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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颤抖地说:“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要折磨我,惩罚我,都可以是我一时意气之争,让你受委屈了,我看到你的信就想飞奔前来接你。”他轻轻地吻着亦蕊的秀发,默默吟着锦囊上的词:“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阑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一遍又一遍,胤禛品尝着那种望穿秋水的相思,那种不惜以自残来表明清白的心意,又爱又怜,悔恨交加。
屋顶上,伏着一个被白雪掩盖的影子,细细端详着屋内人儿的一举一动。
(本文于2015年5月根据最终出版版本进行修订,由于修订后每章文字不能少于原发布文章,但作者追求简略明了,所以修订后难免会少些字数,但整部书的文字并没有减少,还请各位读者见谅。欢迎大家加入读者qq群:334191885)
(本文于2015年5月根据最终出版版本进行修订,由于修订后每章文字不能少于原发布文章,但作者追求简略明了,所以修订后难免会少些字数,但整部书的文字并没有减少,还请各位读者见谅。欢迎大家加入读者qq群:334191885)
第129章 结发不相疑()
其实,屋顶上伏着是两个人,只因雪夜迷蒙,覆盖了身形,无法分辨。
潇碧用肘一顶伯堃,说:“看够了吧!”
伯堃一脸担心,透着天窗油纸,看着屋内的情形,答道:“蕊儿生死未卜,我不会走?”
潇碧说:“那你敢不敢进去?”
伯堃转头看他:“进去?”
“亦蕊是生是死,不是你能左右的。要不,你进去把她抢出来,然后被雍亲王追杀,亡命天涯!要不,你现在静静离开,以后或有相见之日?”潇碧低声说。
伯堃沉吟道:“就今夜,让我守一夜好么?”
潇碧知道,若不答应,他绝对不会罢休,只得叹息一声,默默陪做“雪人”。
守到鸡鸣破晓时,屋内许久皆全无动静。潇碧抖抖身上的雪花,笑道:“人都冻麻了,总算可以走了吧!”
伯堃也知道不能再守,等天大亮,恐被人发现。他舒展一下筋骨,恋恋不舍地回头再看一眼,却意外地听到几声熟悉的轻吟,他心头涌起一阵欣喜,说:“她醒了!”继续趴回原位,潇碧说:“不是吧!这么巧”说归说,也好奇地望下看去。透过灰蒙蒙的油纸,只能看得清床上躺着的轮廊,但二人皆耳力极佳,屋内的动静一清二楚。
没多久,又听到几声虚弱的呻吟声,胤禛惊喜的呼喊更是证明了二人的想法:“蕊儿,你醒了!啊水,好,你等着”
只听见桌椅碰撞的声音,胤禛激动之余,走路都不稳当了。“慢点喝还要,好我再去倒,你等着”想来是失血的缘故,亦蕊清醒后,感到口渴非常。
亦蕊幽幽说:“你终于来了”
胤禛万分喜悦,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止不住流下泪来,紧贴着亦蕊的脸颊说:“别说话,已经去叫大夫了,蕊儿,我好想你”
亦蕊虚弱无力的右手轻轻摸索着,胤禛察觉到了,马上将她冰凉的小手握在掌心。她侧过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不是伯堃,是胤禛吗?伯堃已经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亦蕊一阵心酸,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别哭我不是在你身边吗?”胤禛亲吻着她的泪,却不知这泪是为他人而流。
屋内一阵嘈杂,大夫接连进来,把脉的把脉,换药的换药,映柳端来一碗阿胶红枣粥。胤禛在一旁像个孩子似得直搓手,总想插手帮忙,又怕碍事,完全失了昨晚那副镇定森严的气派。忙碌一阵后,大夫满脸喜悦地禀报道:“王爷,福晋性命已无攸,只是需要长时间的休养,以防落下病根。不过”大夫遗憾地摇摇头:“金簪入肉太深,伤了左手筋脉,恐怕福晋的左手要从此废了。”
胤禛惊呼:“废了?”
大夫说:“草民不精此道,王爷可另请名医相助。不过,就草民看来,即便医治,左手也会有终身痼疾,虚软无力。”
胤禛不再理他,亦蕊的身份又不需要做什么苦工,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再说,访遍天下名医,或许有希望复原呢!
