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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伦笑呵呵的道:“皇上和邓贵人就如同黑猫和黄猫,虽然是同类,却各怀心事,一旦说开了,一切也就都解决了。晚上皇上若是去邓贵人那里,可得要好好的说一说。”
“那是自然!”刘肇叹了口气道:“只是朕发愁的却是皇后,朕实在不知该拿她如何办才好。她所犯的错,都不足矣让朕废了她,可是她又因为这样而屡次犯错,朕虽觉得她不仁不善,却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每次都小惩,这样对她对朕都是没有用的。”
蔡伦也叹道:“是啊,臣也是这样觉得,只是现在她不仅自己在宫中为所欲为,她的父兄在朝中也党羽甚多。皇上若想除了皇后,就要先除了她的父兄,只是结党一事,没有实际证据,不足以致罪。这个证据实是太为难了啊!”
刘肇的脸上已经冷得像挂了一层霜,“他不弄什么乱政之事,朕自然不会为难他。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瞧着他吧。只是一旦朕得了什么实证,不仅是他和他的儿子们,便是皇后,朕也决不容她。皇后失德,已不配再做皇后,但朕是大汉天子,大汉是法度治国,不能用一句皇后失德而治她。她若无大错,终究无用。”
两人正嗟叹着,见车青自外面说道:“皇上,臣回来了,那个女子已被抓到了兽园,还好许大人在,才拦住了。要不然,真的就扔给老虎吃掉了。臣已将她带回,她连惊带吓,又似乎身子极是虚弱,已昏死了过去。”
刘肇看了蔡伦一眼,对车青道:“让太医给她看看,喂她吃些东西,换了干净衣服再过来见朕。”
“喏!”
刘肇对蔡伦道:“看看阴皇后干的好事。不过这个许小冒还懂体朕意,还算是个称职之人。”
蔡伦却道:“臣倒是听说他是个极好讨好之人。才去了邓贵人的凌烟阁遇到了此事,便揽了下来,怕只是为了讨好邓贵人吧!臣倒是觉得一味讨好之人,未必是真心,倒不如事事和皇上对着干的人,倒还有些刚骨。”
刘肇刚要说话,只听外面小福子报道:“禀皇上,许小冒求见!”
刘肇一愣,笑道:“好快的耳朵,才说到他。他便到了。传进来吧!”
许小冒已换过了彩衣,穿着一身官服来见刘肇。他虽是弄臣出身,却也知道君臣之道。见过礼后,许小冒道:“皇上。臣已将各宫各院,各位娘娘安排妥当了。臣也是按照各位娘娘的喜好来做的,只有三个人特别,臣是特意安排的。”
“哦?你倒是说说,对谁尽了心?”刘肇喝了一口茶。果然清香入口,满嘴余香。
“第一位,自然是皇后。她是后宫之主,自然待遇上要高一些,臣将皇后安排在了当年太后居住的荷花台。那里满池荷花,池里的荷花四季开放,冬天用温泉水养着,夏天再换过河水,有活水流过,清香扑鼻。再加上殿台楼阁都是最好的。皇后娘娘一定会住得舒服。”
刘肇点头道:“你真是用心了。”
“第二位,自然是皇上最宠爱的邓贵人,臣知道邓贵人素喜清静,便安排在了凌烟阁,那里是一位二层小楼,高可观景,低可赏鱼赏荷,院子又大又清凉,夏天避暑,自然是最好的地方。”
“朕已听绥儿说了。她十分满意,你辛苦了。”
“皇上满意就好。这第三位是皇上新封的苏贵人。当年苏贵人并非是大富之人,却将手上最珍贵的金镯子赏赐给臣,让臣十分感动。于情于理,臣都该为苏贵人尽一份心。于是将苏贵人安排在了雨花阁,那里都是由外邦进贡来的雨花台布置而成的,极是鲜艳美丽。小公主,正是爱玩的年纪,见了自然欢喜。而且臣还在那宫里特意布置了秋千和可以滑动的机关。还有一些小玩意,都是臣亲手做的,一定可以逗得小公主高兴的。”
一提到小公主刘保,刘肇的脸上便自然带上了一丝笑意,那小家伙已经会爬了,胖乎乎的小手总是抓着他刚长出来的胡子玩,有一次还在他的身上撒了尿,胖得像小锤头的小手,什么都爱抓,特别是那胖胖的小脸,小嘴巴一嘟起来,让人忍俊不禁。
“朕会去看看你那些东西的。这些儿女当中,朕最疼爱的就是刘保这孩子,皇子孱弱,只有刘保健壮可爱。你能尽这份心,朕十分高兴,来人,赏!”
