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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真的睡龙床了?”贺澄修有些不安地瞅着温安义,心中想着些更让人不安的事儿。
温安义一掌拍在贺澄修额头道:“你都瞎想些什么啊?你师父我睡是睡了,不过睡的是摇椅。”
“还好还好。”贺澄修长舒一口气,左手抚着胸口顺着气儿。
“即便他想让我睡,我也不敢睡。”温安义笑道。
贺澄修微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如此说来,那国主当真是准备让师父睡龙床的?细细想来真有点不得了,国库的一般让师父管,龙床都要让师父睡。
所以,这国主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还是在打师父主意?
“师父啊,您虽年纪不小,但容貌年轻不熟年少时那番华美。那国主这般那般,徒儿很是担心啊。”
贺澄修以打趣的语气说着这些,但字字句句都是发自内心。
温安义皱着眉头不语,气氛陷入沉默。贺澄修从其眼神中琢磨出点什么,也就没在继续说。
两人谁也没吭声地走着,知道贺澄修忽见一个卖冰糖葫芦的,眼咕噜一转就疾步走去。温安义回神见贺澄修快步走着有些纳闷,刚想喊住便见其走至一个卖糖葫芦的身旁。
“老伯,来串糖葫芦。”贺澄修掏出三个铜板塞进老伯手里,接过一串糖葫芦笑着走回。
温安义疑惑地看着他,想着自家徒儿何时喜欢吃起糖葫芦了?以前明明不爱甜味的。
“突然跑开也不打个招呼?”
“师父来,送你个糖葫芦。”贺澄修举着糖葫芦递到温安义眼前,“你喜欢甜味儿的东西吧。”
温安义没伸手,想他一个年近中年的男子,在大街上举着糖葫芦,怪怪的。
“你个臭小子,把师父当小姑娘哄?没事买什么糖葫芦。”说着,曲着手指扣在贺澄修脑门上。
贺澄修哈哈一笑,看着手上的糖葫芦说:“现在哄姑娘谁还买糖葫芦,太傻了吧。”
“会被糖葫芦哄到的不更傻?得了,你快吃吧,瞧着糖都快化了。”
时逢夏季,糖遇热化得尤为快。可贺澄修又不爱吃甜的,扔了又可惜。想了想,还是塞给温安义。
“师父你吃,我不爱吃你知道的。”
拿着被强行塞进手里糖葫芦,温安义哑然失笑。他是吃?还是不吃?
罢了,就吃吧,吃完赶紧上马走人。反正这儿也没人认识他,被人瞧见也无妨。再者,他还真就对甜食没啥抵抗力。
快速吃完糖葫芦,两人便策马回了乐文山庄。
宫内卓天瑞刚下早朝,回到御书房见冷宁已站在门前,便问:“人走了?”
“回国主,走了。”
“你没送他回山庄?”卓天瑞坐下,一旁的小太监地上一杯茶,他喝了两口就搁下。
“属下送温先生到了宫门前,先生说有人来接他无需我再送。”
卓天瑞思忖下又问:“是何人?”
“温先生没说,但那人属下曾在山庄见过,就是那人将温先生喊醒的。”
听了冷宁的回答卓天瑞心中已然有数,恐怕那人便是被温安义救下的秦王之子贺澄修,没想到竟然会亲自来接,有趣。
卓天瑞抬手支开一旁的小太监,只剩他同冷宁二人后才问,“地樱她们可有消息传来?”
“属下正欲向国主禀报,地樱来报说雁川国北炎将军索元魁搬入秦王府住下。”
将军住进了王爷的府邸?还真是闻所未闻。
“据地樱说是贺章下的旨。”
卓天瑞点头,他也猜到了。若非国主旨意,将军岂敢随意搬入王府。即便是被软禁的王爷,但名义上还是个王爷是个皇室宗亲,哪个将军敢胆大到闲着没事搬去王府凑热闹。
“看来即便是个残废的王爷,那贺章也未曾想放过。”卓天瑞知贺章对亲王一直有忌惮,但又不能枉杀怕落下更多口舌,只能将可以软禁的王爷全部变相软禁起来。
“国主,是否需要地樱去查探?”冷凝问。
“让地樱查查,为何贺章突然下如此旨意。”
“是。”
冷宁得令后退下,卓天瑞独坐高台陷入沉思。
安排索元魁入秦王府显而易见是为了监视秦王,但一个残废的王爷何须动用堂堂北炎将军,还堂而皇之地住了进去。其中,必定有更深层的隐情。
不过,若温安义知道这事儿,不知会是何反应?牵扯到秦王之事,温安义不会不紧张。
第108章 第一百〇八章 不如归去()
四方芙被嘈杂声吵醒,睁开眼就见宫钺岭的脸有些被惊到。
“阿四!你醒啦,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宫钺岭原本焦急的神情随着四方芙的醒来而转为笑意。
“我只是睡着了。”四方芙答。
一听四方芙能开口了,宫钺岭笑得更欢,扶起四方芙后说:“阿四,你能说话了,太好了!”
