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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全是女眷,一个男子进来竟然没有人禀报。
秦老夫人正要发作,却见萧凤婉变了脸色,唰地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都能来看外祖母,朕就不能来看她老人家吗?”刘彦笑着问道。
朕?这个世上能自称朕的,还能有谁,那只有一个人:当今天子刘彦。
萧凤婉看大家愣住了,忙介绍说:“外祖母,您们还不认识,这位就是皇上。”
秦老夫人连忙起身,然后跪下。
萧凤婉也跟着一旁跪下。
萧墨愣怔着跟着跪下。
紧接着,三个舅母、三个表妹,还有一众仆人都跟着跪下了。
众人磕头:“见过皇上。”
刘彦抬手:“都起来吧。”
众人起立。
秦老夫人让开座位,将上位让给刘彦。
“皇上,寒舍简陋,没有准备,招待不周,望见谅。”
刘彦微笑:“是朕来得仓促!多有打扰!不过,无意之间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倒也不虚此行。”
萧凤婉心想:明知道来了会引得众人猝不及防,你怎么还是来了呢?
刘彦看得出萧凤婉内心的埋怨,笑着对她说:“凤婉,是不是该给朕介绍一下各位长辈呢?”
萧凤婉连忙站起:“这位是大舅母。这位是大舅的女儿。”
“臣妇见过皇上!”“民女见过皇上。”
大舅母王氏和秦晚丽再次见礼。
刘彦道:“朕记得秦守业是淮南王手下的一名参将。”
大舅母王氏道:“劳皇上挂心了!”
萧凤婉又道:“这位是二舅母。这位是二舅的女儿。”
“臣妇见过皇上!”“民女见过皇上。”
二舅母罗氏和秦晚岚再次见礼。
刘彦道:“秦守成如今是常州的知府。”
二舅母罗氏道:“劳皇上挂心了!”
萧凤婉又道:“这位是三舅母。这位是三舅的女儿。”
三舅母党氏和秦晚灿再次行礼。
刘彦道:“秦守鹏在御林军做一名中郎将。”
三舅母党氏道:“劳皇上挂心了!”
刘彦看向萧凤婉身边的一个孱弱的少年,问道:“这是墨儿吧?”
萧墨行礼:“萧墨见过皇上。”
刘彦说:“你姐姐经常提起你。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萧墨赶紧说:“姐姐准备让武师教墨儿武功。墨儿的身体会越来越好的。”
刘彦说:“等有一天,你的武功能在你姐姐手里过三招,就已经不错了!”
众人有些惊讶,没想到皇上对萧凤婉能有如此高的评价。
众人可不以为萧凤婉真的有这么高的武功。
毕竟,只是一个侯府千金小姐,毕竟,只是学过不到一年的武功而已,能高到哪里去?
不过,众人都以为,是刘彦故意要抬举萧凤婉,也就不做追究,乐呵呵地应承着。
接着刘彦又问候了秦老夫人的身体状况和几个舅舅的情况,众人都一一作答。
这次宫廷兵变,秦守鹏居然没有在宫中值夜,这是萧凤婉没有想到的。事发突然,她也来不及去通知他。
可是,后来听说,秦守鹏当时根本没有在宫中值班,被临时抽开了,萧凤婉心想,这一切可能是何山安排的。
因为宫中的所有值班都要经过何山,一切都是何山安排好了,他们才行动的。
秦家是萧凤婉的外祖母家,是萧林望的岳家,如果要考虑到会有生死搏斗,就不能让他们在无意中互相残杀。
三舅子如果在这次兵变中成了萧林望的敌家,恐怕以后是不好收场的。
这事过后,萧凤婉才见识到何山安排的缜密。
刘彦这次来,一定看过关于秦家的卷宗,因为她并没有和以前的赵荣过多地谈过秦家。
那一切都是原主的记忆,她没有想到过多地去介绍。
事事安排周密,是刘彦的风格。
不过,刘彦这次突然袭击,不仅秦府众人想不到,连萧凤婉也万万没想到。
第921章 你理解错了()
在她的认知里,赵荣是个非常稳重的人,成了刘彦,当了皇上,身上的担子重了,会更加沉稳,像这样的突然临幸某处,兴之所至,完全不是他的风格。
皇上亲自驾临秦府,这是以前也不曾有过的。
秦府众人都战战兢兢,生怕招待不周。
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萧凤婉心想,我还是将他引开去,免得众人不自在。也好让大舅母他们去好好安排一下。
于是,萧凤婉站了起来,说道:“民女带皇上去各处转转吧!”
