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你的反应竟会如此冷淡?”墨令有些惊讶的问道。
“那本宫应该怎么反应?”月华公主扭头望向墨令,冷漠的问了一句。
“这个孩子不是你梦寐以求,令你稳固权位的利器吗?如今你心愿得偿,至少应该有一点点兴奋的表情吧!”墨令勾唇说道。就算她没有当场在自己面前狂喜的起来,至少应该多少有些得意和喜悦吧!
“你说的不错,本宫的确应该兴奋。本宫凭着这个孩儿,便可以篡改这北蒙的江山,这对你,不也是一个天大的喜事吗?”月华公主唇角缓缓浮起一抹轻笑,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墨令,直言不讳的说道。
“若你这一胎一索得男,的确于你于我都是天大的喜事。。。。。。。。。不过,这个机会只有一半!”墨令好意提醒道。
“你错了!”月华公主目光阴冷,铿锵有力的吐出一句,“这个机会并非一半,而是百分之百!”
“哦,你这么有把握这一胎定是男孩?”墨令不无疑惑的问道。自己这个医术独步天下的人也无法保证这一点,她凭什么?
“孩子在本宫的肚子里,自然由本宫说了算!本宫要他是男便是男。”月华公主脸色狠决无比,坚定的说道。
墨令被她这副神情一震,气势竟输了她三分。
他皱起眉头,摸着下巴思索起来,随即他明白过来,心里便越发惊诧了。
“若真诞下女婴,你真舍得将她替换?”他惊声问道。那可是一个鲜活的生命,那个是她怀胎十月的骨血!
“没有什么舍不舍得,本宫既然选了这条路,既便是断头路,也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月华公主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之后,便稳稳迈步离去。
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后,立即借口身体不适,召太医前来诊脉,太医经过详细的诊断之后,恭敬的向她道贺,“恭喜娘娘已经怀有身孕。”
月华公主脸上故意现出惊喜的表情,颤声问道,“本宫当真。。。。。。。。身怀龙裔?”
“千真万确啊娘娘,臣已经再三砍认过了,绝无错漏。”太医满脸笃定,自信的对月华公主说道。
月华公主欣喜的点了点头,对太医说道,“本宫腹中乃是皇上唯一的子嗣,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本宫近来胃口很差,食不下咽,不知太医可有良方。”
太医恭敬的回答道,“胃口不佳乃是怀孕初期的普遍症状,之后会渐渐好转,娘娘不用担心。但娘娘这是头一胎,头三个月尤其要注意静养,千万不可劳神。臣这就去向皇上禀报这个喜讯,顺便替娘娘开几副安胎的药方。”
“有劳太医。”月华公主和颜悦色,目送着太医离去。
待太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月华公主立即换上了副阴冷的脸孔。
“娘娘,谢琴师来了。”过了一会儿,侍女前来禀报。
月华公主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她正色说道,“让他进来。”
谢子玉迈着飘逸的步子缓缓走进,他含情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流连在月华公主的脸上。
如同往常一般,他为月华公主抚了几支她最喜爱的曲子。
“娘娘今日似乎有心事?”抚完琴后,他满含着关切,走到月华公主的身边,捉住她的手问道。
今日的她神色有些异常,整个听琴的过程中,都心不在焉。
“本宫只是有些疲累。”月华公主脸上有些不耐烦,用手衬着头回答。
谢子玉听她说累,连忙走到她的身后,两手轻轻的替她揉起了太阳穴,同时体贴的说道,“娘娘要多保重凤体才是。”
月华公主将他的手轻轻一推,不悦的说道,“你怎么越来越放肆了,本宫何时允许你靠近?”
谢子玉闻言不由一怔,稍后,他有些惶恐的说道,“娘娘恕罪,不如谢子玉再为娘娘弹奏一曲以作舒缓。”
月华公主目光顿时凌冽,冷冷说道,“不用了!这么多天听琴,本宫也有些厌烦了。今后,你都不用再来了。”
谢子玉听到这句,整个人顿时凉透了。他不明白,同自己柔情蜜意,投怀送抱的皇后娘娘,今日怎么会说翻脸就翻脸,还说出再也不见的狠心话来。难道,自己的琴音真的已经令她如此厌恶了?