刘肇的赏赐自然丰富,许小冒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
他跪倒谢了恩,又道:“臣来见皇上还有一事请求。”
刘肇道:“你说吧,朕觉得可以一定答应你。”
许小冒道:“臣自小入宫,一直作为弄臣,伺弄那些动物,又蒙皇上抬爱,让臣做了整个甘泉宫的总管,这一生作为弄臣,臣已是位及人臣,已极满意了。臣请皇上,在臣六十岁时放臣出宫,自此能够过上平安的生活,与妻子儿女享享天伦之乐。还请皇上许可。”
刘肇看着他鬓间的白发问道:“你现在多少岁了?”
“回皇上,臣已五十九岁,过了年就是六十岁了。”
刘肇叹道:“你一辈子为了大汉尽了心,这样的要求,朕自然不能回绝,只是你走后,却再也没有人能为朕训养那些动物了。”
许小冒道:“皇上放心,臣已将这一身的本领教给了臣的徒弟,他叫王浩,十分聪明。皇上以后想看训兽的表演,他会为陛下做的。”
“也好。等你荣养,朕自会赐你后半生无忧的财富。你退下去吧!”
许小冒走后,蔡伦道:“皇上,他一个人管理甘泉宫,如此美差都不肯做了,不知道安着什么心!”
刘肇看着蔡伦的脸盯了许久,眼中满是笑意,蔡伦不解的看向刘肇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刘肇仰天大笑,“黑猫黄猫,朕和绥儿,绥儿和皇后,你和许小冒,都是一样的。只是这猫与猫之间是和是斗还真要花些脑筋呢!”
蔡伦愣愣地看向刘肇,难道自己真的是对这个有本事的许小冒有偏见?(。)
第二百四十九章 陈情()
第二百四十九章 陈情
那名女子被带了进来,她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也洗了,样子十分俊俏,只是带了许多的苍桑味道。
她在刘肇面前跪倒磕了头,嘴里说道:“民妇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肇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心中便存了三分好感,说道:“起来吧,你站着回话就可以。”
这时小福子进来禀告道:“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那女子脸上带了一丝惊惧的表情,低下了头,刘肇见了说道:“让皇后在外面等一会吧,就说朕正在审案,若没有别的事,就回去吧!”
小福子出去后,刘肇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不要怕,一切有朕做主!”
那女子点了点头说道:“请问陛下,可是邓贵人为民妇求的情?”
刘肇笑道:“正是,不过朕也无杀你之意,邓贵人心地善良,看了别人受苦都要管的,你不要怕,有什么话就当着朕的面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妇人泪水湿了眼眶,向着外面跪倒先磕了一个头,“邓贵人,民妇若能生存下来,定日日供奉恩公的长生牌位。”
接着站了起来,说道:“民妇秦吕氏,乳名叫香草,今年三十岁。十二岁上许给了北阳郡郡守的儿子秦邦,夫妻合睦,孝顺公婆,一家人其乐融融,倒也过得平安。十七岁上我生下了一子,叫秦雨善,隔一年又生下了女儿秦任,这时丈夫秦邦升了官职,调任到太原郡当了一名县承。我便带着两名幼儿随丈夫离开了北阳郡到了太原郡居住。公公一来年迈,二来又未告老,自然不能跟随,婆婆要照顾公公,也便留了下来。从此便一别十年。
我的丈夫秦邦自小受孔孟之道,为人谦和。对百姓秋毫不犯,爱民如子,年年百姓都会送万民伞,家里摆的都摆不下了。但是丈夫知道那是百姓的心意。都细心保留着。他说这是做官的最开心的事,可以没有金银珠玉,可以没有高官厚禄,但是这伞却是自己当了一名百姓的父母官的最好证明,所以爱如珍宝。时时拿出来把玩。”
听到这里刘肇叹道:“朕一直为了天下吏制而烦心不已。没有想到还是有这样的好官为百姓福祉考虑,实在难得。后来怎么样了?”
秦吕氏长叹了一声道,“事情发生在两年前,那一年汉中地区闹了蝗灾,陛下可知道?”
