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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随时可能抬致失败的恶果。”
小桃依然低埋着头,轻声应道,“小桃谨记娘娘教诲。”
月华公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递给小桃,“做得干净点儿。”
小桃手指有些微颤,缓缓接过瓷瓶。
在前往的途中,小桃的泪止不住的流。她从未感到象现在这样无助过,甚至有一刻,她有一种想要返回皇后寝宫,立即刺杀她的冲动。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若是如此,自己的大仇便再也无法报了。
她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这段路走完的。
等到她到达耶律风的住处时,她久久驻足立在门前,半天不敢再往前迈步。
但耶律风却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门,当他一眼瞧见门口的小桃时,一把将她拖入房中,满面惊喜的说道,“我心里一直期等着你能来,没想到你竟真的来了!”
小桃却不言语,只呆呆的立在原地。
“小桃,你怎么了?怎么眼眶红了?你哭了,是不是皇后为难你了?”耶律风立即发现了小桃的反常,满眼关切,一连串的发问。
这一句关切之语,令小桃的心深深的刺痛。她抖着手,从怀里拿出月华公主交给她的瓷瓶。
“这是什么?”耶律风从小桃的手里接过瓷瓶,惊讶的问道。
“这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只用一点点,就能立即夺人性命!”小桃双眼空洞,一字一字的说道。
“毒药?哪里来的?你拿这个东西做什么?”耶律风越发感到惊奇,他追问道。
小桃闻言,缓缓抬起眼眸,聚焦在耶律风的脸上。
“这个东西,是皇后给我的。今日,就要用这瓶里的东西,取一个人的性命。”小桃脸色暗沉,缓缓说道。
“取人性命?这皇后心地怎么这样狠毒?”耶律风闻言,眼中燃起一道怒焰,“她又打算毒害何人?”
小桃听到这一句,眼中的泪再也抑制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
“你说话啊,小桃!”耶律风一边替小桃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边焦急的问道。
小桃将瓷瓶从耶律风手中夺了回去,泪越发汹涌,她咬牙说道,“这瓷瓶里的药,是打算用在你的身上!皇后要我除去的人是你!”
“什么?”耶律风听到这句,人顿时定定的呆住。
小桃任凭泪在脸上流着,一边打开瓷瓶的盖子。
“我死之后,记得替我报仇!”她低声说了一句之后,便仰起头,打算将瓶中的毒药饮下。
“你做什么?”耶律风见状大吼一声,一把将小桃手中的瓷瓶夺了回来。
“你给我,我不死还能怎样?”小桃无比辛酸的说道,“若我空手而回,也横竖逃不过一个死字。”
耶律风牙关紧咬,双目直视着小桃沉声说道,“若你我当中必须有一人丧命于此,也应当是我!”
耶律风缓缓将瓷瓶送到唇边,异常坚定的说道,“你要好好的活着,若有机会,一定要逃出宫去,重觅良人。”
“不要!”小桃见他要主动喝下毒药,立即慌乱的伸手向瓷瓶拍去。
“咣当”一声脆响过后,瓷瓶便碎裂在地。
“我不要你死!”小桃无比心痛的说道,“孩子的死,已经令我痛不欲生,若你再离我而去,我要如何活下去?”
她从未如此笃定的明白自己的内心,从未如此清晰的知道他在自己心中如此重要!
一直以来,自己不过是将他作为一个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工具罢了。而此刻,自己恍然明白过来,他对自己而言,是何等重要。
“孩子?什么孩子?”耶律风听到小桃的话,彻底懵了,他双目直愣愣的盯着小桃的脸,疑惑的问道。
小桃痛哭道,“你和我的孩子,才不过一月大的胎儿,已经被那狠毒的女人,活生生给打掉了!”