“娘娘,是不是谢子玉的琴技退步了,以致娘娘厌烦。谢子玉向娘娘保证,今后定当勤加练习,提高琴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谢子玉仍然极力的想要挽回。
“本宫说今后你都不用再来了,你听不清楚吗?”月华公主将脸冷冷的别到一旁,厉声说道。
如今,大事已定。自己最要紧的,便是迅速与他来个了断。
“是。。。。。。。。娘娘。。。。。。。。。”谢子玉眼中的神采消失殆尽,他低声回复着。
月华公主看着他渐渐远离的背影,心里的焦躁方才渐渐舒缓。
她的脑袋消停了一会儿,便又开始继续运作起来。
此时她想得最多的是,当拓拔成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时,会是怎样一副气恼的表情。
事实如她料想的一样,当太医将月华公主怀孕的消息如实禀报时,拓拔成当即从龙椅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就一晚罢了,她便有了朕的骨肉?你会不会弄错?”拓拔成怒目问道。
“皇上,臣已再三确认过,娘娘确实身怀有孕,绝无虚假。虽然皇上与娘娘只是一夜之欢。。。。。。。。。但,这也是颇为正常之事。。。。。。。。。之前淑妃娘娘,不也是。。。。。。。。”太医说到此处,发现拓拔成的脸色越发难看,便立即噤了声。
听太医提起珠儿,拓拔成心里越发火大。自己这一生最想要的女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相反的,自己不想要的,却阴差阳错的贴到自己的身边来。这倒罢了,偏偏这两夜,便都怀了子嗣!
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
这两个女子所怀的子嗣,自己一个都不想要!
之前那个珠儿已经带着自己的骨血跑了路,到现在虽然下落不明,但好在自己眼不见为净。
如今,月华公主的身份却是这北蒙的六宫之主,自己诏告天下亲口册封的皇后娘娘。她肚子里怀的若是男孩,便是自己的嫡长子,自己怯于她母子的身份,也是断然不能对待珠儿的方法来对待她。
思忖再三,他只得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太医吩咐道,“你好好替皇后娘娘安胎,饮食和起居有什么要注意的,尽量对侍婢交代仔细些。”
“臣遵旨。”太医恭敬的退了下去。
当太医将熬好的安胎药端到月华公主的面前时,月华公主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笑意。
终究,他还是不得不接纳自己腹中的孩子。尤其,这个孩子还是自己给他戴的一顶天大的绿帽。
她可以想象,当拓拔成临终前一刻,自己贴着他的耳朵,将这个真相告诉他的时候,他要如何才能咽得下最后一口气?
想到这里,月华公主的心情顿时大好了。
她接过太医的安胎药,将含笑的眼眸低埋,然后大口将碗里的汤药喝完。
太医见她喝完了安胎药,心里安稳了些,随即他又依拓拔成的命令,将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详尽的对月华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交代了一番。
接下来的日子,月华公主安心的养胎。本以为事情已经可以十分顺利的进行下去,但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找上门来了。
“你又来找本宫做什么?”月华公主望着面前的男人,强压着心慌,厉声问道。
自己明明已经下令不许他再来见自己,为什么才不过短短数日,他便又来求见自己。
“娘娘,谢子玉自知不该违抗娘娘的懿旨,但谢子玉心中有一事不明,若不向娘娘求个明白,谢子玉夜不能寐,食不安寝。”谢子玉扑跪在地,目光焦灼的望着月华公主。
“你有何事不明?”月华公主满眼的不耐烦。
“上次,娘娘说不想见到谢子玉,谢子玉虽然心里十分难受,但也不敢再有任何奢望。但之后不久,谢子玉便听闻娘娘身怀有孕。。。。。。。。谢子玉只想知道,这个孩儿有没有可能是。。。。。。。。”
“你给本宫住口!”月华公主不待他说出最后几个字,便将他的打断,“你头上有几颗脑袋,敢如此口无遮拦?”
