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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开有点发懵,实在想不到塞雅会在这个时候整这么一套,但现在不是发懵的时候,点点头道:“ok,那我们走。”拉着她起身。
塞雅道:“我们去哪儿?”
谢开边走边道:“巴基斯坦。”
塞雅完全跟不上他思路,大讶道:“巴……巴基斯坦?”
谢开解释道:“既然他们盯上喀布尔,我们只好背道而驰,这里距喀布尔一百三十公里,距巴基斯坦不到一百公里,如果我们运气好能搞辆车,很快就可以到了。”
塞雅道:“可边境会有美国人检查,我们怎么过去?”
谢开满不在乎道:“冲过去好了,过去就是巴基斯坦边防,让巴基斯坦人抓住,不就等于安全了?你要害怕,就照我说的去投降。”
塞雅抻着脖子道:“你休想!我已经对你说了那样的话,肯定会缠着你,说不定会缠你一辈子。”
谢开干笑道:“那还不快走,一个劲儿唠叨。”
塞雅横眉嗔怪他一眼,抢一样抓住他手。
谢开别无选择,只能先把这大咧咧的西方女孩儿,带到安全的地方。
◇◇◇◇◇
这晚没有月,亦少有星,喀布尔河象一团滚动的泥浆,在夜se中蜿蜒流淌,偶尔撞到岸边的礁石,才会泛出几许波光。
谢开拉着塞雅,顶着呼啸的夜风前往河边。
塞雅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他,耐不住寂寞道:“亲爱的,你说的没错。”
谢开听她冷不丁冒出一句,不解道:“什么没错?”
塞雅看他一眼道:“我的父亲,我是说,尽管我并不喜欢他,但他确实是有钱人,以往接近我的男人,都是看中他的钱,所以我从来没喜欢过他们任何一个,但你不同,你既然让我去投降,说明更在乎我的安全,而不是那些臭钱。”
谢开有些头疼了,虽然他口无遮拦地和人开玩笑,但并不等于想惹下什么麻烦,便道:“他有多少钱?”
塞雅睁大眼睛道:“很多很多的钱,多到你难以想像。”顿顿又看向他:“你不会在乎这些的,对吗?你看上去就不是这种人。”
谢开贴向她耳边道:“你错了,我就是这种人,比他们更yin险,我早猜到你爹非常富有,所以才让你去投降,因为保住你才能保住更多的钱。”
塞雅盯盯她,坚决不信道:“你在撒谎,无论你说什么,也别想让我改变主意。我已经很享受和你一起旅程,甚至在想,就算跟你冒险一辈子,也是很不错的事。”
谢开摇着头道:“等我们没命的时候,怕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塞雅信心满满道:“不会的,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让我们非常安全。”
谢开无奈道:“那就少说两句,让我省省力气。”
塞雅喜滋滋瞧向他,诡笑道:“亲爱的,你好象已经怕我了,是这样吗?”
谢开道:“只说对一半,我更怕你有钱的老爸,我怕他知道宝贝女儿喜欢上个中国人,会不顾一切地找人干掉我。”
塞雅恶狠狠道:“他不敢,不敢,那样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谢开叹道:“但愿如此。”
两人说话到河滩,谢开带着塞雅,在水声掩护下沿河东行。河两岸到处是低矮的大陆xing灌木,坚硬的灌枝不时刮碰两人身体,甚至刺破衣裳。
塞雅气喘吁吁地随他穿绕,气恼道:“你不说去巴基斯坦,为什么要到这种鬼地方来?”
谢开道:“我们要绕过城市,如果运气好,能在天亮前弄辆车,我们就走公路;如果运气不好,只好跟恐怖分子一样进山,步行到巴基斯坦了。”
塞雅沮丧道:“步行!我的天,还是在山里,你真是疯了!”
谢开呵呵笑道:“怎么,后悔了?现在去投降还来得及,没了你,我还能走快点。”
塞雅咣地捶他一拳:“臭混蛋,你休想摆脱我,我既然说了,就一定会跟着你,我从来说到做到,从来。”
谢开点头道:“嗯,看出来了,你还从来想一出是一出。”
塞雅妙目一倾,款款道:“亲爱的,那你后悔认识我了吗?”
谢开道:“那要看我们能不能成功脱险了。”
塞雅追问道:“如果不能呢?”
