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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问了缘由,蒋承恩只说善远大师似乎认识自己身上的这个吊坠。
大家心中都诧异,但心中又隐隐透着兴奋和期待。
萧冷考虑到一辆车坐不了五个人,便打了电话给陆辰星,让他立马开一辆车过来到山下候着。
善远大师换过一套平常的衣着后,到院子里来。萧冷对他说,安排的司机开车过来需要二个小时左右,而他们下山只需要半个小时,所以暂时得先等着。
善远大师这才想起,早餐还未吃过,确实是心中太焦急了。
寺里的小和尚们已把早餐安排好,大家团团围坐在一起,吃起早餐来。絮歌因为怀孕,肚子容易饿,所以着急着先吃了两个素包。
而其他人都盯着善远大师,似乎都想听他说点什么。
“来,吃,大家吃,我们边吃边聊。”善远大师招呼着大家,这个时候的他,明显已经镇定了下来。
待大家都开始吃起来的时候,善远大师才把目光移到蒋承恩的脸上,幽幽道:“蒋施主脖子上的那块吊坠,是我亲手做的,我本名叫‘李秋明’。”
蒋承恩心中一惊,这吊坠上,就刻了一个‘李’字。他不经意地抬手握起脖子上的吊坠。
善远大师又道:“昨夜我曾说过,我年轻时曾经与一个女孩子交好,这个吊坠,就是我亲手送给她的,那时穷,没有钱买礼物送给她,我便在她生日那天,亲手雕了这个木鱼给她。我却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这个物件。”他说着,把目光投向蒋承恩。
白兰道:“承恩不会是你的孩子吧!”
善远大师摇摇头,“这个不知道,当时只听她母亲说,孩子已经拿掉,让我死了这个心,我后来便走了,没有回去过。”
白絮歌盯着善远大师和蒋承恩看了又看,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就觉得他们确有几分相象。但这个事情,没有明确,也不能枉加推断,她便也没有作声。
萧冷也同样在看着善远大师和蒋承恩,心中也有推断,他只是说:“也可以做亲子鉴定,这样比较容易。我医院有熟人,今天去鉴定,即刻就可以出结果。”
善远大师摇摇头,笑道:“我还是想先到她家去找找,或许,蒋施主是她的某个亲人的儿子,又或许是她后来丈夫的儿子,总之,应该能跟她扯上关系。因为她母亲说她已经拿掉了孩子,我觉得她母亲应该不会骗我。”
蒋承恩心中激动,没有想到,来清风崖一趟,竟然让自己的身世有了一些眉目。他只是望着善远大师,便觉得与他亲近了许多。听他这般讲,倒真希望自己能是他的儿子。
善远大师也时不时的瞄着蒋承恩,若他真是自己的儿子,该多好呀!但一想到她母亲说她把孩子拿掉了,就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但若是能帮蒋承恩找到亲生母亲,或是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够见到曾经心爱的她,也算是了了自己心愿一桩。
早饭过后,又坐在一起喝了几杯茶,待时间过得差不多,便动身下了山。为了照顾絮歌,下山依然是缆车。
缆车下,一望无际的青峰,盎然的绿与天空透亮的蓝相接,再加上如缎带丝绸般的湖水,映衬出一副绝美的风景图画。
今天去d市,会有一个怎么样的结果?大家都在静心的期待。
到山下时,陆辰星已经开着宾利候在停车场。再加上萧冷他们之前开来的迈巴赫。两辆汽车从清风崖开始进发,上了高速公路,直线往d市的方向开去。
蒋承恩和善远大师坐在一起,还有白兰,他们坐在陆辰星开的宾利车上。萧冷则单独和白絮歌开着迈巴赫。
白絮歌坐在后座,她本来想坐在前面与萧冷多亲近,但萧冷顾及到路上的安全,特命令她坐在后座。
路途遥远,他也难免担心她有些受不住折腾,但絮歌说她没事。去d市约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她说她能受。
第365章 寻亲之旅()
d市,孤儿园。
除了蒋承恩,其他人等都是第一次来这里。蒋承恩说,看这样子,孤儿园是新近装修过,里面的设施也焕然一新。
