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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南偏门到了,无双惊喜,“就是这儿、就是这”
陈南立即推门而出,门外果然是一条河,河边有条小路,虽然狭窄却也不至于不能通行。
当脚跨出司徒府的那一瞬,无双的感觉就像跨出宫门一样,那样自由、那样轻松。
她扭头,陈南和萧君奕都在,她终于还是回到他身边了吗?她有些不敢相信一切这样轻松,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此时此刻,她和萧君奕的手紧紧握着,他们在一起。
虽然萧君奕的态度很是冷淡,但无双还是充满信心,只要和萧君奕在一起,她就有的是时间解释那一切。更何况,初识萧君奕的时候,他可比现在更冷漠啊。
“我们这是要去哪?”无双跟着萧君奕,说“我们”的时候一脸向往。
“这次为什么不反抗,上次不是死活不肯跟我走的吗?难道萧玄钰对你不好,所以你改变心意呢?”萧君奕脸色冷然的问,还不等无双回答,前方的陈南就突然止步,大叫不妙,“前面有人。”
说着,一行人想要后退,可是一回头,身后不知何时站满了侍卫,他们挤在狭窄的河岸,各个手持长剑。
前后夹击,看来是有备而来。
这一次,萧君奕又掉入了包围圈,他含笑的看着无双,“沐无双,你的话果然还是信不得!”
无双已经无从解释了,天知道毫无戒备的南门为何会突然涌出这么多的侍卫。
“大胆狂徒,还不速速放了姮妃娘娘。”
前方传来怒斥声,无双抬眸,只见是负责今日皇上出行安全的赵统领,而他的身边正站着一脸怒意的萧玄钰。他亲眼所见,无双紧紧抓着“刺客”的手,不曾松开分毫。
能让无双这样对待的人,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谁。
更何况,他此行等的,不就是这个人吗?!
只要有沐无双的地方,又怎么会少了他呢?他还是那个执着到傻的人,明明不是自己的,却依旧不肯放弃。萧玄钰盯着他,新仇旧恨交织在心中。
赵统领拔剑道,“你若乖乖放了姮妃娘娘,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就凭你们?”萧君奕不以为意。
赵统领受了羞辱气得不轻,却也不能置姮妃的性命于不顾,扭头请示着皇上该如何是好。
萧玄钰微愠的目光一直在对面两人的身上打转,无双莫名有些心虚,垂下头不敢直视萧玄钰那痛心的目光。
最后,萧玄钰的目光停留在蒙了黑巾的萧君奕身上,“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这般遮遮掩掩算什么英雄好汉?”
萧君奕不予理会,无双的心更是紧紧的揪着,生怕他沉不住气承认自己是谁,这就全完了,简直就是公开和朝廷为敌。
萧玄钰笑了笑,“怎么,你就这么见不得人?”
“我虽算不上英雄好汉,但自认这张脸长得还过得去。”萧君奕说着,扯掉脸上的面巾,无双大惊失色,与此同时,陈南也除去面巾。
原本沉寂的侍卫群里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众人议论纷纷的盯着“刺客”,不敢相信竟然是萧君奕。
“萧君奕,果然是你!”萧玄钰道。
“呵,萧玄钰,你等的不就是我吗?还装什么装?”萧君奕冷笑。
“放肆,皇上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直呼的?”李平怒斥。
萧君奕勾嘴一笑,“皇上?呵,萧玄钰逼宫篡位算什么皇帝?”
“你大胆,你敢诬蔑皇上?”
“真正大胆的是他才对!”萧君奕指着萧玄钰道,“试问恒王,先皇遗诏何在?你说先皇传位于你,可有凭证?”
“你不过是西北乱臣一名,有什么资格质问朕?”萧玄钰不屑,李平帮腔道,“皇上乃九五之尊、天命所归,岂是你可以质疑的?”