听到这句,耶律风整个人陷入疯狂之态,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嘶声问道,“你说什么?我们的孩子,被她给害。。。。。。。死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这瓶里装的是什么药?()
小桃嘶心裂肺的哭道,“我原以为,只要我事事依从她的吩咐,替她卖命,就能做个风风光光的奴婢。却不曾想,她却是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为了让我刺探更多的消息,命我接近你。后来,我不慎怀了身孕,她便暗中下药,打掉了孩子!我在她面前,连只狗都不如!如今我活着,唯一的心愿便是替死去的孩儿报仇没想到,你却因我受到牵累,她便对你起了杀心。你待我情深意重,我岂忍心将你毒杀?此次我横竖都是死,我死之后,你一定要替我和孩子报仇!”
这一席话,令耶律风足足怔立了半晌。
他没想到,小桃与自己的缘分,竟然是由皇后精心筹划的阴谋。
他内心激烈的翻腾着,许久方才平息下来。
“小桃,前尘往事,我们都统统抛诸脑后。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同我长长久久,永不分离?”耶律风抬起头来,定定的望关小桃,诚恳的问道。
小桃满眼噙泪,重重的点了点头。
但接着她又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痛苦的说道,“她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不过是任人刀俎的鱼肉罢了!”
她知道,一旦今日自己空手而回,月华公主绝不会放过自己。
“我们逃出宫去!远离这一切纷争。”耶律风这时却抚着她的头,沉声说了一句。
小桃闻言,猛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满眼担忧的说道,“这高墙大院,如何能逃得出去。即便是逃出去,这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们又能逃到哪儿去?何况,我们孩儿的仇”
“不管怎样,先设法逃出去再说!若再不作决断,我们两人恐怕都得死在她的手里!”耶律风牢牢盯视着小桃的脸,焦急的说道。
小桃低头稍作思索,只得点头同意。
两人刚打开门欲逃命,却不料一个身着白衣的蒙面女子,不知何时已站立在门外。
小桃和耶律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惊了一跳,互相对视一眼。
“你是什么人?为何半夜三更偷偷躲在我门外?”耶律风强作镇定,振声问道。
那名女子一对星目在月色的映射下熠熠发光,她面纱下的嘴唇微启,说出天籁一般的话语,“你们无须惊慌,也不必逃出宫去。”
小桃和耶律风听到这句,惊骇之状无与伦比。
“你说什么?谁要逃出宫去?”耶律风连忙矢口否认。
“外面说话不方便,若你们想活命,便让我进去详谈!”白衣女子没有回答,只沉声说了一句。
耶律风和小桃深恐惊动了外人,便只得依照白衣女子的吩咐,将她带入了屋内。
“你到底是什么人?”耶律风掩上门之后,便立即对白衣女子问道。
白衣女子眸中之色平淡如水,淡淡的答道,“我是什么人,你们不需要知道。我对你们并无恶意,你们不需要如此惊慌。”
听到白衣女子如此说,小桃和耶律风稍稍平静下来,二人犹疑的看着白衣女子,静待她的下文。
白衣女子将视线往屋内一扫,最后将目光转向地面。
耶律风连忙用身体将先前碎裂的瓷瓶遮住,生怕被白衣女子看出了端倪。
白衣女子露在面纱外的美目微微弯起,轻笑道,“一瓶小小的毒药,便让你们乱了方寸。小桃,你这样沉不住气,要如何替你死去的孩子报仇?”
这一句,如平地惊雷,将小桃从椅子上震得跳了起来。
“你如何知道这么多事?”小桃脸色煞白,浑身战栗着,问道。
自己堕胎之事,如此隐秘,除了皇后和当日替自己堕胎的太医,并无任何人知道。她是如何得知此事?她不仅知道此事,甚至还知道自己一心想着替孩儿报仇?
而地上不过碎了个瓷瓶,她如何知道那里面装的是毒药?
莫非,她一早便躲在门外,偷听自己和耶律风的谈话?
但这也说不通,毕竟房门距离这里屋距离甚远,除非她是顺风耳,否则,如何能将房内的谈话听得如此真切!
耶律风见小桃如此惊慌,连忙用手将她的肩膀按住,柔声安抚道,“她既然说过并无恶意,不如听听她接下来会如何说。”
白衣女子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接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递给耶律风,缓缓说道,“喝了它!”
