哽咽道,“祁然,我真的很幸运,能够与你做朋友。我为我之前不好的行为向你道歉!”
祁然有些诧异,“这是哪一出?我舍命救你,难道是为了让你感谢我吗?”
“当然不是,”我连连摆手,“如果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祁然,相识就是缘分,来,我敬你一杯!”
祁然好笑的看着我端起了清酒,然后一饮而尽,“敢喝了?”
清酒很有一种清雅的香气,喝到嘴里口感平滑甜润,“好喝,再来!”
“少喝点,白先生会怪我的,”祁然无奈,看着我一杯接一杯的,不一会儿就将瓶中清酒倒尽,见了底。
“没事儿,白谛对我很好,他舍不得说我的,”我笑嘻嘻的,舌头有些发麻,一把搂住祁然的肩膀,“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白谛的身份的?”
我不待他回答就说到,“一定是红叶说的对不对?”
祁然好脾气的笑笑,“如果你这么认为,再好不过。”
我认真的点点头,“白谛这么牛x,除了被猪队友背叛之外,谁能知道他的身份?”
我连带着将祁然杯中的酒也和干净,“好兄弟,你说是不是?”
祁然含笑看我,轻声说了句,“傻瓜,你以为我和红叶在一起是干嘛?”
“干嘛?”眼前的祁然已经成了双影像,朦胧又迷糊,带着一种梦幻感,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我甩了甩头,“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么?”
“是为了你,”祁然怜惜的抚着我的鬓角,“傻瓜”
后面的事情我已经不知道了,但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到一个柔软触碰在我的额头,是那样的珍重,又带着虔诚的小心,嘴边似乎流过一些繁复的咒语,停在耳朵里就像经文一样烦冗又杂乱。
我打了个哆嗦,却发现自己在一片满是朱砂色符纸的空厅里。说是空厅,又像是佛家的寺庙,只不过空无一人,四周也没有什么摆设。
我奇怪极了,站起身走动,依然见不到人影。
这里的感觉缥缈中又有些熟悉,似乎是来过这,又似乎初次相见。
空厅中招摇的符纸如魂幡,入眼之中如烟水行走,让我的头脑再次昏昏涨涨。我忍不住这种催眠似的符纸飘摇,刚刚闭眼的一瞬又睁开,却发现已经换了一个场面!
我慌乱的看着四周的场景,宽敞明亮的大厅,直观天地的四根石柱
中央站着一个黄金蛇纹面具的男人!
他的面前有着一口水晶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女人,闭着眼睛,我忍住恐惧凑过去一瞧,她她竟然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看着那个男人缓缓将女人的手从棺材中拖了出来,又拿出来一个锋利的匕首,在那个女人的手腕上轻轻一割!
殷红的血液汩汩从手腕中流淌出来,汇集进男人在下方摆好的一个印着古怪符文的银瓶中。
血液不断地额流淌着,一条细迷的红色线丝在手腕与银瓶中勾勒出来,血腥的场面却又极为凄美。
第95章 糟糕()
我看的呆了,只觉奇怪,即便棺材中的“我”血液流不净,为何那银瓶也来的如此蹊跷?银瓶似乎一个欲求不满的怪兽,突张着的瓶口不断地额吞吸着血液,永无止尽。
不知过了多久,我就这样傻傻的站在一边,而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则是一动不动的看着银瓶将女人身体中的血液吞噬殆尽,手腕中的最后一滴血滴落下来,就像是天空中最后一颗明星随着黎明的破晓而消失。
而接下来的并不是万丈光芒的朝阳,而是更加恐怖的黑暗。
处处透着诡异的银瓶乍合,紧接着,那男人站起身,持着那装满血液的银瓶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手中的银瓶似乎有千斤重,未逼迫在我身前我却已感觉呼吸困难,胸腔憋闷无比。
阴冷的犹如地狱吹拂的死气涌入我的耳朵,那一声怪异的叹息让我的头皮发麻,我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死死的闭上了双眼。
意识清醒前最后一刻,我听到那男人说道,“白谛,去和你的皇后葬在一起吧”
我“噌”的一声坐直了身体,吓到了正在一边看书的白谛。
“又做噩梦了?”
白谛翻到床上,拥住了我,“不怕不怕,一场梦而已。”
我还在大口的喘息着,看到白谛,瞬间而来的温暖驱走了我的恐惧。
我张了张口,想要问白谛些什么,却发现不知从何说起。
只是一个梦而已,难道这也要白谛解决吗?
白谛总不能钻到我的梦里,将那个变态的男人赶走吧?
在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如果我早一点告诉白谛梦中的情境,,也许后面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了。
“祁然送我回来的?”
“恩,”白谛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不解释解释?”
我讪笑着装糊涂,“解释什么?”
白谛笑而不语,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
“就是碰到了,一起吃个饭嘛,”我吐吐舌头,“亲爱的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白谛对我的撒娇很受用,果然眯了眯眼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