“萧玄钰皇位来路不明,任何大梁子民都可以发出质疑。恒王,你这般回避问题,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先皇口谕恒王登基,好多人在场,你还有什么不服的?!”李平道,“姮妃娘娘也在场,她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说起这,我倒很想问问恒王,你自幼饱读诗书,不觉得夺人所爱有违君子道义吗?更何况,她是我的妻子!”萧君奕拉着无双,哪怕被这多人围了,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萧玄钰失笑,“你的妻子?呵,萧君奕,你是昏了头吧,先皇可是昭告天下废除你二人婚姻,你现在还说什么妻子,是不是想抗旨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半年之前,我出征前往西北,先皇就已经为我二人赐婚。恒王如今不承认,难道是想抗旨么?”萧君奕一直只承认萧玄钰是恒王。
萧玄钰闻之眉头深皱,李平道,“你说赐婚就赐婚啊,无凭无证休要胡言乱语,损了娘娘的清誉。”
“怎会无凭无证?先皇口谕啊,如果你们不承认先皇这口谕,那是不是先皇其他口谕都可以也否定掉呢?例如,那莫名其妙的传位口谕!”
“你”李平被堵得无话可说,萧玄钰道,“萧君奕,你别在这里信口开河,什么先皇口谕,你这等乱臣贼子也配提先皇?还不速速放了姮妃,否则你就是罪加一等,死罪难恕!”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反正你们母子这般残害忠良,人人得见,你别以为你谋害了先皇篡了这帝位就能为所欲为,萧玄钰,我告诉你,这天底下不满你的人多得去了,你民心不归,倒台是迟早的事!”
“危言耸听,小人所为。朕是九五之尊,岂容你污蔑。未登基前,朕已是皇储太子,先皇仙逝,太子即位,试问有何疑议?”
“没有遗诏自然是太子登基,可是,先皇缠绵病榻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遗诏?恐怕是有些人居心不良,因先皇所传位另有其人,不肯公开遗诏吧!先皇在世时,对你一向喜欢不起来,试问他怎么传位给一个自己不宠的儿子呢?再者,你这太子之位也疑点甚多,恒王,先皇临去时,你的人马将玉乾宫围了个水泄不通,现在你当然要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不过,先皇的胞弟肃清王可还健在,他对先皇突然驾崩很是怀疑,想回京奔丧却屡招恒王阻扰,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做贼心虚呢?先皇在世时,对肃清王一向赞赏有加,也曾说诸皇子们年幼不足以成事,大梁要想长久,恐得立皇太弟”
第184章 听天命2()
“简直是一派胡言!”萧玄钰愤然打断,忍无可忍道,“来人,将这扰乱西北、屡次违抗朝廷的逆贼给朕拿下!”
“是!”赵统领闻令上前,萧君奕却笑,“恒王,急着杀人灭口啊!我就老实告诉你,先皇是有遗诏的,就在我的手里,传位肃清王!”
萧玄钰起先一愣,心里已是大骇。
确实,当初的太后,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在玉乾宫怎么也没有搜到遗诏。按理说,不可能没有遗诏,可是就是找不到。
这一直是萧玄钰的心结,如今却被萧君奕提了起来,遗诏、遗诏真可能在他手里吗?
“你胡说!”李平怒声道,“肃清王区区一个藩王,不得召不能归京,先帝凭什么传位给他?护卫军,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快将其拿下!”
“一个阉人都能发号施令,这朝廷还不够乱吗?”萧君奕说着,忽而扭头大吼,“你们这些瞎了狗眼的东西,我是先帝亲封的镇北王,谁敢动我!”
被他一吼,原本欲上前的侍卫都被吓住了。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在不久前还以这萧大将军马首是瞻,觉得他就是大英雄,可这一转眼要他们拿剑对这他,心底多多少少是有些不敢的。
见众人都不动,李平大喊,“反了反了,一个个都反了,还不快上!”
“你才反了,你口里的皇上都没有发话呢,你一个阉人乱跳什么?”
李平被羞辱得身子发颤,恨不能自己习武上去杀了萧君奕,扭头看向萧玄钰,他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勃然下令道,“萧君奕擅离西北,弃城而逃,削去大将军职位。今又多番攻击朝廷,满嘴胡言,没有一点恭敬之心,更是劫持后妃,所作所为,既不忠君也无爱国,朕对他一再容忍,奈何他仗着先帝封王爵愈演愈烈,完全不将朝廷、大梁江山放在眼里,这样不忠不义之人,如何值得先皇厚爱?今朕替先皇废其镇北王的爵位,从今往后,大梁再无镇北王!护卫军听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萧君奕及其党羽杀无赦!胆敢为乱臣求情者,与其同罪,斩!”