谢子玉被她怒斥之下,无比沮丧的将头往地上重重一磕,“娘娘恕罪,是谢子玉失言。”
“别怪本宫没有警告过你,你若想诬赖本宫和本宫腹中的龙裔,本宫绝不会对你手软!”月华公主对他怒目一扫,阴冷无比的补充了一句。
第一百六十九章痛下杀手()
谢子玉闻言身体又是一震,整个人陷入彻底的绝望当中。
“娘娘,是谢子玉太过莽撞了,谢子玉向娘娘保证,今后绝不会再来叨扰娘娘,望娘娘保重凤体。。。。。。。。”谢子玉满眼柔光缓缓移向月华公主的腹部,哽咽的说道,“照顾好自己和龙裔。。。。。。。。。谢子玉告辞。。。。。。。。”
说完之后,他缓缓的从地上起身,然后失魂落掀魄的退了出去。
望着谢子玉落寞的背影,月华公主有片刻的恍惚。她的脑中闪过之前与他相处的片断来。
这短短的一月,他每日为自己抚琴,目光总是含情默默。他对自己的每一个举动,对自己说的每一句情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意。
回想完过往的片断,月华公主的脑中又臆想着另一副画面:她与这个男人,一人拉着孩子的一只手,三人的在皇城繁华的街道上信步。画面中的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一家人沐浴在阳春三月的日光里,其乐融融。
月华公主狠狠的摇了摇头,将自己脑中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挥散。
“真是可怕,本宫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她低声咒骂着自己,心里对自己刚才的幻想极尽鄙夷。
若自己是个普通的女子,倒还真是可以将谢子玉当作可以托付一生的好丈夫和疼爱自己子女的好父亲。
但当自己出生于南蜀皇室那一刻起,自己这一生注定不会甘于平淡,自己的丈夫便绝对不可能是个任人差遣的卑微人物。
她喝了一口水压了压惊,然后两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开始盘算起今后的计划。
如今自己已经稳操胜算,自己凭着腹中块肉,这北蒙的江山都会纳入自己囊中。自己需要做的便是,静静等待着拓拔成的死期。
还有一点便是:自己得好好看着宛初那个贱人,千万不要再横生出什么枝节来。
月华公主怀孕的喜讯很快便在北蒙皇宫中传遍了。
鄂伦皇太后听闻这个喜讯之后,整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真是太好了!皇儿终于有后了!”她满脸堆着笑,心情大好的拓拔成说道,“如今皇后已经有孕在身,就让她安心养胎,那些个后宫的琐事,哀家就暂时代她打理便是,对了,她也不必来哀家这里来请安了,这些个礼节,能免则免,千万不要让她来回奔走,以免劳累!”
“儿臣谨遵母后懿旨。”拓拔成对鄂伦皇太后这两个决定十分满意。至少这样一来,月华公主就极少有机会再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母后的寝宫中,自己能够单独见到宛初的机会便多了几分。
“将哀家柜子里的匣子拿过来。”鄂伦皇太后接着对侍婢吩咐道。
侍婢将黑色的匣子双手奉上。
鄂伦皇太后接过箱子打开之后,在里面左挑右选,好半天才选出几样称心的首饰。
“替哀家将这几件东西送到皇后那里去,她此番有了皇上的骨肉,哀家应该表示一下心意才是。”她郑重其事的侍婢吩咐道。
“是。”婢女恭敬领命。
待婢女将太后所挑选的东西送到月华公主面前时,月华公主表面上装出恭敬的模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嫌弃之色。
随即,婢女将皇太后的意思向月华公主转笑告,“太后说皇后娘娘有孕在身不宜操劳,便请娘娘好生休养,不用再去太后寝宫问安。”
听到这句,月华公主眸光一沉。
她心里对鄂伦皇后的好意非但没有半分感激,反而生起几份埋怨来。
这样一来,自己想要盯紧宛初的计划,便要落空了。
她心里十分气闷,但脸上却很快恢复如常,将婢女客客气气的打发离去。
婢女走后,月华公主整个人情绪颇为烦躁,便命贴身婢女将她扶着到御花园散心。
她漫无目的在御花园中闲逛,心里一直在为今日皇太后的那道旨意心烦,越逛越觉得无趣。
不知什么时候,她无意中走到一处较为荒僻的凉亭。这时她感觉有些头晕,便倚着扶栏坐下歇息。
小坐片刻之后,她头晕的症状稍为缓解,正欲起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