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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怕是没有经商的天份。”
“你读书学的就是经济管理,一定行的。”
絮歌是想让姐姐忙碌起来,然后可以让她心情好些。
白兰抚着絮歌的手背,她说:“以后丽影要靠你多帮妈妈,而我,还是选一份我适合的工作吧!”
絮歌问:“那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工作?”
白兰侧头望着暗光下絮歌的大眼睛,“老师,我当老师怎么样?”
絮歌点点头,说:“嗯,一定不错,看着孩子们嘻嘻闹闹的,一定也很好玩。”
絮歌一说到孩子,便想起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黑暗里,她的眼角落了一丝泪,但她很轻易地就抹掉了。
白兰听到了絮歌抽了一鼻子,只以为絮歌是为自己激动了,她拍了拍絮歌的肩说:“絮歌,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尽快地让自己融入社会的。”
“嗯,姐姐,要不你就去当老师吧!或者,办个国学班怎么样?现在不是很流行私塾吗?你在这里学了这么多经书,一定用得上。“
“嗯,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我可以考虑考虑。”
“真好,若是姐姐当了国学老师,我也去听听。”
“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听呀!”
“当然了,国学这东西,是学之不尽的。”
“那是……对了,絮歌,我想问你一件事。”
“姐姐你说,什么事?”
白兰声音稍微停顿了几秒后,她说:“萧冷是怎么和家里人联系上的。”
白絮歌微愣,不一会,她清了清声带后说道:“你不是有个手机吗?我在里面找到你们的信息,然后通知他的。”
“哦!……那……那他知道不知道我以前的事情。”白兰终于是问了出来,虽然她是不再害怕,但还是心有芥蒂。
“姐……其实你过去的事情并不重要,都过去了,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他是真的爱你,很爱你。”
“他不介意吗?”
“当然,他已经知道这事,当时我们都以为你不在人世了,所以把事情都告诉他了,他说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会更加的对你好。可是你什么都不跟他说,他一直生活在自责中。姐姐,你们以后要好好的过,不要再分开,要过一辈子,幸福的过一辈子,就像爸爸妈妈那样。”
白兰沉寂了一会,开了口:“我也希望如此吧!只是都分开一年了,不知道两个人还能不能回到当初。”
“当然能,你们当年那么相爱,若不是误会,现在只怕都结婚生子了。”
黑暗里,白兰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这个笑容,被絮歌感受到,她也笑了,虽然有点委屈,但她还是很高兴。
“絮歌,那个一直站在你身边的男子,是你的男朋友吗?”
絮歌知道姐姐所指的是蒋承恩,絮歌沉默了一会后回答道:“是的,他是我男朋友,我们也快要结婚了。”
“真的吗?”
“真的,姐姐。”
“真好,看他挺不错的,一直护在你身边,一步都不舍得离开。”
“是的,姐姐,他对我很好。萧冷对你也很好,你是不知道,当他知道你还活在世上的时候他有多激动,你都无法想象的激动。”
白兰听到絮歌这般说,心里越来越安稳了。萧冷应该不会介意自己的过去的,他还是爱着自己的。
她这般想着,又笑了。
第297章 萧冷的两难()
萧冷与苏索睡在一间厢房。
房中,苏索看着一直蹙着眉头的萧冷,他知道哥哥心中的纠结与两难。
黑暗中,苏索枕着后脑勺问着他哥,“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只听到另一间床上的萧冷深叹了一口气,而后他淡淡道:“不知道,我不能伤害白兰,但也不想伤害絮歌,索,你说,我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房间里空气静寂一片,苏索沉默了一会,问他:“你觉得自己爱谁多一点。”
萧冷默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分不清了,我看到白兰,我心疼,看到絮歌也心疼。”
“时间久了你便可以分得清的。”苏索淡然道。
萧冷借着月光投进来的幽暗光线望着黑暗中的苏索,说:“会吗?”
苏索点点头:“会的。”
萧冷又是叹息一声,“为什么她们会是两姐妹?若是以后不会再跟絮歌见面还好,可以后我们还得经常面对,这让我们如何是好?”