众人得令,纷纷握紧手中的剑,杀气再起。
赵统领正欲下令冲杀,瞥见萧君奕身边的无双,不安道,“刀枪无眼,臣怕”
萧玄钰没有一丝犹豫,眸中寒光一闪,“杀!”
“是。”赵统领挥剑示意,所有的侍卫都一拥而上,与此同时,天空忽而炸开一记烟花,众人本能的抬头去看,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再回首,护卫军包括皇上都被包围了。
原来那一记烟花是信号,萧玄钰道,“萧君奕,有备而来啊!”
“吃过一次亏,难道还会一直傻下去吗?”
“上次果然也是你!”
“废话少说,上吧!”萧君奕说完,将无双推到路边,猛地拔剑从无双身边飞离直刺萧玄钰,而对方亦不是泛泛之辈,转瞬间抽出隐于腰间的软剑相抵。
“护驾、护驾”李平大喊,双方拼杀顿时爆发。
无双站在路边,置于“战场”之外,萧玄钰出宫在外,所带兵力并不多,而萧君奕夜行人也不多,双方势均力敌,打得难舍难分。
看着两方拼杀,无双干着急也没有用,萧玄钰和萧君奕在人群之中,她看不见,倒是不远处的河边划来船,船上两人放下浆溜过来扶无双。
“你们是谁?”无双本能的惊慌,分不清到底是谁设计了谁,而这又是谁的人。
“夫人,快跟我们走吧!”那些人说着,将无双拉着往前走。
而无双一听他们这样叫自己,便明白是萧君奕的人,没有迟疑的就去了。可是,从司徒府一路逃出来,现在又赶上船,她的身体吃不消,肚子好痛。她捂着肚子不想停下来,可是,真的走不动。
“快救姮妃!”
萧玄钰眼尖瞥见无双,立即有靠近她的侍卫将那两人杀掉,无双惊吓得说不出话,眼睁睁的看着刚还鲜活的两个人现在就血淋淋的倒在自己面前。
到吉时,虽然司徒府的侍卫都赶来了,可是,府内依旧有下人在这九朝的吉时点燃了烟花,“砰”的几声在天空绚烂绽放。
几箱烟花一齐点燃,看那么多的花儿在夜空里绽放,真的好美。
无双被一个侍卫美名其曰的救了,护在一侧,她头上也不知道是肚子疼还是太累了,一直在流汗。
她慌忙在人群中搜寻萧君奕的身影,却始终看不甚清楚,心一直紧紧的揪着,她喊着“住手、别打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听。
她不过是想和萧君奕的走,为什么会这样难?萧君奕这一趟,到底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刺杀皇上?
为什么她觉得后者更有可能?
萧玄钰利用她引来萧君奕,可是,萧君奕谙熟他的内心,将计就计的来了,更是在暗处埋伏了这么多的“刺客”。
无双不愿相信,自己被他们双双设计了,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如若不然,为什么在后门时,陈南那么大声的说“南边偏门”,都没有引起外面侍卫的注意?唯一的解释就是,那里埋伏着陈南的人,而陈南是在给他们通风报信,提醒他们埋伏点在南门。
萧玄钰埋伏了萧君奕,可萧君奕的人却同样也埋伏了他!
萧君奕到底有没有真正信任过她,还是她该考虑,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再去义无反顾的相信?
在这些男人心中,到底什么最重要?天下的帝王是谁有什么区别?只要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是昏君不就行了吗?为什么双方还要争论不休、拼杀不止?
无双起先肚子不舒服,这会儿看着眼前厮杀的惨状,刺鼻的血腥味传来,她觉得一阵恶心,她不敢再看了,可是,她不能不看,她的目光依旧在人群中找着萧君奕和萧玄钰。
成为姮妃半年之久,萧玄钰对她的好,她不曾忘,虽然,这些好,让她如此煎熬。可是,她不想萧玄钰死,也不想他失去帝位。曾经踏着鲜血一路得来的皇位,真的不要再经历第二次了,那兄弟间的残杀,太残酷了。更何况,帝王之争,又怎会仅仅只是他们的争斗呢?天下都跟着动了几动。
萧玄钰和萧君奕,她不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有事。今天是连晟孩子的好日子,他们这样,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