谢开耸肩道:“如果不能,那后悔也没用了。”
这样的回答,在中国人看来,那就是后悔,不过悔之无益,事实上谢开也确实后悔了。但在西方人看来,就是不后悔。塞雅表白后,也很想听谢开对她说类似的话,这个不后悔,很自然地被归进类似的内容了。
满意而倾慕地道:“亲爱的,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脱险,我早听说了,中国人是世上最卑鄙、最擅长yin谋诡计的民族,我本来还有点怀疑,但认识你后,已经深信不疑了,我相信你会带我们脱险的。”
谢开哭笑不得道:“谢谢,我争取不给中国人丢脸。”
塞雅坚定道:“放心,亲爱的,我对你充满信心,甚至已经看到了我们在巴基斯坦的酒店里大吃大喝的情景。”
谢开无语了,都不知道她信心从何而来,但又不得不感慨,或许就是这种单纯的乐观,才让西方人驾着几条破船,一步步把他们可怜而微薄的文明带到全世界。
两人正逃窜,身后的夜空再度传来隆隆的旋翼声,两架超级眼镜蛇和两架基奥瓦侦察直升机在夜空中出现,看位置正是爆炸地点附近。
两架眼镜蛇悬空jing戒,大灯将郊野照得通亮,两架基奥瓦则晃着圆球脑袋,对周围进行红外扫描。
紧接着,一大串军车自贾拉拉巴德基地方向疾驰而来,一部分继续向前,另一部分卸下大批全副武装的美军,持着各种夜视和侦察设备,自公路两侧展开搜索。
两人庆幸不已,不敢久留,继续向东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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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暴劫温情()
一路潜行匿踪,两小时后,两人成功绕过城市,到贾拉拉巴德城东的山区附近。
疲惫还罢了,一直河滩匿行,两人污秽不堪,衣服多处被灌枝扎破,这还多亏了阿富汗凶险的局势,入夜后没人活动,否则绝不会这么容易。
小心翼翼爬出河滩,两人透过灌木向公路上望去,一个骇人的情景赫然呈现:公路上居然停着一辆轻型突击车,还有三名全副武装的美军。
塞雅一惊,嘴巴一张,就要叫出声。
谢开急捂住她嘴巴,按着头把她按下去,气道:“你就不能冷静点?一惊一乍的,要是被发现,车上的机枪能把我们打成肉渣!”
塞雅抱歉地吐吐舌头,压低声音道:“怎么会有美军?”
谢开松口气道:“这不正好,他们只有一辆车,我们正可以借来用用。”
塞雅又道:“他们怎么会在这儿?会不会发现我们了?”
谢开道:“不会,应该是路过。”探出头去看,忽地忍不住笑了。
塞雅奇道:“你笑什么?看到什么了?让我看看。”
谢开伸手一指:“你看,别说没提醒你,女士不宜。”
塞雅瞧他几眼,顺着他手势,紧张兮兮去瞧,待看清后,亦差点笑出声,这回自己掩住了嘴巴。
原来在公路附近的灌木丛,一美军正背对着两人,白晃晃的大屁股翘老高,即使在光线不足的黑夜,仍亮得扎眼。这情景当然是拉屎,估计也是美军停车的原因。
塞雅不堪道:“真恶心。”
谢开低笑道:“你应该感到庆幸,幸好现在是东南风,要是西北风或北风,臭味儿都会传到我们鼻子里。”
塞雅一阵恶寒:“你还说笑?快想办法呀,否则我们就要被抓住了。”
谢开轻松道:“别担心,我很快就可以解决他们,你在这儿等着。”掏出塞雅的手枪,猫腰从河滩潜出。
塞雅毫不怀疑他会很轻松,忙提醒道:“喂!别杀人哦。”
谢开回身做个“ok”手势,迅速去了,不是愚蠢地承诺,而是对方全无防备,他有充足的信心,根本无须杀人。
借风声水声,巧妙地利用灌木,如豹行匿踪,谢开悄然来到大便美军身后,那美军抱着一只m16,嘴里吭吭叽叽,正拉得起劲儿,貌似便秘的样子,煞是不堪入目。
谢开悄悄前移,突然扑出。
美军本能地回头,蓦地大骇,就想抬枪反抗。谢开左手覆住他嘴巴,右手重重一枪柄。这厮眼一翻白,头一歪,晕过去了。
谢开熟练地托住他后脑,轻轻把他放倒。悲催的是,下面正好是他刚拉的臭屎,虽然不多,只几个干巴巴的粪蛋。
谢开虽做得老道,没出什么动静,但便秘的吭叽声没了,也是种反常。公路上的美军见声没了,一美军喊道:“该死的乔治,你拉完了吗?我们已经掉队了,看在上帝的份上,拉完就快点出来。”
谢开当然不会蠢到答话,收起手枪,提起那美军步枪,把军刀抽在手里,接着把他头盔往脑上一扣,大赫赫走出去了。
阿富汗基础设施极差,电力连城内都不能保证,根本没有路灯,如此深的夜里,又在呼啸的灌木丛,除了相似的轮廓,哪能分辨出是谁?