“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但尽量不要纠缠不清,你在她们俩个中,一定要做一个选择。”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萧冷说完重重地翻了一个身,他侧身望着窗外的圆月,似乎这圆圆的明月就代表着团圆。
团圆了,絮歌与她的姐姐团圆了,可是他与絮歌呢!
现在的他,好似想什么都不对,想着跟絮歌好,不对;想着跟白兰好,也不对。
他要怎么办?怎么办?
“哥,顺其自然吧!把你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苏索望着月光映照下的哥哥,幽幽道。
“嗯!”
房间寂静了,只有窗外传来一些夜虫的鸣叫,提示着这个夜晚有某个人心里一直不安宁。
翌日清晨,虽然大家昨夜都睡得迟,但都难掩心中的兴奋而早早地起了床。
白博文和吕慧明感念着这大山里的清静和清新的空气。
“慧明,等我们都退休了,不做事了,就住到这山里来吧!”白博文对着晨起的红日舒展着胳膊。
“好呀!我们在这里买一块地,修个小别墅,也不要太大,能让兰兰和絮歌有空来住住就好,然后我们就在这里种种菜,养养花什么的,每天你牵着我去爬爬山。”
“好,好,只怕到时老得爬不动了。”
“生命在于运动,爬习惯了,也就爬得动了,你看住我们隔壁的老王,比我们年纪大上了十几岁,每天还晨跑,身子骨硬朗得很。”
“那是那是,那以后我们退休了也专心锻炼身体。”
“嗯嗯!想起来还真想快点退休。”
善远大师出来不小心听到他们的聊天,心生羡意。他笑道:“以后你们有时间就来这里住住,清风寺和清云寺随时欢迎你们。”
白博文和吕慧明转过身来看见善远大师,立刻笑意盈盈地迎了过去。
“善远大师,你也起这么早。”白博文跟他打着招呼。
善远大师略微欠了欠身,也伸展了一下身体,微笑道:“是呀!想着今天热闹,便起了个早,我是不管睡多晚都得早起的人。”
白博文笑道:“我也是我也是,不知道是不是年纪来了,人越发没有睡意。”
吕慧明只是望着他们温和地笑着。
这时白兰和白絮歌也朝他们走了过来。
晨光下,两姐妹窈窕秀丽,楚楚动人。
善远大师望着她们笑道:“你们有一双好女儿呀!”
白博文望着他的女儿们也笑着,“谢谢善远大师夸奖了!”
善远大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们,一会摇摇头,一会又点点头,但脸上一直噙着笑。细心的吕慧明观察到了善远大师的表情,她问道:“善远大师莫不是有话要说。”
善远大师又笑道:“没有什么话要说,随缘,一切随缘,她们自有她们的缘,苦尽甘来,会苦尽甘来的,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平坦事,总是要经历诸多的挫折才能感念到幸福。”
“那是那是。”吕慧明应道。
白絮歌与白兰走近了些后,白絮歌拉着吕慧明的胳膊,白兰扶着白博文的手,齐声喊道:“爸,妈。”
白博文和吕慧明也齐声应着。
姐妹俩又跟善远大师也打了招呼。
“你们怎么不多睡一会,昨夜睡那么晚。”吕慧明心疼道。
“妈,我们睡不着,鸡一鸣,我们就醒了。”白絮歌笑着说道,她的脸上没有一丝阴郁,满颜的悦色,好似她的失恋从来都没有存在一样。
陆陆续续,萧冷和苏索,还有蒋承恩也到了院子里来。
萧冷暗瞄了絮歌一眼,但都被絮歌有意无意的躲闪了过去。她在尽量装作与他不熟识。
萧冷看着絮歌,心还是疼,并且疼的感觉越来越深。但他也在极力的掩饰着自己。
他走到白兰的身边,搂过她的腰身,与白兰相视一笑。笑容间,就好像他们没有过一年的分离,就好像他们一直都这样好。
云莲大师让寺里的尼姑们安排好了早餐。
早餐很丰盛,自己种的菜,还有山里的野菜,还有水果等,摆满了一圆桌。主食便是白粥。
云莲大师望着这一桌早餐对他们谦虚地说着:“实在是对不起各位了,山里吃得简单,没有好的东西来招呼大家。”
白博文道:“云莲大师太客气了,这满桌的菜,是我们平常在城里都享受不到的美味,是真正的有机食品。”