“夫君”亦蕊轻轻唤道,她神智已然清醒,盘算起整个“苦肉计”来。
胤禛接过映柳手中的粥碗,挥了挥手,吩咐道:“下去吧!”
亦蕊含情脉脉地看着胤禛,就着他的手连喝了几口粥,又依着他细心帮着拭了粥渍,失神的眼里流出了泪水。
胤禛慌忙说:“是我弄痛你了吗?”
亦蕊轻轻摇头,说:“夫君,你还怪我吗?”
“怪你?”胤禛没想到她会如此说。
亦蕊泪流如注,说:“夫君,你会不会怪我?怪我,没有帮你照顾好弘晖?”
胤禛搂她入怀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回府后,我们再给晖儿生几个弟弟妹妹好么?”
亦蕊靠着胤禛宽厚的胸膛,眼睛闪闪发亮,温柔地说:“府中妹妹都年轻貌美,肯定能尽早为夫君开枝散叶的”她语调里透着不甘,“哪里排得到蕊儿?”
“吃醋了?”胤禛低头看看怀里的人。
亦蕊换上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嗔道:“蕊儿人老珠黄,夫君不喜也是人之常情。”
胤禛闭上眼,将她的头紧紧靠在胸口,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好的。”
屋内一派温馨甜蜜,屋顶上的伯堃心如刀割,全身凉透了。潇碧隐约猜到是计,懒洋洋地说:“走吧!没事了!”
伯堃坚定地说:“等一下,他们在说我?”
只听亦蕊说:“你说刘伯堃?他是我娘家府中旧仆,只是”
胤禛似乎有些不快,说:“蕊儿,我只想问,你有喜欢过他吗?”
“当然没有,夫君怎么会这么问?”亦蕊无辜地看着胤禛,说,“他是我哥哥的伴读,我对他就像哥哥一样。他却会错了意,明知不可能依旧深陷情网,真是怨孽。他一厢情愿,不惜在大婚前绑架我,出于自卫,我亲手杀了他!阿玛为了斩草除根,不惜灭了他全家十一口,其中包括我的奶娘刘嬷嬷。”她哽咽道,“其实我一直在后悔自己下手过重,也气恼阿玛胡乱杀人。我已嫁为人妇,怎会再做他想,这不是多此一举,草菅人命。唉因此,当我看到死里逃生的刘伯堃,他不过是想在王爷身边讨口饭吃,我想起刘家十一口性命,便想替阿玛赎罪,答应不揭穿他的身份。他也明白了我的身份,不再有非分之想。”
“难怪”胤禛傻傻地笑道,“那****在牡丹台看到你跳舞给他看,以为你们”
亦蕊忍住心中酸痛,说:“那日,一时兴起,随便跳跳,不信你问凝秋去,我与他一向都是规规矩矩的。”
听到她提及凝秋,胤禛心虚地转移话题道:“你跳舞真好看,不知我有没有机会欣赏?”
亦蕊噘嘴道:“只要你不要让人家像个舞伎一样,当众表演,我只跳给你一个人看。”
胤禛说:“蕊儿,我们回府吧!”
亦蕊别过身去:“我不!”
胤禛疑道:“你”
亦蕊怨道:“你一会让我去别院,一会让我去圆明园,这会又让我回府,明天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胤禛扭过她的身子,认真地说:“蕊儿,你虽不怪我,但我已怪责自己一千次,一万次了。那晚,我对你唉,真是该死!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了!”
亦蕊将胤禛的发辫与自己的青丝缠绕在一起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胤禛轻轻吻着她,喃喃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郊外
银剑如龙,扫起满地莹雪,人如矫虎,削落千万青针。
潇碧抱胸坐在一块大石上,遥遥看着伯堃发狠般耍着一套套剑法,砍得那些松树七零八落。
天色渐暗,潇碧笑道:“大年初一好日子,却吹了一天穿林风!真是可笑!”他向伯堃走去,伯堃情绪激动,用力过度,握着剑的虎口已开裂,身体微微发抖。
潇碧抓起一把和雪的松针,丢在伯堃头上。
伯堃气恼道:“你这是干什么?”