秦老夫人说:“请皇上今日就在寒舍用顿便饭。老身去安排,就不再相陪了。”
真是正合朕意!
刘彦愉快地站了起来:“大家各自去忙吧!这里有凤婉姑娘陪着就行了。”
众人如释重负,赶紧躬身相送。
二人并肩朝府里后花园走去。
一众丫鬟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萧凤婉问道:“皇上今日好雅兴,怎么会来秦府呢?”
刘彦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问道:“我想问你,‘分手’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凤婉心想:糟糕,昨天无意中蹦出来的一个词,让他思考了一夜吧,今儿这么早就来到秦府,就为了追问这个词的意思吗?
萧凤婉掩饰着说:“你奏折都不批,这么早来这里,就为了问这个词的意思吗?”
刘彦脸上显出一丝痛苦:“昨天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分手’是什么意思,晚上,躺在床上,我睡不着,想着分手,那不就是两个人分开来,到两个不同的地方去吗?你是要离开我,是不是?”
天老爷,你竟然想这么多?你追到这里来问,可不能在秦家就嚷起来了。
连累了秦家,那可是我的大罪了。
萧凤婉极力掩饰:“没有,哪有?你理解错了!”
刘彦追问:“真的没有吗?你说的是真心话?”
萧凤婉说:“是真的!”
刘彦拍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
萧凤婉小心地看着刘彦,问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俩已经订了亲,我还能到哪里去?再有,你是皇上,很多贵女都等着要嫁给你呢!”
刘彦正色道:“晚风不是别人,晚风就是晚风,所以,别的女子做不出的事,秦晚风做得出。所以,即使订了亲,我也不能放心。还有,再多的贵女我也不稀罕,我只稀罕秦晚风一个人。”
萧凤婉的脸一下子红了。
任何一个女子都喜欢听爱的表达,秦晚风也不例外。
即使她心里做着撤退的打算,这话,她仍然享受。
刘彦看着萧凤婉脸上的红晕,禁不住心旌摇动,动情地说:“晚风,我们好不容易到一起,以后不论遇到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解决,你不要逃避,好吗?”
萧凤婉愣了一下,刘彦真的发现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这样说?
不能,我不能让他发现什么。
萧凤婉掩饰着,说道:“没有啊!你想多了!”
刘彦笑道:“是吗?是我想多了!我昨天一夜未睡,今天一早,和何臣相匆匆交代一声,就微服出了宫。我一定要亲自问问你。不然,我什么也做不成。”
第922章 足于母仪天下()
萧凤婉不自然笑了笑,说:“好!我们共同承担。”
得到萧凤婉的承诺,刘彦顿时高兴起来:“现在,我就放心了!今天来这一趟,真是值得。”
萧凤婉说道:“皇上,以后不要这么做了!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不是赵家二公子,赵家二公子做事,只要他的祖母和他的父母不说,别人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可是,你现在是一国之君,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你现在立足未稳,不要让大臣们非议。我希望你做一个贤君呢,时时刻刻为天下苍生着想。”
刘彦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萧凤婉。
萧凤婉被看得不自然,问道:“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刘彦说:“我在晚风身上又看到一种美好的品质,责任和担当。”
萧凤婉失笑道:“你别说得那么玄乎好不好?这是最基本的做人的原则。”顿了顿,又说:“虽说,最初你并没有打算做这个皇帝,可是既然做了,就应该负起应有的责任来。”
刘彦说:“晚风的心胸非常宽广,境界高远,足可母仪天下。”
萧凤婉心想,母仪天下的皇后可不好当。在规定的框框内,一言一行要做表率不说,还得安抚好皇上的后宫妃子们,又要劝谏皇上不可独宠一人,要雨露均沾。把自己的丈夫让出去已经够难受的了,还要让嫔妃们排排坐,来,不要着急,我给你们排班,会的,皇上马上就会临幸你的。
哇!要吐,我可没有这么大度。
萧凤婉笑着说:“不要给我戴这么高的帽i子。我可受不了。”
刘彦笑着说:“没有!我眼里的晚风就是这样的。”
萧凤婉笑了笑,不再反驳。
二人继续前走,萧凤婉偶然一回头,却见背后不远处跟着一个人,萧凤婉心想:这是赵宁还是姚荣?