“那个救你的人呢?”一旁的柳妙境环顾四周都没见有其他人有些好奇。
听言四方芙才反应过来,朝着四周看了一圈也没见归弃的身影,想着他应该已经离开。
“他应当是走了。”四方芙知道归弃不想同其他人照面,一是不想让人见他的脸,二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自噬玄国以免带去麻烦。
想来,归弃脸上的那道疤,她也不知是从何而来,起初见他的时候并未有,某天再见时突然他的脸上多了一道疤痕,且看起来像是新伤。她曾经也有问过,但他似乎并不想提及。
“走了?这么快?我还没同他见面呢!”柳妙境十分失望,他就是为了见一见那高人才会跟着宫钺岭一同寻找四方芙。没想到现在人找到了,他要见的人却没捡到。
宫钺岭见四方芙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且哑病也治好了他们也能回山寨。只是,他不确定四方芙是否想同他回去。
“阿四,你若不想回寨子的话,我送你回原来的住处?”
宫钺岭知从一开始就是三弟勉强将四方芙留下,且莫名其妙地让二人拜堂。这对四方芙来说也略有不公,这次下山是个机会,即便四方芙要走也顺理成章,大不了回去跟二弟三弟说人丢了。
四方芙没有立刻回答,倒是柳妙境觉得很好奇。明明说是夫妇二人,这回原来的住处是何意思?
“你俩不是夫妻?”
“是又不是,此事有点复杂。”宫钺岭尴尬一笑,柳妙境也是聪明人没再多问。
于四方芙自己来说,回不会去都没差,但有个让她非常在意的东西,令她下了决心。
“对不起,我想回以前住的地方,也许阿呆会回来找我。”
四方芙的回答在意料中却又有点出人意料,宫钺岭做好心理准备她会选择回去,但没想过会是因为阿呆。“那我送你回去。”
“多谢。”四方芙谨记着归弃的叮嘱,不能再如此冒生命危险,所以她短时间内没办法去那个山洞,只能回去等等看阿呆会不会回来。
宫钺岭只是笑笑并未多言,一旁看在眼中的柳妙境只觉得眼前二人有些奇怪,确切来说是很微妙。
同柳妙境道别后宫钺岭就和四方芙回去,四方芙的住处是在离寨子并不远的一个小山坡上,虽然不远但那里几乎没人回去,原因自然是野兽太多。
这是宫钺岭首次踏入这个小山坡,才发现这里并没有外界所说的那般可怕,反而是个极美的地方。当然,飞禽走兽确实很多,但因有四方芙在也没伤害他的意思。
“阿四,没想到你就住在这儿,这地方真漂亮啊。”
“嗯,这里很清静我很喜欢。”四方芙说。
宫钺岭看着四周充满好奇,口中直念叨着,“阿四你真厉害,竟然找到这么隐士的好地方。”
四方芙点点头没说什么,其实这里是归弃带她来的。
进了屋子,让宫钺岭很惊讶,这木屋小巧整洁,明明过了这么多时日没人住,倒还是很干净像是一直有人住在这儿似得。
而四方芙见屋内一尘不染,心中了然必定是归弃来过。想到归弃到了这边却没见她人,也没见任何纸条兴许挺着急的,她便有点愧疚。
“阿四你这儿什么都没,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不然你一个人,身子也没恢复不太方便啊。”
对于宫钺岭的好意四方芙只是谢过婉拒,她知道归弃来过必定会留下东西给她,所以吃的什么不用在意。倒是阿呆,才是她现在最在意的。
“那个回去后麻烦告诉阿一阿二回家,它们自己会跑回来。”
“哦好,我回去就跟它们说。”宫钺岭还是有些担心,重伤初愈的四方芙一个人在这儿真的没问题吗?“阿四,你一个人没问题吗?我留下陪你几日吧。”
四方芙摇头笑说:“没事呢,我都好了。”归弃替她续命后就完全没问题,她就会像重获新生一般根本感觉不到以前伤病。
宫钺岭有些迟疑,他确实觉得四方芙的面色比之前好很多,精神也好了不少。只觉得这蛊毒当真如此神奇,神奇地有些渗人。
“那好吧,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二弟三弟那边我会跟他们解释。”宫钺岭有些犹豫,到了嘴边的话想问又不知从何开口。
四方芙似乎注意到他的彷徨,便问:“你怎么了?”