仨美军两个在车外抽烟,一个坐车里吃薯条,见来人头上有头盔,手里有步枪,轮廓完全一致,没起任何戒心,车外的掐烟,车里的收拾东西,很自然地做上路的准备。
谢开走出黑暗,枪口一抬:“一个乱动,三个都死!”
三名美军齐齐张大嘴巴和眼睛,本能地就想摸枪。
谢开猛一喝:“都别动!”
美军们动作一僵,没敢再动。
谢开又对车内美军喝道:“从这边下来,和他们站一起,否则就死。”
三人冷静不少,脸脸相觑,虽未再做反抗动作,但一时也未照谢开说的做,尤其车外的两名美军,不约而同地向车内的美军溜目。
车内的美军无奈地举举手:“好好,我这就下车,但请不要开枪好吗?我们不想有任何人受到伤害。”慢吞吞移向谢开一侧的车门。
谢开面无表情道:“照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人伤亡。”
另两名美车慢慢举手,一个道:“我们的同伴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谢开道:“他很好,正抱着他粪蛋睡大觉呢。”
美军皱眉骂道:“你这卑鄙的黄猴子,可怜的乔治会一辈子没脸见人的。”
谢开冷笑道:“只要你们不说,他就不会。”
下车的美军借两人说话之机,假装关车门,微微侧身,偷偷摸向大腿的手枪。
谢开哪能中这点小伎俩,右手一抖,一道白光电she而出。军刀如暗夜闪电,自他右手背直透而入,刹那she穿他手掌。
那美军一声惨叫,倒退一步,抓着she穿的右掌战栗不休,鲜血瞬间布满整个手掌,顺着刀锋流到手臂,又滴到地上。
另两名美军骇然变se,先前那美军又骂道:“你这恶魔,你弄伤他了!”
谢开冷然道:“没错,可我说的是反抗就死,我已经很仁慈了,不是吗?”话音未落,突然蹿到下车美军身后,咣一枪托给他砸晕了。
两名美军痛苦地别头:“噢!我的天哪!”
谢开以迅雷之势干倒一个,重新指住两人,淡淡道:“这就是不老实的后果,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先前那名美军又道:“okok,我们发誓不会反抗了,但请不要再表演飞刀,也不要再伤人了好吗?”
谢开喝道:“那就乖乖转过去,双手放在车顶,快点!”
两人哪敢不从,骂骂咧咧转身,趴到车上,把两手放在只有几根栏杆的所谓车顶。
塞雅见谢开把美军制服,自己过来了,嘴巴张老大,足够塞下一只拳头。
谢开把手枪扔给她,蹿向两名美军身后。
塞雅茫然把枪接住,没等反应过神,就见谢开一轮一撞,咣咣两枪托,将两人击晕了,尚未全拢的嘴巴继续大张。
谢开又一脚把车门边的美军踢开道:“上车。”
塞雅好歹把嘴合上,指责道:“你真残忍,你已经she穿他手掌了,刀子还插着呢,还忍心踢他?”
洋人又表现正义感了。
谢开忍俊不住道:“我有吗?你让我别杀他们,我完全照你的话做了。”
塞雅嘴硬道:“可我也没让你这么粗暴?你完全可以采用更人道的方式,就比如把他们都绑起来,对,就是绑起来。”
谢开做恍然状道:“噢!明白了,原来绑起来就不是暴力了。okok,下次一定,这次先上车好吗?”彬彬有礼地做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