看见萧凤婉回头,那人默默低下头。脚步稍微放慢了些。
萧凤婉又盯了一眼,问刘彦道:“后面跟的是不是姚荣?”
刘彦一口否认:“不是!”
萧凤婉疑惑自问:“难道我看错了?”
刘彦神色不明,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说是姚荣?”
萧凤婉说:“凭直觉!姚荣比赵宁更细腻一些。”
刘彦眼里闪过嫉妒:“到底晚风和这二人关系不同一般。这二人,就连祖母和父母亲都分不清,晚风却能分得这么清楚。”
萧凤婉没有注意他语气中的酸味,嗔怪道:“那你刚才还说我说得不对?我还真以为自己搞错了。”
刘彦说:“你说得是不对,他现在不叫姚荣,他叫赵靖。他已经回赵家认祖归宗了。现在改名叫赵靖。”
萧凤婉问:“哪个静(敬)?”萧凤婉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两个字:静和敬。
刘彦说:“就是那个站立的立、黄青的青合成的‘靖’。”
萧凤婉又回头看了一眼,赵靖仍低头默默在后跟随。
萧凤婉问:“那他们两兄弟现在都在御林军吗?这还真叫人混乱!不会每天都有人问,‘你是赵宁还是赵靖’吗?”
刘彦笑了一下,说:“我微服出宫,不能目标太大,不宜带太多人,临时找的赵靖充当护卫。我刚才问过他,想不想在宫中当值。他说,他不想在宫中当值。就像你刚才说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一起共事,确实很尴尬。每天都有人问来问去的。他说,他当上暗探,是萧总兵发现他的能力,萧总兵就是他的伯乐。他说,他想回到凉州府去,到萧总兵手下做事。”
萧凤婉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说:“其实,他应该还有一个隐秘的心理不好说出来吧!”
刘彦问:“什么心理?”
萧凤婉说:“姚正富夫妇在凉州府。那是从小把他当眼珠子看待的养父母。他从他们夫妇那里得到了最多的温暖。他忘不了他们。他想照顾他们。”
刘彦心里更加不舒服,酸溜溜地说:“你倒是挺理解他的。”
就算是再迟钝,萧凤婉也听出了这语气中的酸味。
这赵荣,还真是一个醋坛子!
萧凤婉假装没有听出酸味,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人之常情啊!只要是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会不忘养育之恩的。所以,民间谚语这样说,‘生身之情放一边,养育之恩大如天’。就像你一样,从赵家得到最多的温暖。现在,你虽回到皇宫,你的心仍然在赵家那里。我说得对吗?”
刘彦眼里马上流露出被理解的感动:“多谢晚风理解!赵家于我而言,不仅是养育之恩。他们付出的远远不止是养育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是啊!还有杀头的风险,还有骨肉分离的剜心之痛。
萧凤婉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安置赵家?他们现在还在何府别院居住呢。”
刘彦说:“我问过祖母,她是愿意再修一个宅子还是买旧宅?祖母说,她想买回原来的旧宅,那里也住了二十多年,是祖父亲自设计让人建的。我就让户部去问了现在的住家愿不愿意出让。现在的住家同意出让。原来,这家的主人去年已经过世,也才四十多岁,他是一个四品京官。而唯一的儿子在御林军中,在这次宫廷政变中,也——。”
这是夺权的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死的都是那些无辜的无名小卒。
不过,这个没有办法的事。
萧凤婉说:“那就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