小桃见白衣女子要让耶律风喝下瓷瓶内之物,立即阻止道,“别喝!这瓶里装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耶律风却并未理会小桃的话,缓缓伸手将瓷瓶接过,疑惑的问道,“这瓶里装的是什么?”
白衣女子将手负立身后,对耶律风温声说道,“这里面的药一旦服下,便会呼吸停止,脉博全无。小桃姑娘便可顺利向皇后复命,再也无须东躺西藏,疲于奔命。”
这一句,令耶律风和小桃双双面露惊恐之色。
耶律风望着小桃满目凄然的说道,“既然我们的计划已被她洞悉,定然难逃一死。不如,就让我独自承担一切!”
继而他将头转向白衣女子,咬牙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也不知你是什么企图。但若我饮下此药,你便要保证小桃安然无恙。否则,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句,不待小桃反应过来,他便迅速将药仰头喝了下去。
“耶律风!”小桃回过神来,立即向耶律风扑去。
但此时耶律风已经嘴角已经沁出黑色血渍,人缓缓倒地。
“耶律风!你不要死”小桃跪坐在地,将耶律风的身体搂在怀里,嘶心的呼喊着,但对方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你不用如此伤心,他并没有死!”这时,白衣女子再次淡淡开口。
“没有死?”小桃听到这句,连忙用手探着耶律风的鼻息。
探了好一阵,那里根本气息全无。
“你这个恶魔!明明他已经被你毒杀身亡,气息全无,你还在这里胡言乱语!我我要你纳命来!”小桃气得双眼通红,腾的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向白衣女子猛扑过去。
白衣女子只一个旋身错步,便将小桃迅猛的一扑化解于无形。
“我说的话,你爱信不信!这假死的药,效用只有六个时辰。你若再不回去复命,恐怕他这罪便白受了。”白衣女子眸色一沉,稳稳说道。
“什么?假死?”小桃收住泪,疑惑的看着白衣女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细想想,若我有心害你。大可将你的秘密向皇后禀报,何须如此劳神劳力折腾一番?我的话是真是假,六个时辰之后自有分晓。你现在要做的便是,赶紧回到皇后身边,对她禀报你已经毒杀耶律风的消息。”白衣女子说完这一句,便将耶律风喝过的瓷瓶收回手中,然后迈着轻盈的脚步,一溜烟消失不见。
小桃别无他法,只得收拾心情,按照白衣女子的话去做。
月华公主听到小桃的禀报之后,满意点了点头道,“再过两个时辰,便会有人发现他的尸身。皇上定会让耶律楚雄查办此案,届时耶律楚雄看到他最心爱的下属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他的脸色定是好看得很!哈哈哈哈哈”
月华公主一相到耶律风的死,会让耶律楚雄如何沮丧,心情便好得不行。
小桃看到月华公主这副扭曲的嘴脸,恨得牙关紧咬。
“怎么?你哭过?”这时月华公主突然注意到小桃的脸色有些异样。
“我”小桃被她突然的发问弄得促不及防,支支唔唔不知如何作答。
“你真是个蠢丫头!男人是这天底下最靠不住的东西!你竟然还舍不得他?”月华公主假意怜惜的拍着小桃的手,扬眉说道,“等到你随本宫平步青云,享尽这天下富贵荣华之时,你便会明白。你今日对本宫忠心的举动,有多明智。”
小桃连忙顺着她的意思说道,“娘娘金玉良言,令小桃受教了。”
接下来的六个时辰,小桃整颗心悬在半空。她不知道白衣女子的话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耶律风还能不能醒过来。她唯有尽量保持着表面的平静,耐心的等待着。
如月华公主所言,两人时辰之后,耶律风的“尸体”便被人发现。
太医验过之后,作出结论:耶律风是被人用药毒杀。
拓拔成将此事交给了耶律楚雄查办,一是因他经验颇丰,二是因耶律风原本出自他的府上。
耶律楚雄见到耶律风的“尸身”之时,气得脸色发青,浑身颤抖。
他心里早有疑凶的目标,只是他苦于并无任何证据指证那位高权重的真凶。
耶律楚雄强压下心里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