“朕自然知道。”刘肇想起那年,绥儿想办法帮自己灭了蝗灾,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秦吕氏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当时小儿十二岁,小女十岁。都是把角的年龄,丈夫日日为了蝗灾之事烦心,每天都和府衙中的官吏到田间与百姓一起灾蝗,人熬得黑瘦黑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我十分心疼,家里只靠那些俸禄银子,想给他吃点好吃的,却也是不能,只是空自着急。”
她的脸上带着回忆的神色,一双妙目看着窗外的天空。眼角的皱纹似乎变得更深了,语气也变得重起来。
原来,那天秦邦刚走,便有一名郡里派来的官员来到府衙。由于衙中的官吏都去了田里,只得秦吕氏出门来迎。那官员名叫贺昂,四十左右的年纪,留着几缕稀疏的胡子,长得倒还精神,只是颌下一颗大大的痦子。看着有些叫人恶心。
他见一名美妇出门迎接,大是讶异,见秦吕氏虽说没有穿金戴银,样貌却十分清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能照见到人的心里,不由色心大起。于是假意说腹中饥饿,让秦吕氏为他置办酒菜。
秦吕氏当时很为难,这样的事怎么能是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做的。可是丈夫不在,那人又是丈夫的上司官员得罪不起,只得答应,到厨下做饭。那厨下还有一名老妇,听了便道:“夫人,这人此刻还要吃饭,定没有安着什么好心。夫人不必出去,自有老妇去应付。”
谁知那人吃了饭后,突然大呼腹痛,只说饭中有毒。那老妇也慌了手脚,忙出门去找医生。那人便趁机强暴了秦吕氏。之后扬长而去。秦吕氏悲痛欲绝,便欲上吊,了结了此生。谁想这时两个孩子从外面回来,见了便嚎啕大哭,抱着秦吕氏,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轻生。那老妇找了大夫回来,也连连劝说。秦吕氏只是大哭,也不肯说情由。三人只得看着她,不让她寻了短见。
秦邦回来后,秦吕氏哭着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丈夫。秦邦大惊,痛心不已。却也舍不得妻子寻了短见,第二日便到郡中寻那贺昂理论,要告他强暴民女之罪。那贺昂一时冲动做了错事,也知事情脱不了干系。回来后便打点上下,待到秦邦来告时,他反咬一口,说秦邦向他行贿不成,又下毒陷害,如今又来污他强暴民女,是大逆之罪。事情本来各说各理,就这么僵持下去。谁知那贺昂当晚回到家中,真的七孔流血而死,一命呜呼了。
他的家人告到郡里,硬说是秦邦诬告不成,下毒杀人。那郡守得了贺家的好处,也不听秦邦辨白,硬是将他判了死刑,秋后执行。
秦吕氏等丈夫不回,急得和那中老妇带了儿女到郡府打听,却得知了丈夫下狱,秋后处砍的消息。立时觉得天塌地陷了一般,大哭着击鼓与那郡守辨理,谁知那郡府反污她不守妇道,勾引贺昂,打了她五十棍子,赶出了郡府。她无处申冤,养好伤后,告到了常山王刘影那里。谁知刘影只听信那郡守的话,不仅不听她的话,还将她赶出了常山国。她求告无门,只得去投奔公公婆婆。谁知到了北阳郡才得知公公刚刚过世的消息,婆婆年岁已高,一病不起,听说儿子下了狱要问砍,一口气没上来,也撒手人寰了。无依无靠,她在北阳郡中住了一段,眼看着丈夫处砍的日子将近,心急如焚。直接便来到京城,将状子告到了廷尉衙门。当时的何敞已过世,掌管廷尉衙署的是邱公歆,听了她的诉状。十分震惊,直接发文去太原郡,让郡守再重新查过。但是那郡守已得了好处,怎么能再查,只说事情已查清。秦邦确实有罪,并且还未到处砍之期,便将人砍首了。
秦吕氏得到消息,昏死了过去,便请求邱公歆为丈夫申冤,但是人已死了,邱公歆只口头上答应了,也就将此事放在了一边。她在京中左等右等,带来的盘缠都已用尽,只得讨饭和孩子回到北阳郡。谁知到了地方才发现,家中无缘无故生了一场大火,已烧得面目全非了。她无奈又和孩子赶往太原郡,结果在路上遇到了强盗,将两个孩子都杀死了,只留她孑然一身,倒在血泊之中。她含泪埋藏了两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