蒋承恩不知道,萧冷曾要高泽给过老院长一笔钱,蒋承恩自己也经常拿钱过来,想必老院长合着有钱,就把孤儿园整修了。
并且看着里面还有几个工作人员,都是蒋承恩不认识的,院子里的孩子们,穿着上也整齐了。
院长办公室。老院长正戴着老花眼镜在看着手中的一个小本子,上面记载着一些数据。
蒋承恩敲门。
“请进。”老院长也没有抬头,满布皱纹的眼睛还盯着那小本子看着。
“妈妈。”蒋承恩走近老院长,这里的孤儿,都叫她妈妈。
老院长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推了推眼镜,把目光移到门口的蒋承恩身上。
“承恩……”老院长声音有点激动,蒋承恩是她带大的孩子里面,最有出息最懂事的孩子。她蹒跚着苍老的身子起了身,慢慢地往蒋承恩身边走去。
蒋承恩赶紧上前扶住她。“妈妈。”
老院长这时看到蒋承恩后面还有几位气质不凡的人,其中还有一位年纪偏长的男人。
蒋承恩立马对老院长一一介绍着他们。
首先是介绍善远大师,“妈妈,这位是清风寺的主持善远大师。”
“哦哦,善远大师您好您好!”老院长客气地招呼着他坐。
“老院长您好!”
蒋承恩又介绍萧冷,“妈妈,这是b市优尔泰集团的总裁萧总,他旁边的是他的夫人。”这般介绍,蒋承恩看着絮歌,心中一滞。
然后又介绍白兰,“妈妈,这是b市理工学院的白老师。”
老院长看着面前的三个年轻人,只啧啧赞道:“长得真是漂亮呀!”至于他们的身份,她年纪大了,估计也是记不住的。
大家都坐好在红色的木沙发椅上,老院长朝外面喊了一声,叫来一个女孩子泡茶,但被他们客气的拦下了,只说来问点事,一会还得走。
老院长便也不勉强,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然后问着他们:“你们到这里来,请问是有什么事情?”
善远大师起身,然后走到蒋承恩的面前,蒋承恩是一直站在老院长的旁边的。善远大师手伸向蒋承恩的吊坠,然后问老院长:“院长,请问您知道他这个吊坠的来历吗?”
对于蒋承恩的事情,老院长是最记忆犹深的,并不是因为有多特别,而是因为太没有特别。
老院长不假思索地望着善远大师说道:“承恩身上的这个吊坠是他被扔到我们孤儿园门口时随身携带的,我想一定是他母亲给他的一个念想,便让他时刻带着。”
“他是弃婴?”善远大师望着老院长。
老院长微微颔首,“是的,一大早送来的。”
大家都没有想到,能在这里得到的信息如此简单。
“那老院长,我们就先告辞,我要去一个地方核实一下,因为他身上的这个吊坠就我亲手制作的,我怀疑他跟我那个朋友会有直接的关系。”
“啊……”老院长一脸惊疑。
蒋承恩道:“是的,妈妈,善远大师有可能认识我母亲。”
老院长心中感慨道:“这真是一件好事情呀!你们快去,若是有消息,也通知我一声。”
“好的,妈妈,若是有消息,我一定会过来告诉您的。”
萧冷扶着白絮歌起身,白兰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一一跟老院长作别。
离开孤儿园,他们按照善远大师的指引,驱车到了这个城市的一个小县城。
几十年没有过来,县城已经是变化很大,善远大师根本就找不到原来那个屋子的模样,便只能在那一块地方打听。
善远大师一直念叨的那个女人叫做陈桂心,大家分头找,萧冷开着车带着絮歌和白兰去了派出所。
最终,萧冷在派出所找到了一个地址。
幸好不远,也是在这个县城,城郊。
即便是城郊,那里的发展也很大了,大片的工业园,只余下一个小村淹没在那一排排的厂房中间。
两辆车停在一户人家门口。三层楼房,房子结构简单,外面贴的是桔白相间的瓷砖。看起来,这栋房子修了没有几年。
门是开着的,有一个几岁的小孩在门口玩耍,还有一个年轻妇人在旁边逗着他玩,想必就是那小孩的妈妈。
几个人下车,定是引人注目的,他们的气度和穿着,都与这小村格格不入。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认识陈桂心吗?”是蒋承恩问那个年轻妈妈。
年轻妈妈把小孩抱到手上,看着面前这个相貌英俊的男人,轻轻地点着头,“她是我婆婆。”
大家似乎都有点激动。
“请问你婆婆呢!”蒋承恩正问着,便听到从屋子里有声音传来。“家里来客了吗?”