“那个”宫钺岭似是在纠结,憋了半天才说,“阿四你还会回来吗?”
听言四方芙一愣,这问题她也没想过呢。只是想着回来原本的住处兴许阿呆会回来,至于山寨会不会回去她并未考虑。
是啊,她都忘了已经同宫钺岭拜堂成亲了。即便这场亲成地很莫名其妙,但她现在还有山寨夫人这个身份。
“确认阿呆没事,我就会回去山寨找你们。”
“真的吗?那我我们等你哦。”宫钺岭显得有些小激动,他也不知为何,总之听见这个答案实在惊喜。
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四方芙可能一去不复返,且连要向二弟三弟扯的谎都已经想好。
这句会回去,可算是意外惊喜。
四方芙见宫钺岭笑得那么开心,也就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就在屋里乐呵呵地傻笑。
迟老三说对了,这二人碰在一起真是怎么看这么呆,明明分开的时候还挺普通的没这样,一旦双剑合璧就呆地天下无敌。
“那我先回山寨去了,现在时辰不早了我要趁着入夜前赶回去,你一个人小心点哈。”宫钺岭才想起自己还背着四方芙的包袱,忙搁在桌上嘱咐几句。
“你也路上小心。”
同四方芙道别后宫钺岭就加快脚步赶回山寨,而回到许久未来的木屋,四方芙觉得浑身都舒坦。刚坐下没多久,就见门前多了双脚,抬头一看竟是归弃。
第109章 第一百〇九章 迷雾重重()
归弃款步走入屋子,四方芙欲起身却被示意无需动。走近,归弃指着门口的方向问:“方才那人,就是和你成亲之人?”
四方芙点头,试图从归弃脸上读取什么,却一无所获。
归弃不带一丝神情坐下,替自己倒被茶轻抿一口后又问:“他是什么人?”
“勉强算是一个山寨的寨主。”四方芙考虑再三,还是觉得带上勉强二字比较合适。
搁下杯子视线流转至四方芙这儿,归弃满眼写着不信,这让四方芙有些诧异。她实话实说罢了,为何会让归弃如此怀疑?
“我并未撒谎,你知我不会对你撒谎。”四方芙重申道。
归弃笑了,带着一分笃定说:“我自然信你,只是我不信他罢了。”
这让四方芙更疑惑,事实摆在那儿宫钺岭确实是山寨的寨主,虽然没有寨主的模样,但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还能是假的?
“为何?”对于归弃那股莫名的怀疑,四方芙有些不解甚至有些不满,这股不满来自何处她也说不上。
归弃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细思片刻后说:“没什么。我只希望你不要同他牵扯太多,对你并无好处。”
听言四方芙的疑惑越发深,她想问但知归弃不会说。即便相识这么多年,除了知道归弃同她爹是至交好友,是噬玄国的人会蛊毒之术外,对此人她也称得上知之甚少。
归弃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同噬玄国整个国一般萦绕着不解之谜。她未曾想过探究,只是今日她很想知道方才那番话究竟是何意?难道,宫钺岭会对她造成威胁?
“好了,你多休息吧,这几日我会在这照顾你。”归弃起身去准备吃食,留下四方芙一人。
出了屋子,绕到屋后烧火做饭。归弃手上在动着,脑海中却还是方才宫钺岭的身影及疑惑。
他对于宫钺岭会和四方芙相识感到十分不安,这对于他对于四方芙来说都不是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