吕慧明也道:“是呀!这些菜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那你们以后有假期就可以到这里来住住,我们随时欢迎。并且,我也十分不舍得清兰,这孩子我十分的喜欢,但也不能因为我喜欢就把她强留在这里,所以清兰你有空也要常来看看我们。”云莲师傅最后的话是对着白兰说的,清心也附和着跟白兰说:“是呀!清兰,你有空就回来住住,来看看我们这些姐妹们。”
白兰微笑道:“嗯,我有空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这一年多,谢谢师傅和姐妹们的照顾了,其实我也是很舍不得你们。”白兰说着,脸色真是沉了下去,她的话是真心话,在这寺里生活了一年多,平常都相处得融洽,这喊离开就离开了,自然是有几分不舍。
“来,来,来,大家吃。”云莲师傅喊着话把大家离别的愁绪都分散了开。
“来,吃,多吃点。”
萧冷帮白兰夹了一些菜在她的碗里,他同时也看了絮歌一眼,看着蒋承恩正在絮歌的旁边照顾着絮歌,他心如刀割般难受。
第298章 代表着新生的绿()
白兰收拾好行装,便准备启程了。
她几乎没有什么行装,只有一些书,她舍不得的书。她依然穿着灰色袍子,这一年多来,她没有别的衣物。
絮歌说,等回城里有空的时候就带她去买衣服。家里的衣服是有些,但只怕都旧了。辞旧迎新,她也想让姐姐有一个暂新的开始。
白兰与寺里的姐妹和师傅一一惜别后坐上了萧冷的宾利车。她坐在副驾驶位,白博文和吕慧明坐在后座。
蒋承恩载着白絮歌与苏索。
车别过山路,驶入高速公路时,白兰回头望了一眼这清风山,远远的还能瞧见清风崖。她禁不住想起一年以前她从那崖上穿着红裙一跃而下,她的眼底有点潮。时过境迁,她与萧冷重逢了,他还是那个他,自己还是那个自己,或许经过这一年,两人更多了一些相知和相惜之情。
萧冷时不时的侧眸望白兰一眼,他唇角的笑意甚浓,让她心底如蜜糖般甜。她羞涩地笑,脸桃红得像花儿一样。
蒋承恩的白色宝马车上,白絮歌坐在后座望着车窗外流动的风景。
山和水,或是一座一座的农家房屋在她眼底一闪而逝,犹如她与萧冷的爱情。
曾经的欢愉,曾经的悸动,曾经的风花雪月都已然成梦。
一浪接一浪的凄惶淌过心尖,令她的心狠狠地抽搐了起来,她感觉无法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终于,她的泪落了下来。
蒋承恩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絮歌脸上的泪,他的心也伤了。这位时刻牵动着他心的女子,让他的心也好痛。
絮歌,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的心里好过一点。他自问着自己,却发现自己除了守护在她的身边外,什么都替她做不了。他无法过滤她的心伤,只能任由她摧残着自己。
车到城里,都一同驶往白家别墅。
家,这个在大脑里模糊了一年多的字眼,此刻在白兰的脑际渐渐清醒了起来。
原来,她有一个完美的家。曾经的不堪让她不敢承认自己还有个家,让她不认同自己周围的一切,而当她进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才知道,在这个富丽的屋子里,始终有一个空间是属于自己的,这么多年来,从未改变过。
书桌上,摆着一张初中时期拍的全家福。
那时的絮歌还好小,稚嫩的脸上透着纯真的笑容,而自己清涩的脸庞上清纯的笑容如春风佛面般清丽无双。爸爸妈妈也比现在年轻,容颜饱满。
现在,所有的都变化了,絮歌长大了,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爸爸妈妈年老了,脸上的皱纹加深了。
房间的床单和窗帘都换成了绿色,她犹记得以前的颜色都是深紫色,深郁暗重。现在之所以换成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