随后,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妇人从屋子里出来,穿着朴素,脸色皱纹尽显,但看那脸型和五官,可以分辨得出,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位很出彩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看到这妇人,再看蒋承恩,竟是有几分相似。
善师大师一步上前,轻唤了声:“桂心。”就算年代再久远,但自己最爱的女人,他是能看得出的,虽然是老了,脸上满是沧桑和皱纹了,也不能阻挡他心底最深的记忆。
那妇人微愣,目光转向善远大师。她定睛看着,似乎要把他看穿。不知道看了多久,她身子微颤,随后,她似乎淡定了下来,只是轻轻道:“你们进来坐吧!”
毕意是年纪大了,做事会沉稳些。
就算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曾经最深爱的男人,她也不会心有波澜,必竟,都这么多年了。
大家都能看得到妇人神情有些异样,但分不清是什么。
萧冷扶着白絮歌,所有的人都进了屋。
还好这个屋子的客厅大,坐上这么多人不会觉得挤。
年轻妈妈放下小孩,然后去安排了一些水果出来。
陈桂心先是自己进了一间房,是自己的卧室。过了没有几分钟再出来,发现她的模样微变,是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换了一身精神一点的衣服,微白的头发也理顺了些。
她的目光不敢与善远大师对视。
大家都确定了,这就是善远大师所说的陈桂心没错,不是什么同名同姓者。
第366章 蒋承恩的身世()
善远大师用手指着蒋承恩脖子上的吊坠。蒋承恩立马环手把它给取了下来,然后递给善远大师。
陈桂心自蒋承恩取吊坠的时候就盯着那木鱼吊坠看,眼睛都睁得很大,似乎有点激动。
还没有等善远大师把这吊坠递给陈桂心,她便起身抢了过来,然后仔细地端看。
“这是你的。”陈桂心问蒋承恩。
“是的。”蒋承恩答道。
“你是从哪里过来的?”
蒋承恩一想,说英国,说b市,估计她都不会懂,“我是从市区的孤儿院来的。”
d市只有一家孤儿院,若是她真跟这吊坠有关,那她就一定知道。
陈桂心抬首,盯着蒋承恩,又盯着善远大师,突然眼睛里就落下泪来,她手上紧紧拽着那个吊坠,。
蒋承恩不知所措,陈桂心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是自己的母亲?
陈桂心一双泪湿的眼睛望向蒋承恩,然后起身一步迈到他的身边,蒋承恩连忙起身。
一老一少对立而站,陈桂心的声音颤抖着,手举起这个吊坠,再度问蒋承恩,“你确定这个是你的吗?”
蒋承恩颔首,“是的,孤儿院的院长说我被遗弃到孤儿院门口时,随身就带着这个吊坠。”
陈桂心的泪水流了更多出来,让这屋子里的人都觉得空气压抑难过,但又透着兴奋。只有那不懂事的小男孩见到奶奶哭,他也哭了起来。他妈妈连忙把他抱了起来,站到一边,然后疑惑地看着婆婆那奇怪的表现。
白絮歌看着善远大师,见他脸上有兴奋,也有想继续探寻的目光,但她知道,他一定是不好问的。于是她便起身上前,并从茶几上抽出几张面巾纸,走到陈桂心的面前,然后递给她。
“阿姨,他是你的儿子吗?”
陈桂心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泪,然后点点头,“应该没有错。”
白絮歌又问:“那他的父亲是谁?”
她担心陈桂心会不愿意回答,因为这个屋里,还有个儿媳妇在。却没想到陈桂心把目光直接投到了善远大师身上。
善远大师被她看得不知所以然。
陈桂心把目光定睛在善远大师的身上,然后轻喃道:“是他的。”
此话一出,大家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