潇碧银笛向松林一扫,说:“你花了大力气削落这些松针,过几天它们又会长出来,不如”他取过伯堃的长剑,轻轻一抖,向着一棵碗口大的松树挥去,树干发出吱吱声,慢慢倾倒。
潇碧将长剑往地下一掷:“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伯堃单膝跪在地上,抓起雪抹了抹脸,青着脸说:“我一人之力,不足于应付。”
“恐怕是下不了手吧!”潇碧说。
伏在屋顶时,亦蕊那席话,让伯堃对她失望透顶,还挑起了内心压抑着的仇怨。他一直没对费扬古一家痛下杀手,无非是因为不想伤亦蕊的心,直至此时此刻,他依旧不能保证自己狠得下心。伯堃说:“你帮我,我付给你银子。”
潇碧笑道:“你请我,有意思!马佳府,你似乎已经回不去了,哪有钱请我?”
伯堃说:“只要你帮我杀了费扬古一家,这辈子,刘伯堃以你马首是瞻,誓死效命!”
“哦?你现在不是这样吗?”潇碧挑一挑眉,“也好,就当福利吧!费扬古一家,包括亦蕊吗?”
伯堃酸酸地说说:“她已是爱新觉罗家的女人了”
潇碧泛出笑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上元节
亦蕊伤痛未复,不便车马劳动,胤禛在别院一连陪了她十几天。直到上元节,方带着允儿、映柳一同回府。
走进王府,所有女眷齐齐站成左右两排,左首是立言、嫒雪和六位侍妾格格,右首是云惠、瑶夕、宸宛,赵明带着合府奴才站在女眷后面。亦蕊一进府,便听到盖若海浪的请安声:“妾身(奴才奴婢)恭迎王爷、福晋、李福晋回府,王爷、福晋万福金安!”
胤禛满意地点头,他一早传令,吩咐合府迎接,礼仪周全,顺便消除他与亦蕊间不合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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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蔷薇花谢归()
礼罢,云惠忍不住呜咽道:“福晋”瑶夕搀着她上前两步,目中含泪。三双素手相握,云惠激动不已,哭道:“福晋,您削瘦了,呀,这手怎么?”不经意间,让云惠、瑶夕发现了亦蕊左臂上的伤痕和白布。亦蕊抚平被云惠略略挑起的袖子,安慰道:“这不都没事了,云惠、夕儿,都还好吧!咦?歆儿呢?怎么不见她?”
瑶夕用帕擦擦泪,露出一丝微笑,说:“歆妹妹做娘了!是个活泼健康的的小阿哥呢!她倒是吵着要来迎你,只是还在月子里,妾身不让她来!估计这会,还在气我呢!”
“这丫头”亦蕊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也做娘了,一会我就去蕙兰苑探她。”
瑶夕心中一动,忙让人将元寿抱过来,逗弄着孩子,说:“元寿,想不想嫡娘娘啊?”
别说,这孩天性灵敏,配合地发出了“咯咯”的笑声。瑶夕顺势想将元寿放入亦蕊怀中,没想她连连推却,芳儿识眼色说:“夕福晋,还是奴婢来吧!”
亦蕊笑笑,说:“手上伤势未痊,抱不住孩子,反怕伤了他。”说罢,低下头来,取下腰间的一个玫红香囊,逗着孩子,“元寿,十个月不见啦,越发眉目清朗了。”她转头看看一边含笑的胤禛,说:“颇有几分阿玛的英武呢!”
云惠、瑶夕均知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嫒雪、宸宛等人纷纷上来请安,连立言也说了几句客气话。寒喧了一阵,众星拱月般将胤禛、亦蕊拥入府中。
“咦?清晖室前的园子修得真好!”亦蕊指的方向正是海棠园。胤禛和立言白了脸,云惠、瑶夕则是一脸鄙夷,倒是宸宛应了一句:“这儿是海棠院,都是新栽的西府海棠,待得来年花开,或灿若云霞,或落花如羽,美不胜收。”
亦蕊凝望着半敞地园门,有一个奴婢正在浇水,那身形像极了凝秋,她痛苦地低吟道:“姑姑!”
“什么?”亦蕊声音极微,连离她最近的云惠都没听清她的话,“福晋,您怎么哭了?”
胤禛快步过来,亦蕊慌忙别过那流泪的脸,胤禛快速地扫过立言的脸,心乱如麻,温柔地说:“蕊儿,关于凝秋”
亦蕊快速转身,握住胤禛的手,用眼神止住了他的话,曼声道:“灯前欲去仍留恋,肠断朱扉远。未须红雨洗香腮,待得蔷薇花谢便归。夫君,妾身真